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格蘭芬多VS斯萊特林

昨天晚上，哈利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上床睡覺的，他就感覺自己一上床就睡著了，他第二天早上卻還是整個宿舍第一個起來的。

哈利把羅恩叫醒，羅恩咕噥着起來了。他們和赫敏匯合，到大堂去吃早餐。這時，麥格教授匆匆趕來，她給哈利塞了一張紙，說：“波特，這是接下來魁地奇賽季的對戰安排。”

“什麼？”哈利驚問。

“是的，魁地奇賽季來了，我希望你能帶領隊伍好好訓練，不要失了學院杯。”麥格教授說，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

哈利攤開那張表，羅恩和赫敏湊過來看，眼見上面的文字：

格蘭芬多VS斯萊特林下周二

赫奇帕奇VS拉文克勞下周四

格蘭芬多VS赫奇帕奇下周六

拉文克勞VS斯萊特林下周日

格蘭芬多VS拉文克勞下下周一

赫奇帕奇VS斯萊特林下下周二

“下周二，”羅恩叫，“可是，我們還沒怎麼訓練！”

“今天已經周六了，這就代表我們這幾天得加訓練量。”哈利說。“那麼……”

羅恩強笑着說，“赫敏，又要借你的作業！”

“羅恩！”赫敏喊，羅恩笑嘻嘻地拍着她的肩。

“那我們每天訓練多久呢？”羅恩問。

“兩個半小時，至少的。”哈利說。

他拿出好幾張羊皮紙，在其中一張上面寫：

格蘭芬多魁地奇訓練每天晚上六點到八點半

都一定要來訓練，為了學院杯

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哈利?波特

他對赫敏說：“赫敏，幫我施一個複製咒。”赫敏也抽出魔杖，然後輕輕念了一聲：“層層複製。”接着，這幾張羊皮紙上都出現了相同的一段文字。

他用魔杖敲了一下這幾張羊皮紙，然後這幾張紙都落到了各個魁地奇隊員手裏，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向哈利這裏望了一眼，意思是：OK。

這一天的課就在哈利昏昏沉沉的精神中迅速結束了。下午五點五十分，哈利拉着羅恩和金妮一起往魁地奇球場走去。羅恩本來想喊上赫敏，但赫敏拒絕了，她說她還有許多作業要做。

他們到了球場，發現隊員們都到了。哈利吩咐各就各位，他踢了踢裝着球的箱子，三種球都盡數飛上天空。

哈利的眼光還是很好的，西莫雖然是第一次上場，但是他追球和投球的技術都很好。他和金妮配合默契，連中了好幾個球，哈利自然喜笑顏開。

但是，連中好幾個球也就意味着——羅恩沒守住球。哈利騎着掃帚飛到他旁邊，剛開始還在指導他，後來乾脆放棄了。

“守中間大環！喂，右邊第二個小環！”哈利歇斯里底地大喊。不出所料，羅恩又——沒守住。

“羅恩，集中注意力！”哈利幾乎絕望了，羅恩才如夢初醒，他振作起來。

“都先休息一下吧。”哈利說。

羅恩筋疲力竭地降落下來，哈利追過去，說：“羅恩，你要注意了啊……照你這個樣子……”

“不能怪我，要怪就要怪金妮投球技術太好了！”羅恩憤憤地抱怨。

金妮聽到了，衝過來吼：“怎麼？你還想讓我讓你不成？”

“那最好了！”羅恩也衝著她吼了回去。

“都別吵了！”哈利及時制止了爭吵。

“金妮，你平息一下心情。不過羅恩，到時候斯萊特林的追球手可沒這麼好說話。

”哈利沒好氣地說。

這時，洛芬·斯維爾奇，新的擊球手跑過來。哈利站起來，問：“出什麼事了？”

“隊……隊長，那邊有一群斯萊特林……的隊……隊員佔了我們的……我們的場地。”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什麼？”哈利和羅恩一起驚呼。他們匆匆趕到場地，發現德拉科·馬爾福和一群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員正在他們預訂的球場上放肆地訓練。一見哈利走過來，他們都驚恐地大叫（他們的父母幾乎都是食死徒），拔出魔杖準備自衛。

“除你武器！”羅恩大喊。哈利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一道道紅色光芒從周圍射過來，他回頭一看，是他的魁地奇隊員們（都是D.A的成員）。

隊員們把魔杖都交給了哈利，哈利玩轉着他們的魔杖。馬爾福臉色氣得煞白，只有他還拿着魔杖。

他顫抖而憤怒地說：“波特，你要幹什麼？”

“這是我們的場地，勸你給我馬上讓開！”哈利冷冷地說，他攥緊了魔杖。

馬爾福氣得發抖，然後恐懼地說：“好，波特，我讓，但是我請你把我隊員的魔杖還回來！”

“你的隊員？這麼說，你成隊長了？”羅恩挑釁地問。

“少廢話，韋斯萊！”馬爾福兇巴巴地說。

哈利看了看手中幾根魔杖，然後將它們遞給了馬爾福。馬爾福打了個手勢，斯萊特林幾個魁地奇隊員都離開了場地，每個人走的時候都瞪了一眼格蘭芬多的隊員。

“馬爾福終於學乖了，哈哈！”一旁的西莫笑了起來，得意洋洋。哈利給了他一個眼神，叫他閉嘴。

他低聲對羅恩說：“你不覺得馬爾福很奇怪嗎？”

羅恩點點頭：“他感覺怕你了。”

“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哈利說。

“想多了吧，哥們兒，你最近總是這樣。”羅恩笑着說，使勁拍了一下哈利的背，哈利的背火辣辣的疼，他回拍了一下，羅恩只是笑嘻嘻的不說話。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們一直都在訓練。羅恩在經過哈利的指導過後有所長進，西莫和多麗絲是新隊員，但是他們的技術都讓哈利很滿意。訓練結束后，哈利和羅恩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他們還欠下了一堆的作業。

赫敏已經在那裏等他們了，她正埋頭於《黑魔法防禦術實踐咒語》中。

“你看這個幹什麼？”羅恩好奇地湊過去。

“準備下一次D.A的一點東西，哈利作業還沒做完，要不然他就要來先備課了。”赫敏笑笑說。

哈利把他最後一篇論文寫完，成功地讓他的變形課作業驅召咒起了作用，然後向羅恩發射了一個昏迷咒以表示他黑魔法防禦術作業完成了——可惜被羅恩在驚慌失措中勉強擋了回去。

羅恩也興緻勃勃地舉起魔杖，向哈利發了一個昏迷咒。哈利不同的——輕輕巧巧的一個鐵甲咒把羅恩撞飛了。

“鐵甲咒還要練啊！”哈利笑嘻嘻地對羅恩說。

“我也就只有你和赫敏的咒語破解不了了。”羅恩據理力爭。

哈利揚起眉毛：“期待你下次集會的表現。”羅恩耳根子又紅了。

“哈利，你看這個咒語如何——無堅可摧，書上說它可以防住除了阿瓦達索命咒外所有咒語，包括奪魂咒和鑽心咒，鐵甲咒只能防住一小部分攻擊的咒語。相當於，這就是鐵甲咒的升級版！”赫敏高興地給哈利看這個咒語。哈利看了這個咒語，點點頭。

他抽出魔杖，對羅恩說：“羅恩，給我隨便發射個什麼咒語。”

“沒問題，”羅恩狡黠地笑了，“昏昏倒地！障礙重重！快快禁錮！”他胡亂地揮舞着魔杖，一道道咒語向哈利襲來。

哈利按照書上的講解揮舞了一下魔杖，叫：“無堅可催！”一剎那間，哈利的面前彷彿憑空長出了一面無形的牆，幾道咒語撞上去都對哈利不能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羅恩傻眼了，他獃獃地望着同樣驚訝地哈利，魔杖掉到了地上。哈利都沒有料到，他自己第一次施這個咒語能起效果。

“就這麼定了，”哈利說，“周三晚上的集會就練這個。”

“哈利，你確實在黑魔法防禦術這塊有天賦，我還沒學會的防禦咒你都會了。”赫敏敬佩地說。

“可不是嗎，人家連伏地魔都殺死了……”羅恩插了一嘴。

“行了，別吹噓。”哈利說。

他們三個人合上書本，回宿舍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訓練是艱苦的，哈利的找球技術越來越好，其他隊員的擊球和追球技術都也大有提升。只是，羅恩的防守還有一點點小問題。

“不要給他喝福靈劑！”赫敏一再地叮囑哈利，哈利點點頭，也只好硬着頭皮培訓羅恩。

魁地奇的第一次比賽：格蘭芬多對戰斯萊特林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每臨近一天，羅恩就要在公共休息室里發一次牢騷，感覺誰欠他了幾百萬一樣。哈利勸他了好幾次他都只是情緒低下，迫不得已，赫敏對他施了一個歡樂咒。

但赫敏手抖了，導致羅恩一直狂笑不止，她驚恐地叫：“對不起，羅恩……哎喲，咒立停！”

“我沒見過你施咒手抖過。”哈利咯咯地笑着，對赫敏說。

赫敏怔住了：“什麼？”

她忽然料到哈利話中有話，臉紅了，她跳了起來，尖叫：“哈利！”哈利大笑着跑開。羅恩的歡樂咒平息后，他感覺更加悲悶了起來。哈利終於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他對赫敏耳語了一些什麼，赫敏竊喜，馬上跑了出去。回來的時候，她的手裏抱着一個大箱子。

“向萊溫借的，她說是盧平在……在生前留給她的。”赫敏對哈利神神秘秘地說。羅恩憋不住了，他問：“你倆到底在搞什麼？鬼鬼祟祟的？”

“讓你更好地練習守護神咒。”哈利無意間搭了一句。

“什麼？守護神咒？”羅恩更加摸不着頭腦。哈利敲了敲箱子的蓋子，一團黑色的東西沖了出來，是一個攝魂怪。

哈利說：“羅恩，守護神咒！”

“啊這，”羅恩匆忙地拿出魔杖，“呼神護衛！”一團白色的煙霧從羅恩的魔杖頭跑了出來，但是不是守護神。

“想開心的事情！”哈利喊。

“噢噢！呼神護衛！”羅恩閉着眼睛，想着自己第一次取得魁地奇比賽勝利的時候，然後，一隻獵狗竄了出來，擺動着活潑的尾巴，把攝魂怪撞倒了。

哈利舉起魔杖：“滑稽滑稽！”那個攝魂怪——原來是個博格特，回到了箱子裏。

“喂，幹嘛有事沒事的練守護神咒？”羅恩問。

“還不是讓你開心一點，笨蛋，”赫敏笑罵，“你看，你現在是不是開心了？”

“我……我沒有，哦好吧，真有。”羅恩迷惑地說。哈利和赫敏笑得前仰後合。

***

魁地奇比賽的那天終於來臨了，比賽當天早上，大堂里充滿了喜慶的氣氛。格蘭芬多的學生都繫上了他們紅黃相間的圍巾，當哈利等人來到大堂時，一時間掌聲和歡呼聲爆滿。可是，這隻讓羅恩更緊張。

他手開始抖了，一不小心把他的熏魚打翻了，然後南瓜汁也滾到了地上。哈利趕緊說：“別緊張，羅恩，你要是緊張就趕緊施守護神咒。”

時間到了，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員陸續走進更衣室。等隊員們都準備好了，哈利說：“咳咳……嗯，這就是了，我們新學年第一次比賽。所以，我們一定要賽出新高度，不要辜負了我們這幾天的訓練。”

隊員們都歡呼着表示讚許，哈利微笑着，拍拍羅恩的肩膀：“真的，沒必要緊張，你又不是沒比過賽。”羅恩緊張地點點頭。

聽到外面霍琦女士的哨聲以及觀眾的歡呼聲，哈利和隊員們都跨上掃帚，他喊：“聽我口令，一、二、三，沖！”

格蘭芬多的隊員們在如雷鳴般的歡呼聲中飛上天空，相對應的，斯萊特林的球隊也飛了出來。

解說員是盧娜·洛夫古德，她激動地喊：“哦天哪，我們最為厲害的格蘭芬多魁地奇隊出場了，他們的隊長是哈利·波特，那個將伏地魔打敗了的大英雄！他是我很好的朋友，嗯，還有羅恩·韋斯萊，是哈利最好的哥們，金妮·韋斯萊，羅恩的妹妹也是哈利的女——”

“夠了！洛夫古德小姐！”麥格教授怒吼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噢噢，抱歉教授。看樣子斯萊特林隊換了隊長，蒙太那個傻大個兒換成了德拉科·馬爾福。這麼說，格蘭芬多的隊長和斯萊特林的隊長可是死對頭啦！”

哈利厭惡地看了一眼馬爾福，他倆都是找球手，他知道他不會輸給馬爾福，但是他最擔心的是羅恩。

“雙方隊長握手！”霍琦女士洪亮的聲音傳來。哈利和德拉科握了握手，雙方眼神里充滿了憎恨，但是德拉科的眼裏更多是恐懼與絕望。

霍琦女士將三種球發上天空，吹了吹口哨：“我希望看到一場公平公正的比賽！”

比賽正式開始，金妮首先搶到了鬼飛球，她靈巧地繞開斯萊特林幾名強壯的隊員，反手一扔——球中了！格蘭芬多的歡呼聲震耳欲聾，淹沒了斯萊特林的怒吼聲。哈利仔細地聽到，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學生也在歡呼。

“金妮果然是一名絕妙的追球手，比賽才開始幾分鐘，格蘭芬多就進球了！看樣子，斯萊特林的那幾個壯漢還不怎麼樣呢！格蘭芬多得分，現在比分10:0！”盧娜興奮地解說。

哈利先不管局勢，他要專心致志地找金色飛賊。忽然，一個遊走球從遠處向他飛來。他猝不及防，在空中打了一個滾，遊走球與他擦肩而過，但是又折返回來了。

“哈利，小心！”多麗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舉起球棒，“砰”地一聲將遊走球擊飛了。

“幹得漂亮，多麗絲！哈利的眼光真不錯，這真是個極好的擊球手。”盧娜的解說再次傳來。

“賈斯丁拿到了鬼飛球，噢天哪，斯萊特林的追球手來勢兇猛！他暴力地撞開了洛芬，西莫緊追不捨，他要準備投球了，估計要進了，看羅恩給不給力——哎喲，沒守住，斯萊特林得分！現在場上比分10:10！”

哈利打了個寒顫，沒事，他想，還可以挽回來。“韋斯萊是我們的王！韋斯萊是我們的王！”斯萊特林放肆的歌聲充斥着整個球場，不用說，羅恩被干擾了。

“羅恩，集中注意力！”哈利大喊。

“西莫搶到了鬼飛球，他的身子很輕盈啊！噢……克拉布把一個球打向了他，小心！好傢夥，洛芬，擊球技術真不錯，把球擋回去了！西莫繞過馬爾福，馬上——格蘭芬多得分！果然還是格蘭芬多最強！”

“洛夫古德小姐，剋制一下！”麥格教授的聲音再次傳來。

“剋制不了，抱歉教授。嘿呀，潘西·帕金森，那個斯萊特林追球手，她好陰險，直接一腳踢開了金妮，可憐的金妮——她要投球了，誒，太棒了，羅恩擋住了！好樣的羅恩！”

“惡意傷害對手，格蘭芬多罰球！”霍琦女士的聲音傳了過來，她憤怒地揮着拳頭。

“好傢夥，那沒事了！”金妮大聲地說，她迅速飛了過去，反手將球扔進了鐵環，場上比分20:10.

“哦天哪，我的好夥計金妮可真是一個傑出的追球手。瞧瞧吧，她反手都可以投進球，我敢打賭啊，斯萊特林的那個潘西·帕金森肯定氣炸了，真是一團廢物，看來，勝負局已經定了是不是呢？”盧娜激昂的聲音傳來。

哈利專心致志地尋找着一個金色的小影子，他努力在腦子裏摒棄一切關於羅恩能否守得住球的問題——他只要抓住了金色飛賊，比賽就結束了，管他守的守不住球！

他眯起眼睛，忽然在遠處看到了一個微微閃爍的小影子——金色飛賊，在德拉科的腦殼后，但是德拉科似乎沒有發現。哈利兩腳一蹬，橫衝過去——他的火弩箭比其他隊員的掃帚要快得多。

只有一米了，德拉科也意識到了勝負已定，他驚恐地張大了嘴巴。哈利感覺勝券在握，他伸手抓住金色飛賊……

呼哧！

有什麼東西飛到他的面前，世界變得昏沉起來了。哈利猝不及防，是一群攝魂怪。“那是什麼，哎呀，攝魂怪，攝魂怪怎麼來了呢？不會又有一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人在霍格沃茨吧？”盧娜的聲音顫抖了。

“波特！撐住，”麥格教授的怒吼傳來，“該死的……攝魂怪來幹什麼？看我的——呼神護衛！”

她的魔杖頭竄出來三隻銀色的貓，奔向那一大群攝魂怪。可是他們太多了，光靠麥格教授一個人是完全不夠的。

此時此刻，整個格蘭芬多隊的隊員都從衣領的袋子那裏抽出魔杖，並且一起大喊：“呼神護衛！”霎時，羅恩的獵狗，金妮的駿馬，西莫的狐狸和其他許多種動物都奔向攝魂怪，可是他們還是太多了，可能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助……

哈利也舉起了魔杖，他奮力擺脫攝魂怪，銀色的牡鹿從他的魔杖尖頭躍出來。將所有的攝魂怪都驅散了。忽然，哈利發現了一個神奇的現象——他怕不是看重影了，在他面前有兩隻一模一樣的牡鹿，一齊驅逐了攝魂怪。

你就是看重影了，想什麼呢！哈利告誡自己。

“哦這真是太棒了，果然格蘭芬多球打的好，而且黑魔法防禦術的技術也非常強悍！哈利?波特以精湛的守護神咒擊退了攝魂怪，還抓住了金色飛賊，實屬不易！我估計啊，整個格蘭芬多隊都得到了哈利的真傳，格蘭芬多勝利！”盧娜興奮地喊。

哈利從掃帚上下來，他感覺頭暈目眩的，麥格教授匆匆從觀眾席上跑下來，攙住他，慌張地問：“波特，你沒事吧？”

“沒事，教授，怎麼……回事？”哈利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需要調查，你放心吧，我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麥格教授堅定地說。

“教授……還有件事……”哈利有氣無力地說。

“先別說了，去校醫院吧。”麥格教授生硬地說。

哈利被抬到校醫院的病床里，他喝了幾口龐弗雷女士給他的藥水，感覺好一點了。他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想着：“多比已去，沒人來陪我了。”

過了許久，整個格蘭芬多球隊，D.A的成員和麥格教授與萊特教授都走了進來。哈利驚奇地發現，圖書館的平斯夫人也來了，她微笑着。

格蘭芬多球隊和D.A成員都圍着哈利，麥格教授深吸了一口氣，說：“波特，今天在球場上，你的守護神咒很棒。”哈利點點頭。

她繼續說：“我很驕傲地看到整個格蘭芬多球隊都會這個咒語，是你教他們的嗎？”哈利再次點點頭。

“萊特教授也用守護神咒來幫助你擊退攝魂怪。”麥格教授說。

哈利吃驚地看着萊特教授：“那教授，您的守護神是什麼樣子的？”

“你不需要知道。”萊特教授微笑但是淡淡地說。哈利看到，旁邊的平斯夫人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瞪了一眼萊特教授，他立馬警覺起來。

平斯夫人跟萊特小聲嘀咕了一些什麼，萊特教授點點頭。

“一次探視不得超過6人！”龐弗雷女士走過來，不高興地說，“校長，您應該注意這一點！”

“好的，波比。那麼韋斯萊先生，格蘭傑小姐，韋斯萊小姐，隆巴頓先生，洛夫古德小姐和菲尼甘先生你們留下，其他人先走吧。”麥格教授說。她一轉身，帶着剩餘人走了。

哈利等其他人走了，他壓低聲音對留下來的六個人說：“你們聽我說，今天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情……”他把兩個守護神，傷疤疼和平斯女士的事情都跟他們講了。

一陣沉默過後。赫敏抬起頭來，說：“哈利，你想多了。”

“每次你們說我想多了，哪一次不是這樣？”哈利咄咄逼人地說。

“不，哥們兒，真的，你就是近視度數太深了，還散光呢。”羅恩笑着說。

“我覺得你們應該相信哈利。”金妮平靜地說。

哈利感激地看向她。

“我覺得我也看到了，我可是解說，在高台上看的一清二楚。”盧娜也說。

“我的直覺一般不會出錯，你看，我的思想還和伏地魔連着了呢。”哈利說。

“那可不，這又不是伏地魔。”西莫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西莫，但是萊特長得很像貝拉特里克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是誰。”哈利不耐煩地說。西莫倒吸一口涼氣。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敲擊聲，七個人齊刷刷地拔出魔杖，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吼：“波特他在魁地奇比賽的時候使用魔法，他犯規了，應該給格蘭芬多扣分！”

“那如果換做你，你會怎麼弄？”霍琦女士的聲音蓋過了馬爾福的聲音。

“我不管，你們……都偏心。”德拉科的聲音又更響了。

德拉科一腳踹開校醫院的大門，帶着斯萊特林球隊闖了進來。“波特，你很大膽啊，竟敢違背規則在比賽的時候使用魔法。”

“哦，是嗎？我看你也很大膽啊，在不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進校醫院打擾我休息。”哈利揚起眉毛，諷刺地說。

“好啊，還有一群格蘭芬多的廢物在這裏礙我的事兒，那就先吃我一擊——鑽心剜骨！”

“別用鐵甲咒！”哈利大吼，他立馬一揮魔杖，“無堅可催！”

馬爾福被震了出去，驚呆了正要給哈利送藥水的龐弗雷女士。

“馬爾福先對我們攻擊的！”羅恩連忙說。

“好了，我知道了，”龐弗雷女士顫抖地說，“你們幾個學生，滾出去，斯萊特林扣20分！”她憤怒地對斯萊特林的學生呵斥。德拉科瞪了龐弗雷女士和格蘭芬多的學生一眼，走了出去。

“你這是什麼咒語，”納威問哈利，“帥呆了！”

“一個比鐵甲咒威力更大的防禦咒，叫堅固咒，赫敏教給我的。”哈利說。

“你自己學的好不好，我比你學的還晚。”赫敏嗔怒道。

“下次D.A集會會教給你們，”哈利說，“赫敏，用一下假加隆通知時間。”

赫敏舉起魔杖，隨意地揮舞了幾下，假加隆上的數字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