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斷絕母子關係
“老三,你把五兩銀子拿給大人吧,娘……我願意和你斷絕母子關係,從此再無半分瓜葛。”
沈父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隨即仰起頭望着天空,眼眶紅通通的,“娘,你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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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想清楚了,你趕緊把五兩銀子拿出來吧。”
“各位父老鄉親們,你們可都是聽見了的。”沈父語氣哽咽,“實在不是我這個弟弟無情無義,我不過是個尋常百姓,這五兩銀子,可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我若是把這五兩銀子拿出來,家裏真的是連一個雞蛋都買不起了。我娘既然為了大哥,能把我往絕路上趕,那這五兩銀子,就當是我盡最後的孝道了,從此我們互不相欠,互不相干。”
村民們依舊是指指點點,只不過這回都覺得沈家三房可憐。
“是啊,沈老大自己欠了債,逼得沈老三閨女沒了,錢也沒了,真可憐。”
“遇到這樣偏心的娘,又遇到這樣敗家的大哥,造孽。”
“是啊,若是我,早就撕破臉皮了,我才不管別人死活了,要我說啊,這沈老三還是心太軟了……”
沈父在錢袋子裏掏了半天,拿出來三兩銀子,遞給了沈老太太。
見他收起錢袋子,沈老太太着急道:“還差二兩。”
“什麼二兩?你昨晚不是才收了二兩我閨女的提親禮金嗎?加上這裏的三兩,不是正好五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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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太太瞪大了眼,“方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沈父哼了一聲,“方才我也沒說,這會兒給你五兩銀子啊。我閨女的提親禮金,白拿給地上那個混賬用啊,我呸,做夢都不敢想得這麼美。”
見沈老太太不依不饒,沈父提高了聲音,“大夥可都是聽見了,是這個老人家自己說的,只要我拿出五兩,從此我和這個老人家啊,就互不相干了,
我女婿昨晚給的提親禮金,足足二兩銀子呢,都被這個老人家拿去給他兒子用了,你們說,憑啥呀?
閨女的提親禮金,不給父母,難不成還要拿來孝敬給大伯?我這個當爹的還沒死呢。”
里長率先站出來,“沈老三,你說得對,別人都把你閨女賣了,可萬萬沒有還要替別人數錢的道理啊。”
“就是啊,又不是沈老三欠的錢,憑啥讓他來還啊?他這個當弟弟的,已經夠仁義了。”
“斷了關係好啊,這一家人啊,比田裏的螞蟥吸血都狠,都分家了,還把自己的孫女賣了,心思何其歹毒。”
沈父抹了一把淚,“孩他娘,孩子們,我們回去吧。”
“好,兄長,我們回去罷。”沈佳音朝着沈炎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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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炎鬆開大娃,拍了拍手,“走。”
一家四口,哦不,加上旁邊的宋之舟,這裏就是一家五口了。
五個人一同回去了。
到了沈家,待眾人都進了堂屋后,沈炎把大門給關上了。
沈炎拎起宋之舟的衣領,兇巴巴地說:“你小子,昨晚是不是欺負我妹了?”
沈父也一改方才在沈家老宅傷心欲絕的模樣,他眼神不善地盯着宋之舟,“昨天你們成親,我這個當爹的,是一點都不知情。”
“我方才也聽孩他娘說了,這門婚事,也都非你們所願,再者,你們也沒有寫婚書,如今也說不得是和離或者是小六被休,趕緊的,各回各家。”
沈父和沈炎對視一眼,都把自己的錢袋子掏了出來,放在桌上。
“我這裏還有一兩三錢。”
“爹,我這裏有八百多文,二兩銀子完全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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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齊二兩銀子后,沈父把所有銅錢推到了宋之舟面前。
沈佳音沉思片刻,“爹,我有話要說。”
“小六啊,你有什麼事,等爹先把你的終生大事處理好再說。”
陳氏有些不滿,“先聽小六說,你急什麼?”
“好好好。”沈父目光落在沈佳音額頭上,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瞧我這記性,沈火火你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去集市上找一個大夫來,給你娘和妹妹,好好看看身上的傷。”
陳氏擺擺手,“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你們能不能安靜點?”m.
聽得陳氏語氣有些凶,沈父縮了縮脖子,沈炎也不敢動彈了。
陳氏:“都坐下來,聽小六說。”
沈佳音緩緩道來:“是這樣的,昨天摔了一跤,興許也磕到了腦子,孩兒昨晚就覺得自己有些清醒了。當時情況緊急,顧不得太多。
在去宋家的路上,興許是失血過多,孩兒就虛弱不堪暈了,之後的事,小舟你來說。”
口口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宋之舟老實巴交地點頭,
原來,在沈佳音暈倒之後,宋之舟趕緊把她背了回去。
周氏聽見動靜,出來一看,發現沈佳音渾身發熱。
她讓宋之舟提着油燈,趕緊去集市上敲大夫的門,並且讓他不管用什麼方式,都一定要找個大夫回來。
隨後,周氏又熬了一大鍋薑湯,給她喂下去一碗后,就用剩下的薑湯來給沈佳音擦拭身子。
發熱其實沒多可怕,周氏主要還是擔心,沈佳音額頭上的傷。
定然是傷口沒有及時處理,才導致了發熱,且剛退熱,又燒起來了。
周氏給沈佳音擦拭了好幾次,終於等到宋之舟帶着大夫回來了。
大夫處理好沈佳音額頭上的傷,馬上就開了葯,而且還說,即便病人服了葯,也不能鬆懈。
就怕病人夜裏又發熱,所以必須要有人守着。
密碼五六③⑦四三陸七伍
宋之舟解釋道:“一開始,是我在熬藥,我娘守着阿音的,我娘讓我去歇息,可是……
沈父眯了眯眼,橫眉豎眼:“可是什麼?”
“可是我家就兩張床,我娘和我妹妹是同睡一個屋的,阿音在我屋子裏,我也無處可去,我就讓我娘去歇着,我來守着阿音。”
宋之舟連忙解釋:“不過沈三叔放心,我什麼都沒有做。夜裏蚊蟲多,屋子裏又悶熱,但是我也不敢開窗,就怕開窗風吹進來,阿音會着涼,我就是拿着蒲扇給她扇了扇風。”
宋之舟抿了抿唇,“沈三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方才是打算把二兩銀子退還與我,讓這門口頭上的婚事作罷,我聽你的。”
陳氏有些不滿,“你對他橫眉豎眼的做什麼的?昨晚若不是小舟和他娘,小六多兇險啊。”
“你這個當爹的都沒有大晚上出去給她找大夫,小舟他們一家對小六這麼好,你有什麼理由給他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