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打架、最好的止痛劑和女學生

人群里突然sāo動起來，跳舞的人們讓出一片空地來，一個叫做白狼老三的人yin沉着臉站在那裏，我聽別人說過這個人，他是混東城那片的，是個狠角sè，據說刀子玩的不錯。站在白狼老三對面的人是我表哥他們那伙的，我表哥叫他黑子。

人群很自然地分成了三個陣營。站在白狼老三後面為他壓陣的是來自東城的人，黑子後面是平時混在南城的我表哥這一夥，置身事外的那些則來自別的地方。

白狼老三已經亮出刀子，他衝著黑子說，聽說你的手上挺有兩下子，我要向你請教一下。他說得很客氣，但語氣不容人拒絕。

黑子漠然地站在那裏，看不出緊張，看不出興奮，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黑子的女人走到他的面前，從他身上掏出刀子塞在他手裏。黑子嘴裏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把刀子扔了。表哥他們都變了臉sè。黑子沒有回頭看他們，向大門走去，很坦然地從白狼老三面前走過。後來我再沒有看到過黑子，有人說他回了家鄉。我忘了是誰說過這麼一句話，一個士兵，不是戰死沙場就是回到故鄉。

人們又跳起舞來，東城的人跳得更歡了，表哥他們則沉着臉退了場，坐到一邊灌起酒來。我不覺間也有點喪氣。

黑子的女人怔怔地站在那裏，臉上露出一種讓人不明所以的迷幻sè彩。

穿紅裙的姑娘嘆了口氣，說道，在咱們這個圈子裏，女人是男人的衣服，男人卻是女人的靈魂。這個女人要麼再跟一個強過白狼的人，要麼就會消失在這個圈子裏。

我說，我不太喜歡打架，但我決不會拋棄自己的女人。

穿紅裙的姑娘歪着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我說，怎麼，你不相信嗎？

信不信又能怎樣？她淡淡地說道。

你有沒有自己的男人？我問她。

我？至少到現在還沒有我能看上的男人。

我沖她笑了笑，然後離開了。

我走到黑子的女人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說，萍姐，以後你就跟我。

我轉身向白狼老三走去，人們很自然地閃開了一條路。白狼老三站在那裏等我，他的左手還緊緊地摟着女人的腰。

我希望跳舞沒有浪費你的體力。我對他說。

我也希望酒jing沒有影響你的頭腦。他說。

不關酒的事，也不是為別人找回面子。只是一個女人對我說，男人是女人的靈魂。我不想那個女人被你拿走靈魂。

白狼老三放開女人拿出了刀子。我不得不答應你這個請求。他誠懇地說。

表哥擋在了我的面前，讓我來，他說。

我搖了搖頭，表哥，這是個儀式，這次架打完之後，我就是一個正式的流氓了，所以你不能代替。

可是……

小夥子，讓他們體體面面地打一架吧。那個送我刀的老人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人群里。

表哥拍拍我的肩膀說，小心點。

白狼老三心狠手辣，我也沒有留情。有好幾次我都能聽到刀子帶出的風聲，沒想到竟然是那樣得好聽，有着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白狼老三不愧是混出名號的人，我雖然盡了全力，他還是在我肩膀上狠狠扎了一刀，而我只在他手臂上輕輕劃開了道傷口，不過也總算讓他見了血。

老人制止了我們，行了，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的，到此為止吧。

我捂着肩膀對白狼老三說，雖然這一刀扎得挺狠，但我還是要謝謝你手下留情。

白狼老三笑了，行，小子，還不笨，還能看得出來。

我沖他點頭笑了一下。

老人對我說，小夥子，我帶你去處理下傷口吧。

那麻煩您了。

這次老人帶我進了另一個房間。在我看來，這個房間更像是一個手術室。我有點好奇，問他，您到底是幹什麼的？

你看呢？

他熟練地為我清冼傷口，上藥，包紮。

你是個醫生吧？

我有時候也給人冶病。

你有點神秘，但是人不錯。

老人開心的笑了，越笑越開心。最後他拍拍我說，小夥子身體不錯，沒什麼大不了的，回去養些ri子就好了。

謝謝。

回到住處時，萍姐非要留在我房裏過夜。我苦笑了一下，姐，我可是受了傷啊，什麼也做不了。

你不用動，我自己來就行。

我又笑了一下。她湊近我說，難道你沒聽別人說過，xing愛是最好的止痛劑。

我說，還有這種說法。

唉呀，反正不管怎樣，我都要和你好一下。

忽然，她又低下頭，眼圈變紅了，說，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我連忙說，沒有，沒有。

你這麼著急否認，一定是有這種想法了。

我伸出一隻手摸着她的身體，認真地說，真得沒有。

她忽然高興起來，俯下身親了親我，拿開我的手說，你別亂動，讓我來。

那天晚上，她的熱情直讓我喘不過氣來。

這是一個好女人。

此事過後，我正式進入了流氓的圈子，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流氓。黑子消失不見了，而他的地盤就理所當然地被我接管了。

黑子的地盤在第八中學附近，我就弄了許多比較流行的盜版書去賣。生意並不好，勉強夠我喝啤酒。

表哥說，你還真指望這個發財啊？

賣盜版dvd比賣盜版書更來錢，但那也是掙不了什麼錢的，下次有發財機會時我會叫上你的。

做為一個讀書人，我更喜歡賣書。我以前的理想就是開一家小書店，雇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其實我骨子裏還是擺脫不了那種“紅袖添香夜讀書”的追求。就算我當了流氓，我依然覺得自己是個讀書人，並以此自豪。

夜裏無事的時候，我喜歡去紅旗大街上擺攤，那裏是出了名的夜市，因為四周大學眾多，所以夜市很是興旺。

我不為做生意，只為看美女。小白說。

小白在我旁邊擺攤，賣一些刀具和盜版的zippo打火機。

時值夏ri，那些女大學生穿着短褲穿着短裙，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小白眯了眼睛，感嘆連連。

真他媽的漂亮。

真他媽的sāo。

哥，你給我說實話，你上大學時有沒有搞過這樣的女學生。

我搖頭苦笑，心裏說，老子搞的是這些女大學生的師母。

哥，我們去搞搞這些大學生唄，他媽的，太讓人眼饞了。

小白還沒有自己的女人，眼睛真往外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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