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毫無關係的線索
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跟着喻憶在案發現場及周邊環境考察了三個小時,我一到家就直接撲倒了床上沒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摸了摸頭,看了一眼手機。
“我靠!我上班遲到了四個小時!”“喊什麼喊,影響到我吃中飯了。”我根本沒管隔壁傳來的罵聲,穿上鞋子直接就衝下了樓。
【遺夢公司總部】
“不好意思總監,我昨晚忙到太晚了。”我本來想着偷摸摸溜進去的,沒想到運氣這麼好,剛好撞見從廁所走出來的總監,那一刻我的內心是崩潰的。
“嗯,我知道了,你跟我來辦公室,我有事情交代。”總監沒像平時一樣罵我倒是挺讓我意外的,我理了理衣冠不整的樣子,跟在他的後面。
“總監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咦,喻憶?”我踏進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喻憶正喝着茶坐在沙發上。
“小喬,喻警官和上級申請了,准許你臨時作為警隊的集團助手,負責偵破案件。畢竟現在公司正在風口浪尖上,你要是協助喻警官查出兇手這樣對公司百利而無一害。”
我不記得我是怎麼走到警察局的,恍恍惚惚地從公司出來,上了喻憶的車然後一眨眼就到了警局。
“喂,你發獃了一路了,到了。”喻憶解開安全帶的時候拍了拍我。
我“哦”了一聲就下了車。
我到底在想啥剛才,自從早上醒來,我腦子好像就不是很清醒,我使勁搖了搖頭,沉重的邁開腿。
當我再次走進刑警辦公室的時候,和上次不一樣,這裏堆滿了人,一個個都是在不斷翻查書籍和上網查詢資料的,還有不一樣的就是白板上多了一名死者。
“來吧,老喬,我們正準備做案情分析了,你剛好聽一聽。”喻憶給我拿了一張凳子示意我坐下。
“等等等,我才剛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一下子讓我聽案情分析?”我伸起手示意喻憶等一下。
“我們會總體很詳細的講一遍,你先聽,聽完哪裏不明白我再和你說。小張開始吧。”我還不來及制止他,那邊已經開始講解了。
“第一位死者,死於遺夢遊戲事故第二天,死者駱彥霞,男性,36歲,職業調酒師,死亡時間估計在半夜十一點至十一點二十五之間,死亡現場位於死者家中,死狀為死者全身燒焦死於家中客廳,家中並未有其他的破鎖或者破壞跡象,可以基本排除兇手是強行進入的,死者客廳的牆上有着用鮮血書寫成的字母L,目前死者小區內以及周圍五公里的監控正在調取考察中。”
“第二位死者,死於上一起案件發生第三天,死者邱建倫,男性,28歲,職業廚師,死亡時間估計在晚上八點二十至八點四十五之間,死亡現場位於y街道餐廳后廚,死狀為分屍,兇手將死者四肢以及頭部全部切割下來,並拼組成了字母G,餐廳的監控已經全部調查清楚,除死者最後進入后廚外直至死亡后,並未再有其他人進出后廚。除非兇手有其他途徑在監控死角離開后廚,但是目前我們也不知道。”
“第三位死者,死於昨晚十點四十分至十一點之間,死者江兢,男性,28歲,職業金融投資師,,死亡現場位於商業中心後街,死者四肢以及頭部深深陷入水泥地中,死因應該是猛烈撞擊和窒息導致的,死者四肢均收到了重物擊打,以至於關節處盡數斷裂。這是目前三位死者的所有詳細資料。”那個叫小張的把一疊資料放在桌上。全場陷入了沉默。
“所以,這三個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嗎?”我決定第一個打破這個壓抑的氣氛,問出了也是壓在我心裏很久的一個問題。
“這就是案件毫無進展的原因,三個人沒有任何的關聯,甚至連認識都不認識,三個人的職業,日常生活根本完全不一樣。”喻憶一邊翻起桌上的那一疊資料一邊回答着我的問題。
我正想張口問他另外一個問題,他好像是知道我要問什麼一樣,打斷了我:“來我辦公室說。”
我跟着他走進辦公室,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老喬,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讓你做臨時警察這個事?”喻憶把資料放在我的旁邊,走到了白板面前。
我回應了一聲“嗯”。
“這次的案件非同小可,遺夢公司的事故引發了很大的輿論壓力,警局上層需要有公司內部的成員進行配合調查遊戲的事故原因,至於為什麼是你老喬,因為我只相信你一個人,”他頓了頓“我懷疑你們公司內部有和這件案件有關的嫌疑人。”
“理由呢?公司內部的人這麼做給公司抹黑然後讓公司承擔輿論壓力,這樣做的目的沒有任何正當理由,遺夢這家遊戲公司是全球最大的遊戲公司,公司內部的保密措施和安全措施都可以超過國家銀行的安保了,內部員工的定期檢查很難有內鬼的出現,也很難出現你所懷疑的嫌疑人。”我有點不能理解地和喻憶解釋到。
確實,我加入公司的時間也不算長,但是公司對於新老員工的安全措施真的做的很到位,就像我之前說的,每一個部門負責的事情只有本部門知道,其他部門根本不可能知道。
“好,我也只是假設,謹慎一點也好,那我們剩下的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兩個了。”喻憶把那三張現場出現的字母和我抄寫在白板上的那句話聯繫在了一起。
“我和同事研究了一下午,除了在西方的哲學書里能找到相關的語句外,根本沒有出現有關這三個字母的任何資料。”
我的雙眉緊緊的擠在了一起,咽了口口水:“我也查了相關的資料,但是確實什麼也沒有查到,如果排除一切人為因素,喻憶,雖然我真的很不想說,但是你信天譴嗎?”
我是個無神論者,從小就是,喻憶身為黨員自然也是無神論者,但是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並沒有立刻的反駁我。
他默默的在白板上寫下了“神”並用紅色記號筆圈了起來。
“如果有所謂的天譴,那麼這三個人一定干過一些褻瀆神靈的事,我們肯定錯過了什麼。”
【家】
我坐在椅子上,桌上擺着的還是昨晚來不及收拾的筆記和攤開的書籍。
我拿起筆,把LGA三個字母寫在了筆記本上,“關係,關係,這三個人的關係。”我不斷思索着這三個人到底有什麼共同的地方。
年齡?不對。
職業?更不對。
生活?等等,生活……我腦中突然閃過了什麼,我看了一眼遊戲頭盔。
“我們都太在意他們死亡的事情了,太在意這個事故對死者造成了什麼,我們都忽略了這顯而易見的事情,誰說他們沒有關係的,這不就是最大的關係嗎我早該想到的,他們都在事故后登錄過遊戲啊!”
我帶上頭盔,這一次我不是去探查那片事故點,而是作為一個玩家進入到遺夢,我相信他們三個人肯定在遊戲裏經歷了什麼,一定是。
【事故點】
一塊墓碑從土地里慢慢的生長了出來,一個黑影慢慢的走到墓碑前刻起了字
“汪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