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全員病嬌:當我黑化后,病嬌們突然正常了20

第20章 全員病嬌:當我黑化后,病嬌們突然正常了20

南安也不過才十五六歲,提起這件事心情還是有些波瀾起伏,也正是他們殺了師父,才真正的脫胎換骨,成為了主子手中的一把好刀。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師父當年是江湖上的第一殺手,若不是他手下留情,他們必然出不了師。

“抱歉,我不該追問的。”

南安聽見長卿這麼說,只見他輕輕搖了搖頭:“王妃不必覺得愧疚,屬下並沒有在意。”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見她望着洛胭河出神,緩緩移開了視線,和她一同聽着那船上傳來的琵琶聲聲不絕。

南安素來在刀光劍影中生活,刮骨療傷都不知有多少次,他雖聽不懂這琵琶聲,但也懂得欣賞,柔弱中又不失堅韌,

一曲終了,周圍的人拍手叫好。

有人痴迷得說:“這琵琶聲真是一絕,聽聞這胭脂樓的頭牌,原先本是江南一代的樂師,家中有人犯了事,這才被迫當了青樓女子。”

“那可不,若是得見她一面,便是送了這條命也值了。”

這長安煙花柳巷有兩絕,一絕是胭脂樓的頭牌綺湘姑娘,一手反彈琵琶無人能超越,一連數年都是胭脂樓的鎮樓牌子,可謂是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鈿頭銀篦擊節碎,血色羅裙翻酒污。

另一絕則是水春閣的繁霜姑娘,水中月,月上舞可傾國傾城,此為一絕,一舉一動皆不似凡間,像極了月上仙下凡,深受那些風流才子的追捧。

“也不知道是誰如此霸氣呀,今夜竟讓綺湘姑娘彈琴,繁霜姑娘伴舞,本公子要是能有這種待遇,就是少活十年也值啊。”人群中傳來羨慕嫉妒恨的聲音。

眾人看向那江中小船,紛紛猜測是哪個達官貴人。

長卿瞧見一個人上了船,心頭忽的冒出了一個名字,李文邕,那個愛慕寧雲枝的病嬌世子。

沒過多久,又看到葉扶珩和幾個大臣從船中走出,他的表情不喜不悲,還是看不透他的心中想法。

“阿珩在逛青樓呀。”

長卿眨了一下眸子,語氣明明還和以往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南安總覺得心頭不安。

南安莫名為葉扶珩擔憂起來,忽然又僵住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南安試圖解釋:“主子可能……”

“南安。”長卿開口打斷了他,又看了葉扶珩一眼,便興緻索然的收回了視線,站起身來:“我們走吧,回去了我會和王爺解釋,是我自己想看風景,不會連累你受罰。”

別說,說了就是我不聽,我不聽,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我就是不聽解釋。

南安欲言又止,見長卿已經離開走遠,只得跟了上去。

長卿也沒有直接回王府,反而挑了一些禮物,準備送給秋秋和北落。

真是晦氣,本想好好的看看風景,聽聽小曲竟也碰到了兩個病嬌。

長卿看她得有點久了,這才發現眼睛酸痛,伸手揉了揉才好點,繁華的夜市上琳琅滿目,長卿隨意的看着,碰到入眼的便拿起來瞧瞧。

都說這長安榮華富貴,人人擠破腦袋都想往這裏來,就算是要飯也比其他地方高貴得多。

呵,這長安中有沒有滔天富貴她不知道,但神經病確實挺多的。

葉扶珩敏銳的察覺到有人看自己,他雖然早就習慣這種目光,但心頭莫名覺得熟悉,便順着感覺看去,發現早已沒了人。

他微微蹙眉,聽到身旁的人小心翼翼的問自己有何不妥,冷漠的回了一句:“沒有。”

船靠了岸,葉扶珩心中還在想着剛剛的事,隨意的看向人群,忽的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臉色瞬間不好了。

這麼晚了,她怎麼會在這?

那人一襲素衣,染就一樹風華,兩袖月光,述說絕色風雅。

葉扶珩剛想上前說什麼,就看見長卿回隔着人潮回過頭來,看見了他,又有些鬧脾氣的扭過頭去,連自己剛剛挑的東西也顧不上。

南安見她並沒有挑好,乾脆利落的把她剛剛看的全買了下來,跟了上去。

葉扶珩莫名心頭有些發虛,像是做錯了事,即使隔得遠,他依舊看得很清楚,她的眼眸有些泛紅,好似落過淚一般。

難不成她看見了,所以才誤會了?

葉扶珩有些心神不寧的回到府中,遠遠的就見長卿坐着等他,腳步微微一頓,還是走到了長卿跟前。

長卿只是抬眸看他:“阿珩,你回來了。”

“嗯。”

葉扶珩坐了下來,等着長卿開口問,雖然他也不一定會如實回答,那些事,他就沒打算讓長卿知道。

長卿並沒有說話,而是喝了口茶,又拿出了自己挑的禮物遞給葉扶珩。

葉扶珩接過禮物,心中有些高興,這還是他們倆長大后,她第一次送他禮物,一想到她幫自己挑東西,自己卻去了青樓,雖沒有做些什麼,但難免有一絲愧疚。

長卿忽的開口問:“阿珩,你會騙我嗎?”

葉扶珩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微微頓了一下,開口道:“自是不會的。”

“怎麼會這麼問?”葉扶珩又說。

長卿輕笑一聲:“不過隨口一問,阿珩,你答應我的,不會騙我的,可要記住了,要不然我會很生氣的。”

她把很生氣三個字咬得格外的重。

葉扶珩抬起頭來看着長卿明亮的眼眸,兩人對視了數十秒,最終還是葉扶珩先移開了視線。

“瑾嫿,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會傷害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長卿燦爛一笑,站起身來:“我自是相信你的,阿珩,我先去休息了,明日還要早起上課。”

她雖笑着,眼底卻壓抑着什麼,葉扶珩細細看去,又什麼也沒有發現,只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葉扶珩又找來了南安,詢問自己走後,長卿發生的所有事情,聽完后眉頭微微一皺,也說不清是喜是憂。

她不高興,應該是吃醋了,這說明她在意自己,但自己現在又沒辦法向她解釋,總不能告訴她西北那邊出了事,他要找個背鍋的,而這個人很大可能就是得罪了群臣的南嶼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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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裙袂之下,眾生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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