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盒飯茅台呈價值
牧雲回到BJ后，如果不見客戶或者不出差，基本上每天都會早早來到辦公室喝茶和辦公，如果在公司碰到林夕那大概率晚上會一塊喝點小酒聊聊天，彼此溝通着如何把生意做大。隨着年根接近，姜濤那邊也有些坐不住啦，湯程的產品研發不斷拖延還是沒能交付，牧雲這邊的軟件合同雖然也有簽單，但是合同和付款都是周期性，不代表項目款會立刻到帳，而且每個月還要固定15萬左右的開支，因為看不到融技的未來高速發展態勢，這時姜濤和牧雲之間也多少有了一點分歧。
牧雲從年初2月份姜濤的200萬投資進帳，到現在12月份，10個月過去，光員工開支這塊就消耗了融技150多萬，這讓牧雲十分心疼，多少有點後悔當初頭腦發熱相信湯程招了那些人搞產品研發。心想150萬買個奧迪A8高配它不香嗎，牧雲心裏多少有些難過。細數姜濤帶資入股這一年來新簽訂單的合同額總共也就200多萬，待簽定的合同商機約有300多萬，期間還丟了一個300萬石油國海外的超大訂單。如果融技還是當初牧雲和湯程兩個人，不引入姜濤天使投資，不招聘人員，沒有那麼多成本，兩個人將合同盈利按照股權7：3一分，雖然彼此會辛苦一些，但是牧雲也可以妥妥的進帳100多萬。
正當牧雲站在窗邊看着遠方正在拆遷作業的工地心煩意亂時，小蘭敲了牧雲的辦公室門后並走了進來：“牧總，您現在有空嗎？我把近期工作給您彙報一下吧，最近您出差總也見不到您”
牧雲轉過身，淡淡的說：“嗯，來，小蘭，坐下說吧”
“牧總，之前融技辦理的認證證書事宜，目前已經下來了四個證，中關村高新，軟件著作權6個，ISO9001這些都辦下來也拿到了紙證認證文件，還有之前您申請的企服大管家的商標也辦下來了。國高新因為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夠頒發，所以得過完年之後才會辦下來了。”
“嗯，挺好”牧雲喝着茶水，淡淡的說到
“另外馬上就過了12月份，公司的審計報告也可以考慮找會計事務所出一份新的啦，這樣接下來有新項目招標就不用着急準備啦”小蘭因為加入融技也快兩年，很多事情也以公司主人翁的視角主動去思考，這讓牧雲多少有些欣慰。
“嗯，辦吧，這個在招標中大多數時候是必須項，也沒多少錢，還用以前的東審弄就行”牧雲交待着，突然牧雲說到：“小蘭，公司現在不再做企服大管家這塊業務啦，你整理一下之前幫助代辦的工商、稅務、計帳的資料，把這塊整體轉包出去吧，咱們已經收費的就留在融技吧，沒收費的直接由新承接的會計公司來收吧，那些會計公司一下多了幾十個戶，肯定樂意。這塊業務不掙錢，還牽扯你太多精力，你就把融技咱們自己的帳好好記記就行了”
“嗯，太好了，牧總，那些業務的確很花精力，因為都是一些剛出來創業的個人，很多公司的基本信息都不明白，所以客戶諮詢的電話也非常頻繁，有時候半夜還會給我打電話……”小蘭一聽牧雲停止企服大管家的業務，心裏非常高興，因為後面工作會輕鬆很多。
“牧總，還有個事，可能比較麻煩，最近稅務給咱們打電話，讓咱們一季度底之前把國稅和工商地址分在兩個區的問題給轉到一個區”小蘭繼續說到
“嗯？為什麼呀？融技的國稅業務不是歸海淀管嗎？為什麼工商地址註冊在昌平？”牧雲不解的問到
“牧總，
是這樣的，當時因為融技是小規模，所以工商地址和國稅都在海淀，但是因為一般人需要實際辦公地址，不能再用以前的虛擬地址，所以咱們把工商轉到昌平這邊的實際辦公地址，可是稅務帳目也要和工商地址相同，所以國稅轉到昌平就會比較麻煩！這事當時也給您彙報了”小蘭解釋着
牧雲已經記不得小蘭啥時候彙報過，平和的說到：“咱們一定要按照文件要求配合工作，創業維堅，他們肯定也理解，相信會為咱們多提供一些便利”牧雲自信的說著，這個事情無論如何還得按照稅務部門的要求去辦。既然明年一季度底前辦完就行，所以牧雲就暫時把這個事忘在了腦後，哪知道後面這個地址的小事，為融技埋下了一個大雷，這是后話。
聽完了小蘭的彙報，小蘭回去繼續忙碌，這時已經上午9點多啦。突然牧雲的電話響了起來：“你好，請問是牧雲嗎？”
“您好，我是，您哪位？”牧雲對着陌生的電話號客氣到
“你好，我是達奧中的HR（人力招聘顧問），我們收到您投了我們公司的銷售總監的職位，不知您現在時間方便嗎？”HR說到
“奧，方便，方便，您說”牧雲十分客氣的說到，並把辦公室門關上，避免被其他人聽到。
其實牧雲並不是真的找工作，因為之前問鼎銀行的項目讓牧雲嘗到了認識大哥或者高管的甜頭，所以有空就會修改一下簡歷，掛在招聘網站上，投一些企業的高管或者銷售VP之類的工作。雖然剛開始被一些企業在初面時就被淘汰，但是隨着這兩年閱歷的增加以及面試經驗的豐富，還真有一些企業許以幾十萬的年薪，但是一方面這點薪水牧雲根本看不上，另一方面牧雲面試真正的目地也不是找工作，只是想認識一些精英人士、老闆，向優秀人學習優秀，爭取交成朋友。這和後期牧雲去打高爾夫是一個原理，核心訴求都是讓牧雲向上社交。
“這樣，我們公司看了你的簡歷，覺得和我們要找的銷售總監職位非常匹配，所以我們的董事長想約你這周來公司面談一下，不知你哪天時間方便？”HR繼續說到
“嗯，我這周時間都方便，今天時間也沒問題，主要看董事長時間？”牧雲客氣到
“好的，這樣，我馬上問下我們楊董事長時間，儘快給你回復。另外你手機號是微信嗎？我加你一下，這樣溝通方便一些”HR了解了牧雲的時間后說到
“對，那我等您們那邊時間，謝謝您”牧雲十分客氣的掛了電話。
不一會，HR那邊在微信上跟牧雲商定下午3點在公司面試，並把地址發給了牧雲。
下午牧雲提前十分鐘來到達奧中公司，是生命科學園裏面一座豪華寫字樓的7層，進去向前台說明來意后直接被領到董事長辦公室，HR並沒有離開，也坐在旁邊跟着聽着。
牧雲進入董事長辦公室后，被辦公室的豪華和寬敞給震驚啦，房間足足有100多個平方，辦公室整體風格是國企老領導那種楓木紅。班台有近四米長，班台旁邊還有一個2米長的大魚缸靠着牆，裏面一條足有胳膊長的銀龍魚悠閑的來回遊動。班台對面是真皮黑色商務沙發和茶几，靠近窗子處還有健身設施。而且在班台的後面還有一個暗門，裏面應該是董事長的私人儲物間或者休息室。
一位個子不是很高，但是眼神十分凌厲的中年男人坐在大班台的後面，一邊抽着煙，一邊客氣的站起身來，邀請牧雲說到：“坐，坐，坐，別客氣，小李，給人家倒杯水，哎呀，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再讓我來提醒你”，聲音中帶着對HR的訓斥，讓楊董事長氣場顯得十分強大。
“楊總，您好，您不用客氣，我叫牧雲，您叫我小牧就行”牧雲多少還是被這位楊總的氣場以及豪華的辦公室給震驚到了，聲音也多少有些細軟
“牧總好呀，小李把你的簡歷給我看了，我對你是非常感興趣呀，懂技術，在外企干過銷售，自己也創過業，絕對是複合型人才呀。要不這樣，你先介紹一下你自己”楊董事長說到
“好，那我就簡單介紹一下我自己的情況，您看哪段經歷您感興趣，我再着重介紹一下。我從象牙塔步入社會後，主要有三段工作經歷，第一段經歷是技術工程師，做了六年；第二段是外企軟件銷售，做了近四年；第三段是創業，目前創業兩年多，不算成功，也不算失敗，算是失敗裏面的成功典型吧。”
牧雲看楊董事長沒有打斷，便繼續介紹着自己的經歷：“六年工程師生涯里，我從技術小白，做到架構師，其間被動做過項目經理、售前工程師、諮詢顧問、架構師。為啥說是被動呢？因為當時我做的技術產品在中國不超過100個人，我剛入門，但是公司中標了一個500萬的人行標杆項目，所以就把我放在項目上，然後讓公司趕緊招人，結果招了一年也沒招到，我硬生生在那個項目上由技術小白變成了技術專家。後來在公司簽的新項目中或者有招投標的項目，因為技術專業，我又被拉過去做項目經理去管理項目，售前工程師參與投標講標，諮詢顧問來解決客戶在技術領域的疑難雜症，最後一個技術崗位是架構師，當時帶隊十來個人做了國央電視台項目，以上是六年的技術經歷；因為電視台的標杆項目，後來被MBI發現，並轉型做了銷售，其實當時剛轉型，自己也很迷茫，因為做技術是0和1的黑白世界，辦公室關係很簡單。但是做了銷售後，天天跟錢跟人打交道，世界也變得多資多彩，所以剛開始時不知道是把老闆伺候好還是把客戶伺候好，但是我個人的逆商很厲害，及時發現自身銷售能力的不足，一方面被MBI的全球銷售課程進行魔鬼培訓，另一方面也是快速調整自己的銷售能力，從剛開始去見C-LEVEL領導講技術，立刻調整給C-LEVEL講解決方案，雖然領導很滿意，但是對生意沒有啥幫助，然後又快速調整如何學習運作生意，在用戶內部危機中發現生意，以及如何同對手競爭。這些轉型配合自己的技術功底和多年項目實戰經驗，節省了大量跟客戶溝通的時間，提高了效率，無論在技術和商務層面都博得了客戶深度認可，所以後來在MBI從剛開始負責一個省，到後來負責小北方區，即三省一市的業務，四年共計16個季度的軟件銷售，其中有14個季度是超額完成公司交給的銷售指標，當然也得到了公司對應的獎金，和同事的關係也處理的非常融洽。因為當時負責小北方區，除了客戶外，還跟很多合作夥伴有合作，有幾個合作夥伴靠我傾斜的生意沒少掙錢，但是我只能拿死工資和提成，所以後面就選擇出來創業了，也算是無知者無畏，剛出來創業，因為技術精專，懂銷售，又有客戶和渠道資源，很快就掙到了錢，可是好景不長，國內去IOE浪潮加快，生意也開始舉步維艱，現在看來，還是德財不配呀，當年憑運氣掙的錢，今年全都憑本事賠光了，所以現在還想踏踏實實的找份工作，把這些年融合的技術經驗、銷售經驗、管理經驗希望能夠在新的公司平台上，再次努力一把，即是為公司開拓新行業，也是為了自己再努力打拚一次。因為我比較喜歡搞客戶做單子，所以還是希望可以繼續在一線開拓客戶，用單子和數字說話，有了成績后再往公司管理層發展……”
牧雲憑藉清淅的邏輯，洪亮且快速的語言表達能力，一口氣不停歇的介紹了近20分鐘。楊董事長在商場多年，也見過和面過很多銷售，其自身就是一個越級大銷售，達奧中每年3億的銷售額大部分是楊董事長一個人簽下來的。所以楊董事長之前面試的那些銷售大都只是枯燥的說自己跟哪個客戶熟悉，做過哪些項目，或者熟悉哪個行業的客戶，巴拉巴拉的介紹。今天聽了牧雲這個自我介紹，全方位立體化，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一邊津津有味的聽着，一邊樂呵呵的笑着。覺得牧雲不光把自己的歷史經歷介紹清淅啦，這臭小子還具有一定的文彩，剛才自我介紹的有些詞說不上有多高級，但是聽着就讓人特別舒服，但也絕不普通。
楊董事長很是滿意，又問了很多問題，如：銷售團隊你是怎麼帶的呀？你做過最大的一單合同額有多少？你認識最高級別的領導是什麼職位？你的酒量怎麼樣，能喝多少？甚至問到了，你為啥應聘我們公司？你個人的夢想是什麼？總之問了很多問題，牧雲都對答如流，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將近1個多小時。楊董事長和牧雲越聊越興奮，中間又把公司其它三位合夥股東中的兩位，正好在公司，也一併拉過來跟牧雲聊。另外二位股東因為被楊董事長拉過來，剛開始心裏對牧雲一個面試者讓公司給與這麼大的面試陣勢心中多少有些不屑，但是隨着他們不斷的提問，牧雲總是能夠用一些獨特的視角來闡述問題，讓二位股東也看到了牧雲具備強表達能力和事物分析的獨特視角，便也來了興趣。就這樣，雙方一直聊到晚上五點半，天已經黑了，仍然沒有停止的意思。楊董事長讓HR小李給大家一人定一份吉野家盒飯，因為高興，還開了一瓶飛天茅台就着盒飯，邊吃邊喝邊聊。三位股東一位HR和面試者牧雲，一直聊到晚上八點多，面試才結束。牧雲也是說得酣暢淋漓，由於大腦持續高速運轉，臉上也是油光鋥亮。
最後楊董事長說：“很好，很好，這樣，今天先這樣，我們內部呀得好好討論討論關於你過來怎麼把你用好，放在什麼位置上。這樣，咱們下周六下午，你再辛苦過來一下，正好我從XJ出差回來，咱們最終敲定一下，好吧”
也許是因為沒有找工作的壓力，面試就像跟朋友聊天一樣，讓牧雲身心十分放鬆，又或許是牧雲歷史的經驗能力，的確有其價值，讓楊董事長及另兩位股東認為牧雲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一場面試花了牧雲五個小時。但這對於牧雲並不算什麼，因為後面還有牧雲專程坐飛機去漢中、去四川綿陽被一眾老闆和股東車輪面試，均全勝而歸，最後還瀟洒的放棄HR發來的入職Offer，牧雲還是想專心創業。但是後期在牧雲創業最困難融技就只有牧雲一個人的時候，牧雲想找份工作養家餬口時，很快得到了一家國內前10產業地產企業的全國科技BU的Leader職位，以及阿貓GMO的高級職位，但卻因為背調沒能通過，甚至被拉進了綠公司聯盟的面試黑名單，這種操作徹底斷送了牧雲去國內上千家一線大公司工作的機會，綠公司的這種騷操作到底是讓牧雲在未來的發展路上背水一戰走向成功？還是斷其後路消沉萎靡，後面會一一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