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安慰小媳婦
軒轅紀輕藐一笑：“朕之用兵，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兵者，詭道也。戰場無非就是合理運用手中可用資源與敵人進行的一場消耗罷了，區別在於誰的手法更高，以更少的代價小號敵人的可用資源，最終完成合圍。朕最喜歡的並非戰局結束之時，而是兩軍對壘期間的錙銖必較。”
“何況，太子六率才是朕此次看中的作戰力量，雖然實戰經驗單薄，但只要你位處軍中，六率士氣、意志就可以做到堅不可破。因此...此次作戰，承乾需要時刻親臨前線，與六率共進退。原委...待到戰後，你也會明白的。”
“話說，承乾武藝如何？”
“這...雖說老師親自教導，但畢竟沒有上過真正的戰場，心中也有所拿捏不定。”
“嗯...正好，朕也許久沒有活動過身手了。承乾，來，朕陪你練兩把。”
李承乾突然感覺一陣不好的預感...隨即，麗正殿的演武場內，一陣哀嚎！待到李承乾直接被打的懷疑人生的趴在地上后，軒轅紀卻是連氣都不喘一下，手中的長槍如他人一般凌厲依舊，毫無疲憊之色。
軒轅紀那目光，十分的...奇怪，不是失望，而是...說不出的感覺...大致類似於，你說你一個爺們，怎麼會弱成這樣？沒錯，軒轅紀那目光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李承乾都臉紅了，踉蹌爬起：“陛下，承乾真的不行了。陛下之神勇，不在秦瓊老將軍年輕之下啊！”
軒轅紀將手中長槍扔出，隨即背着雙手闊步走來：“朕的體魄是因為自幼習武奠定了基礎，加上後天的不斷精進造就的。承乾，自己的身家性命，只能靠自己，不然你以為朕親臨沙場是為何？昔日千山院突襲宣政殿，朕也依舊有把握保證自身全身而退。打鐵還靠自身硬，自己夠硬，別人在你面前就得軟。”
“豐富自身的內涵、強健自身的體魄。內外兼行，文武並進，全面升華，方為盡善。”
李承乾拱手道：“謝陛下教誨，承乾謹記於心。”
“待到此次土谷渾之戰後，李靖老將軍也該退休了，朕會額外教導你有關武術以及統軍方面的學問。不然...你這身板，連寒姐都可以輕鬆揉捏，着實看不過去。”
李承乾傻眼了：“呃...衛后？”
“寒姐御馬騎射其高，還有自身底子在，劍術之高可以和朕周旋十多個回合。怎麼？承乾沒看出寒姐的功夫底子？”
“呃...承乾失敬了，還真未能看出。”
衛玉寒身為楚國丞相衛家千金，自幼天資聰穎，而且自認不凡，御馬騎射方面也不落下，劍術造詣具體多高在《極品父皇》裏沒有描寫，但御馬騎射和劍術等在‘帝后舞劍’還是有一段描寫的。
就在兩人剛打算休息一下時，兩盞茶杯就來到兩人面前。衛玉寒，早已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旁，一身勁裝，毫無疑問...要拿軒轅紀開刀的節奏。李承乾隨即見到了一代燕皇被衛后攆着打的情景。並不是說軒轅紀的武藝不如衛玉寒，而是軒轅紀不還手，防守為主，但...久守必失，哪怕是軒轅紀也守不了太久，最終被衛玉寒一記掃堂腿踢翻在地。
李承乾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弱的不像話。雖然軒轅紀全程打不還手，但實力擺在那裏，能夠把軒轅紀逼到失守的程度，衛玉寒的實力也不錯了，比一般的中上戰將還猛。而且，李承乾也注意到了，軒轅紀和衛玉寒兩人，交手的時候可不僅僅是武器的相交，身體的四肢、以及各類肉體搏擊也出現了，十分的流利，配合武器產生的殺招幾乎將攻勢彌補到近乎無間隙的程度。
軒轅紀無奈道：“寒姐，咱們倆什麼仇什麼怨？”
衛玉寒微微一笑：“陛下與本宮的恩恩怨怨，還少嗎？”
衛玉寒轉而看向李承乾：“那個名叫武處的姑娘，本宮看過了。是個不錯的苗子，興許往後對你有用，引導上需要注重方式。目前唯一缺乏的，便是狠辣。”
李承乾點頭：“是，多謝衛后提點。”
“便如陛下說的，把真元商會交給她試一試，算是考驗。若是可以...往後你主掌外事，內務交由她也能給你節省不少時間精力。”
“嗯...”
李承乾返回麗正殿時，剛打算去寢殿看一眼武處，不料武處已經醒過來了，正陪長樂在殿內躲貓貓。李承乾的出現，也使得兩人的嬉戲打鬧被迫停止。李承乾對着武處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自己過來...
李承乾帶着武處一路無言，來到西池園內，如今正值春季，西池園的池水之中萬物復蘇，顯得清爽幽涼。
李承乾背負雙手，佇立在池上走廊旁：“無依無靠的難免不安，既然如今你我成婚，孤也不可能無動於衷。孤把真元商會給你，孤出征在外期間，便算是對你的考驗。想要穩固自身，最好的方式莫過於令自身變得更有價值，而非妄求他人的承認與認可。當你有足夠的底蘊與實力后，別人自然會承認你的地位和權威。”
武處也明白，李承乾對她了如指掌，如今開口估計是看在她身為他妻子以及獨自一人在這皇宮的一份施捨。
崇文殿內，李承乾帶着武處了解真元商會的運行模式和運轉方針...武處也不是傻子，天資不差，很快就理解了真元商會的作用和目的。但即便如此，她也和李二陛下一樣，感到震驚。因為，發掘出商會的這種作用，從古至今還沒有先例。
李承乾指了指地圖上的土谷渾：“土谷渾雖說修生養息多年，但終究沒有積累，內部積累薄弱。此次一旦開戰，只要他們國內幾處地區物資出現空缺，必然使得原本脆弱的內部補給出現紊亂。人手和計劃，孤已經安排下去，你只需要做好後期的接應即可。”
武處點頭：“嗯...沒想到，殿下竟然是如此將天下局勢攬入眼底的。”
李承乾瞟了一眼武處，這一記看似尋常的眼神，卻令武處心臟俱停了一剎那。
“人之貴重，自知之明。對待世間萬物，需要抱有敬畏之心。此兩句真言，今日送給你，你若記住，往後餘生必然受惠。孤給你這次機會，但你也要拿出你的態度來。”
“是，臣妾謹記殿下教誨。”
“另外，武處這個名字，不適合你。往後...你便叫媚娘吧，孤叫起來也順口一些。”
“是。”
李承乾說著將腰間的一塊腰牌放在桌上：“這是商會的憑證，出現問題可以憑此進入商會總部，召集其餘成員商討對策，以防萬一罷了。”
“是，謝殿下。”
“另外，父皇和母后哪裏，如非必要便不要貿然打擾，東宮目前不便和皇宮牽連過深。”
武處一時間沒明白，李承乾說的太隱晦了。李承乾的意思是東宮的事情不要拿到皇帝那裏去說，也不要去找他，乃至朝堂上的事情也不要牽連過多。李承乾的處事原則就是如此，不與朝堂勢力人員過多牽連。
“殿下，媚娘愚昧。”
“嗯...孤的意思是...你專心東宮即可，除此之外，他人他物都不必理會。”
“...是，媚娘明白了。”
武處也明白了，天子和太子的關係並不如同表面如此和睦。也是，涉及到了權力方面，親情這東西...也可有可無。李承乾的東宮目前許多機構都是空缺的，處於癱瘓狀態，空殼子。也就是說，李承乾目前沒有打造朝堂上的東宮勢力的打算。
“說完了這些事情，談談私事。其一，你我雖然成婚，但你尚且年幼，待到你十五歲后再談你我之事。其二，長樂是孤的一道逆鱗，對你而言興許可以作為一道精神寄託。”
“是，謝殿下關懷。媚娘明白，定不辜負殿下所託。”
李承乾點了點頭，和武媚娘打起交道來就是輕鬆，不需要把話說太直。
“走吧，時候也不早了，用過午膳孤還要去一趟兵部。”
說罷，李承乾就起身帶着武媚娘離開了崇文殿。途中，武媚娘大着膽子的摟住了李承乾的胳膊，這種反應，可能是武媚娘真的從李承乾這裏得到了絲絲安全感的表現。亦或者...也是她的偽裝，誰說得准呢？
貞觀八年六月，唐朝集結五萬大軍，正式展開誓師大會，兵發土谷渾！長安城外，甲士林立，旌旗招展，氛圍嚴肅。
李靖帶着李承乾、段志玄、侯君集，還有星夜趕赴歸來的涼州都督李大亮等人，率領五萬唐軍接受李二陛下的檢閱。
李二陛下看着下方儀容威嚴、裝備齊全的太子六率兩萬將士，加上一旁三萬十六衛將士，心中豪情熱血也湧上心頭。
“諸君！！盡起兵戈！破敵建功！朕！在此恭候諸君凱旋而歸！！”
“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家聽不懂李二陛下說的什麼意思，總之喊這句准沒錯。
李靖調轉馬頭，看向李承乾：“殿下，此番督軍，你重擔在肩，不可疏忽。”
“遵令！”
“李大亮率三千騎兵為前軍，侯君集率軍兩萬為後軍監督軍資輜重。”
“遵令！！”
當大唐出兵的消息傳出，整個西域各國都不淡定了。大軍在外就如同刀劍無眼，萬一他們被捲入大唐和土谷渾之戰，那就叫操蛋了。於是，西域各國也都紛紛行動了起來。
七月十二日，大唐部隊抵達鄯城與涼州。李靖等人率領三萬主力駐紮鄯城前線，李大亮與侯君集率領兩萬主力駐守涼州。就在這時候，土谷渾前鋒部隊正如計劃所料，提前抵達鄯城西南五百裡外進行掃蕩和調查。
李靖派遣部隊迂迴繞后，三天時間內將敵軍前鋒部隊成功剿滅於鄯城南部郊外，俘獲敵軍三千四百餘人，斬殺敵軍兩千七百餘人。土谷渾部隊未戰先敗，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