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擦身而過
這個冬天的京城稻花香飯店還是一如既往的客人滿座,熱鬧非凡。
“少爺~鄭掌柜好厲害。”朱婷對鄭澤民做生意的本事刮目相看。
正在忙着招呼客人的范玉平剛直起身就看到遠道而來的梵芸依三人,“少爺,您來了,快裏面請,我去找掌柜的。”
梵芸依輕車熟路的上樓去了專門為她保留的包間,范玉平則跑去找正在招待客人的掌柜鄭澤民。
范玉平在鄭澤民耳邊輕聲道,“掌柜的,少爺來了。”
一聽梵芸依來了,鄭澤民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他抱歉的跟在座的熟客告辭。
兩人見面自然是很高興的,鄭澤民讓范玉平去廚房安排飯菜,他則留下跟梵芸依彙報工作,“目前為止,我們共收文物一萬五千六百三十二件,其中瓷器……”
梵芸依期間一直沒插話,一邊吃飯一邊聽他的彙報,她吃完放下筷子,認真地感謝鄭澤民,“辛苦表叔了。”
“不辛苦,我挺喜歡現在做的事情,比以前在縣城做小本生意精彩多了。”鄭澤民很滿意現在的工作。
“既然這樣,表叔介不介意身上的擔子再重一點。”梵芸依亮晶晶的眼神看着鄭澤民,像是調侃他一樣。
“什麼事?”鄭澤民知道梵芸依說出口的事情,一定是考慮清楚了才決定的。
“你負責在京城再開一家以物易物的雜貨鋪,鋪子換的東西不一定要是古文物,也可以是名貴布料,各種菜譜,宮廷糕點方子,製作胭脂的方子……”梵芸依說完喝了一口熱茶,她有一個很大的佈局。
“那萬一要是有人用假方子,我們怎麼分辨?”開店很簡單,只是鄭澤民擔心也不是小事。
梵芸依動也不是全能選手,專業的事情當然是專業的人來做了,“這個就要麻煩金老爺子幫忙,他老人家認識的人多,到時候讓內行人幫忙鑒定,萬一他們也無法辨別,你們就讓按照方子做,做出成品就知道真假了。”
鄭澤民明白梵芸依的意思,他接着大幹一場就是了,“我明天就去找鋪子。”
“不用另找鋪子,三柳巷那邊有個三進的宅子,裏面房子多,地方也大,能放不少存貨,以後我會讓人半年過來送一次貨,顧客需要什麼,你就列好單子發給我。”
“好。”
“儘快把宅子裏的花園改建成倉庫。”
“好。”
梵芸依囑咐過鄭澤民,接着又對陳義海說,“你明天給駐地發電報,讓陳志俞從預備隊選六個身手過硬,有耐性的隊員過來長期留在京城做事。”
“是~”陳義海回道。
……
兩人一直聊到飯店打烊,晚上宵禁前,他們才趕回宅子休息。
梵芸依這次過來,時間緊,不能多待,有什麼事,她都得加緊時間辦。
次日一早,梵芸依獨自去了金府,送上爺爺為金爺爺準備的年禮,隨便請老爺子幫忙,金德瑜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緊接着她又去了京城的幾家四合院,把宅子地下室里的古玩字畫收進空間,並在在些宅子裏留下了許多的各類貨物,大多是梅林寺鎮的工廠生產的產品。
陳義海給陳志俞發了電報就直接出門了,昨晚臨睡前,他還收到了梵芸依給他的任務,踩點倭國銀行,她不能白來一趟京城。
他提着一箱東西來到銀行租用保險箱,用心記下銀行的保險庫的位置,還有銀行里地庫的守衛人數,辦法不怕舊,有用就行。
~
夜裏,梵芸依帶着陳義海和朱婷來了倭國銀行附近,對他們吩咐,“你們兩個在銀行的路口警戒,在我沒出來之前,有敵人過來,你們要攔住敵人,我出來會朝空中發射三枚紅色信號彈,到時,你們之間撤退。”
“是。”朱婷還是第一次參與行動,還有點小激動。
陳義海早習慣了,打劫倭寇對他來說,這是拿回華國百姓自己的財產,再說這錢,少爺也是拿去支援祖國抗倭了。
梵芸依飄然的飛上樓頂,從樓上打開門溜進銀行內部,她花一百大洋跟人學的開鎖也不是白學的。
朱婷每次看到這一畫面都覺得梵芸依是神仙再世,對她仰慕非凡。
梵芸依從三樓到一樓都是暢通無阻,準備下樓梯到地庫入口的時候,她就發現了站崗的倭軍士兵。
她還記得陳義海跟她說的,裏面的守衛至少有一個五十個,每個拐角和門后都有守衛,要是銀行警報響起,憲兵隊趕過來只需要三分鐘,所以,她得儘快搞定。
這都不是事,梵芸依沒帶陳義海過來,也就沒必要擔心會暴露,在她眼裏,銀行里所有的守衛早已是屍體。
她從空間拿出兩把裝好□□的□□,彈匣滿裝,這個是她暗殺敵人的好幫手,只見她推開門快速進入地庫,不給守衛反應的機會,抬手就打了兩槍,兩顆子彈正中兩個守衛眉心。
第一道門后的兩個守衛即刻身亡,正要倒地時,梵芸依身上敏捷的接住兩個倭寇的屍體,輕輕地放在地上,以免他們倒地的聲音驚動其他守衛。
接連幾次都很順利,眼看着就要通過第三道門,異端出現了,轉角的守衛看到了梵芸依,立刻向她開槍。
槍聲引起了走廊其它守衛的警惕,向梵芸依這邊圍堵,她練了多年的輕功不是蓋的,她騰空而起的時候也朝着守衛連續射擊,“嗙嗙嗙~”又倒下三個守衛。
地下室有槍聲也傳不出去,梵芸依就是擔心倭軍去按了警報器,她手中雙槍射擊的動作更快了。
一個接一個銀行守衛倒地長眠時,保險庫里的報警燈亮了,而梵芸依的手臂也被敵人射擊過來避無可避的子彈咬傷了,還流血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受皮肉之苦,她的臉色很是難看,倭寇要倒霉了。
生氣的梵芸依迅速洗劫了倭國銀行保險庫里的金條,連紙幣也沒放過,而且銀行保險箱裏的東西也被她拿走了,反正能把東西存在倭國銀行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整個倭國銀行的保險庫都被打劫一空,還給他們留了一份大禮,一個超大的TNT炸藥包,足夠炸塌這座建築。
梵芸依從銀行地庫出來就聽到外面密集的槍聲,有三八大蓋,有輕機槍,還有□□的爆炸聲。
倭寇果然趕來了,梵芸依急忙爬上樓頂發射了三槍紅色信號彈,提醒陳義海和朱婷離開。
陳義海和朱婷沒有猶豫的執行命令,他們知道自己留下就是給梵芸依添亂。
兩人即刻把背包里的□□和□□全拿出來扯掉拉環,朝敵人扔去,趁着現在趕緊快速跑出去。
梵芸依則從樓頂開槍射殺敵人,一槍一個,點誰殺誰,一時間,倭軍士兵也有點猛,她用她高超的狙擊手技能轉移敵人了的注意力,成功掩護陳義海和朱婷安全撤退。
她有意放倭軍進入銀行,自己確實趁機從屋頂飛走了,屋頂對她來說如履平地,沒跑多遠,她就聽到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倭國銀行就此倒塌了。
銀行里的倭寇還來不及慘叫,就去見了他們的天照大神。
這巨大無比的聲音,顫抖的大地,也驚醒了京城裏無數家庭,不少人還以為是地震了,今夜又是一個不眠夜。
京城倭國憲兵隊成田大佐第一時間帶着人趕到現場,大家看到除了倭軍屍體,就只有倒塌的建築,完全找不到敵人的蹤跡,他立即向上級報告。
得到壞消息的井野將軍怒氣衝天,他已經能想到之後,本部對他的處罰了,“立刻封鎖全城,挨家挨戶搜查,天亮之前必須查出結果,你要知道全軍半年的軍費全在保險庫,被盜的軍費找不回來,我們都要受到軍法處置。”
“嗨~”成田大佐聽到這話,眉頭緊鎖,他一邊安排人挖掘建築,看看銀行保險庫里的情況,一邊安排偽軍和憲兵去查搶劫銀行的盜匪。
一時間,整個京城雞飛狗跳,一戶戶百姓被偽軍吵醒,闖進家門搜查。
梵芸依回到宅子時,陳義海和朱婷也剛好回來,天上飛的確實比地上跑的要快。
朱婷一回來就看到梵芸依手臂上的血跡,“少爺,您受傷了。”
她急忙去拿隨身藥箱過來幫梵芸依處理傷口,看着梵芸依血糊糊的手臂,朱婷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義海看到梵芸依受傷就知道這次行動有多兇險了,他也有點被嚇到了,“少爺,這次您都受傷了,就知道很兇險了,您下次別一個人去了,至少帶上我,我不會拖累您的,您要是有個好歹,我怎麼跟東家和夫人交代……”
“停,大海,我才知道你這麼能說。”梵芸依被陳義海的話念得頭暈,她很怕啰嗦。
“少爺,大海說的對,您要是有個好歹,我們都不活了。”朱婷此時後悔不已,她怎麼就讓大小姐一個人去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輕,就怕弄疼梵芸依。
有經驗了,下次遇到這樣的行動,肯定不會有事,再說也只是皮外傷,子彈擦身而過,我躲快點就沒事的。”
對於其它的事情,陳義海和朱婷像是忘記了,什麼都沒問。
成田大佐一點也沒找到關於劫匪的線索。
井野將軍覺得做這事的人有可能是倭軍的老熟人“幽靈”組織做的反正也沒抓到劫匪,往“幽靈”頭上一推,軍部也沒法子追究,只是把井野大罵一頓,要求他想辦法籌集軍費。
不過,他們正好歪打正着,猜對了,也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