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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鳳絕微微的挑眉的看了一眼樓鳳蕁,他可不相信這個笑眯眯的樓鳳蕁只是想知道這些。這一輩裏面的皇子,要是數鬼靈精的壞的話,第一個肯定屬九皇子樓鳳蕁。嘴甜人機靈,整日的笑眯眯的,從來都是好好人的模樣。
樓鳳絕從來都不相信,這爾虞我詐的皇宮會有如此單純的人,他更不相信皇后的兒子會是這般的毫無心機的模樣。
“本王不會娶曉曉。”
“為什麼?”樓鳳蕁急了,“皇兄,您不會準備讓皇嫂就這般無名無份的跟着您吧。這皇兄不在意的,可是不能不顧及到皇嫂啊。”
“九皇子,有的時候表面上的一切並不代表的就是有名有份。我要的只是絕,這一下等同虛設的東西,有跟沒有對我而言都沒有什麼區別。皇室大婚,更多的應該是勞財傷民吧。我又何必增添這些不必要的折騰。九皇子,您說什麼吧?”白曉曉淺笑的反問樓鳳蕁。
樓鳳蕁砸吧了一下嘴角,倒是沒有想到白曉曉會是這般的說這些。
七皇子樓鳳橪眉頭有些微鎖,倒是在聽到白曉曉的話之後沒有再開口說話了。只是舉杯的跟白曉曉和樓鳳絕喝了一杯酒之後,就拉着惹事的樓鳳蕁離開了。
白曉曉放下了手上的杯子,淡笑的說道:“看樣子,這九皇子跟七皇子到真的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他們是不是一條船上的人,本王倒是一點都不在意。”樓鳳絕淡聲,喝了一杯酒。
白曉曉看着九皇子跟七皇子,心中卻有了自己的想法。不管在不在在意這些,人家已經先出頭來探你的底了。想到樓鳳絕的身份跟身體,白曉曉心中有了一絲的擔憂,自己都已經鬧騰成這樣了,不知道會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皇宮的這場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在看到來人的身影的時候,原本熱鬧的場面頓時有了些許的安靜。
看了一眼一大殿的人,在看到樓鳳絕的身影的時候,來人牽扯了一下嘴角快步的往樓鳳絕的面前走去。
“絕,你可真是夠可以的,等都不等一下本王,害的本王去了東廠撲了一個空。”
樓鳳絕淡淡的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身影,淡聲的說道:“本王還以為你今年不回來了。”
樓陵殤一笑,目光在白曉曉的身上打轉了一圈的一笑。
“本王只不過回來晚了,又沒有說不回來過年。”樓陵殤說完,快步的走到帝王的面前,作揖了一下的說道:“臣弟見過皇兄。”
帝王淡聲,“免了。”
帝王看了一眼樓陵殤,淡漠而威嚴的說道:“攝政王今年怎麼到這個時候才回來,外面的風景有那般好看?”
“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殤的脾氣,這看到了美景不待在那裏看厭煩了哪裏會回來。殤知道這一次玩的時間過長了,殤在這裏自罰三杯。”
樓陵殤說著,李公公連忙的遞上了酒杯給樓陵殤。
樓陵殤拿着酒杯,連着喝了三杯之後才微笑的說道:“皇兄,殤已經喝了。”
帝王淡聲,“去坐下來吧。”
“嗯。”樓陵殤應聲,隨後走到了樓鳳絕那邊,坐在了樓鳳絕的身邊。
“絕,本王擠在這裏,不礙事吧?”
樓鳳絕微微蹙眉了一下,目光掃了一眼樓陵殤。
樓陵殤微笑的對着白曉曉,這個女子近日在京城鬧的一切他早有耳聞。他很想知道,這麼一個敢說自己是妖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看京城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模樣,還有那麼多人親眼看到她變成紅眸的妖女的模樣讓死屍詐屍的畫面,樓陵殤想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樓陵殤故意擠進來了之後,白曉曉輕聲的跟樓鳳絕說道:“我到外面透透氣,剛剛吃的太多了。”
“那自己當心一點。”
“嗯,我沒事。”白曉曉應聲,站起來走了出去。
見白曉曉的身影往外走去,樓陵殤連忙的站起來,“本王也出去一下。”
樓鳳絕不動聲色的一把拉住了樓陵殤的手臂,樓陵殤看向樓鳳絕。
“別太過分。”樓鳳絕淡聲。
樓陵殤淺笑了一下,“放心好了,你那麼在意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招惹她。”
樓陵殤說完,樓鳳絕微微不悅的蹙眉了一下,放開了樓陵殤的手臂。
樓陵殤淺笑了一下,悄悄的走了出去。
白曉曉看着遠處燈火通明的地方,湖面上倒影着美景,美是美,就是太過清涼的沒有人氣的感覺。
白曉曉抬腳,往那燈火通明的地方走去。
樓陵殤出來,就看到白曉曉往遠處的涼亭走去的身影,遲疑了一下之後快步的跟了上前去。
聽到腳步聲,白曉曉頓步了一下的側頭的看向身後。看到身後是樓陵殤的身影,遲疑了一下繼續往前面走去。
樓陵殤也不在意,跟着白曉曉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湖邊的涼亭而去。
白曉曉沒有去涼亭,而是在離涼亭不遠處停住了腳步。
“攝政王,跟着我可是有事?”
樓陵殤聽白曉曉這般的問自己,三步兩步的走到白曉曉的身邊。
“也沒有什麼事,就是很是好奇你是什麼人?”
“我想以攝政王做事手段來說,應該已經查到我是什麼人了。”
“查嘛,是查到了。不過,如果有心人做一點點的手段來誤導本王派去查的人的話,本王想就算本王查到了,也應該是一個錯誤的答案。不知道你認為是不是?”
“明人不說暗話,攝政王想必已經去過了南疆了吧。”
樓陵殤淡聲,“去是去過了,只不過去的不容易,出來的也不容易。這,遇到的人嘛……”樓陵殤淺笑了一下的說道:“說的事情更是讓本王有那麼一絲不容易懂。不知道曉曉可否能給本王好好的說解說解一下?”
“還會有攝政王不明白的事情,還真是難得。”白曉曉冷聲,目光對上樓陵殤帶着一絲陰寒。
“我們是同路人,何必為難彼此。”
樓陵殤淺笑了一下,“此話怎講?”
“樓陵殤,我想我們聰明人跟聰明人說話就不要如此踩啞謎了。說吧,我哥哥派你來在樓鳳絕的身邊這麼多年,到底是什麼意思?”
樓陵殤淺笑了一下,“難怪本王離開的時候冥王跟本王說過,我只要再出現肯定會被曉曉給識別出來。本王當時還不相信,現在本王倒是相信了,曉曉還真是不簡單啊。”
“我哥哥……”白曉曉看向樓陵殤,“我哥哥說什麼了?”
白曉曉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哥哥又做了什麼。
“冥王說,他的妹妹挺鬼靈精的,讓本王最好小心一點。”
“我哥哥才不會這般說。”白曉曉淡聲,“攝政王還是不要隨意的亂說我哥哥,不然我想攝政王應該知道我哥哥是什麼樣的性子。”
樓陵殤一笑,“曉曉說笑了,就算借一個膽子給本王,本王也不敢說冥王的壞話啊。”
“我哥哥,可有說什麼?”
“冥王已經離開冥宮有一些時日了,本王離開的時候冥王並沒有說什麼。”
離開冥宮?白曉曉怔愣了一下,哥哥離開冥宮是有什麼事嗎?冥界的天下都是哥哥的,哥哥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冥宮過,這會怎麼會離開冥宮好些日子了?
“曉曉,本王倒是從來都不知道,你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以前本王在絕的身邊,一直以來都是守着絕,就擔心絕某一日突然出事的話,本王無法跟冥王交待。本王這些年就一直納悶,絕身上的捆魂跟冥王有什麼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的交易才能讓絕給冥王擋劫。沒有想到,卻是一個白府三小姐的原因。本王倒是一直都以為白府痴傻三小姐可能是跟已故太子有牽連才會這般被絕暗中監視的,沒有想到是因為這一層關係。”
“你跟過來應該不是只想說這些廢話吧,攝政王。”
“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交易?”白曉曉看向樓陵殤。
“本知道你想殺白薇薇跟谷心柔,尤其是秦景程你更想殺,本王更是知道你為什麼留着現在都沒有殺。本王也知道你如今在京城折騰這些是為了什麼,本王想你想要的結果已經用不着多久就會呈現在曉曉的面前。所以,本王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可是,我並不感覺我有什麼交易能跟攝政王做。就如攝政王所言,竟然攝政王知道我的意思,那我要解決這些問題對我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攝政王認為,我們之間難道還能會有交易?”
白曉曉看向樓陵殤,心中卻在盤算着樓陵殤說這些的意思。他能知道這一切,就說明這個樓陵殤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這般存在的角色,哥哥怎麼放心的讓他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存在?這個樓陵殤,看樣子倒不是一個簡單好對付的角色。在南疆自己根本就沒有聽大師兄跟二師兄提及過此人,那就說明他跟哥哥已經是面對面的有什麼別人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