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來是這樣賺錢
單挑！
一言不合就單挑？
眾人都有點錯愕，甚至一些人不由地有點恍惚，此時樣子狂妄囂張的楚凌，彷彿他還是一年前的那個無敵劍首。
但現在的你，畢竟不是一年前的你了。你玄氣盡失，還這麼囂張，那不叫狂妄，那叫不知死活啊。
“你要和我單挑？”吳堅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楚凌搖頭，道：“不是我要和你單挑，是你不服氣的話，跟我單挑。”
吳堅：“……”
有區別？
鄭大富反應過來，嚇了一大跳，吳堅的實力在東山劍派弟子當中不是頂尖的，但至少也是中上，楚凌沒有玄氣打不過啊，楚凌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衝動啊。
“楚師兄是劍首，敢對劍首不敬者，輕則刑杖三十，重則廢掉修為或者直接杖殺，”鄭大富突然大喊，“吳堅，你是想死嗎？”
平時在門裏，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們對楚凌不敬，長老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敢不敬，那肯定是要吃門規的苦了。
大家一下子看向鄭大富，恍然大悟。
有人搖頭輕嘆，有人則是冷嘲熱諷。
怪不得這麼囂張，原來是仗着自己現在還是劍首的身份，知道沒人敢跟他單挑。
但今天的劍試大會之後肯定就不是了，這是最後的瘋狂？
吳堅也明白了，冷笑道：“你是劍首，你厲害，我一個小弟子可不敢挑戰你。但一會劍試開始后大家要是在擂台上遇上，呵呵，你小心點……”
楚凌突然起身，轉身，一巴掌掄出去。
啪！
耳光聲很響亮。
吳堅橫倒在地上。
他跟着跳了起來，捂着左臉頰怒盯着楚凌，“你，你敢打我？”
楚凌看都不看吳堅一眼，拍了拍手，重新坐好，再度翹起二郎腿，道：“不服，單挑啊！”
“你……”吳堅指着楚凌，氣憤的樣子，他下一刻一口血噴出來估計都沒人感到意外。
司南雙眼眯起，冷芒閃爍，突然說道：“按照門規，任何一個弟子都可以向劍首發起挑戰，如果劍首應戰，門規就不會處罰挑戰者的不敬之罪。”
吳堅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手指着楚凌道：“好，單挑。我現在向你發起挑戰，我們上擂台生死戰。”
生死戰？
眾人大震。
東山劍派的挑戰有兩種。
一種是普通挑戰。只分勝負，不分生死。
一種是生死挑戰。既分勝負，也定生死。
“生死挑戰？”楚凌這才正眼看吳堅，好像這才有點瞧得起吳堅的意思，“你確定？”
吳堅瞄了一眼司南，然後揚臉道：“確定。你敢不敢應戰。”
“楚凌，別衝動，”鄭大富突然跑過來想阻止楚凌。他是堅信楚凌有一天能騰飛，但現在的楚凌玄氣全無，實在不宜與人生死決鬥。
“好，我同意接受吳堅師弟的生死挑戰。”
楚凌卻是同意了，然後伸手將鄭大富的劍拔出來，道：“借你的劍我用下。”
鄭大富嘴動了動還想說什麼。
“我去賺錢了，等着吃雞腿。”
楚凌笑着輕拍了兩下鄭大富的肩膀，提劍朝擂台走去。
鄭大富：“……”
他撓後腦勺，還是不明白這種場合有什麼錢賺。
吳堅：“……”
吳堅不知道為什麼，看着楚凌的背影，他的內心突然有點不安，楚凌今天來參加劍試，又這麼囂張，現在又這麼爽快地答應生死挑戰，感覺很不尋常。
難道他的玄氣恢復了？
吳堅突然想到這一點，頓時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看向司南，輕聲問道：“他是不是恢復玄氣了？”
司南皺着眉頭盯着楚凌的背影看，也意識到楚凌反常了。
玄氣恢復了？
越是這樣，那就越要確定了。
“他可能是在求死，你去成全他。”
司南眼中厲芒閃了閃。
讓吳堅去試水。
如果楚凌玄氣沒恢復，真的在求死，那就讓吳堅殺了他。如果玄氣恢復了，反正死的是吳堅又不是他司南。
吳堅深呼吸，拳頭緩緩握了起來，跟着突然拔劍出鞘，將劍鞘丟在座位上后直接提劍前行。
楚凌先上擂台，上的是紅磚擂台。
上台後，將劍倒插在面前，雙手撐着劍柄，閉目養神。
吳堅提劍上台，站到了楚凌的對面，道：“你要求死我成全你……”
嗖！
楚凌突然箭步一衝就欺近，劍光一閃，劍尖停在了吳堅的喉嚨前。
吳堅：“……”
太沒有武德了，竟然偷襲。
眾人也是滿臉愕然，楚凌沒有玄氣的情況下劍還能這麼快，還能這麼輕易地打敗吳堅？
楚凌突然問道：“有沒有靈石？”
吳堅：“……”
這個時候問靈石是幾個意思？
楚凌突然將劍前送，劍尖刺破了吳堅喉嚨的皮，有血滲出。他說道：“如果有靈石，我可以不殺你。”
“有，有，”吳堅一聽還有活命的機會，趕緊說道，“我有靈石，還有三塊靈石不捨得用，我，我全給你。”
東山劍派普通弟子，每個月都能得到一塊靈石。精英弟子每個月有兩塊。楚凌身為劍首，每個月。
靈石蘊含靈氣，提煉其中靈氣可轉化為玄氣，所以讓得它擁有了價值。有人直接用它提煉靈氣修鍊，也有人用它跟別人交易，換取其他的資源。
“三塊？”楚凌伸手將吳堅手上戴的納戒脫下來，略微看了一下，裏面確實有三塊靈石，至於其它物品暫時不理會，將納戒收了后說道，“你要是再給我十塊靈石，我不殺你。”
“我借，我借……”
吳堅當場借靈石，還真是讓他借到了十塊靈石。
楚凌真的放了吳堅。
吳堅低着頭回到座位，都不敢看司南。
“廢物。”
司南啐罵了一聲。
吳堅的頭更低了。
他發誓以後都不亂出頭，都不跟人生死單挑了，剛才真以為楚凌會捅破他的喉嚨，幸好楚凌手下留情饒了他一命。他倒是誤會了，不是楚凌不夠狠對他手下留情，是想到將他捅死了，賺錢計劃無法開展下去，不殺吳堅，只是個餌。
只要有靈石，生死挑戰戰敗了也還有活命的機會，膽子自然就大多了。
為了碑爺的靈石，楚凌也是費盡心思了。
鄭大富雙眼亮了，原來是這樣賺錢。
行啊，不愧是我鄭大富的兄弟，這腦瓜子靈活的，以後就算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也肯定是天下第一富。
哈哈，我大富跟着，以後鐵定就是大富了。
楚凌沒有下擂台，而是走到擂台前沿，目光緩緩一掃眾人，說道：“你們是不是一直想挑戰劍首，都有一個打敗劍首的夢想？現在機會來了，我接受你們任何人的任何挑戰。但不管是誰，上台挑戰我，若是普通挑戰，先給我十塊靈石。如果是生死挑戰，得先給我二十塊靈石。”
“他沒有玄氣，接受任何人的任何挑戰？”
廣場騷動。
沒有玄氣打敗吳堅后，就認為自己仍然是那個無敵的劍首？
不少人蠢蠢欲動。
我打不過有玄氣劍首，還打不贏沒玄氣的楚凌？
司南雙眼眯了眯，殺芒閃爍，看向父親，迎上了司仲的目光，鼓勵他找機會上台殺了楚凌。
“我來挑戰，”突然有人急掠上台，“我要是贏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