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屋漏連夜雨
有的時候真就是福不雙至禍不單行，要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走下去，就是李根去世，李會還沒有長大，但是李家現在不用徭役，再加上有薄田兩畝可以租給人種，李母再做點手工織布，再加上大黃牛可以借給別人使用，這日子好歹也能過下去，可是往往麻繩專挑細處斷，老天爺真的不給迴路，由於李根的去世，李母日思夜想，也是一病不起了，這個年代真的不能有病，有病就會要人命，先不說看病有多貴，就是藥材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
李會和李艾兩個兄弟，拿着微薄的存款找到郎中的時候，郎中看着兩個半大小子也沒說什麼，就跟着兩個人來到了李艾家中，郎中看過之後，說道：“病倒不是稀奇的病，就是普通心病，心急而上火，就是這藥費，可不不便宜。”
“郎中您說，就是砸鍋賣鐵我們也要就救治自己的母親”
“那就好說，5兩銀子，來提葯吧”
當李母的得知需要5兩銀子之後，更是直接不治，說道：“老大、老二，就讓娘自生自滅吧”說著還給力自己兩個嘴巴“你這不爭氣的樣子，本來家裏都沒錢了，還這麼脆弱”
李艾馬上跑了過來說道：“娘，您千萬別這樣，您也是因為父親的事情，心裏有火，一定不要再着急了，您要是走了，我們兄弟怎麼辦啊，咱們一定要堅持，您不還的等着抱孫子呢嗎？”
“我只是怒自己不爭氣啊”
等過了一陣子，李會抓好了葯，跑了回來就開始煎藥，李艾也沒有問，這錢是哪裏來了的，其實李鄧氏的病很簡單，就是心急拱火，不說藥到病除吧，倒也是慢慢好轉。再加上李艾和他說的，李鄧氏就更加堅定自己的活着信念，真的是自己走了，那李艾和李會怎麼辦，等到時候連結婚都費勁。
隨着李艾母親的病情好轉，以及李艾恢復學習生活，時間慢慢留着，可是就在李根去世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家裏來了一伙人，綁着李會進屋就把拿着一張欠條來到李鄧氏面前，然後說到，說吧欠債還錢那什麼還。
整個是李艾剛好在家，看見這群人的欠條，李艾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打我大哥”
“為什麼打他，當然是他欠債不還，不給他點教訓看看，怎麼還錢”
“你放屁，當初我明明直接了10兩銀子，結果就給我了7兩，現在沒打兩個月，居然讓我們換30兩”李會大聲說道
“你小子嘴巴不幹凈，給我接着打”
“等等，你停手”
“你們這明顯是高利貸，你就不怕我們告官嗎？”
“呵呵，官，你小子這麼大看樣子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不妨告訴你，縣大老爺也是我們家主子的朋友。你小子隨便去，到時候我看看是你倒霉，還是我家主子倒霉”
李艾本來不知道本朝，到底允許不允許高利貸，但是看錶現就知道，肯定是不允許，但是官商勾結這種事情，封建王朝沒有任何可說的。
李艾想到說：“不瞞這位，我已經拜學堂朱先生為師”
“哪有這麼樣，讓朱先生來還這30兩錢，我只是認錢不認人”
“呵呵，只有學生孝敬老師的，哪有讓老師幫忙還債的”
“那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但是學生受欺負了，老師可得站出來主持公道，我就不相信縣大老爺是您家主子的朋友，知府老爺也是您主子的朋友，那皇帝陛下是不是您主子的朋友”
“你小子敢在這裏胡說八道，給我打”
“慢着，我想說的是，往小了說，就是縣大老爺是您主子的朋友，那是您的朋友不”
“你什麼意思”
“你把事情辦砸了，需不需要受到牽連，讓您主子動人情把這事擺平，您主子的主子會同意不”
“哦，那找你這麼說，欠着錢拉到了，收不回來了”
“當然不是，我們家現在孤兒寡母的，也沒什麼錢，只有薄田一畝，您要是看中就拿去咱們一筆勾銷。”
“弟弟，不行啊，那是咱們祖產，可不能給他”這個時候李會說道
“是啊，老二絕不能給他，要不然咱們吃什麼喝什麼啊”李母也在一旁說道
李艾卻想，眼前這關都過不去，還談什麼以後啊。
領頭的說：“可以，不過我看你家門口還有一個頭牛”
“不可能，一頭牛最少值30兩”
“可是我回去不能交差啊”
李艾想了想，現在絕對不能慫，要不然只會讓他們蹬鼻子上臉，然後說道：“要麼田，要麼牛，要麼魚死網破”
“哈、哈、哈，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就喜歡結交你這種英雄少年，既然這樣那我就把牛帶走，忘記和你說了，我家主人叫做來旺大爺”
“等等，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
“對對，欠條嗎？”
李艾讓李會看了眼欠條是不是他的，李會點頭同意了。
然後，這孫子帶着一幫人牽着牛就走了，大黃牛每走幾步就回頭看看，李艾眼裏留下了淚水，心想大黃牛對不起你，但是為了家庭為了哥哥只能委屈你了，同時李艾在心裏，又把來旺寫在心頭記事本上。
李艾看着哥哥說道：“咱們去找郎中看看吧”
李會說道：“不用，他們沒下重手，哥哥不疼”
“兒啊，苦了你們了，都怪當娘的不爭氣，沒有這病，也不會除了這麼多事情”
“大哥，你怎麼跑去借高利貸了呢”
“是郎中介紹的，說是沒錢可以借這個應急，只要慢慢還上就行，他們肯定是一夥的”
李艾心裏又把郎中，寫進了自己的仇人錄裏面。
“大哥，沒事咱們就當長教訓了，咱們這一家子人沒事就是最好的，怎麼的也能活過來，就是地要是種不動就別種了。”
“老二，你放心，你就安心讀書，今後咱們好好過日子，你什麼都不用管。”
“大哥和娘，那辛苦你們了，我一定在科舉上，取得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