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人的羞澀
今天是楊崢正課開始的第一天，隨着寒風的刺骨，同學們也投入了更緊張的學習中。
每個人，無不忽略下課鈴，一整天坐在教室。
不少同學去廁所方便，也只會等到大的來了，和小的一塊排泄。久坐的同學們在衛生間不免傳出陣陣哀嚎。一個班級四十人，三十多個臀部都有瘡......
同學們深處水深火熱，與寒風和學業作鬥爭，楊崢卻置若罔聞。他活在另一個世界裏，即使是外面飄落的枯枝敗葉，靠窗的他也能被樹葉勾起興趣。如果有鳥飛過，那是再好不過。鳥是他的救命星，在極度無聊產生的抑鬱中，沒有什麼是比一隻鳥靠在窗邊的枝幹上，更令楊崢興奮的了。
這節是數學課，馬威作為年級主任兼班主任，自然是頂級教師。舉明中學高二年級就十個班，成績排名前三的班級是他教的，剩下的班級由一位資歷較老但不如馬威的老師全權打理。
楊崢聽着馬威的絮叨，眼皮越來越沉，剛剛還在望着窗外轉着筆的他，已經把頭埋進了面前的書堆之中。
有一句話說得好，堆砌在課桌上的書，就是城牆，擋住了你探索知識的路，也擋住了你璀璨的未來。
楊崢的牆很高，是用來防巨人的。超大巨也得望而生畏。
馬威作為資深老師，所積累的經驗是不必多說的。他朝楊崢那裏看了看，也沒多管，自然知道楊崢那小子在睡覺。
馬威看到眼前這一幕，扶了扶眼鏡，神色沒有意思變化，繼續埋頭講課。
一節課四十分鐘，是很快的。下課鈴一打，馬威正好講完重難點。鈴聲振聾發聵，教室里的廣播正大幅度抖動
“下課。”馬威不愧名帶有威，說話果真不怒自威，態度淡然，音量不大，卻又極具穿透力，滲進每位同學們的耳中，和下課鈴聲有得一拼......
同學們沒有一個離開板凳，或許是因為馬威沒有收拾完講台，也可能是他們想利用課間十分鐘預習複習課堂知識。
馬威快收拾完了。
伴隨着下課，舉明中學的風也吹進教室。風多麼自由，想吹到哪裏，就吹往哪裏。這次，他要撲向楊崢。
寒風很猛，下課鈴聲又響又大，楊崢自然被它們叫醒了。
他猛站起來伸伸懶腰，自顧自的朝廁所走去。不知道為什麼，同學們一個個瞪着他。
楊崢莫名惱火，但看着講台上還沒邁開步子的馬威，便忍住不罵髒話。
“下課了，老子去上課廁所，很想看嗎？”
楊崢剛說完，於琛站起來，緊跟楊崢的步伐往廁所走去。
馬威自然是沒說什麼，但也皺了皺眉。他知道學生想上廁所很正常，但不知道於琛為何會與楊崢如此要好。
同學們也確實是瘋了，連楊崢課間上個廁所，也會感到驚訝。
似乎，課間是用來補充學習的，而非休息。
時間很快，轉眼，一上午的課就過去了。
同學們滿載而歸，楊崢一無所獲。
飯點，同學們跟着自己的小團體，前往闊別已久的食堂吃飯。
學校有兩個食堂，故名“一食堂”“二食堂”。
楊崢和於琛自然是結伴而行的。他們的教學樓離二食堂近，兩人慢悠悠的走近二食堂。
楊崢點菜，沒帶飯卡，於琛如往日般把飯卡遞過去“你上次欠我兩頓，下次還我三頓啊。”楊崢笑笑，接過飯卡。此時於琛盯着楊崢看，
不知怎的，看着楊崢少有的陽光微笑，竟有些痴醉了。
“別這麼看着我，很猥瑣，我不是同性戀。”
“誰看得上你啊？”於琛回神，“不過，你笑起來挺好看的，老楊。”
兩人一陣卿卿我我。他們就面對面，吃着自己的基本套餐，時不時聊兩句。他們從不會因為找不到話題而感到尷尬，他們相處起來可比市面上許多兄弟和閨蜜容易太多了。
良久，清甜的聲音響起了。“那個，於琛同學，我可以加加你的聯繫方式嗎？”
於琛愣了愣，楊崢更為驚訝，兩人四目相對，旋即雙雙扭頭看向桌邊。
“你是，班上的嵐恬？”
“是的，可以嗎？請，請寫在這張紙上......”
嵐恬面色嬌紅，宛如冬日裏的蘋果。她是班上僅次於徐蓮的女神。柔順發梢落在肩上，雪白的肌膚也映襯着她的光輝。要不是她不會打扮，說不定她會比徐蓮更出塵。
經過楊崢多年閱覽戀愛小說的經驗，這個叫嵐恬的女生十有八九想追於琛。不對啊，這都高二了，現在談戀愛不是班上公認的大忌嗎......而且......
楊崢轉頭看向於琛，於琛的臉，也是從未有過的通紅。
楊崢吞了吞口水，但最讓楊崢吃驚的，還是站在嵐恬旁邊的徐蓮。
徐蓮注意到楊崢的目光，也朝他笑了笑。
於琛難得羞澀，在紙上寫完了通訊號碼，四人又是一陣沉默。良久，徐蓮打破了僵局。
“謝謝於琛同學給我朋友通訊號碼，恬恬，不快去謝謝人家？”聲音很嫵媚。戀慕她的楊崢聽完，卻感到莫名的噁心。-
“謝，謝謝於琛！我，我先走了。”嵐恬拉着徐蓮的手快步離開了，徐蓮還朝着處於懵逼狀態的於琛拋了個媚眼。兄弟二人都不知道，徐蓮這一拋是什麼意思。
中午的女生宿舍。
“恬恬，借我用用你的面膜啊，反正你不會用嘛。”
“謝謝你，徐蓮，我們今天才熟，你就對我這麼好，鼓勵我要於琛的號碼......”
“應該的嘛恬恬，我們是好朋友哦，現在。”
嵐恬要來的號碼，此時在徐蓮的手中。
一下午，於琛和嵐恬兩人都有些避而不見，
夜幕降臨。
和嵐恬同寢的其餘兩人都睡了，只剩下徐蓮。
嵐恬側躺在床上，“這周末拿到手機就加他好友吧”她默默道，她似乎又害羞了，閉上眼睛，回想起中午要號碼的時光。
徐蓮也側卧在床上，躡手躡腳拿出藏在床墊下的手機，對着中午的那張紙，輸入了那串號碼，點擊了添加。
男生寢室。楊崢把剛打玩遊戲的手機甩在桌面。他上床，準備睡覺了。
於琛在床上動來動去，全然不顧自己腳對面的鄰床楊崢的感受。
“於琛，再動過來搞你了。”
“別，，你太猛了。”
楊崢笑了笑，“知道就好。”
“你說說，我這周末加了嵐恬的話進展會如何？”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發展。
“嘻嘻，楊崢，我有點害羞。”
“大老爺們，別像個小女生一樣，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