第七章 心靈蛻變下的劣手段

第七章 心靈蛻變下的劣手段

篝火隨風飄舞,他們安逸的享受這嫻靜的野外生活,全然忘卻外圍的兩個瘋子,年輕就是這般好,亦靜亦動。事實上,明傑的安排是小動了腦筋的,他對崔雲留着心。他有玩轉心機的能力,會朝着自己期盼的路線讓其自然發展。明傑跟崔雲挨得很近搭着話,米米孤零零的在他們對面太過多餘。“最近雜誌社很忙吧。”“還好,請了人幫忙打理,我沒有很忙過,能力有限啊。”崔雲總是一身素雅裝扮,白背心加上七分休閑褲,簡單得不帶一點雜質,恬靜的面孔沒有特別豐富的表情。“成功人士總是比較謙虛。”明傑翻動烤架上的雞翅看了看她。“沒本事的,這行我還不夠資歷,經濟上父母幫的忙,工作上有兩位得力的助手。”

她的表情依舊處於靜態,越不動聲色的人越容易成為別人探究的對象。“牛成亮真好福氣,令人羨慕。”“實際他很優秀,我徒有空架子罷了。”“談了好久了吧。”“嗯,快三年了。”“可以考慮結婚了。”他只是試探的口氣,並非心口一致。“我們都有這個意思,只是……”她沒說完,笑了笑。“沒事,能夠理解,再說還年輕嘛,應該好好玩玩。”“你呢?”“被甩了唄。”兩人相視而笑,明傑把烤好的雞翅遞給她們倆。“哦,謝了,還記得這裏有個多餘的人。”

米米把聲線擠得怪怪的,但被拍了腦殼:“叫你陰陽怪氣。”“我抗議,雲姐小心他喲。”“別插嘴,大人說話小孩聽。”“呵呵呵……笑死人了,大人?是青天大人還是老婆大人哪?”米米吐着舌頭做了個鬼臉。

明傑拿了一大堆吃的往她手裏塞,稀里嘩啦滾落在她的腿上、地上:“管你嘴巴吃好、喝好就行。”他又坐回崔雲身邊:“說真的,你那邊如果缺平面設計師的話,可以考慮我,為你效力五折。”他只想着怎麼能套近乎,不滿牛成亮這種小角色攀高枝抱美人,內心的不平衡持續升溫。“到時真有事麻煩你可別退縮哦。”“我現在保持沉默,以行動說話。”明傑給了她一個誠懇的印象。

兩隻甲殼蟲追逐着,也許更像嬉鬧,太沒規則,絲毫沒有倦意。金雨堂沒這樣刺激地玩過,只落後五百米,成績可嘉。牛成亮只坐過均速行駛的車,也就是崔雲那輛‘別克’,今天算是體驗了一番無厘頭的車技。他們不是在開車,更像是修路,‘世上本無路,走的人多了便是路’,這條線被反覆碾壓也出現路型,而且是彎曲的‘羊腸小道’。

“天穎!天穎!”達力大聲地喊着她的名字,她一臉茫然但還是鎮定地問他:“什麼事?你說。”“你今天真漂亮!”“這都什麼典故?”天穎只低聲嘀咕了一句,確實費解,他們認識有十多年了,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太陽打西邊出的話來。看似不靠譜的廢話,其實影射了他的心靈動態。在他脆弱的當下,她為他鼓氣,沒有懷疑的眼神,只有信任。他需要這些,只要這些,這些與天穎相關,她的光環在擴大……

一邊是緊張地戰鬥,一邊是平靜的度假,兩路人馬十一點才會和。氣氛也因人員的聚集到了沸點時刻,拉罐一個個光榮地躺在了地上。“我說成亮大哥,你煙不抽就算了,居然酒也不沾,乾脆連女色一起戒了比較清心寡欲,哈哈哈…”明傑故作迷糊半開玩笑地搭着成亮的肩。“唔得!唔得!”他用粵語回敬了這位兄台,更套用了韋小寶的:“涼風有性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雖然我不是瀟洒倜儻,但我有廣闊的胸襟加強健的臂彎。”

尖叫!來自金雨堂的兩葉薄唇;口哨!出自沉默不語的李少爺。“對答生動流暢,加分!”米米興奮地跳起來在成亮臉上親了一下,隨即吃驚地瞪大圓溜溜的眼睛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看看崔云:“sorry、sorry…”還對她深深鞠了一個躬,一頭小小的捲髮也跟着痴顛顛地亂抖。“雲姐我沒那麼小氣,鬼靈精怪的小開心果。”“我沒明白怎麼回事,誰能幫幫忙翻譯下?”明傑將他們挨個看一遍,沒人給他答案。“傑哥!”米米朝他招個手:“明天買一箱‘哈根達斯’過來,我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全告訴你。”“死丫頭,連你也學會耍人啦。”

明傑在她頭上拍了一巴掌。“嗚嗚嗚,雪糕沒吃到還慘遭毒手。”鬼丫頭嬌嘖嘖的裝哭。“哎呀!好大條蛇。”明傑指着米米身後大叫,魂飛魄散的丫頭跳起了一尺高,眾人哄堂大笑。有一個人沒笑,他這兩天的變化太大,彷彿已成為另外一個人,恐怕連名字都可以改了。在這熱鬧的環境中他居然能做到喝悶酒,誰也不知道他真實的內心想法。也許他只想安靜的喝酒,也許他什麼都沒有想,也許他想找到離開心魔領域的那條通道。

他的眼神似迷惘又有光,光點在天穎那裏,他喉嚨里灌輸着‘液體麵包’,眼睛放在她身上。也不知是需要一個視線的落腳點,還是真的有心。他對天穎的感覺升華是從她坐進車內開始的,不知是他的腦細胞變異,還是思維方式的混淆,天穎是個美麗可人的女孩,他們認識多年,他們知己知彼,他們熟到不可比擬,可為什麼現在才發生像基因突變樣措手不及的轉變。悠悠夜風扶搡低矮灌木剽竊衰草竄進人群堆里肆意推撥火焰,搖擺舞曲出自它的傑作。注視!久久地注視,天穎是被注視的目標,他除了喝酒,就是眼裏那幅風情萬種的畫面。直到深夜兩點才安靜,火焰慢慢變成火苗,火苗又成為了火石,火石被夜風搜颳得漸漸冷卻。

又一個黎明的到來,忙碌的老早就傾巢出動了。閑適的還是他們四個,米米剛結束高考,怎麼玩隨意,正是輕鬆時節。天穎大學結業了,何去何從只需選擇,父母多的是門路,用不着她擔心,時間上頗為自由。“天穎下午給你打電話。”達力說出的話沒徵兆,沒前言也沒后語,像是打天上掉下來的。

天穎還想說點什麼,由於考慮到他現在的心裏感受便沒問什麼。“還有我!”米米這個瘋丫頭總想跟他們粘在一起。“沒你什麼事在家好好獃着。”“哼!再別叫我了。”米米生氣的關上車門,r8疾馳開去,拖起黃色塵土。達力的‘黑莓’又唱起了‘浮誇’,“一定是我媽。”“媽!”“阿力,怎麼兩三天沒回了。”“有個朋友結婚,要鬧幾天。”“不能總是在外玩,要做點正經事。”“過些時我就去爸公司幫忙,這幾天別聯繫我。”“你不小了,要讓我們安心,以前那幾個朋友不能再來往了。啊?”“放心吧,早沒聯繫了。”“沒什麼事早點回。”“嗯。知道了。拜拜!”

達力把手機扔到座位上,“你下午找天穎幹嘛?”明傑還是問了一句。“不關你事。”“你跟我不能用這種口氣。”明傑點了支煙塞到他嘴裏:“說吧!”“你找朋友玩去,不叫你別回來。”達力依然那幅表情,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路面。“這煙還沒‘雲煙’過癮。”說完,將抽了兩口的‘中華’拋出了窗外。明傑直搖頭,無言以對,把自己手中的鑰匙拿出來放到了檔位后的置物盒裏:“徹底讓你安靜,我在苑中路口下。”到明傑下車兩人也沒再說什麼。

名車又兜回來停在二十八層邊。達力在公寓裏開着震耳欲聾的音樂,倒也沒人來拍他的門。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就是不住地抽煙,聽着那些搖滾樂,餓了就去翻冰箱。五點半他撥了天穎電話:“喂~”“天穎,我在明傑這兒,給我買些吃的來,好嗎?”“傑哥呢?”“誰知道。”“你要吃點什麼?”“填飽肚子就行。”“哦,這樣啊,那我隨便買??!薄班擰!薄鞍蒞藎薄鞍藎鋇緇骯伊耍?鍃e榔鶿?峭夏啻??納砬?チ宋郎?洹r換岫?隼吹揭魯骼鋟?頌姿?麓┰諫砩希?了甲擰??p>一小時後天穎就來了,一件玫紅色的緊身裙服帖的包裹着她那窈窕身姿,美輪美奐。她手裏拎着沉沉的袋子,達力趕緊接過來:“天穎,你真好。”“小事一樁嘛。”“我不想出去,所以…你吃了嗎?”他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沒有。買了兩人分量,準備陪你吃晚餐。”“你真好!你今天很漂亮…”“哦,送飯給你吃就漂亮了?”“不是,當然不是。”“好了,先吃飯吧,肚子都餓了。”天穎來到餐桌旁:“換點輕音樂好嗎?會吃得噎着的。”達力剛放下方便袋,幾乎是跑過去的,立即切換了‘和蘭花在一起’。

這時在達力的腦海中反覆出現的問題就是:為什麼以前沒覺得天穎這麼好,這麼漂亮。兩人坐在沙發上調着電視頻道,顯得有點沉悶。“達力,我回去算了。”天穎起身要走,達力一把抓住她的手:“別走,不想你走。”這是他的真心話,他想留她。“可是我們這樣獃著好尷尬。”他稍微用了點力,天穎沒站住向他倒過來,身體到達之時緊緊將她箍在了懷中。“達力,你要幹什麼?”天穎使勁推着他:“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天穎!天穎我不會讓你走。”他把天穎抱得緊固得讓她喘不過氣,她還在掙扎着,情急之下咬了達力的胸口。他真的是瘋了,被狠咬了也沒絲毫的鬆動。

玫紅的裙子很好看,但已被他撕扯得不成樣。天穎急得哭了:“你怎麼變得這樣,我不要你,你這個髒東西。”他用一條腿壓住她那亂蹬的兩條長腿:“為什麼這樣說我??”“你臟!你玩了那麼多女人,噁心!”“我讓你嘗嘗噁心的滋味。”達力從沒這樣過,跟他交往的女人都是自願的,可他今天用這樣卑鄙的方式對待……

護住身體的玫紅被扯落,它保護不了這如玉的身軀,不甘心的墜落。達力是已經昏了頭,任憑天穎怎樣的哀求也毫無用處,他就是要將這種獸性進行到底。天穎慘痛地哭嚎着,全然沒了美麗的姿態。他經過持續強烈的慾火焚身後癱坐了下來,精疲力竭。忽然,黃色沙發上明顯的紅色驚到了他。“天穎!你~你是處女。”達力撲過去抱着她摸着她的臉惶恐萬分。“我…我…”他拉起她鬆懈的手:“你打我,打我!”天穎沒朝他看,眼角留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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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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