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豈容你撒野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金芒激射，正中大漢胸口，大漢一口鮮血噴出，直飛出去，身上一個血窟窿，癱在地上，手裏卻緊緊抓住一個金雪燕窩。他露出驚恐的眼神，看向牛二，想要說什麼，卻沒有一絲力氣。牛二看到這個場景，雖然快要嚇破了膽，但心裏那份純良還是戰勝了自己的軟弱，大步跨上去，一把拉住大漢，用力一背就要往外走。可大漢身體龐大，牛二隻能緩步慢行。
“想走？”牛二身後聲音響起，隨即一道金光掠到眼前，金光化開赫然是一隻金絲燕。這燕卻會說話。“哪裏來的蟊賊，膽子不小，敢來我這仙府偷盜東西，現在還想走？還不速速交出燕窩。”
聲音一出，牛二大驚，當即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小人實在迫不得已，家裏有老母重病，名醫乏術，聽聞這裏仙洞之中，有一仙藥金雪燕窩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壽的功能，小人才不遠萬里，冒死前來，哪裏知道驚擾了大仙！只是懇請大仙，能賜這金雪燕窩與我，救我那可憐老母性命，隨後對我要殺要刮，或者永生永世為奴，我都絕無怨言。”
“哦，還是個孝子？這人又是誰。”
“這人是我結拜義兄，雖然人很粗魯，也很貪財，但是他能帶我前來，我感激不盡，為報大恩，還請大仙再允許我救他出去，我的賤命大仙隨便拿去。”牛二又是止不住的磕頭。
“你這凡物，我還沒答應你的請求，倒還加上要求了。真是不自量力，人的慾壑難填，果然不假。你們人間之事，我無心管轄。生死由命，自有天道，這金雪燕窩是斷不能給你。闖我仙府，本來要取你性命。不過我今日大喜之日，又念你一片孝心，我且放你一條生路，但也不能白讓你走，我要取你雙目，斷你舌根，讓你不得把這裏的秘密說出去。”說完就要動手。
“大仙，大仙，請發發慈悲。”牛二聲音充滿絕望。
那燕子雙翅一扇，幾縷旋風就直直飛向牛二的眼睛，就在接觸之際，一道玄芒閃過，那股旋風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即山洞一陣微顫，一道玄芒從牛二進來的方向飛來，伴隨着一股大笑。
“哈哈哈，金老兒，幾百年了，沒見一個活人，這兩個人我要了。噫，被你給弄破了一個，實在可惜。這個可得保持完整哦。”說話的卻是一隻玄色蝙蝠。
“哦，是玄老兒。聽說貴子剛誕不久，不該好生照顧，倒有功夫跑我這裏鬧事？”金絲燕沒好氣的說。
“哈哈，沒想到金老閉關這麼久，還關心得到我的家務事，真是感激得很吶，犬子自有人照顧，不牢您操心。我來這裏就是給犬子抓這兩人作十日宴祭，不瞞你說，我觀我兒大有天分，由此一祭，大有超越你我之可能哈哈哈，金老不會不給這個情面吧。”
“情面？你我有什麼情面，少跟我套近乎。此洞自盤古開天闢地即有，仙氣充沛，盈日月之精華。我族先人大能早就居此，你不過一界逃犯，混得此地，不過仗着數目多，強佔一處，我們兩族井水不犯河水，今日跑到我這裏奪人，豈不過分？”
“哎喲，你看看，金老兒，別動氣，別動氣，你不想想，你那些族人為何會這麼少，還不是跟這些該死得人有關，你又何必護着他呢？我要不是那該死得契約，我早就出去捉人去了，又怎麼會看上這兩個送上門的。你說是不是，我們倆何必動氣呢”
“這我可不管，我金老雖然脾氣暴躁，可我分得很清，此人非彼人，冤有頭債有主，我可不是什麼昏聵嗜血之流。你來我這動手段，那就是撒野，我今天非管定了”金絲燕毫不相讓。
“是嗎？金老，我是當你年紀大，有些輩分尊重你，我可不是怕你，如果真在你的洞府里，我倒還不敢撒野。不過你看看現在在哪裏，這可是洞府之外，沒了那層金光護體法陣，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你若當真不讓，我可要讓你試試我的手段？”玄蝠頓時變臉。
“哦，手段?真當老夫離了那護洞法陣，什麼也不是呢。老夫閉關百年，正要活動活動筋骨，就讓我領教領教閣下的手段。”
剎那之間，金絲燕毛髮倒豎，金芒四射，氣勢逼人，身形也增加了數倍。那玄色蝙蝠，身體周遭也黑色纏身，一股濃黑之氣升騰。兩人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牛二於震驚之餘，知道這兩個人要幹上了，想要活命，這個時候就是最好的機會，於是他偷偷地拉着大哥決定悄無聲息的走開。剛走兩步，就被幾支飛射而來的羽毛，攔在周遭，一步也不能動彈，耳邊還聽到一句話：“小子，老夫沒讓你走，你別不知好歹，給老夫乖乖待着。”牛二叫苦不迭，只能待在原地，十分擔心他大哥失血過多，危及性命。可他現在哪有空擔心這個，只聽得周遭聲音如天雷烈地，黑暗被金光照得一片明亮，金光之中又滲着絲絲黑氣，他們正打得難捨拿分，整個山洞都在晃動，牛二的頭上的岩石眼看搖搖欲墜支撐不住了。一道金光刷得掃過，那塊岩石終於落下，牛二卻怎麼也動彈不得，危急關頭，只見那幾支羽毛如飛刀一般來回穿梭幾下，岩石就被削成碎石子，牛二終於鬆了一口氣，回頭看他大哥，那傷口卻不怎麼流血，很是奇怪。
那邊打得卻是昏天黑地。只見金絲燕雙翅張開，身後四道金環，身前五根羽毛來回飛舞化作人一般大小，每根羽毛上滲出絲絲縷縷的金色之氣，這些金氣在五根羽毛前匯聚化成一個金色小球，金色小球光芒萬丈，氣勢洶洶。那四道金環中間，指一方位，金色小球就擊出一道金光，指數個方位，金色小球就擊出數道金光。頃刻間，數十道金光射向玄色蝙蝠，那蝙蝠也不敢硬接，撲扇翅膀，來回躲閃。同時玄色蝙蝠也沒閑着，而是每飛一個地方，就吐一口黑氣。轉眼之間，這些黑氣就把金絲燕團團圍住，只聽玄蝠一聲爆喝，各處黑氣炸裂開來，滲入金光之中。
“雕蟲小計，想用此法，破我金光，真是痴心妄想。”說時遲那時快，金光更盛，把這些黑氣團團包圍，壓在金芒之中。正在金絲燕洋洋得意之際，一道藍光飛來，正中四道金環中心，金老防不勝防，被打個正着，金光頓時散去了大半，金老也口吐一股鮮血。回頭望去，嘴裏說道：“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