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

因為在秩序城有過存款記錄，貝理雅比較簡單地取出五十枚金幣。找到米歇爾說的那家酒館，他推門走了進去。

酒館內人不少，但大多都沒帶着武器。他們安靜地喝酒，如果不是空氣中酒精的味道，貝理雅會懷疑走錯地方。

找到一個空位坐下，一個服務員緊隨其後，詢問道：

“想喝點什麼。”

“啤酒，普通點就行。”

“我知道了。”

“然後安排一下讓我見見你們的老闆。”

“請問有什麼問題？我或許可以給你一些幫助。”

貝理雅也不知道該不該跟這個服務員說關於黑市的事：“我得去個地方。”

“啊哈，我明白了。請您稍等。”

沒坐多久，一個身穿深藍色禮服的矮人端着一杯啤酒走來：

“面生的朋友，聽說你找我。”他將酒遞給貝理雅。

“是的。”貝理雅接過：“天黑了，借宿。”

矮人向酒杯攤手示意喝酒：“不介意的話，等你喝完它我們再走。這杯就當做我請客，認識新朋友。”

沒有想像中那樣說話動不動就帶上生殖器或者用鼻孔看人。雖然這對一般人來說再正常不過，但相比起矮人，便是毫無疑問的另類。

貝理雅看着酒杯，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選擇將其一口喝完。

“好！”

矮人突然提高音量，酒館裏的人不禁看了這邊一眼。他拍了拍貝理雅的肩膀，說道：

“跟我來吧。”

矮人雖然腳不長，但走起路來卻快。兩人走進一間放着各種酒的房間，矮人有節奏地拍打一個空的桶，不遠處的地板彈開一扇門。

跳進去，能看見一道鋼鐵鑄成的牆，他敲了敲之後，牆一分為二，出現一條只夠一個人過的縫。

“藏得不是很深。”

“哈，雖然是這樣，但就算被發現，只要裏面的人不打開，就沒人能進得去。”

雖然好奇如果從地面向下挖會怎麼樣，但矮人心高氣傲地很，要是不小心惹他們生氣，交代在這裏也不是不可能。

“你剛剛喝酒的氣勢不錯，我喜歡喝酒爽快的傢伙。”

“很多地方都是這樣喝酒。”

“總之在秩序城是看不到。這裏的娘炮總點一小杯葡萄酒磨磨唧唧地喝上幾天幾夜。看着都覺得煩躁。”

離開了酒館，矮人說話變得直率。他一邊講，一邊解開自己的禮服，並把外套甩到肩膀上。

“我也理解不了那樣的喝法。”

或許是有了錢，想和窮人區分開——雖然想這麼說，但說不定小口喝真能嘗出酒的真正滋味？

貝理雅不懂品酒，沒有妄下斷言。

又走了一段樓梯，貝理雅終於看見了秩序城的黑市：一片大概有近百米長的空間，幾乎每個店面都不到七尺，但有的矮人佔有兩個甚至更多的店，將它們合併在一起。

“說實話，這裏不算大，或者可以說比精靈的胸脯還要小一些。但在王都找到這麼塊地並不容易。”

黑市的人類很多，從他們的穿着上看，不像是秩序城的居民。

“這些人是怎麼進來的，總不會都走上面那間酒館吧。”

“當然不是。有些人就住在這裏，一般的買家是從下水道進來的。能從我的酒館進入黑市，整個秩序城不超過十個。我甚至隨便一猜就說中你是誰推薦過來的。”

矮人轉身離開：“好好逛一逛吧，這裏會有你想要的東西，屠龍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