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遊戲，現實
有那麼一瞬間，程以懷疑遊戲的狗策劃是不是在故意搞事情，但隨即反應過來不對。
遊戲策劃怎麼可能預知到玩家現實中的身份並因此做出特別的設計和道具...
“再說了，遊戲任務獎勵不應該只是單純的惡搞，說不定這麼天地通寶還有其他用途。”
程以回過味來，他打開了面板查看物品屬性：
【物品：擺渡錢】
【物品簡介：一次性消耗物品。這是一位血衣厲鬼為渡過冥河，前去地府往生而準備的六文擺渡錢其中一枚。】
【物品等級：神奇】
【物品說明：厲鬼過冥河，需六文錢擺渡之資。擺渡錢一失，血衣厲鬼不得往生，只能滯留世間，它一直徘徊世間尋找着這枚擺渡錢...玩家可使用這枚擺渡錢召喚血衣厲鬼。它也許會因為感激你而幫你做一件事情，也可能會因為長時間的憤怒而直接殺掉你。】
神奇級別的物品到底是什麼概念，程以現在對這個遊戲還不熟悉，無法理解。
但按照說明，能夠召喚血衣厲鬼，應該是很厲害的東西。
只是讓程以蛋疼的地方在於，一方面這是一件一次性耗品，什麼時候用才不會浪費，顯然是一件需要考慮的事情。
而另一方面在於，這枚擺渡錢喚出的厲鬼是會幫助自己還是殺掉自己居然要看厲鬼的心情...
這就讓程以覺得很坑爹了！
“還好還好，反正只是遊戲，遊戲裏死了又不會影響現實中的自己！”
程以只能這樣在心中安慰自己。
與此同時，那個關於退錢的想法再次變的更加強烈了。
程以無語的表現在烏鴉師兄眼中，反而像是師弟被自己贈送的寶貴禮物所震驚，烏鴉師兄老懷大慰。
“師弟，今日的課業便到這裏。師弟且好好休息，師兄還有其他事情忙碌，便不在此多留了...”
“師兄且慢！”程以將對方叫住了。
“師弟還有何事？”烏鴉師兄很是疑惑。
“我發現我沒法離開這個房間。”程以很是耿直的說出了他的疑惑。
“我不知道自己需要做到哪種程度才能得到認可，獲得走出這間房間的資格。”
系統曾經提示：玩家現綜合實力過低，能力不足，暫未獲得離開這間房間的許可，請玩家再接再厲...
但程以實在搞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玩個遊戲，總不能就一直就在這間屋子裏面自嗨吧！道是什麼特別的設計，等待着玩家去探索嗎...
所以程以很好奇，到底需要什麼樣的條件，才能讓玩家獲得認可，獲得離開這間房間的資格。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烏鴉師兄的表現很NPC，幾乎是有問必答，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為難。
“本門規矩，新人弟子需要潛心修鍊，直到第一次做出一件初具神通的泥塑，就算是學有小成，便能離開這間房間了...”
初具神通？這是什麼鬼東西？有那麼一瞬間，程以以為自己聽錯了。
“其實不難，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畢竟誰從小到大沒捏過一次泥人麵塑之類的呢...再加上本門秘法，配以特別的材料...”
“那這事不早說！不就是捏個泥人嗎！”
程以一副恍然大悟，故意忽略了一些東西，只扣住了烏鴉師兄話里的幾處，試探着對方的反應。
“正好這裏坯材料都有現成的，
我現在就給你捏十個八個出來...”。
說著，程以一指剛才那塊經歷自己反覆捶打的泥坯。
一隻無形的烏鴉從烏鴉師兄頭上飄過...
烏鴉師兄表示拒絕：“這塊不行，這塊坯料還是生坯呢...”
“本門規矩，便是新入門的弟子，也許精心儘力去做好每一件作品才是，從收集材料到最後製成，一切都要儘力親力親為才行...”
話到這裏，烏鴉師兄似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師弟，明日師兄要教你如何將布料纖維敲入泥坯，成就坯料筋肉的本事。可偏巧的是門中沒有合適的材料，反正你左右無事，便去尋幾塊邊角料的布料來吧。”
系統提示：【烏鴉師兄發佈任務【採集】，是否接受。是/否】
居然又觸發任務了！採集任務？
搜集材料嗎！這倒有點生活遊戲的味道了！
【玩家已接受任務【採集】...】
程以沒有過多猶豫的將任務接了下來，反正接不接受是一回事，玩不完成，那就看他小程的心情了。
“反正不就是搞幾塊邊角料的布料碎塊嘛...”
程以順手點開了任務界面準備看一眼任務描述...然後他愣住了
【任務名稱：採集。】
【任務簡介：玩家需採集不低於三塊特別布料。】
【任務說明：泥人關一門技藝通玄，所做泥塑各具神通...自然選擇原料方面需要特別的材料，這一點不過分吧。】
【特別要求：布料需是破碎的，且沾染死者血污的，並還帶有暗物質能量殘留的。】
【任務時限：現實24小時。】
【任務難度等級：困難。】
“尼瑪。這是搞事情是吧！”程以的嘴角都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來。
“破碎的，沾染死者血污的，這是要死人身上的破損的衣物的邊角料？”
“...等等，這個暗物質能量是什麼東西？”
關於這個暗物質程以已經是第二次遇到了，但遊戲並沒有給程以直接的解釋。
“等等，這裏還有一個超級超級大的BUG！”程以突然又想到，這個事情還有另一個關鍵點：
轉身，蹬地，起步...只見程以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房間門前，使勁一踹，轟隆聲響大作.
房門紋絲不動!
面板跳出提示：
【玩家現綜合實力過低，能力不足，暫未獲得離開這間房間的許可，請玩家再接再厲...】
“我領取了一個採集任務，卻無法走出這間房間...請問那我去什麼地方完成任務？。”
程以愣在了當場，
好一陣沉默之後，程以呵呵的發出笑聲，但他的臉上，滿是嘲諷。
“這遊戲的狗策劃一定是當時腦袋了塞了屎...才能設計出這樣的BUG!鑒定完畢！”
任務在這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任務要求的東西，程以在這個房間裏根本不可能收集到，而他根本無法離開這個房間...
只是這一個任務，便將程以原本便所剩不多的期待感擊的粉碎。
程以現在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退錢！”
退出遊戲——聯繫二手遊戲頭盔的賣家——退貨。
程以已經想好接下來該走什麼樣的流程。
【採集】任務領取之後，便有一個倒計時在懸浮在程以眼角的視野中。但已經做出決定的程以不再理會，反正他也完不成。
程以念頭一動，操控登出遊戲控制界面，果然隨着自己完成一個任務，退出遊戲的選項也恢復了正常。
“呼，終於退出遊戲了...奇怪，玩個遊戲我怎麼還流鼻血了...”
黃全路十三號的香火鋪二樓，程以取下遊戲頭盔之後，才發現自己鼻腔，嘴角甚至遊戲頭盔之中那些乾涸的血跡...
不多，卻是真實存在的。
倒是進入遊戲時候，腦後有彷彿電針扎入的感覺，此刻摸着那處，卻沒有半點異常...
“垃圾爛遊戲！”
“垃圾頭盔！”
程以低聲罵了幾句，將遊戲頭盔放到一邊，正拿起手機，準備聯絡這二手遊戲頭盔的賣家。
忽然，程以愣住了，他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定住了，雙眼瞪的大大的。
一張年輕的臉上，掛着不可思議的神情。
在程以的視野角位置，此刻正懸浮着一個指頭他能看到的信息：
倒計時：23小時47分...
“我到底是在遊戲裏？還是在現實里？”
程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