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這個配方我們要了
「好心勸告一句,如果想要彌補損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金小姐依舊坐在這個位置上……」。
青年話音落下,全場所有人錯愕目光皆是朝着大門口處看去。
包括陪坐末席的金詩媛本人,在看清來者之後都是愣神了剎那。
鷹鉤鼻經過短暫的愣神,也是第一時間沉聲道;
「小子,你是誰?」。
「不知道這裏是南國公館會議室嗎?」。
「這是我們私人領地,擅闖南國公館私人領地搗亂,有沒有想過後果……」。
「私人個屁,這是大夏領土,怎麼會有你們南國人的私人領地?」。
方涵毫不在意全場目光,更不忌諱鷹鉤鼻威脅。
手中提着一個保溫壺,就這樣朝着房間中走了進來。
「南國公館是夏國租借給南國的地盤,讓你們能夠開設一個方便南國外商,交流恰談進行商業活動的場所」。
「但這並不意味着這地盤就是屬於南國財閥了」。
方涵毫不客氣的說完這話,這才拉開了一把椅子,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見到方涵竟然如此不給面子,鷹鉤鼻臉色都是沉了幾分。
他們這些南國人在華夏,因為外商的身份一路綠燈。
雖然南國公館的土地,的確是官方租借給他們使用而已,但是在這些南國財閥的高層心中,這裏基本已經是屬於他們南國人的地盤了。
方涵似是故意戳穿老底,也讓這些南國財閥高層瞬間清醒。
下一刻,不待鷹鉤鼻再度開口。
「混蛋!」。..
言小姐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指着方涵鼻子罵道;
「你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敢出現在南國商會的地盤上?是不是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
「來人,現在就把這小子拿下押送給龍湖重工的龍少平息怒火」。
「朴先生,昨天就是因為金總非要庇護這個傢伙,明目張胆的放任對方肆虐毆打龍少,這才讓龍湖重工跟我們南國公館結怨」。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昨晚五湖集團會打壓南國公館,就是因為白天龍少在南國公館吃了虧。
五湖集團和龍湖重工的關係不言而喻。
五湖集團會給南國公館甚至其背後的南國財閥發難。
明顯就是為了給小弟龍湖重工找場子來的。
隨着那言小姐一番話音落下。
全場不少人看向方涵的目光瞬間多了一抹不善。
尤其是那坐在首位上被稱為朴先生的陰溝鼻男人。
聽到這話,他瞬間來了精神;
「是你!?」。
「我今天不是過來自投羅網的,是來找你們談一門生意的」。
方涵皺着眉瞥了一眼那言小姐,一瞬間浮現出的驚鴻氣勢瞬間嚇得言小姐冷汗直冒,這下她倒是不敢再多嘴廢話一句了。
「談生意?」。
朴先生愣了一下,下一刻哈哈大笑兩聲;
「小子,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生意?」。
「我有什麼資格跟你們談生意?」。
方涵撇嘴冷笑了一聲;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希望你能端正一下態度和思想」。
「首先,我不是在求你們跟我做生意,而是在給你們機會」。
轟——
這話一出,幾乎是場中半數南國財閥股東都滿臉怒容的朝着方涵看去。
給我們機會?
偌大的南國公館,背後龐大的南國財閥,需要一個毛頭小子給機會?
他還真敢說啊……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混賬東西,你有什麼資本說這種話?你是身價千億,還是位高權重,有着官方背景能給我們保駕護航?」。
言小姐怒不可遏,方涵一番話完全沒有將南國公館放在眼裏。
目中無人。
反而是金小姐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多看了兩眼方涵。
雖然青年剛一露面踹開·房門的時候。
她也有三分驚訝,七分錯愕。
但是此刻見到方涵如此一副淡定表情,她腦海中又是再度浮現出了方涵昨日雷霆動手的場面。
狠辣,果斷。
這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年輕人。
她覺得方涵不至於愣頭青到這種程度,明知道昨天的事情給南國公館,甚至背後的南國財閥帶來了嚴重利益損失損失。
還故意主動上門挑釁。
這不是妥妥腦子進水找死嗎?
「以往南國公館跟五湖集團的合作模式,無非就是花錢買斷五湖集團酒水的獨家代理,然後作為二線經銷商在南國,甚至亞洲做出口貿易」。
方涵面不改色,面對全場不善的凌厲視線,平靜出聲;
「說白了,南國財閥就是一個要飯的,這就是人家五湖集團給你們賞飯吃而已」。
要飯的!?
五湖集團賞飯吃?
聽到這話,好幾個股東甚至都沒忍住差點罵娘。
不過卻都被首位的鷹鉤鼻男人眼神制止。
方涵又是接着淡然說道;
「如果哪天五湖集團心情不好,就像這次一樣,哪怕沒有我方涵跟他龍少卿的衝突,你們誰又敢保證,不會有張少卿,王少卿,李少卿?」。
話罷,方涵緩緩起身;「照我看,只要你們和五湖集團的合作模式保持這種方式,日後同樣的事情,依舊早晚還會再發生」。
「就算是你們這次割地賠款,那也依舊只是一個二線經銷商」。
「你們的命運掌握在人家五湖集團手中,所以他們隨時可以賠償一筆違約金然後更換一個新的代理商」。
「你想要說什麼?」。
鷹鉤鼻朴先生當然也知道雙方合作的弊端和短板在哪裏。
但是現在,南國財閥在本土最大的酒水銷售業務和渠道,還真就來自於五湖集團。
言小姐心頭「咯噔」一聲,莫名湧現出了一抹不祥預感。
「朴先生,這小子就是故意過來噁心我們,誠心搗亂來了,您不會真相信他能夠給我們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利益吧?」。
啪——
話音剛落,方涵就鬼魅般出現在了言小姐面前。
一巴掌落下,直接打的言小姐口鼻出血。
「坐下,讓你站起來了嗎?」。
「輪到你說話了嗎?」。
朴先生見狀,臉色頓時一沉。
竟然還敢在南國商會無數高層面前動手打人!?
太放肆了。
「小子,你不要太囂張……」。
「不好意思,朴先生,我只是看不慣有人以下犯上,畢竟你如果稍微了解一下大夏文化,應該知道,我們是禮儀之邦,最注重的就是禮節」。
方涵瞪了一眼言小姐;
「在場哪位在南國公館地位不比你高?你小小的一個管事,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越俎代庖叫板質疑我?」。
「是你覺得金小姐不配了?還是看不起這位朴先生?」。
「他們都沒說話,你站出來質疑我,有沒有尊重過朴先生,有沒有尊重過金小姐?」。
言外之意就是主子都沒開口,你一個狗腿子有什麼資格多嘴?
這話一出,原本看到方涵雷霆動手臉上一沉的朴先生,都是咬了咬牙,壓下了心頭怒火。
幾個冷眼旁觀的股東更是怔了剎那,張了張嘴巴一瞬間啞口無言!
「行了,廢話少說,你要是今天打算來鬧事的,我想你就真的挑錯了地方,至於我們南國財閥跟五湖集團合作的模式,我們自己當然也清楚其中有多少弊端,可是南國在這方面研發能力本身就要落後於大夏」。
「這是技術短板,我們自己也承認」。
聽到這話,方涵才微微一笑;
「我說了,我今天是來給你們機會的」。
「況且,解決你們技術短板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有更加優秀的產品取代五湖集團不就行了?」。
見到場中再無一人敢多嘴發話。
方涵也不再賣關子了。
直接將手中保溫壺放在了桌子上,旋即輕笑了一聲。
「竹葉青,一線牽!」。
「只要這竹葉青批量投入生產,不說碾壓五湖集團,但我能夠肯定,亞洲名酒市場,三年內竹葉青沒有對手」。
「宣傳得當,半年拿下半數亞洲市場不成問題」。
「最多一年,拿下亞洲七成市場,獨佔鰲頭,輕而易舉!」。
轟——
這話一出,全場一寂。
下一刻,無數人嗤之以鼻。
「五湖集團研究酒業多長時間了?人家每年光是研發團隊都要投資上億資金,饒是如此,甚至都不見得能夠推出一兩款暢銷市場的產品」。
「更何況,我們南國公館主打的也是養生酒,包括經銷給南國本土的也都是批發來自五湖集團的養生酒,光是好喝好酒,還不一定能夠得到市場認可……」。
方涵面對質疑沒有多言。
下一刻,緩緩打開了保溫壺。
隨着一股濃郁清甜的酒香緩緩瀰漫在房間中。
包括首位上原本滿臉譏諷笑容的朴先生,表情都是驟然凝固。
全場一寂。
濃郁的酒香讓無數人心曠神怡,甚至就連金詩媛眉宇間的愁容和焦慮都減退了幾分。
減壓,養生。
朴先生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緊接着霍然起身。
「開個價,這個配方,我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