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鬼不守

第9章 人鬼不守

第9章人鬼不守

這顯然是一個女人,不會是何小歡吧?

我感覺她精神不太好。

我打開門,看到一個女人,穿着青素旗袍,這個旗袍看着和何小歡穿的就不一樣,也不是商梅有的那件,那種袍韻告訴我,那是老旗袍,不是現在的旗袍。

那個女人站住了,背對着我,不動,知道我出來了。

“你去33號宅子,現在就去。”

這個女人走了,高跟鞋的聲音,每一下都讓我的心收緊一下,如同敲在我的心上一樣。

我去了33號宅子,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也不知道她讓我來這兒幹什麼。

我坐在那兒,想着,那個女人竟然在後窗戶那兒站着。

“你把面具戴上。”

這個女人說話陰森森的,讓我發毛。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是誰?”

“廢話太多了。”

窗戶的那個影子走了,我擦了一下冷汗。

把抽屜拉開,那人臉面具就在那兒。

我拿起來,猶豫着,戴上會是什麼後果?不過就是一個假面具,沒有什麼可怕的,只是做得猙獰可怕罷了。

我戴上面具,只是一會兒功夫,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人進了商梅的家裏,竟然也戴着這個面具,我聽到了喊叫聲,十幾分鐘后,那個人出來了,我看不到真實的面目,但是走路的姿勢我很熟悉。

畫面消失了,我把面具摘下來,放回抽屜,這是幻覺嗎?

那是真的嗎?

我馬上回鋪子,一直到天亮,我才睡了一會兒。

起來,我的腦袋很疼,想着那個戴着面具的人,這面具在33號宅子裏,那是33號宅子裏的人做的嗎?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了,那熟悉的走路的樣子,是誰?

商梅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她在後院住,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

我和商梅去外城轉轉,在古城獃著讓我心煩,緊張,害怕,焦慮,恐慌。

那面具戴上就會出現一個畫面,真是奇怪了。

我和商梅轉到了畫街,肇畫的畫廊開着,我們進去,肇畫看着我們,不說話。

我坐下了,看着肇畫。

“我請你們喝酒。”

肇畫收拾了一下,帶我們到對面的酒樓喝酒。

他說,那件事他真的不知道,就想得到畫兒。

我說,商梅應該感謝他。

“這畫過二手入兩家了,你也接,我是擔心你會出現問題。”

肇畫說,現在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他問我那事怎麼樣了?

我大致的說了一下,就沒有再多說。

肇畫提到了洪水洪老五,他說他剛從日本回來,對這事有興趣。

洪老五這個陰學家一直沒有出現,竟然跑到日本去學習了,聽說日本有專門研究這種東西的。

我沒說話,對於洪老五我沒有什麼興趣,這個有陰叨叨的。

那天,我和商梅回鋪子,喝茶。

半夜我醒了,總是感覺有事,就出去轉,兩個小時后回來,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我似乎期待着發生什麼事情。

睡到快中午起來,我去亨德酒館聽消息,似乎有人盯着我一樣,傳得都是我的事,他們問東問西的。

一個人走出去,那走路的姿勢……

我站起來,追出去。

“錢爺。”

古城因為古城的文化,這裏住着的人都喜歡叫個爺什麼的。

錢爺,錢大蒙,祖宗官到五品,古城的宅子就是祖宗留下來的,這裏也是有錢,什麼也不幹,就在古城瞎混一氣,我收過他幾件東西,都是不錯的老東西。

錢大蒙站住了,回頭看我。

“老鐵,你現在可是古城的紅人了。”

“你別廢話,到東城門酒館等我,我有事。”

錢大蒙走了,我回鋪子換了件衣服,告訴商梅,我去東門喝酒。

去東門的酒館,進小屋,這貨已經要了菜和酒了。

“老鐵,找我是說什麼秘密吧?”

“錢爺,你這回是玩蛋了。”

這錢大蒙家裏有錢,紈絝子弟,但是膽子十分的小。

他害怕了,竟然冒汗了。

商梅的奶奶七十多歲,死的時候二十多歲,她父親才兩三歲。

那個人肯定是錢大蒙的什麼人,走路的姿勢就是我戴上面具看到那個人走的姿勢,和錢大蒙幾乎是一樣的,就是說,他的爺爺殺了商梅的奶奶。

這是猜測。

“你爺爺還活着嗎?”

錢大蒙看着我,點頭,臉色不太好。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說沒事,空了過去看看他老人家。

喝酒,聊天,錢大蒙酒下肚后,就好了很多,我說只是問問,逗他玩的。

錢大蒙是提防着我的,我看得出來,這小子雖然是瞎混日子,但是很精明。

我第二天去了錢大蒙的家,可以說是深宅老院了。

那扣環就有十幾斤重,扣到門上“咣咣”的。

有人開門,是保姆,我說找錢大蒙的爺爺有事。

這個保姆猶豫了一下,看了我幾眼,讓我進去了,客廳都是老傢具,很值錢的那種。

保姆給我泡上茶水,說讓我等一會兒。

錢大蒙的爺爺被推出來的,我看不到他走路的姿勢。

我和錢大蒙的爺爺請教了幾個關於古城的事情,老爺子頭腦清醒,最初對我是防備的,聊着聊着,就放鬆了。

錢大蒙的爺爺對古城真是了解,他講,那是一種快樂。

聊了兩個多小時,我不說不打擾了,他還停不下來。

我想不出來,那種幻覺怎麼就會出現,那面罩戴上就會出現。

那猶息是長白山森林裏的動物,在城志上有記載,有圖,也有人抓住過猶息,介紹的很清楚。

但是,沒有介紹,我要找過動物專家,問過關於猶息的事情,他們對猶息粉的制幻作用並不清楚,因為那東西很難弄到,就是說,他們沒有弄到那東西,也沒有辦法進行研究。

專家對於猶息的存在是肯定的,那就是說制幻是可能的。

周小菊直在找猶息,她父親周風畫的圖,有很多猶息的棲息點,但是她一直沒有找到猶息,她認為父親的死,是猶息粉所致。

對於這點我是認同的,在33號宅子的面具我認為是和肚兜兒一樣,用了猶息血粉。

錢大蒙開始躲着我,肯定是有事兒,知道什麼。

商梅出現在第幅旗袍畫中,那並不是她,而是她的奶奶。

這件事一出,我對何小歡,這個化妝師,我還是敬而遠之,但是事情出現了,還是要解決還。

第二天,我去我找錢大蒙,人是沒找到,我到是聽說了,青素旗袍女子又出現了,問何小歡,她說事情不解決,她還會這樣,而且會出人命。

這事本來和我沒關係,只因收了一幅旗袍畫,惹上了這樣詭異的事情。

我沒找錢大蒙,他來鋪來了,十分恐懼旳樣子。

錢大蒙告訴我,那個穿青素旗袍的女人半夜去了他家,在窗根下,走來走去的,還唱《嫁衣》衣,他爺當晚就犯病了,現在在醫院搶救。

錢大蒙的意思是想讓我幫忙,我告訴他,得說實話。

錢大蒙吭哧半天,沒說出來一二三,他是不想說,我告訴他,不說就沒辦法了。

錢大蒙走沒多久,洪老五就進來了。

他說受人之託,來找我商量事,他說了旗袍畫的事,說了穿青素旗袍的女子,我一聽,這是錢大蒙求他來的。

我說他不說實話,我也沒辦法。

洪老五說,人都有秘密,如果說破了,那就不用來求我了。

看來錢大蒙的爺爺和商梅的奶奶是有關係了。

我告訴洪老五,這事他還真的管不了。

洪水洪老五對我是相當不滿,走了。

我怎也沒有想到,這事竟然平息了。

錢大蒙的爺爺沒事了,錢大蒙也不找我了,每天和以前一樣,在古城吃喝玩樂,那青素旗袍女子也沒有再出現,去她家幾次都沒有人,也許錢大蒙把事情擺平了,這到是件不錯的事情。

太平了一段日子,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也想着讓肇畫揭第三幅畫兒,誰知道就出事了。

那天半夜,我正睡覺,聽到竊竊私語,隨後就是輕涰,我以為是隔壁的鋪子,隔壁的鋪子,住着一對小夫妻,賣紙的,有時候會吵架。

可是,早晨我起來時,看那牆上掛的第二幅旗袍畫,當時就傻眼了,畫像是被水沖了,兩條子,再細看,竟然是那女子流的眼淚,順着眼睛的部位,那昨天夜裏……

這事竟然沒有完,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我馬上給肇畫打電話。

肇畫過來,看到那旗袍畫,也是一楞,他也懵了,怎麼會這樣呢?他解釋不了。

叫洪老五來,他不來,這個人小肚雞腸,上次的事情,他記在心裏。

商梅對於這件事,也是十分的緊張,誰知道會發生這樣詭異的事情呢?

我總是認為是人為的,所有發生的一切。

晚上,去亨德酒館聽消息,傳得有點亂,沒一個準的。

夜裏睡不着,起來去東門的那個酒館,那個酒館不關門,進去沒人。

喝酒,想着下一歩怎麼辦,我聽到高根鞋的聲音,老闆一下站起來,他坐在酒台的位置,對着門,這是看到了什麼。

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女人不會這麼晚出來的。

一個女人進來了,穿着青素旗袍,是那個女人,臉色慘白,這和每隔三年出現一次的女人一樣,是死人,老闆一個高兒跑後院去了。

我站着,腿軟。

“你要幫我。”

她說完走了,空空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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