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好學的陳冠西
請吃飯怎麼就生氣了呢？
還扯倫理，還不知道當初我念的祭文里說了啥嗎？
吾承家風，今有喜事，得遇慈姑！
就算不明白，最後讓她跟我一起喊爺爺的大白話也是能聽懂的啊！
沈森也不火上澆油，把礦泉水擱好，笑道：“生什麼氣嘛！我這就和她說您不方便。”
“等下！她見茜茜幹嘛？”
見他拿出手機，劉筱麗才恢復點冷靜。
梅艷芳可不止是這臭小子的“乾媽”，還是梅會長。
貿然拒絕，萬一對方記恨上了，閨女在這圈裏可不好混。
“前兩天問我要照片我沒帶，就想約着一塊吃個飯見見真人。”
沈森猶豫片刻，還是沒給透露梅艷芳說的原話。
當初他指出梅艷芳的病時，張國榮都是不知道的。
轉告原話，不僅會泄露梅艷芳的病情，還有道德綁架劉筱麗、劉藝菲的嫌疑。
“你倆真就只是母子關係？”
見他如此表現，劉筱麗忍不住當面八卦。
劉筱麗並不是梅艷芳的粉絲，對她的了解只停留在偶爾看到的媒體報道層面。
而以前媒體對待梅艷芳可比對“保證不踢死你”的沈森狠太多太多了，什麼“大姐大”、“大花筒”、“蕩女”各種亂七八糟的都敢寫敢編。
這也是當初她認為沈森是個花花公子的原因之一。
“那次是向太想收我當乾兒子才故意喊的乾媽。”
沈森雖不曉得她想啥，卻看懂了她臉上的八卦，當即就將與梅艷芳、張國榮相識、相交的過程娓娓道來。
由於沒有透露兩人病情，劉筱麗聽起來感覺特別假。
歌手與自己代表作的詞曲作者的關係是還不錯差，但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尤其沈森當初還是個未出道的新人，幫着做化解與陳冠西之間的衝突已經足夠了，兩人之後為何還那般提攜沈森？
就算是真欣賞才華、提攜新人，也不至於比對梅家班的那幫新人更好啊。
而且上次在保姆車裏張國榮那個電話，明顯就不是前輩與所提後輩的關係。
耐着性子聽完，除不正當關係外劉筱麗還想到這一種可能，便直接問了出來：“你教她倆修道了？”
“唉......學中醫就是為了他倆，但還是學不會。”
沈森點了點頭又無奈嘆氣，狠狠晃了晃腦袋，盯着道：“茜茜能修道的事，對外只承認是在修心煉性，別人說什麼練了之後吃不胖、喝不醉什麼的無所謂，自個千萬別承認。”
“那你還教茜茜飛牌，由着他們傳修了道吃不胖？”
劉筱麗眉頭微皺，語氣中還有些許埋怨。
法不傳六耳！
這是她女兒都明白的道理，而沈森不僅由着劇組人瞎傳，自個還整天念着神叨叨的典籍。
“那是因為謠言才能打敗謠言！”
沈森雙手插兜，嘴角毫不掩飾的上揚：“之前和田惠美給我看了個手相，傳出去之後就成我命犯天煞，把家裏人剋死了，還有人傳我是誰誰誰兒子，怕被我克的上不去，才送給我爺爺修道逆天改命。
那天你和茜茜早上才從我房間出來，我不多散播點謠言，您兩名聲就全毀了。
飛牌是只要花點時間誰都能練出來的手法，整件事傳到稍微有腦子的人耳里，自然就全給當假的。
喝酒也是，別說茜茜在劇組喝醉過，就算沒有，稍微有腦子的只要沒親眼見過，聽說喝10瓶以上都只會當是在吹牛。
茜茜喝酒練功的時候注意別被拍視頻就行，龍拳可以隨便用，但得控制好力度，不然出了人命麻煩就大了。”
“和田惠美給你看手相說什麼了”
劉筱麗笑的多少有些尷尬，明明是自己沒想那麼多，還以為是他做事不過腦子。
“說我太聰明，感情不會太順，還說以後我老婆可能會難產，讓我多做善事積德。”
沈森想了想，還是一臉嗤笑的給坦白了。
與其劉筱麗去找別人聽謠言，不如自個說出來。
“別說，前半句還挺准。”
沈森淺笑着伸手盤點：“先自以為是把您給罵了，接着又自以為茜茜是故意不理我，好不容易把誤會給解釋清楚，又自以為您看不上我、茜茜想我做她舔狗，現在過來道歉，又自以為您也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呵！”
劉筱麗嗤笑出聲，剛要開口敲打，就聽裏間傳來女兒聲音——
“少忽悠我媽！”
劉藝菲洗完澡出來聽着沈森在外邊，正在找沒那麼短的睡衣呢，聽他這麼木，當即出來攪局。還沒走到跟前，就狠狠瞪了眼聞聲轉頭的沈森，意思很明顯：明知道我媽媽防着咱們，還敢把這話說出來，你是怕她找不着理由教訓我嗎？
“我可沒看不上你！”
劉筱麗非但沒被轉移注意力，還直接損起了閨女：“茜茜太笨，你應該找個更好的。”
“哪裏！她是大智若愚，比我這種自以為是的強太多了。”
感受到危機的沈森圓了句，連忙轉移話題：“天龍八部有哪沒看懂的嗎？”
“裏面的武功絕學怎麼和我們練的差不多”
劉藝菲挨着自個老媽坐下，就打起了配合：“北冥神功也能吸人功力，凌波微步的名字都一模一樣，你用凌波微步，跟書里寫的哪個更厲害啊？”
當初問系統要的就是逍遙派全部絕學，能不差不多嘛？
沈森乾笑幾聲，道：“這小說我看的比較早，在舊版設定里逍遙派的武功都是來自逍遙御風。我追求的正好是逍遙，又整天想着飛上台，就也給叫逍遙御風了。”
“啊？”頭次聽聞逍遙御風的劉藝菲大寫的懵圈。
“除了凌波微步、龍拳以前叫折梅手，飛牌、飛針都叫生死符，沒書里寫那麼厲害，說出去怕被人笑才給改的名字。”
“呵呵呵......”
好幼稚啊！
劉藝菲被逗出牙花子，而劉筱麗淺淺一笑，就又開始敲打：“今兒我當記者面說茜茜是你爺爺徒弟，是你姑姑，伱自己不講倫理，不能不顧茜茜名聲吧？”
“媽！”
劉藝菲瞬間笑不出來了，還未開口爭辯那天晚上是讓一起喊爺爺，就聽——
“哎喲！”
沈森蛋疼地拿起手機：“花姐有的忙了！”
“怎麼啦？”劉藝菲很是不解。
“之前在北電你沒被曝光是因為花姐給了錢打點，你是我姑姑的事曝了出去，之前沒打點過的媒體肯定會往那事上瞎編。”
話沒說完，沈森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劉筱麗心裏瞬間五味雜陳，怎麼就搬起石頭砸閨女腳了呢！
“沒事的!媽，這不還來的及嗎。”
感受到媽媽在內疚，劉藝菲輕撫安慰。
她沒覺着自己做錯什麼，是真不在乎被媒體曝光。
至於沈森，他就故意嚇劉筱麗的。
且不說劉筱麗公開的只是姑姑，就算把當初的事曝光也沒多大事。
又沒真的在一起，想拿早戀說事都站不穩，對劉藝菲的發展有利無害。
就算有人拿未成年狗叫，一句“未成年不喜歡未成年，難不成去誘導成年人犯罪？”足以應對。
只有不理智的歌迷會比較麻煩。
但這是早晚都得面對的，現在打打預防針還能讓某些沉迷幻的歌迷醒一醒，降低以後出現歌迷自殺事件的概率。
很快，王晶花就給出了處理方案——先聲奪人。
與其讓電視台剪掉，不如讓他們的主持人加段旁白。
不喜歡瞎編嗎，從源頭就給“闢謠”了，把劉藝菲徹底從拒絕事件中給摘出去。
聽完她的解決方案，劉筱麗感慨不愧是內地第一經紀人，劉藝菲則覺得這不就是在胡說八道嗎？
而沈森雖聽出來對方想給自己增加難度，卻也沒傻呼呼的當著劉筱麗面拆穿。
掛斷電話后，沈森與劉藝菲聊了會天龍八部，就回自個房間了。
劉藝菲雖也會被餓醒，卻還沒到喝酒練功的階段，大晚上的也不適合接着教龍拳。
轉眼就到了8月2日，沈森想邀請劉藝菲跟自個去演唱會玩玩，卻被劉筱麗以熟悉劇本為由拒絕，只得獨自飛往吉隆坡準備演唱會。
依舊是【森羅萬象】演唱會，舞美、流程自然大差不差，區別在於嘉賓以及沒那麼多粵語曲目。
陶哲、張宇在台省已經用過了，這次用的是就在馬來出生的戴佩妮。
她也曾入圍第12屆台省金曲獎“最佳新人獎”，卻與周杰倫一樣被孫燕姿斬落馬下。
雖沒什麼流氓音色，卻是創作型歌手，唱功極其了得，演唱時也極其富有感情。
以前明明見過，抵達場館后沈森差點沒認出來她，兩邊頭髮往後梳的平平整整像是被推平了一樣，額頭上的劉海卻往左斜的像把刀似的。
就殺馬特而言，沈森目前親眼見過的，就只有謝聽風幾個月前的“陰陽頭”能一較高下。
憋着笑與她合唱完《給你一瓶魔法藥水》，沈森就麻利的退場換衣服。
“謝謝Penny！掌聲！”
待她唱完《怎樣》，沈森才背着結他被升降機送回舞台致謝，掌聲還未平息，他就開始了talking——
“我一直認為談戀愛是件非常耗命的事，因為是真的會增加我的生命難度，增加我前進的阻力。假如我正在跟人談戀愛，再開演唱會，你們可能就不會再買票了，對不對？”
“不要！！！”
“啊啊啊啊！！！”
“沒聽說是假如嘛！”
聽着舞台下方山呼海嘯般的阻止聲，沈森笑懟一句，才接着互動——
“對我來說外部壓力不算什麼，我最怕的是在滿足對方情緒過程中，失去自我，活成自己最討厭的舔狗。”
“以前特別不理解，有些人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談戀愛耗命，甚至是做舔狗，直到幾個月前，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才有了點體會，還寫了三首歌。”
“接下來，這三首歌分享給你們！”
話落，沈森便率先彈起了結他，緊接着樂隊老師也給起了音樂。
“Wooooooooo！”
全場歌迷看到聽到是陌生旋律，紛紛為新歌首發貢獻尖叫聲。
場內的受邀媒體也都紛紛樂開了話，哪怕沈森待會不再自曝，就憑這三首歌也能上明兒的娛樂頭條。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才第一句就讓黃小勇笑了，碰了碰身邊從火車上開始痴迷沈森的曹海霞：“他喜歡漂亮的，你別做夢了。”
“我不漂亮你還追！”
曹海霞猛翻白眼，要不是不好旁邊都是人，指定得離着遠遠的。
“范兵兵他都看不上，他能看上你？”
“......”
曹海霞哭了。
不是因為身邊舔狗說的風涼話，而是從歌聲里聽出了沈森的心事以及相愛的兩個人終生相守的信念。
就這情感，絕不是什麼單身狗能唱出來的！
全場和她一樣哭了的女歌迷很多很多。
沈森的臉比音色更流氓！
就算不是他歌迷，都會饞他身子，更別說是歌迷了。
聽完《傳奇》《我有罪》結合他剛剛的talking，全場女歌迷以及取向不正常的男歌迷都感覺自己失戀了。
直到台上的沈森唱起“其實自己一個更開心”，她們才恢復了些。
“......別再做情人
做只貓做只狗
不做情人
做只寵物至少可愛迷人......”
副歌一起，剛以為失戀的全部滿血復活。
她們未必都能聽懂粵語，可大屏幕上貼心了配上了字幕。
演唱會結束，沈森沒再返場。
這是去年簽的合同，每場固定收60萬，華宜經紀先抽走一半扣完稅才是他的。
現在專輯宣傳期過了，百代不給報銷，他着實是沒有動力返場。
“三木！《傳奇》《我有罪》《愛與誠》都是之前北電寫的對嗎，為什麼現在才唱？”
進入採訪室，媒體依舊等不及沈森拿好話筒就開始提問。
“想唱就唱了唄，哪那麼多為什麼。”
剛洗完澡的沈森在沙發上擺了個極其舒服的姿勢，才慵懶地回答。
以前不唱是因為唱的會想起劉藝菲，現在又不怕想她，再不唱就得跟人打版權官司了。
“你剛說的舔狗是什麼意思？”
“再說難聽點就是犯賤！”
沈森搖了搖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一直毫無尊嚴地用熱臉去貼冷屁股，不斷無底線的迎合對方。”
“那你唱的《我有罪》是在舔嗎？”記者笑問。
“我那是有錯在先給人道歉啊！”
沈森微笑搖頭：“就是不想做舔狗，才寫的《愛與誠》。你們要是想聽舔狗的歌，我可以寫，你們別罵我就行。”
“沈森，寧願做貓做狗做一隻動物，都不去做有情的人類，是不是太冷血了？”
“做-只-貓-做-只-狗-不-做-情-人。”
沈森一字一字讀玩歌詞，嗤笑回懟：“修辭手法不懂，情人和有情的人類都能搞混？你怎麼當記者的？還渣浪娛樂，網絡媒體就什麼阿貓阿狗都要的嗎？”
“......”
“......”
不愧是你！
提問記者被懟的沒臉吭聲，其他人接着追問：“你這是從失戀中走出來了吧，可以簡單說說她嗎？也讓歌迷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能說出來都是騙人的。”
沈森淺笑一聲：“這事別問了，問，我也不會說。”
“江西衛視報道你在《金粉》劇組給自己找了個姑姑，什麼時候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我邀請她了，她來不了。”
想到兩隻攔老虎沈森嘴角就忍不住下拉：“花姐怕你們亂寫我和她緋聞，不讓跟着來。”
結束採訪，沈森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機場
不是飛天津，而是飛香港。
劉瑋強喊他進組了！
落地是已是4號凌晨，卻依舊被蹲着的狗仔跟着了。
對於大魔王，他們特尊重，在機場還只有七個人，跟到酒店時已是八十多個人的龐大隊伍了。
也不上前提問，就拿着攝錄機跟着拍。
沈森客串的年輕陳永仁戲很少，不算難，但場景比較多，除了警校和滿大街收保護費，被抓的時候還是在晚上。
沈森原本以為這麼多景，鏡頭又碎，怎麼著也得拍個兩天。
可劉瑋強是真踏馬牛掰！
沈森4號早上剛到片場，都沒看清陳冠西因光膀子跑操曬脫的皮，就被喊去跟黃蚯牲對戲，拍了三條就讓換衣服下樓跟陳冠西。
他眨眼微笑放電，被要求從來后才反應過來經典回眸是第三部里的鏡頭。
而且一大半是梁操唯，亮點也都在他身上。
只是簡單想想，沈森就不服。
可還沒和庄聞強、麥趙輝掰扯完第三部劇情，就又被要求換衣服和黃蚯牲一起去街頭拍接頭，緊接着是古惑仔滿大街收保護費，拍到天黑正好接着拍被補，然後進到棚里被陳冠西帶着拍留檔照。
然後就殺青了！
“辛苦了！如果有續集，你和艾迪森一定是主角。”
這是他不甘心就這麼打醬油跟倆編劇掰扯時，劉瑋強給畫的大餅。
就這，劉瑋強還問他要電影主題曲呢。
倒不是他不夠意思，而是當下電影市場就這麼殘酷。
這部被其他公司嫌棄的劇本，林劍岳帶頭投了兩千萬港幣，除沈森這個掛比，誰都不敢保證能否有續集。
對待幫過自己的朋友，沈森毫不墨跡，刷刷就把《無間道》詞曲給寫了出來，並且大大方方的讓主演劉德樺、梁操唯唱。
沈森如此表現，甭說是劉瑋強，林劍岳都覺着太能處了。
不僅請宵夜，還給畫了個大餅——除續集，讓劉瑋強再給他和陳冠西開部戲。
而陳冠西卻只想着學功夫和新的防抖小技巧。
他不是沒找劉瑋強、庄聞強請教過防抖技巧，可他們教的在某些特定場景根本就用不上。而沈森教的兩個小妙招，不僅讓他感覺手更穩了，手速都好像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