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S級潛力
“怎麼可能！！！Ma…林一他……他直接射進了隔壁籃球場的籃網……”
“中圈射出的足球，飛越半個球場后橫跨整個籃球場，竟然精準打在了籃板的白框上，反彈入網，這……這是？”
“5人制球場的半場長20米，籃球場全場28米，算上空餘部分，全程……全程接近60米！”
60米開外的一記精準狙擊！？
一發入魂！
太變態了吧！
球娘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林一剛才的射門，聲音顫抖，不知是驚訝還是恐懼。
兩座球場的所有人都凝固在原地，瞠目結舌，除了林一。
他早已簽好離職協議，留給眾人一個遠去的背影。
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轉身開口：
“韓飛，我的戰術是不是屎，還輪不到你評價，流風杯上見吧。”
林一清楚，死磕着嘴炮是沒有意義的，只有用自己的方式打敗他，才能讓他閉嘴，或者說，讓所有人閉嘴！
林一說完，推開球場大門，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好半天後，韓飛緩過神來：
“他剛才是說流風杯？真是笑死！流風杯雖然是5人制足球比賽，但一個月的時間，他一個臭打工仔，怎麼買到那麼多昂貴的球娘？”
“放心，那腳絕對是蒙的，況且就算他真有這個水平，又不能自己上場踢，怕什麼？”
看着雲秀情緒低沉，韓飛趁機攀上她的香肩：
“等那傢伙去群星中心轉一圈，發現一個球娘都買不起的時候，會像條喪家犬一樣連夜跑掉吧！沒必要在意這種只會狗吠的窮逼！”
雲秀面上不顯，心中卻預感不祥：
“難道，我還沒摸清他的底細？”
……
林一辦完離職手續，走出了遠山俱樂部的大樓，一滴雨水打在了他的眼皮上。
又下雨了。
不好的事情好像全部發生在雨天。
在上個世界中，許多名嘴名宿曾一致斷言：林一的天賦是球王級。而他也對的起自己的天賦，率領龍國一路連克豪強，闖進世界盃決賽。
可決賽與他無緣，半決賽中上演帽子戲法的他被踢急眼的對手三人飛鏟，右腳粉碎性骨折，職業生涯報銷。
奪冠慶典上，從天而降的大雨，紛飛翻騰的紙雨，哪一種都沒有他淋的權利。
他永遠記得大力神杯曾經離他有多近，他退役後轉戰足球遊戲，靠着驚人的天賦，帶着龍國闖入了電子世界盃的決賽。
如果能拿下那座和大力神杯造型幾乎一模一樣的獎盃的話，會好受一些吧。
但與教練的口角讓林一沒有入選決賽大名單，他在酒店的房間中矇著被子，和電視裏的隊友們一同吞下了失利的苦澀，連綿不休，一如窗外的大雨。
但世界盃就在那裏，哪怕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世界盃依然在那裏！
……
“群星中心站，到了！”
公交的廣播音喚醒了沉思中的林一，從遠山俱樂部出來，他就坐上了公交直奔群星中心。
要想去參加流風杯，就必須具備操縱師執照，而要報考操縱師執照，必須要自備球娘。
林一下了公交車，一座充滿科技感的深黑色建築映入眼帘，樓體呈流線型，高聳入雲。
在這個世界的每個國家的每個城市，都有這樣一座群星中心，負責球娘交易、簽約、續約、違約金處理等多個流程。
每個月的1-5號，群星島都會寄來一大批承載意識的球娘卡，群星中心進行激活后，球娘就會獲得軀體，然後組織試訓，提供現場門票和比賽錄像給那些俱樂部球探或者散客操縱師參考，有意向者便與球娘談判，簽字費談妥后，就可以簽約。
今天已經是這個月的5號，能簽約球娘的最後一天了。
林一甸了甸寒磣的兩萬塊錢，牙齒有些發酸，時間和金錢，都很緊迫。
林一快步走進大廳，冰冷的金屬色調和柔和的藍色光線交織在寬闊的空間中，科技感強烈。
前方是很長一排操作台，數十個嚮導人員統一穿着白色制服，在全息屏幕上處理數據。
“你好，我來簽球娘。”
聽到林一的問詢后，戴着電子眼鏡的青年嚮導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請問您對球娘的品質要求是什麼呢？最低檔是入門級球娘，然後是……”
“入門，入門！”林一趕緊打斷嚮導猶如AI設計出來的對話，他預算緊張，最便宜的球娘都不一定能買下，而且品質不是絕對的，還是存在撿漏的機會的，硬要說的話，就是碗裏淘金和海里淘金的區別。
“好的，請您上二樓！”
二層是一個比一層還要寬闊的圓形大廳，圓周被分成一個個格子間，五十多個發色各異，長相標緻的球娘坐在椅子上，身旁的顯示屏上是她們的能力數據。
官方數據對林一來說並不全面，他有着自己的球探系統，可以探測球娘潛力值高低，這是他穿越過來時獲得的金手指之一，也是他自信可以海里淘金的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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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輕觸眉心，一個只有自己可見的深黑色面板浮現在眼前。
“嗡！”
“【神威】竭誠為您服務！”
“球探系統已開啟！”
開啟球探系統的林一從入口處逆時針依次查看：
“這個簽字費太高！”
“這個潛力太低！”
……
“咦，這個好像還行！”
林一將視線落在一個短髮球娘身上，面板立刻顯示數據：
探測對象：小蝶
年齡：18
身高：167cm
位置：防守型中場
慣用腳：右腳
速度：56
盤帶：55
傳球：60
射門：55
身體：52
防守：58
總評：56
潛力：C
……
入門級球娘的出廠年齡大多在18歲，而更高品質的球娘出廠年齡可以達到17歲甚至16歲，這意味着她們的職業生涯將更早開始，能力提升的周期也更長。
但比年齡更重要的是潛力，潛力幾乎決定了球娘的總評上限！
“嗯……潛力比最低一檔的D高一檔，單項能力值也都在完成技術動作的最低水平線40以上，沒有明顯長板和短板，是球娘里最常見的流水線產品。”
林一其實並不喜歡這種屬性的球娘，不偏科意味着均衡，均衡也意味着平庸，當然超級六邊形戰士除外。
關鍵在於，她的簽字費是林一目前遇到的最便宜的，只需要15萬。
“你好，有興趣談一下嗎？”
短髮球娘抬起頭，衝著林一抱歉的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剛和新的Master簽約，他去辦手續了，謝謝您的賞識！”
“好的，打擾了！”
還是來晚一步啊，今天是最後一天，過了十二點就無法簽約球娘，大家都趕最後截止時間，這個點算是高峰期了啊！
林一沒有浪費時間，繼續尋找，轉了好久，終於又發現了一個還不錯的球娘。
她的潛力雖然是D，但是總評很高，達到了60，而且射門和盤帶都上了70。
這完全符合林一針對流風杯制定的短期建隊思路：即用單兵作戰能力強的球娘作為基石，配合自己高超的微操技巧，製造主要威脅。讓其他隊員承擔拉扯空間、中場絞殺等工具人作用，這樣能極大的減少建隊費用。
目前唯一的問題就是，她的簽字費高達20萬元，而林一的家底只有2萬。
“看來要動用真本事，好好說服她了！”林一擼起袖子，坐在這名球娘對面，開始了談判。
雙方拉扯良久，最終卡在了18萬。
對方表示，對於60總評的球娘，10萬是最後的底線，雖然林一長得還挺帥，但不能再低了，球娘也是有尊嚴的。
唉，林一看了這麼多，也算是了解轉會市場行情了，她說的確實是實話。
還是繼續找吧，越來越多的球娘和她們簽約的操縱師與林一擦肩而過，言笑晏晏，聲音中滿是興奮和歸屬。
這意味着，可供林一選擇的球娘在一個個減少。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林一逆着人浪，轉了整整一圈，回到了起點，心裏發虛——
他再沒找到一個心儀的球娘。
還是沒搭上末班車？
林一心有不甘，如果這個月不能找到合適的球娘，他成為操縱師的時間只能順延下月，但一年一屆的流風杯可不等人。
只能告訴自己，不要爭一時鋒芒，從長計議了嗎？
林一就要轉身離開，在那一瞬間卻福至心靈，想起剛進門的位置被他直接跳過了，鬼使神差的向那個角落瞥了一眼。
就一眼。
隔着川流的人群，
驚鴻一瞥。
“S……S級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