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
那天過後項鴻偉就再也沒有和於潔聯繫過，緊張的學習生活重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上課、做作業、挑燈夜戰，無限的循環，白天和黑夜不停地交替，時間彷彿永遠沒有盡頭！項鴻偉、譚濤、陳士力、丁美文、蔣小琴、李麗、黎木，他們都在為各自的大學夢而努力！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高四上半學年的期末。復讀班的期末考試和應屆高三一樣，只不過不叫期末考試，叫診斷考試。復讀班和應屆高三的期末診斷考試由市裡統一組織，全市的高三和復讀班都參加。上半學年高三和復讀班的期末考試被稱作“一診”考試。項鴻偉、譚濤、陳士力、丁美文、蔣小琴、李麗、黎木都滿懷期待，期待着能在這次“一診”考試中考出理想的成績，以此來檢驗這半年來的學習成果。
考試結束后的第三天成績就出來了，和成績一起出來的還有市裡劃定的各個層次的分數線。項鴻偉的分數是429分，比市裡劃定的本科線低了40多分。其實項鴻偉在考試的過程當中就已經預見到了這個結果。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當成績真正出來的時候項鴻偉的心裏還是有點兒難接受。
這次考試項鴻偉的數學才考了50分多分，英語也是50多分。項鴻偉一直以為經過一個學期的努力自己的數學成績和英語成績應該會有所起色，可沒想到的是這兩科的成績仍舊在原地踏步。三門150分的科目弱了兩科，又要補數學又要補英語，這讓項鴻偉在補習的時候真的感覺有點力不從心。他不像丁美文這樣的學生，丁美文只是數學稍微差一點，那麼她就可以集中精力專補數學，成績上升就要快一些。
成績出來的這天上晚自習之前項鴻偉在班主任吳老師那裏看到了自己的成績。看到自己成績的那一刻項鴻偉感覺自己的心裏像是被重重的石頭壓住了一樣。他低着頭，神情沮喪地走出班主任吳老師的辦公室，一個人來到了和教室挨着的空着的那個教室靠後的一個窗戶邊。
項鴻偉站在窗戶邊思緒萬千：想到自己這幾個月以來的努力，想到這次考試的成績，想到遠在雲南辛苦掙錢的父親，想到在鄉下農村辛苦種地的母親，想到在獄中服刑的哥哥，眼睛慢慢濕潤，淚水順着雙頰一滴接着一滴掉落，慢慢地他開始抽泣，想父親，想母親，想哥哥，心中充滿無力感。
“對象，你怎麼了？”“對呀，隊長怎麼了？”丁美文和譚濤熟悉的聲音傳到了項鴻偉的耳朵里。項鴻偉回過神趕緊用衣袖擦了一擦眼淚。
“沒，沒怎麼？”項鴻偉說道。
“沒怎麼，那你哭什麼，我和大大炮都看見了。”丁美文挨着項鴻偉的左手邊站立說道。
“對呀，隊長，還有什麼事是不能對我和大炮說的嗎”譚濤站到項鴻偉的右手邊一隻手搭在項鴻偉的右肩上說道。
來自兩個好朋友的關懷讓項鴻偉心裏感覺到無比溫暖，本來快平靜下來的他瞬間又淚如泉湧。“一診考試沒考好，心裏難受！”項鴻偉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其實，這也就是平時的一次考試何必那麼在意結果呢！”丁美文把一張紙巾遞到項鴻偉的手中安慰道。
“隊長，你看我，我考得比你還要差，連我這種比你考得還要差的人都沒有哭，你哭什麼呀！”譚濤安慰道。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哥前年被關進了監獄，因為這個事母親被氣得經常在晚上躺在床上嘆氣，父親也有一段時間總是沉默不語，因為這個事我們家一家人更是在全村人面前都抬不起頭。現在，現在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如果我考不上大學，那我們家就永無出頭之日了，但是如果我考上大學的話父母被我哥傷透的心就有可能從新獲得一些慰藉，如果我考上大學的話我們家就能在全村人面前從新抬起頭了！可現在，可現在，我這個成績連本科線都沒上，如果考不上大學我拿什麼去慰藉父母的心，我們一家人又憑什麼從新在全村人面前抬起頭！”項鴻偉抽泣着說道。
聽到這裏丁美文和譚濤也都沉默了！他們先前並不知道項鴻偉身上背負着這樣的壓力。他們能做的就是靜靜地陪在自己的好朋友項鴻偉身邊任他自己哭泣。丁美文不停地給項鴻偉遞紙巾，譚濤不停地接過項鴻偉用過的紙巾扔進右手邊的垃圾桶里。
在兩個好朋友無聲的陪伴中項鴻偉漸漸平靜了下來，用丁美文遞過來的抽紙包里的最後一張紙巾擦乾眼淚伸開雙手搭在丁美文和譚濤的肩膀上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在這樣的時候陪在我的身邊，我沒事了，我要繼續加油，繼續為實現自己的大學夢努力！”
“不對，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加油，一起為實現我們的大學夢努力！”丁美文伸出自己的左手握拳說道。
“對，三個人一起加油，一起為實現我們的大學夢努力！”譚濤充滿豪氣地回應道。
2
鐵三角在相互鼓勵后回到了教室各自的座位上上晚自習去了。下了晚自習譚濤在回出租屋的路上陷入了沉思，一邊走一邊想：“我去安慰隊長，那誰又來安慰我呢，我的處境難道比隊長好得了多少？這次考試我比隊長考得還差，照這樣下去，大學肯定沒戲了。考不上大學怎麼對得起在外打工辛苦掙錢供我上學的父母，考不上大學我和龍梅的關係又將何去何從？考不上大學我拿什麼對龍梅的未來負責？”想着想着不覺已經到了出租屋門外。
譚濤就是這樣心裏有什麼想法很少跟項鴻偉和丁美文交流，他習慣把什麼事情都藏在自己心裏面。
譚濤這一次“一診”考試只考了400分，數學和英語也是他的弱項，他的境遇跟項鴻偉差不多，既要補數學又要補英語，他的文科綜合還要比項鴻偉差一點，所以他還要花一部分精力去補文科綜合。所以他考大學的難度更大！
譚濤拿出鑰匙開門進屋，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龍梅的電話。“喂，龍梅，你下班了嗎？”譚濤在電話這邊問道。
“嗯，剛下班洗漱完躺下。”龍梅冷冰冰地回答道。
“哦，要不，你早點休息吧。”譚濤說道。
“你們一診考試的成績出來了吧？”龍梅問道。
“對，今天下午剛出來，考得不理想，只考了400分。”譚濤回答道。
“那離本科線還差多少？”龍梅問道。
“還差60多分吧。”譚濤回答道。
“哦，那確實還差了不少，那你繼續努力吧，我要先睡覺了。”龍梅說道。
“哦，那好吧，你先睡吧。我還要看一會兒書。”還沒等譚濤說完龍梅就掛斷了電話。
這一段時間以來譚濤和龍梅的關係比剛開始戀愛的時候冷淡了不少，兩個人通電話的時間從剛開始的每天半小時縮短到了現在的每天幾分鐘。龍梅對譚濤的態度也比剛開始的時候冷淡了不少。譚濤也不是沒有感覺到這種變化。每當感覺到這種變化譚濤總是會在心裏安慰自己：“龍梅工作了一天確實太累了，我們已經過了熱戀期了，話漸漸少了也很正常。”每天的學習生活這麼緊張譚濤也沒有多於的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他只是覺得自己應該努力考上大學，這樣的話他才能給龍梅一個美好的未來。
龍梅的想法和譚濤可不一樣，長時間的異地戀已經讓龍梅感到有些厭倦，現在每天打電話已經解不了她的相思之苦了，天天看到工廠里出雙入對的工友她總是非常地羨慕！羨慕之餘她總是在想：“我和譚濤這樣下去的意義是什麼，他如果考上了大學，我們的差距會越來越大，共同語言會越來越少，那時候他還會想和我這個打工妹在一起嗎？打工妹不是應該找一個打工仔更合適一些嗎？”越是想到這些她就越是覺得自己和譚濤走到一起的可能性不大。並且工廠里有好幾個男工友都在追求她。有時候她就在想與其每天忍受看不見摸不着心愛的人的異地戀的煎熬還不如找一個每天都能陪在自己身邊的人戀愛的好，隨着時間的推移這樣的想法變得越來越強烈！
在追求龍梅的幾個人當中有一個她還是挺滿意的，所以她對譚濤的態度也就越來越冷淡，之所以還沒提出分手是因為她還沒有考慮好，在她的內心深處她還是不想過早去傷害譚濤！
3
丁美文這次“一診”考試成績不錯，分數超過了市裡劃定的二本線，她的男朋友黎木比她考得還要好一些，差幾分就上市裡劃定的重點線了。這天下了晚自習二人一出教室丁美文就挽着黎木的胳膊向學校校門口走去。黎木在校外和同學合租的房子，每天晚上下課他都會把丁美文送到她小姑家的樓下然後然後再自己一個人回出租屋。兩人邊走邊聊着這次的“一診”成績。
“恭喜你美文，這次你的分數已經上了二本線了，進步很大呀！”黎木說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女朋友我是誰，要不是應屆的時候貪玩兒，現在也沒你什麼事了！”丁美文驕傲地說道。
“切，你不吹牛會死嗎？給你點顏色你就能開染坊！”黎木故作打擊地說道。
“哈哈，開個玩笑，應該恭喜你才對，你都快上重點線了！”丁美文說道。
“其實吧，我挺不想上重點線的。”黎木說道。
丁美文轉過身用手按着黎木的額頭說：“你沒發燒哇，怎麼竟說糊話。”
黎木用手把丁美文的手拿開說道“誰說糊話，我是認真的，要是明年我考上了重點，你只考個二本，我們倆就不能報一個學校了，就不能天天在一起了！”
聽到這裏丁美文的心裏湧起一陣暖意。丁美文頓了一頓說道：“你真傻，你怎麼知道就你能考上重點而我就考不上！”
黎木想了想，一下回過神說道：“對呀，要是咱倆都能考上重點不就更好了，那咱們得來好好分析一下你這一次的成績了！”
“我這一次數學考差了一點，只考了90多分，我看你考了130多分，你得教教我怎樣補數學。”丁美文說道。
“其實，數學對我來說是很簡單的，可對你這樣的人可能就沒那麼容易了！”黎木輕蔑地瞥了丁美文一眼。
“什麼？我這樣的人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點，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丁美文抽出挽在被黎木胳膊中的右手用手揪着黎木的一隻耳朵說道。
“疼，疼，快鬆開，你這樣的人聰明絕頂！”黎木耳朵吃疼趕緊求饒道。
丁美文鬆開黎木的大耳朵得意地說道：“這還差不多，還不趕緊老實向你的女朋友大人交代怎樣學數學！”
“疼死我了，沒想到你下手這麼狠，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給揪掉了！”黎木摸了摸自己可憐的耳朵說道。
“活該，誰叫你小子看不起本小姐的。再有下次兩個耳朵一起給你揪下來！”丁美文做了個揪耳朵的手勢得意地說道。
“你不是在跟着數學老師補數學嗎？還用我來教？那你補課的錢不是白花了嗎？”黎木問道。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找我們班其他的數學好的帥哥去問了啊！”丁美文故意說道。
“別別別呀！那可不行你必須和我們班長得比我帥的男生保持距離！”黎木趕緊說道。
“你也知道你的長相配不上本小姐呀，那還不趕快如實道來！”丁美文驕傲地說道。
“其實，數學課上大家聽例題的時候都是一樣的，基本上都能聽懂，那為什麼有的人數學成績好，有的人數學成績差呢？你如果細心觀察你就會發現：數學成績差的學生老師一講完例題，他們就急忙去做練習題去了。而數學成績好的同學卻不是這樣的，他們往往是在老師講完一道數學例題后自己把老師講過的例題再做一遍，再演算一遍，遇到不懂的地方做不出來的地方又去向老師請教。”黎木不緊不慢地說道。
“對哈，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難怪你經常往辦公室跑呢！”丁美文若有所思地說道。
“啊，我懂了，再做一遍例題可以更好地理解掌握解題的思路，再演算一遍可以提高自己的計算能力。”丁美文又興奮地說道。
“天才，你怎麼一點就透，以你的資質要是應屆的時候不貪玩，再遇到一個好一點的數學老師那還真沒咱什麼事了。”黎木嘆服地說道。
“哈哈，像我這樣的聰明人給你做女朋友那是綽綽有餘了！”丁美文自信地說道。
兩人一邊聊着一遍走着，不知不覺就到了丁美文小姑的樓下，丁美文鬆開黎木的手蹦蹦跳跳地獨自一人上樓去了。
黎木看着丁美文活潑的背影心裏想道：“要是她數學成績真的起不來，我是否真的有勇氣故意把數學考差一點陪她一起念二本呢？”想完便轉身回出租屋去了。
4
這天晚上項鴻偉下了晚自習，到學校旁邊的炒飯店吃了一大份臘肉炒飯後就徑直回出租屋去了，當他回到出租屋的時候發現陳士力還沒有回來。“這傢伙，幹嘛去了？以前不都是回來得比我早嗎？今天這是怎麼了？”項鴻偉心裏想道。他拿出英語書開始背起了單詞，背了一會兒陳士力就回來了。
“室長，今天怎麼這麼晚？”項鴻偉問道。
“哦，打了個電話，耽擱了一會兒。”陳士力說道。
“哦，對了，隊長這次‘一診’考試你考了多少分？”陳士力問道。
“考得不好，比市裡劃定的本科線低了40多分。你呢？”項鴻偉問道。
“唉，只比你好一點，我比市裡劃定的本科線低了20多分。”陳士力搖搖頭說道。
“我看到成績的時候難受極了，上晚自習之前我還躲在教室後面的空教室里哭了一通，現在好受一些了！”項鴻偉說道。
“我沒哭，但也挺鬱悶的，不過現在好一些了，沒關係的不就一次模擬考試嘛，咱倆繼續好好努力，一起加油！”陳士力說道。
“好的，一起加油！”項鴻偉說道。說完兩個人就繼續學習了。
其實陳士力在看到自己這次“一診”考試的分數的時候也挺失落的，他的壓力也挺大的。陳士力的壓力有來自學習上的，也有來自家裏面的。陳士力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掙錢供陳士力念書，家裏還有個弟弟，但弟弟念完高一就輟學外出打工了，所以陳士力也肩負着家裏出大學生的重任。不過他發泄壓力的方式和項鴻偉不一樣，他不會用哭泣的方式來給自己解壓。他解壓的方式是給蔣小琴打電話聊天。他發現每次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和蔣小琴一說完就感到輕鬆了，對未來又充滿了希望。蔣小琴的聲音可以給他帶來無窮的力量！
這天下了晚自習陳士力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學校旁邊的蘭州拉麵館吃麵條，而是徑直到出租屋下的公話超市給蔣小琴打電話，除了聊一聊這一次“一診”考試自己的成績和鬱悶之外也順便問一下她這次“一診”考試考得怎們樣？
陳士力來到公話超市找了個位置，然後拿出兜里的寫有蔣小琴手機號碼的電話簿撥通了蔣小琴的電話。
“喂，蔣小琴，你在幹嘛呢？我是室長啊！”陳士力對着電話說道。
“是室長啊，我剛下課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呢，你還沒回你住的地方去嗎？”蔣小琴說道。
“沒有，給你打完電話就回去。你這次‘一診’考試考得怎麼樣？”陳士力問道。
“哦，還行吧，超了市裡劃定的本科線十來分。”蔣小琴回答道。
“哇，你這麼厲害，都超本科線了！”陳士力驚訝地說道。
“厲害什麼呀，李麗比我考得還要好，她都超二本線了。”蔣小琴謙虛地說道。
“還是你們理科生厲害，像我們這些文科生就不行了，我這次比市裡劃定的本科線還低20多分呢？”陳士力有點失落地說道。
“室長，沒關係的，現在才‘一診’考試，這次沒考好爭取在下次的‘二診’考試考好一點就行了，你要繼續加油哦，我希望我們能夠一起考上大學！”蔣小琴說道。
“考大學？唉，說實話，現在我的信心不是特別足，特別是這次考試，考試之前我還信心滿滿的，可結果卻讓我有些鬱悶。現在文科生考大學的難度要比你們理科生大多了！”陳士力有點失落地說道。
“室長，你別灰心，還有時間，你一定要相信你自己。考試不要太在意結果，我們要從考試中去分析自己存在的問題，這樣的話後續的努力才會更有針對性，更有效率。你有分析過這次考試之所以考這個分數的原因嗎？”蔣小琴在電話那邊關切地說道。
“原因？”陳士力若有所思地說道。
“對，考得不理想的原因！”蔣小琴邊說邊在女生宿舍下的花台沿邊坐下。
“我英語只考了50多分！如果我的英語能考80分的話我就可以上本科線了”陳士力激動地說道。
“對了，這不就找到原因了嗎？英語差那咱就在英語上面多花點時間。”蔣小琴說道。
“你英語成績挺好的能不能告訴我一些你學習英語的方法？”陳士力問道。
“英語的基礎是詞彙，所以像你這樣的英語基礎你得背單詞，背完的單詞你還得經常用，不然的話很快就會忘掉的，而要想單詞記得牢的話你得多做閱讀理解題，在閱讀中來增加詞彙量！還有就是聽力必須天天聽，這樣的話可以保持良好的感覺。”蔣小琴在電話里耐心地向陳士力傳授着自己英語學習的經驗。
“你這個階段我建議語法你可以先不用花過多的時間，因為你有可能搞不大懂，首先你得把你得詞彙量提上去”蔣小琴繼續說道。
“原來你是這樣學英語的呀，那我試試看，爭取下一次考試英語能夠上一個台階。”陳士力說道。
“對了嘛，這才像我認識的室長嘛！室長，在學習的過程中你肯定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出現問題很正常，遇到問題也不要慌，我們要靜下心來去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蔣小琴說道。
“你說得對，蔣小琴。好了時間不早了，就這樣吧，你也早點回宿舍洗漱休息吧，我一定好好努力，有空我再給你打電話。”說完陳士力就掛斷了電話。掛完電話陳士力長舒一口氣，坐在座位上回想着剛才蔣小琴說的每一句話，想完後站起身到前台付完電話費就回出租屋去了。
陳士力說的理科生比文科生考大學容易是不爭的事實。理科大學比文科大學多，理科專業比文科專業多，理科生考高分比文科生容易。應屆高考分數上專科一批分數線的文科生想要只復讀一年分數就上二本分數線的話難度是比較大的，而應屆高考分數上專科一批分數線的理科生想要只復讀一年分數就上二本分數線的話難度相對來說要小一些了，所以丘山中學的文科復讀班只有兩個，而理科復讀班卻有四個，而復讀生考上大學的幾率又要比應屆生高，又因為丘山中學每年高考完成的本科指標大部分來自復讀班，所以應屆畢業生如果對自己的高考成績不滿意，只要你應屆的分數能夠達到專科一批的水平那你就可以免費就讀丘山中學的復讀班，而如果你是理科生的話那就更受歡迎了！丘山一中復讀班免費就讀的條件和秋山中學差不多。即使以不收復讀費為代價，能多招收幾個復讀生完成上級下達給學校高考指標，又何樂而不為呢！
在中國很的高中生有很多人有過復讀的經歷，特別是像河南、山東，四川這樣的高考大省，而復讀的經也歷成了他們一生中永遠也無法抹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