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次較量（2）

下人迅速地擺好了碗筷，也擺好了菜肴。主子們按嫡庶，長幼之分，依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對了，爹，女兒聽庶姐說；這次的品茗賽是縣令大人舉辦的。應該會有不少名媛千金前來，就是不知道女兒有沒有機會去。」吃着飯，梓曦突然開口提到即將舉辦的品茗賽。

「你是相府唯一的嫡女，當然可以去。」

「二姐姐，我也想去~~~」

「爹爹，二姐姐，我也想去~~~」三妹妹夏韻婷和五妹妹夏樂穎異口同聲地問。

「爹，三妹妹~~五妹妹~~~這~~~~」

「爹爹~~~二姐姐~~~」這時，夏梓曦最小的庶弟———夏子鵬，一顛一顛地，邁着不穩的步子，跑到夏梓曦身邊，一下子撲到在夏梓曦懷裏。

「呀~~~原來是鵬兒啊！」夏梓曦抱住懷裏的小奶包，為防止他站不穩，摔倒在地。「小鵬兒，快給二姐看看，最近有沒有長高啊？」

「二姐姐，鵬兒吃飯飯，長高高~~~」小弟夏子鵬也是剛開始學會說話，斷斷續續的從嘴裏吐出幾個字。

「真的呀，我們的鵬兒真棒！」夏梓曦輕輕地捏了捏子鵬的小鼻子。「好了，鵬兒乖，快回到姨娘那兒去，馬上開飯了。」

「是，鵬兒會聽~~~二姐姐的話。」

「對了，曦兒你剛剛說的什麼品茗賽，那是什麼？」夏世博突然提到那個品茗賽。

「關於這個，女兒也不是很清楚，女兒也是聽庶姐提起的。」梓曦看了一眼錦繡，微微笑了一下。「如果爹你想知道的話，就具體問問庶姐吧！不過就是不知道庶姐是怎麼知道的了？」

「哦~~~~綉兒，說說看~~~到底是什麼品茗賽？」夏世博轉頭看向夏錦繡。

「哦，是本縣縣令舉辦的遊園會。實則是讓各位名媛千金展示自己的才藝。」夏錦繡如實述說。「所以女兒私下自作主張，向縣令大人自薦過自己。」

「是不是在舉薦的時候，說自己是相府的嫡系大小姐呢？」阮姨娘冷嘲熱諷道。「而我們真正的嫡系小姐對此事都還不太清楚呢！」

「阮姨娘，別這麼說。」夏梓曦連連擺擺手。「畢竟，我之前不像庶姐那樣消息那麼靈通，當然這次也是無意從庶姐口中得知的。」這時候，下人端來一大湯碗桂花酒釀元宵，梓曦起身隨手拿起面前一隻稍厚些的瓷碗，拿起湯碗中的湯勺，一勺一勺地盛入瓷碗中。「爹，女兒記得這桂花酒釀，可是您最愛吃的。用膳前，女兒吩咐下人準備的。此外，女兒加以改良了一下，請爹您嘗嘗看！」

「好，為父就嘗嘗看。」夏世博摸了摸下巴的鬍子說道。

「二姐姐，二姐姐，小四知道你剛剛病癒。看！這是專門為你備的雞湯，小四已經幫你盛好了一碗，給~~~~」小四夏夢雪大大的眼眸一轉，心裏一個計謀立馬浮上心頭。

「小四真乖，不過二姐姐我如果想喝的話，會自己盛的。不過還是謝謝小四。」夏梓曦並沒有立刻伸手接過夢雪手中的瓷碗。

「二姐姐，這是小四特地為你盛。」夏夢雪端着瓷碗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嗯，那二姐姐不喝，給你喝。你還小，正在長身體呢。」夏梓曦笑着拒絕夢雪。

「別嘛，二姐姐，這是特地為你煲的。而且小四再吃的話，就要變皮球了。」夢雪見夏梓曦再次拒絕自己，面子上差點沒掛住。「二姐姐，快接着吧！小四快端不住了~~~~」

「端不住啦？！那就先放下吧！」梓曦並未抬頭，卻同時示意自己身邊的琉璃，為自己盛一碗。

「二姐姐，你是討厭小四了么？」夢雪放下手中的瓷碗，嘴微撅，眼眶裏已然有淚珠開始打轉了。

「怎麼會呢！二姐姐怎麼會討厭我們最可愛的小四呢~~~」梓曦抬起頭，微微翹起朱唇。「我們小四可是最討人歡喜的。」

「那二姐姐為什麼不接着小四為你盛的雞湯呢？」夏夢雪撅嘴說。

「小四，乖！」夏梓曦只是口頭安慰一下。「你看，二姐姐已經為自己盛了一碗了，你和鵬兒都還小，都還在長身體，所以小四的那碗湯，二姐姐就給你喝。不然二姐姐真的會生氣的喔！」

「可是，二姐姐~~~~~」

「哎~~~不用再說了。再說的話，不僅是二姐姐，恐怕連咱們的爹也會生氣的。」夏梓曦伸出食指放在嘴唇，示意夏夢雪不要再說話；然後看了看旁邊的夏世博。

「哦，好。」夏夢雪氣不恨地坐了下來。

「對了，爹，庶姐提到的那個遊園會，女兒可以和弟弟妹妹們也一同去參加這個遊園會么？」梓曦右手手持湯勺，慢慢地攪動着剛剛琉璃為她盛得雞湯，笑着問夏世博。「畢竟女兒剛剛大病初癒，同樣女兒也想讓弟弟妹妹們向其他名門望族，王公貴族多多學習；雖說女兒是嫡出，也是本朝丞相之女，可要跟那些真正的王公貴族相比，還是相差甚遠，所以~~~~~~」

「可以，當然可以。」夏世博小喝了一口碗裏的酒釀元宵。「曦兒，你是本相的嫡女。就應拿出你的氣勢來。雖說比不上真正的王公貴族，不過你也不比其他名媛千金差。」

「嗯，知道了，謝謝爹！」夏梓曦顯然表現得特別開心。「三妹妹、四妹妹和小五還有鵬兒，還不快謝謝爹。」

「嗯，知道了，二姐姐。」夏韻婷首先開口。「多謝爹爹！！」

「謝謝爹~~~」

「小五謝謝爹，謝謝二姐姐！」

「謝~~謝~~爹~~」鵬兒奶聲奶氣地說道。「二姐姐，二姐姐，這個小元宵，鵬兒很喜歡吃~~~」

「茹姨娘，雖說這桂花酒釀元宵味道是很香，不過鵬兒還太小，最好還是讓他少吃點。」梓曦看到鵬兒碗裏的酒釀愣了一下，告訴方茹薇。梓曦身邊的琉璃很機靈，在夏梓曦說完這句話后，就端了一碗剛盛好的雞湯遞給方茹薇。

「茹姨娘，小少爺還小，還在長身體，讓他多喝點雞湯吧！」琉璃聰明地把雞湯遞到方茹薇手裏。

「到底是二小姐心細。」方茹薇笑着道謝。「鵬兒，快謝謝你二姐姐！」

「不謝不謝，鵬兒乖，快去茹姨娘那兒多喝點雞湯，這樣我們鵬兒才能長得高高的，壯壯的。」夏梓曦微彎下身體，伸手捏了捏子鵬的小臉頰。「對了，庶姐，過兩天的那個遊園會，記得多多幫幫我們吶！」夏梓曦故意用挑釁的眼神看向夏錦繡。

「夏梓曦，你剛剛那是什麼表情！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大姐，你不要太過分！」果不其然，夏錦繡立馬炸毛了，之前偽裝的淑女形象立刻無影無蹤。

「放肆！」夏世博大力地拍了一下餐桌，吼了一下。「看來本相是太寵着你了，竟然如此得不知禮儀。」

「可是，爹~~~~」夏錦繡似乎沒看到夏世博的臉色。

「這就是你每次哄我，讓我花那麼精力，財力培養出來的好女兒？！」夏世博直接當眾批評起芸姨娘。

「都是妾身的不是，是妾身沒有好好教導大小姐。」聶芸霞聽后，立馬認錯示弱。「讓相爺費心了，以後芸霞若有什麼不對，還望多多指點。」

「芸姨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爹既是當朝丞相又是這個家裏當家做主的人，關心庶姐，是理所應當的，怎麼能說是費心呢？」夏梓曦立刻抓住聶芸霞話語中的漏洞，進行微笑式的反擊。「再者，爹是男子，又是當朝丞相，每天都因為朝堂上的公文、奏摺，忙得焦頭爛額；你怎麼可以每天拿本府後宅中的瑣事兒，來煩爹呢？」

「二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聶芸霞聽後有些坐不住了。「相爺過問我們后宅的事兒，實屬正常，理所當然的；怎麼能說煩呢？」

「芸姨娘，有一點你好像沒弄明白呢。爹他身為男子，理應多關心朝堂之事，后宅的那些女兒家的私事，爹過多插手，會被同僚嘲笑的，同樣也不方便呀！對么，爹？」夏梓曦喝了一口雞湯，用筷子夾了一塊清蒸鱖魚給夏世博。

「·······················」夏世博低頭喝着梓曦為他盛的酒釀元宵，用筷子夾起梓曦夾給他的鱖魚，送進嘴裏，沉默未語。「曦兒說的沒錯，后宅之事，都是女兒家的私事，的確不適合本相過問。」

「所以，相爺你打算~~~~~~」聶芸霞有些不祥的預感，脫口而出的問。

「曦兒，今後后宅管理之事，全權交於你管理。」夏世博一開口震驚在場所有人。

「全權交於我管理？！這恐怕不合適吧！」夏梓曦故作推辭。「畢竟女兒還小，而且還有這麼多姨娘在呢，為何不交於她們管理？」

「就是啊，爹，為什麼交給二姐姐啊？可以交給惠姨娘啊！」夏夢雪立刻反駁。

「對啊，芸姨娘可以的呀~~~~~」夏錦繡也同樣反對。

「爹爹，小五的姨娘也可以啊！」夏樂穎也不甘示弱。

「·················」

「··················」茹姨娘和文姨娘既沒有符合，也沒有出聲反對的意思。

「曦兒，你既已及竿又是本相唯一的嫡女，也該學着管理了，本相說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不要懷疑自己的能力。」夏世博十分硬氣地說。「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爹。」

「爹~~~~~~」

「爹~~~~~~」

「爹~~~~~~」錦繡、夢雪和樂穎不滿地反駁。

「夠了，本相說什麼就是什麼，誰要再有質疑，禁足一月。」夏世博打斷錦繡、夢雪和樂穎的不滿。「還有食不言，寢不語。曦兒、綉兒和雪兒，用膳時隨便插嘴，每人各摘抄《內訓》百遍，以示訓誡。」

「是，爹，女兒知錯了。」

「是，爹，女兒知錯了。」

「是，爹，女兒知錯了。」

「是，爹，女兒知錯了。」梓曦、錦繡和夢雪還有樂穎同時低頭認錯。

「嗯」夏世博應了一聲。「哦，對了。芸霞，既然我已經讓曦兒開始練習管理相府了，你就這兩天抽空把那些什麼丫鬟啊，奴才的賣身契和鑰匙收拾收拾，交於曦兒吧！」喝完酒釀元宵，又吃了一兩口菜后，那絲絹擦了擦嘴后，轉頭對聶芸霞說道。

「是，老爺。」聶芸霞雖心有不甘，但不得不忍下來。慢慢從餐桌上放下去的雙手，在桌下慢慢地握成拳頭，秋水依依的雙眸，此刻已變得通紅，死死地瞪着夏梓曦。

「芸姨娘，怎麼看着曦兒做什麼？是曦兒臉上有什麼東西么？」夏梓曦如星辰般的雙眸直視聶芸霞，兩人對視了片刻，隨後夏梓曦笑如桃花地問。霎時，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聶芸霞身上，聶芸霞的表情頓時無所遁形，就如同被人脫光衣服，出現在眾人眼前；聶芸霞雙頰立刻羞得通紅。

「沒，沒什麼。」聶芸霞咬着牙回答道。「這小賤人似乎·················」

「曦兒啊~~~~」這時，夏世博突然開口。

「嗯？！怎麼了，爹？」夏梓曦似乎料到夏世博會開口一樣，勾唇笑了笑。

「你這桂花酒釀元宵做得不錯。不過我在這裏面除了嘗到桂花的味道，還有別的花香，那是什麼？」夏世博問道。

「爹您的味覺真厲害，不減當年啊！」夏梓曦稍拍了一下夏世博的馬屁。「女兒在裏面除了有原有的桂花外，還加了一些茉莉花。」

「茉莉花？！為何？」

「茉莉花除了增加酒釀的香味外，可提神功效，可安定情緒及舒解鬱悶；具有很好的消炎解毒的作用。」夏梓曦展示自己最擅長的解說。「另外常飲茉莉花，有清肝明目、生津止渴，使人延年益壽的作用。」

「哦？是么？」夏世博表示難以置信。「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人吃了真的沒事么？」

「就是啊，二妹妹，別到時候吃出問題了，那就麻煩大了呢！」夏錦繡陰陽怪氣地說。

「庶姐你放心，妹妹我沒那麼笨~~~~」夏梓曦皮笑肉不笑地反駁夏錦繡。「爹，您放心。女兒在做之前已經詢問過很多大夫，甚至進宮問過太醫；所以爹，您放心。沒有事的。」

「嗯，不錯。」夏世博誇讚了一下。「雖說是酒釀，不過酒的味道並不是很濃烈；元宵也很軟糯。桂花和茉莉花的花香相結合，清香撲鼻，還有點開胃的感覺，很不錯！」

「爹，您過獎了。此外，女兒知道您每天因為朝堂之事而操勞，常常失眠，睡不好。所以女兒用薰衣草、小茉莉花、柏子仁、遠志、桂枝、白芍、上六味晾乾，混合攪拌，製成了一個香包；只要爹您每晚就寢時，把它放在枕頭下就好。」夏梓曦伸手接過琉璃遞過來的小香包，她把香包遞給了夏世博。「爹，您可以閉上眼睛聞一下，感覺一下。」

「嗯，好，為父試一下。」夏世博稍稍聞了一下。

「感覺怎麼樣？」

「這個·······香包···········聞起來清香，很舒服，不刺鼻，聞后感覺人整個都身心舒暢；所有神經都放鬆了。」夏世博評價道。「很不錯！」

「多謝爹誇獎！女兒還把剩餘的研磨成粉末，製成焚香，爹爹，每晚可以取少許，可以安神助眠的。」夏梓曦笑得宛若星辰。「對了，茹姨娘，曦兒知道你每晚要哄小鵬兒睡覺，一定睡得不是特別踏實，所以曦兒也幫你縫製了一個。」梓曦也給方茹薇遞了一個香包。

「二小姐有心了，那就多謝二小姐了。」方茹薇感謝的向夏梓曦道謝，梓曦點了點頭。

飯後，各位姨娘們和小姐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夏世博並沒有如往日一樣去芸姨娘的院子，而是去了阮姨娘——阮蘭英的院子。

「姨娘，女兒怎麼辦？」夏錦繡不甘心地叫道。「女兒不甘心，從此以後爹爹會不會不再像以前一樣寵着女兒啦？」

「綉兒，別怕！」芸姨娘拍了拍夏錦繡的肩膀，出聲安慰，擺擺手示意她先坐下。「不過，綉兒，這次你的膽子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女兒··········女兒怎麼了~~~~」夏錦繡似乎是被人抓住把柄一般，說話支支吾吾。

「這次你不僅把夏梓曦推進湖裏，還等她醒后，問她討要東西。」聶芸霞毫不避諱地戳破夏錦繡的所作所為。「以及剛剛在餐桌上，那樣的不知禮儀。」

「可是，姨娘，女兒~~~~~~」夏錦繡似乎試圖要狡辯些什麼。

「不過即使如此，你爹也就只是罰你抄寫《內訓》百遍而已；若是換了其他富貴人家，可不僅僅只是抄百遍《內訓》這麼簡單就能了事了。所以，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嗎？」

「這能說明什麼？」夏錦繡依舊不開心。「結果爹還不是罰女兒了么？」

「你呀~~~為什麼夏梓曦落個水后，就像變了個人。」芸姨娘為自己倒了杯茶。「你爹明則懲罰你，實則是在偏袒你呀~~~你個傻丫頭~~~~~」

「這麼說，爹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寵着女兒咯！」

「是啊，不過你以後還是多加註意，別再出什麼紕漏了。」

「是，姨娘。」夏錦繡心有不甘的答應。「不過，爹好像已經要把相府的管理權，全權交給夏梓曦了，怎麼辦啊？」

「哼~~~這個小賤人得意不了多久~~~~」聶芸霞露出兇狠的目光。「不過我聽到一個最新的消息，是關於即將開展的遊園展的。」

「是什麼？是有什麼大人物要去么？」夏錦繡雙眼立刻放光。

「沒錯。我收到可靠消息，本朝太子和四皇子以及其他幾位皇子可能有興趣前來，參與當評委。」聶芸霞拍了拍夏錦繡的手。「太子身邊雖有幾位側妃，但正妃之位尚無人選。而四皇子，身邊只有一位妾室，四皇妃的位置克還空着呢。這兩位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綉兒，到時候你可要好好表現哦！」

「姨娘，您放心。您說得女兒明白，女兒到那天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讓您失望的。」夏錦繡坐正了身體。「不過姨娘，夏梓曦她~~~也會去~~~那女兒~~~~」

「哼~~~她去，當然去。不過去不去得了就一個問題了！」聶芸霞有些嫵媚地撫了撫自己的髮髻。

依梅香苑內————

「小姐，剛剛在用膳時的樣子，實在是太厲害了！」琉璃雙眼冒星光，一臉崇拜的模樣。

「琉璃，別這麼崇拜我。」夏梓曦喝着琥珀事先為她泡好的花茶，略帶否定的意思，回答琉璃。「日後，你和琥珀也可以做到。」

「只要小姐不嫌我們笨，願意指導我們就行。」

「是啊。小姐，只要願意一直帶着我和琉璃就好。」琥珀點點頭，便是認同琉璃的話。

「只要你們知道我的做事原則和底線，我就會一直教你們。」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琥珀、琉璃同時回答道。

「小姐，那即將展開的遊園會，你會去么？」琥珀為梓曦捏着肩膀，歪着頭問。

「不，我不會去。」梓曦冷着臉說。「不但我不會去，也許夏錦繡她們也去不了！」

「小姐，你是想要做什麼嗎？還是預料到什麼？」琉璃聰明地問了一下，琥珀則是一副「小姐，請帶上我」的表情，逗樂了夏梓曦。

「琥珀，你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愛了！」梓曦微掩嘴笑道。「我的好琉璃啊，你家小姐我呢，是不會參加那個什麼遊園會的，而對於庶姐她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小姐，你可嚇死奴婢了。」

「是啊，奴婢快懵。」

「好了，乖，不逗你們了，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么？拿來給我看看~~~~」夏梓曦立刻轉移話題。

「回小姐的話，奴婢們已準備好了。最後幾樣東西好難找啊~~~~~」琉璃小小抱怨了一下。

「那當然啦！好東西一定會那麼容易找到的。」梓曦稍微檢查了一下琉璃和琥珀幫自己準備的東西，看了看成色，聞了下味道，掂了下重量。「嗯，不錯！成色、味道還有重量，都達到了我的標準，完成的不錯。」

「多謝小姐誇獎。」琉璃老實應答。

「小姐，你看，奴婢和琉璃把任務完成得這麼好，有沒有賞啊？」琥珀卻很俏皮。

「琥珀，我們身為下人，能為主子們分憂，是應該的。別一心只想着領賞錢。」因為琉璃比琥珀進入相府時間要早，所以懂得規矩很多，批評琥珀道。

「琉璃，別說得這麼嚴重。」梓曦立刻阻止了琉璃。「琥珀，你家小姐我呢，現在並不是很佔據上風；但只要你完成我交付與你的事，就會有賞，包括琉璃你也是；可能開始不是特別貴重，不過本小姐一諾千金，不會失信於你們。」

「多謝小姐賞賜，也多謝小姐信任。」

「多謝小姐賞賜，也多謝小姐信任。」琉璃和琥珀同時跪地，叩謝夏梓曦的賞賜。

「都起來吧！」夏梓曦左手半抬起的樣子。「琉璃、琥珀」

「是，小姐。」

「是，小姐。」

「給，這個是給你們的。」夏梓曦從衣袖內掏出兩個小鐵盒，遞給琉璃和琥珀。

「小姐，這是~~~~~」琥珀、琉璃從夏梓曦手裏接過小鐵盒，看了看自家小姐，兩人都一頭霧水，面面相覷。

「你們倆手上現在拿的呢，是我自己自製的香膏。」夏梓曦拿了一塊桂花糕放在嘴裏，咬了一口。「因為我們都是女孩子，除了長得這張臉要保護好外，我們的手也很重要。」

「可是，小姐，我們有香膏啊！」琥珀說著就拿出自己隨身帶着的香膏。

「別急，這個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梓曦吃完一塊桂花糕，擦了擦手和嘴。「這樣吧，你們倆先聞一聞這兩個香膏，看看有什麼不同？」

「·········嗯，小姐，這個香膏好香啊！味道好好聞啊！」

「小姐，你這個香膏是不是用一些鮮花做的？」琉璃比較靈敏的鼻子聞出了不同。

「不錯嘛！琉璃，你的鼻子挺厲害的嘛！」梓曦讚賞道。「首先一點，我的身份在這兒，不用做事兒；但是你們每天要做很多事兒，春夏這兩季還好，沒事兒。但一旦到了秋冬兩季后就不一樣了。秋天，你們洗完衣服，洗完碗，如果不用香膏的話，手會很乾。到了冬天的話，若是保護不當，手會開裂，會凍瘡。不過一般的香膏則是由魚油製成的，雖然保護了雙手，但會有一股魚腥味。而我制的香膏，不但可以保護雙手，沒有魚腥味，還能聞到淡淡的花香。我想沒有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花香吧！」

「多謝小姐體恤奴婢和琥珀。」琉璃和琥珀同時跪下，感激地向叩謝夏梓曦。

「起來吧。對了，以後用得時候，避開其他幾房的人；無論是小姐、丫鬟和姨娘。」夏梓曦喝了口茶提醒了一下。

「為什麼？」琥珀順口問道。

「笨哪！當然是防止別人眼紅啦！」琉璃敲了一下琥珀的腦袋，一針見血地說。

「哦！」琥珀立刻明白了。「哎呀，琉璃，不要敲我的頭啦~~~」

「誰讓你平時太迷糊呢！我敲一下，說不定變聰明呢了！」琉璃不甘示弱地懟了回去。

「小姐，你看她~~~~」琥珀一看就不是琉璃的對手。

「琉璃，下次好好說，好好教琥珀。」

「小姐，日後琥珀若是到了嫁人的年紀的話，一定要幫她找個老實本分的人，不然琥珀會被欺負的。」

「呵呵呵呵~~~~~」梓曦掩着嘴，抖着肩膀笑道。「有道理~~~~我記下了。」

「小姐，琥珀，你們~~~~~」

「好了，琉璃，別逗她了。」梓曦似乎聽到院子有人說話的聲音，和琥珀、琉璃停止嬉鬧。「琉璃，你出去看看，到底什麼人在院外？」

「是，小姐。」

「咦？小姐，奴婢幹嘛？」琥珀問。

「幫我捏捏肩膀吧，躺床上時間長了，肩膀有點不舒服了。」夏梓曦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是，小姐。」

「對了，琥珀，待會兒，你不要多說話，最好一個字也別說；若是進來的人問你任何事兒，不要理會，懂么？」梓曦囑咐了一下。

「是，小姐，琥珀明白。」琥珀用着適當的力度給梓曦捏肩膀。

「琥珀，手法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