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這是蓮兒第二次搭飛機,但第一次的記憶太過模糊,所以一踏進機艙,她好奇的視線就沒停過。
這裏的空間很大,記憶里好像沒這麼少的座位,她隱約記得當時是人擠人的。
“路易斯先生,這是你們的位子。”空服員麗莎領着他們入座,視線從未離開過眼前偉岸的美男子。
她知道他是最近賽車界最HOt的選手,時常搭飛機到各地比賽,航空界己經有不少姊妹迷上他,最近談論的焦點都是他,她們說他出手闊綽,調情的功夫更是一流,今天終於有機會見到本人,果真比照片、電視上更迷人。
“你想坐哪裏?”芮斯讓蓮兒先選。
“我坐窗邊好了。”她選定位子坐好。
“路易斯先生,請讓我幫您掛好外套。”麗莎的聲音甜得幾乎可以滴出蜜來。
“麻煩你了。”芮斯迷人地一笑,沒有忽略她眼底的傾慕。
“怎麼會呢?這是我該做的。”麗莎主動伸手幫他褪去外套,雙手並刻意在他結實的體魄上停留久一點。
“那麼請您稍候,飛機起飛后,我會再來為您服務。”離去前,她還不忘對他拋媚眼。
今天真是她的幸運日,搭乘頭等艙的客人只有他和一個小女孩,只要搞定那小女孩,她就有機會與他親近了!
目送麗莎的背影,蓮兒突然冒出一句:“你們認識嗎?”
“什麼?”芮斯不明白她的問話。
“她啊!”她回頭指著麗莎。
他挑眉。“你怎麼會這麼想?”
她低頭摸著座椅上的按鍵,狀似不經意的開口:“我看她對你好親切,好像很熟的樣子。”
方才麗莎的舉動,她認為是在勾引芮斯。她自小流落街頭,看多了男女間的是是非非、親昵動作,所以這方面的事情她懂得很多。
“別傻了,那只是她工作上該有的禮貌。”他輕描淡寫的說著,總不好拆別人的台。
“是嗎?”那怎麼不見她對她有相同的禮貌?
“小朋友,現在學會吃醋還太早。”他伸手揉揉她的短髮。
又來了!又把她當小孩!她躲開他的碰觸,沉下臉來。“吃醋?我為什麼要吃醋?自大狂。”
“沒什麼,是我多想了。”他揚起笑容,以化解尷尬場面。唉,她還真像刺蝟,連玩笑話都能認真。
“哼。”她別過臉。
“要不要我幫你系安全帶?”
“不用。”她逕自扣好安全帶,又把頭撒向窗外,看都不看他一眼。
“外頭有什麼特別的嗎?”他笑問。
“沒什麼。”她冷冷的回答,告訴自己一切才剛開始,別與他太親近,別太相信他,以免到時受到傷害。
“真的嗎?”她越這樣,他就越想逗她,於是故意越過她看着窗外。
“你於嘛!”他放大的臉讓蓮兒心跳漏了好大一拍。
“沒事,我只是想看看窗外而己。”芮斯嘴角揚起,慢慢坐直身子。她被嚇著的模樣還真可愛!
討厭!他是故意的!她蹙眉瞪他一眼,又轉頭看向窗外,暗暗怪自
己太大驚小怪,這麼容易就被影響。
“快起飛了,會不會緊張?”他故意在她耳邊小聲問道。
一陣麻癢讓她反射性地閃往一旁,沒想到頭就這麼撞上窗沿。
“哦!”她捂著頭。好痛……
“你沒事吧!”芮斯趕緊伸手幫她揉撞到的地方。真糟,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
“你不要碰我!”她打回他的好意。“你說話就說話,不用靠這麼近。”
他撇下嘴,不再逗她。
不多久,機上傳來廣播,告知飛機即將起飛。
快起飛了,會不會緊張?她想起他方才的問話。
笑話,她緊張什麼?不過就起飛而己,她才這麼想,飛機離地的晃動,就讓她的背脊竄起一股涼意,她不自覺地抓緊扶手。
她果然會害怕。一直觀察着她的芮斯,悄悄地將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穩定她的情緒,給她安全感。
他……蓮兒瞪大眼,側頭看他。
他驀然轉頭,正好與她的目光對上,她忙不迭地別開視線,心跳瞬時漏了一大拍。
“你還好嗎?你的臉色好蒼白。”他發出低沉的笑。
“我沒事。”他是在嘲笑她嗎?
“現在可以起來走動了。”安全帶的警示燈已熄滅,芮斯幫她解開安全帶。
她不說話,決定等一下要到另一個位子坐,免得他沒事一直撩撥她的情緒。
在她行動之前,麗莎就推著餐車進來了。
“路易斯先生,請問您要喝點什麼?”麗莎半跪在他座位旁,親昵地詢問。
“給我一杯威士忌,不加水、不加冰。”芮斯注意到她紫色制服里的白襯衫,比方才敞開許多,低得讓他一眼就可以瞧見裏頭的風光。這些女人的把戲,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好的。”她姿態優雅地起身幫他倒酒。
蓮兒注意著麗莎的一舉一動。蹲在地上幫旅客服務還說得過去,不過……她的領口會不會開得太低了點?之前明明是束起的啊!她看着看着,眉心蹙起,對麗莎莫名地感到討厭。
“請慢用,請問您要用餐嗎?”麗莎又蹲下來將酒杯遞給芮斯,嬌聲詢問,目光專註在他俊俏的臉上,完全把蓮兒當空氣。
“蓮兒,你想吃什麼?”芮斯將目光投向她。
“小妹妹,我們這裏有……”麗莎連忙轉頭詢問,想快點打發她,以儘早接近路易斯。
“小妹妹?誰跟你說我是小妹妹?”她前後不一的態度和臉上虛假的笑容,讓蓮兒覺得不順眼。
“很抱歉,伍茲小姐,這是我們提供的餐飲。”麗莎反應很快地改口,將菜單遞到她面前。
“我肚子不餓。”蓮兒直接把菜單推回去。
“吃點東西吧!剛在機場貴賓室里,你也沒吃什麼東西。”芮斯轉頭勸道。
“我肚子不餓。”蓮兒一樣不給他好臉色。
“好吧!等會兒肚子餓了再點吧!”他不再勉強。
“是的,有任何需要,歡迎伍茲小組按前方的服務鈴。”麗莎說完,又轉向芮斯,“那麼路易斯先生呢?日本神戶牛排好嗎?還是法式烤田螺?”
“給我牛排,五分熟。”
“需要上前菜與沙拉嗎?”
“不用了。”
“好的,麻煩您稍等。”麗莎朝他行禮,便推著餐車離開。
“等一下。”蓮兒突然開口。
“請問伍茲小姐想到要點什麼了嗎?”麗莎仍舊端著職業性笑容面對。
“你怎麼沒問我要喝什麼就走了?”蓮兒一臉無辜地問道。
好吧!她承認,她是故意的,誰教她差別待遇這麼明顯,一心只想討好某人。
麗莎的笑容頓時有點尷尬。“很抱歉,這是我的疏忽。請問您要喝什麼?我們有現榨柳橙汁、葡萄汁和檸檬汁。”
“只有這三種果汁哦?”蓮兒一臉不感興趣。
“是的。”為了避免麻煩,麗莎當然不會說實話。
“那我想吃水果,有沒有水果?”
“有的,我們有蘋果、柳丁、西瓜。”她是存心找碴嗎?方才說不餓,現在又改口說想吃水果?心中噙咕著,但麗莎仍不改笑臉。
“既然有西瓜,那能不能幫我榨成果汁?”
“可以,請您稍等。”她是故意的嗎?讓她多花時間在工作上!麗莎額角隱隱冒青筋,卻也只能保持笑臉離開。
“看來你挺適應這趟飛行的。”芮斯揚起招牌笑容。看樣子,她很討厭這個空服員。
“是她說我有什麼需要,可以請她幫忙的。”她仍舊裝無辜,當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她的確是這麼說的。”說真的,他倒是很想看看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十幾分鐘后,麗莎推著餐車進來,上面放着他們點的食物、果汁。
“這是您的西瓜汁。”
“怎麼是黃色的西瓜?我以為是紅色的。”蓮兒故意刁難。
“很抱歉,機上只有黃色西瓜。”麗莎得咬牙忍住,才不至於把手裏的果汁倒到她身上。
“那算了,給我吧。”看出她臉色難看,蓮兒趕緊接過杯子,以免自己遭殃。
“路易斯先生,這是您點的牛排。”麗莎轉向芮斯時,臉上又帶起甜膩的笑容。
“我再幫您倒杯威士忌好嗎?還是您想換上紅酒?我們有酒單可以供您參考。”
“威士忌就行了。”
“好的。”
看吧,又來了,差別待遇!蓮兒微眯起眼,看得很不是滋味。
“牛排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她故意吞了口口水。
這小女生是怎麼回事?剛才說不餓,現在又想吃,根本是在找碴嘛!麗莎恨不得上前甩她一巴掌。
“請你幫她再準備一份牛排吧!”芮斯被蓮兒的模樣給逗笑了。由她眼底的狡黠,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好的。”麗莎恨得牙痒痒的,卻不能發作。
“你還想吃甜點嗎?”芮斯又問。
“不要,我想吃沙拉。”蓮兒刻意不去看他似笑非笑的碧眸。討厭!那雙眼瞳好似看穿了她的意圖。
“好的,伍茲小姐,我等會兒就為您送上。”若不是看在路易斯先生的份上,她早就……麗莎只能忿忿地推著餐車離開。
計策成功!蓮兒將臉轉向窗外竊笑着。
活該,誰教她意圖這麼明顯又不懂得掩飾,如果她也平等對待她的話,她根本不會捉弄她!
*********
被蓮兒惹得一肚子氣的麗莎,突然眼尖地從布簾縫隙,發現芮斯進入洗手間的身影,眼睛立刻一亮。
丟下弄了一半的沙拉盤,她很快地退出廚房,刻意拉好布簾,在洗手間開啟的瞬間,故作不小心地跌進芮斯的懷裏。
“哎呀。”
“小心。”他扶住她。
“對不起,路易斯先生。”她彷彿失了力氣般地,雙手緩緩攀附在他胸膛。
“沒關係。”看這態勢,芮斯立刻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急着推開她。
“路易斯先生……”麗莎仰首吻住他的唇。他的胸膛真結實!
他沒有拒絕,當它是機上的一段風流韻事,反正還有幾個小時才到英國,藉此來打發時間也不錯。
她的唇舌主動而熱烈地親吻着他,推着他進洗手間,雙手拉扯他的領帶,解開他的鈕扣,腳尖勾動門板關上門。
“你這樣好嗎?”芮斯笑道,提醒她現在是上班時間。
“路易斯先生,我對你一見鍾情呢!”他的臉孔、他的身材,都讓她渴望。
“是嗎?”他笑得邪氣十足。這種說詞他聽多了。
“你呢?不曉得您對我的服務滿意嗎?”她吐氣如蘭,舌尖輕舔過他的頸動脈,伸手到身後上鎖。
“還可以。”他雙手放開,任由她對他上下其手。
她輕鬆地解開他的所有鈕扣,正想褪去他的襯衫,門外突然傳來聲音——
“裏面有人嗎?”
是蓮兒。芮斯挑起眉角,完全沒有被打擾的不滿,反而覺得好笑。他還在想討厭空服員的小女生怎麼還不出現,果真就出現了。
“伍茲小姐,有什麼事嗎?”好事被破壞,麗莎氣得臉色發青,再也端不出笑容了。
“我肚子餓了,東西什麼時候會送來?”蓮兒在門外可憐兮兮地說道,嘴角卻露出惡意的微笑。
見芮斯一直沒有回座,那個叫麗莎的空服員也半天不見蹤影,她幾乎不用猜就知道他們在哪兒。
一對男女躲在裏頭還能做什麼?想到他們兩個緊擁在一起,她就莫名地不悅。
“很抱歉,請您先回座,我馬上給您送去。”麗莎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心裏快氣炸了。
“哦。”蓮兒應聲,卻故意杵在原地。
芮斯在她們對話時已開始整裝,在麗莎回過頭來時,他已經拉好領帶了。
“路易斯先生……”麗莎見狀,試着想挽回些什麼。
“出去吧!”
看着他清明的碧瞳,麗莎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噢,氣死了!都是她來攪局!她暗恨,卻也只能轉身開門走出去
“伍茲小姐,你怎麼還在這裏?!”麗莎的聲音不覺地揚高几度,完全毀了之前的溫柔形象。
“沒有啊!我想順便上個洗手間。”她眨着眼,一副無辜的模樣。
麗莎撐著僵硬的笑容,“您可以到另一間洗手間,我帶您去。”
要是讓她進去碰到路易斯先生,那她不就知道剛剛他們在幹什麼了嗎?
“上這間吧。”芮斯露出笑容,不慌不忙地走出來。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有意的,因此,他又何必躲藏?更何況男歡女愛很正常,沒什麼好遮掩。
他開放的態度讓兩個女人嚇到,呆愣在一旁。
“不是想上洗手間?”芮斯退到一旁。
色浪!沒有拒絕誘惑就算了,居然還這麼大方!蓮兒蹙眉,閃身進洗手間,心裏更討厭他了。
而麗莎在抵達英國之前,完全沒有機會再引誘芮斯,因為他向她要了毛毯、枕頭,假寐去了。
*********
英國希斯洛機場
芮斯帶著蓮兒準備通關,麗莎從後頭追了過來。
“路易斯先生!”
“有事嗎?”他倆停下腳步。
麗莎一把牽起他的手,將一張字條塞進他手裏,踮腳在他耳邊輕喃:“希望您有空可以來找我。”
“有機會的話。”他沒答應也沒拒絕。
“一定哦。”麗莎當他答應了。
他朝她一笑,就攬著蓮兒繼續前行。
“別碰我。”蓮兒忙不迭地躲開他的手。噁心死了!碰過那女人的手又來碰她。
彆扭的小女生!芮斯微微一笑;沒有勉強她,經過垃圾桶時,順手將手裏的字條丟進去。
不用看也知道是電話號碼之類的,這樣的字條他收多了,更何況他對她並無多大的興趣,連她叫什麼名字都記不得。
那是什磨?他的動作引起蓮兒的注意。
回想方才那空服員突然握着他的手,她似乎有瞥見像紙條的東西在他手裏,難道就是那個?
那是什麼?聯絡方式嗎?如果是,他怎麼還把紙條丟掉?他在機上時不是沒拒絕她的勾引嗎?如果不是,又是什麼?
他到底在想什麼?她忽然間有點搞不清楚他是怎麼樣的男人。
“走吧哦們還得通關呢。”在她發愣的當兒,芮斯又攬住她的肩頭走向入境處。
在芮斯的幫助下,他們很順利的出關。
推著行李車,踏出機場大門,就看見一名穿着黑西裝的男人前來接應他們。
“爵爺,這邊請。”
丙斯點個頭,領著蓮兒坐進黑色凱迪拉克中。
爵爺?這人叫他爵爺?聽懂一點英文的蓮兒腦中冒出問號。他有爵位身分?
“知道嗎?!那是自然歷史博物館,裏頭放着不少文物,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去參觀。”芮斯見她不說話,又主動打開話匣子。
“哦。”她回應冷淡。
接下來的路程,芮斯仍不死心,一路用逗趣的口吻,介紹倫敦的一景一物。
蓮兒不發一語,靜默地聽着他說話,那帶著磁性的聲音,幾乎要勾動她唇邊的笑意。
偶爾透過車窗的反射,她可以看見他俊偉的臉孔,她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吸引力,難怪那個空服員會那麼想勾引他,還迫不及待地就在洗手間……想到那畫面,對他湧現的好感驟然消失無蹤。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還是小心點,別被他一點示好就騙倒!她冷靜告誡自己。
*********
黑頭車一路行駛至倫敦郊區,這裏沒有太多的建築物,多是翠綠的樹林、草原,偶爾還可以看見遠處有人騎著馬,感覺十分悠閑。
車子行經一長排鐵制鏤空雕花圍籬,接着駛進敞開的石砌拱門,眼前是平坦的黃土道,一路延伸至一座豪華宅邸。
這不會是他家吧?蓮兒瞪大了眼。
車子在門口停下,司機隨即下車幫他們開啟車門。
看着外頭十幾名身着黑色制服的男女,列隊迎接他們,她愣住了。這麼大的陣容“別怕,他們不會咬你的。”芮斯一面伸手過去要攙扶她,一面下令僕役們離開,“你們去做事吧。”
“誰說我怕了!”她板著臉拒絕他的牽扶,逕自下車。
站在豪邸前,她忽然覺得自己好渺小,這是一座大得嚇人的宅邸,樓高六層,外觀是用石岩堆砌而成。
“爵爺,歡迎您回薔薇堡。”一名身材肥胖、身着黑衣長裙的中年女子,恭敬地迎上前。
“蓮姊,我等你好久哦!”小威從僕役群里跑出來撲抱她。
“你什麼時候來的?”見到小威,她下意識的放鬆許多。
“前天啊!跟你說,這裏好大哦,等一下我可以帶你到處看看,雖然我也還沒逛完呢!對了對了,辛蒂姨也對我好好呢。”他迫不及待地跟她分享。
“好。”踏上英國這塊土地后,她首次展露笑顏。
“辛蒂,她是蓮兒,我從義大利將她帶來,以按她和小威就住這裏。對了,她跟小威一樣,還不會說英文,所以要麻煩你多照應,其他人就請你交代下去。”芮斯用英文介紹。
“爵爺,這點請您放心。”辛蒂揚起笑容,立刻改口說義大利文:“蓮兒小姐,我是辛蒂,是這裏的管家,有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說。”
身為專業管家,辛蒂除了基本的理家能力,還擁有英、法、義、西四國語文能力。
“蓮姊,我們快點進去!”小威忙不迭地拉着她走。
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蓮兒踏上階梯,感覺自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挑高的大廳,掛著三座豪華巨大的水晶吊燈,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左右兩側都有通往二樓的階梯,四處都擺有藝術品與古董。
她以後就要住在這麼漂亮的地方嗎?她覺得這一切像在作夢。
“辛蒂,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堡里還好嗎?”芮斯用英文與管家交談。
“一切安好,爵爺。”
“你果然是我最看重的管家。”他不吝惜的給予讚美。“我請你安排的老師都到了嗎?”
“都到了,爵爺。”
“你先帶他們到自己的房間,稍作休息,晚點再讓他們跟老師見面。”
“是,爵爺。”
“芮斯哥哥,我可以先帶蓮姊四處看看嗎?”小威扯扯他的褲管,插話道。
“當然可以。”芮斯寵溺地揉揉他的頭。
“YA!蓮姊,我們走!”小威拉了她就跑,準備將這兩天的所見所聞跟她說。
“辛蒂,你跟着他們去吧!我先去看看祖母。”
“是。小威少爺、蓮兒小姐,請你們跟我來。”辛蒂跟上他們的腳步,不忘用義大利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