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畢業典禮
“之前聽鼒提起過你，你叫庾然辰對吧。你好，我叫釴匭倏，很高興認識你。”
釴匭倏禮貌性地伸出了右手，目光注視着眼前的庾然辰，眼神中似乎有在對他暗示着什麼。庾然辰先是猶豫了一會兒，在他認為釴匭倏沒有什麼其他隱藏的意思后才同釴匭倏握手。
“你好……”
庾然辰心想：優生打招呼都握手嗎？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班上一個男生從教室里走出來望風，突然他發現庾然辰回來了，神色發生了明顯的改變。男生一個勁地沖回了教室，口中大聲喊着：“班長！班長！！體委回來了！！！”
“對了，我可不可以直接稱呼你辰？”裘鼒奕問庾然辰。
“都行。”庾然辰回答道。
“那你以後就叫我鼒吧，我和鬼叔在你隔壁班，你知道的。釴匭倏是我們班的班長，你也可以直接叫他鬼叔。”
庾然辰點了點頭回應裘鼒奕。
“如果沒什麼事了的話，那我和鬼叔就先走了。”
“嗯好。”
“那，庾然辰同學，下午見嘍！”臨走前釴匭倏用奇怪的語氣對着庾然辰說道。
此刻庾然辰也確實了自己最初對釴匭倏的看法，似乎釴匭倏是在考驗自己什麼。剛才的握手，釴匭倏顯然是有在用力的，從釴匭倏的眼神中也透漏出了一絲來自學霸的殺氣。
等到裘鼒奕和釴匭倏回到他們的班級后，庾然辰才將懸住的心放下，他長嘆了一口氣，腦海中短暫回憶了一遍二人臨走前所說的話，然後才他走進了教室。
面對班上眾多同學的喧吵，庾然辰大聲喊了句：“都瞎起鬨什麼呢？！發生什麼事了？有誰告訴我？”
作為年級公認的最差尖子班，庾然辰所在的班級經歷了三年的日積月累，竟演化出了內部勢力，班上的學生按成績和功底分別分成了好幾個派系。
其中包括專攻學習的內卷派，作為老師在班上的眼線的情報派，庾然辰和班長所在的武力派，還有……
庾然辰作為班級的體育委員，在這個小圈中憑藉著自己的一身好身手，成功博得了謎底的目光，其中還囊括了班長的青睞！
庾然辰在迷弟們眼裏恍若頂樑柱，沒有了他，其他人依舊弱不禁風。
好在現在，這座山的大王終於是回來了，眾迷弟見到庾然辰，也是紛紛將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武力派所發生的事全部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辰哥，你可算回來了！你可得替兄弟們打抱不平啊！”一個男生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衝著對庾然辰說道。
此人是武力派的二哥，可能是因為身高上的差距，他的功底稍遜色於庾然辰。
庾然辰先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喘了口氣，隨後對小弟們說道：“都說說是怎麼了吧。”
小弟們也是毫不保留，將自己們受到的不公全都道了出來，似乎有庾然辰在就會替他們擺平不公一樣。
此刻的庾然辰並沒有心情去在乎所有人的瑣事，他只是聽進去了幾件自己比較在意的事。
“辰哥，前幾天，學生會的那個臭小子又帶人來我們班找茬，說真的我們兄弟幾個心裏一直擱着這件事可真不好受。”一個小弟委屈地說著。
“具體講講怎麼了。”
“一群狗仗人勢的傢伙！”一個小弟大聲罵道。
庾然辰見小弟們一個個都沒有了優生的樣子，他決定了，要從自己開始改變。“這次我們能不動手就盡量不動手，
快中考了，我們身為學生的心理不能亂。”
“辰哥，你變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庾然辰沒有再接話，他低下頭，雙手交叉放在額頭前閉上雙眼沉思了一會兒。一小會兒后，他用腳踢開了面前的桌子。
“走，帶我去會會學生會的那群人！”
“好！好！好！”
隨着同學們的氣勢，班上其他同學們也開始騷動起來，這一刻班級竟前所未有地團結了起來，陣勢一下子變得宏大了許多。
幾個人說的那個小子，其實是個龍套角色，男生名叫荀甦淼，也算是個老實人，在學生會裏待了三年一直保受學生會副會長的壓榨，但他卻從不反抗。
荀甦淼性格內向，平時不愛同異性打交道，對於同性也不太待見，但是他有一個很愛管事的女閨蜜，閨蜜就像女友一樣，做什麼事都要管着他。
平常學生會幹事時，荀甦淼面對地位、資質都比自己高一等的學生副會長就變得唯唯諾諾，對於副會長的話更是言聽計從，心中不敢有絲毫反抗的想法。
荀甦淼看上去很瘦弱，平常的時候骨子裏的勇氣全都被自己壓制在心裏，只有當閨蜜出事的時候，他才會選擇出面。
正因為學生會副會長看穿了荀甦淼的這種性格，他抓住了荀甦淼的軟肋，讓荀甦淼替自己承擔下大部分不必要的麻煩。
初三十一班，雖然比不上郝嵐鍇帶領的尖子班，但是同樣也是人才聚集，作為僅次於郝嵐鍇班級的尖子班，十一班的優生也有很多，其中就包括荀甦淼。
趁着距離上課還有些時間，庾然辰就去了十一班教室。
“學生會的小子，滾出來！今天來討個說法！”
武力派二哥衝著十一班內大聲喊着，聲音也吸引了荀甦淼和其他十一班學生的注意。
正低頭刷題的荀甦淼見教室外的一群熟悉的人，當場就被他們的氣勢嚇住了，心中止不住地顫抖着：“怎麼辦，是他們……”
沒有副會長和其他學生會成員在場的荀甦淼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此刻的他只能蜷縮在自己的座位角落裏不敢出聲。
作為一個工具人，荀甦淼在幾人中的身高也不怎麼突出，僅僅只有167cm，和同齡人身高上的差距也造就了他懦弱和要強的性格。
正當荀甦淼出神之際，他的女閨蜜走過來一把將那個膽怯的他拍醒了。
“淼淼！你在幹什麼，你不是說過要敢作敢當嗎？現在面對你犯下的錯你還在猶豫什麼？”
閨蜜的一句話點醒了荀甦淼。
“對啊，我在這幹什麼，事情是我做的，我就應該面對他們才對，只要和他們說清楚了，以後我不再替副會長做事了，那不就好了。”
荀甦淼心裏想着，他開始鼓勵自己拿出勇氣走出教室，對着面前排山倒海般的眾人小聲說了聲抱歉。
這時武力派二哥坐不住了，自己動大幹戈才勸庾然辰等人過來，換來的卻僅僅只是一句抱歉？武力派二哥阻止了荀甦淼接下來要說的話，反倒插上一句話：
“哈？你說什麼？我們這麼多人站在這裏可不是為了一句話，要知道……”
見雙方似乎即將打起來，旁邊的十班和九班的學生將現場團團圍住準備看熱鬧。看見人群越來越密集，原本已經做好準備接受現實的荀甦淼突然又綳不住了。
庾然辰似乎看出了荀甦淼態度的轉變，接下來他一把手打住了武力派二哥的話語，隨後便像之前說的那樣，開始與荀甦淼講起了道理。
“我知道你做這些事都是事與願違的，告訴我們是誰在針對你，我們替你擺平，從此我們也算交個朋友吧。”
聽完庾然辰的一番話后，荀甦淼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絲希望。
荀甦淼帶領眾人來到了學生會副會長的班級前，學生會副會長是憑藉關係當上這個位置的，他的叔叔在學校當老師，作為一個差生，他卻搞錯了自己的身份。隱隱約約幾人便可以看見此時的學生會副會長正在和班上其他男生有說有笑。
還沒到庾然辰幾人到班門口，一群男生便氣勢洶洶地將眾人給攔下了，其中一個嘴上還一直強調着自己背後有學生會做靠山，顯然是那個男生是還沒有搞清楚目前的現狀。
庾然辰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了，只是一拳，剛才的那個男生便倒在了地上。後面的幾人見庾然辰不好惹，連忙跑回教室叫了幾個打架稍微厲害的高個子出來，不過這對於庾然辰來說，也只是小菜一碟。
不出一分鐘，現場便已被庾然辰清理地差不多了。一個被庾然辰一拳打中下巴現在正腫成一塊的男生跑回教室把幾人此行的目標叫了出來。
“會長，就是他們，來我們班上找事。”
副會長透過人群，看見了一群人背後的荀甦淼，一下子便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不過他並不認識庾然辰和其餘的人，所以依舊出言不遜。
“這不是荀甦淼嘛？怎麼了？想反抗了？關鍵時刻還需要女人保護自己，你配做什麼男人？”
庾然辰回過頭，眼神對着副會長的方向問了句荀甦淼：“是他嗎？”
荀甦淼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是！！！”
“其他人隨便你們怎麼說都可以，誰要是敢說湲湲的壞話，我就要你們付出代價！”——這句話已經深深地刻進了荀甦淼的DNA當中，湲湲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甚至比親人還要親，荀甦淼絕不容忍任何人對她的侮辱！
“好。老二，交給你了。”
“OK，辰哥。”
隨着庾然辰一聲令下，武力派二哥掰了掰手指關節，左右擺了擺頭大步朝着幾人的方向走去，每一步散發著的都是威嚴與憤怒。
“你想幹嘛？你可要知道我叔叔是誰。你……”
武力派二哥人狠話不多，直接開門見山。
“我管你叔叔嬸嬸什麼的是誰，敢惹我的，沒一個好下場！”
見此情景，周圍圍觀的人群開始騷亂起來，有手機的拿手機拍視頻，還有些議論紛紛，覺得要不要去找老師過來。
“都看什麼看？還不快散了？你們誰想和他們一樣嗎？”
武力派二哥舞動着拳頭對着眾人呵斥道，他的一張刀疤臉，加上剛才出色的表現，一副瘮人的外表，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優生的樣子。眾人當然不想趟這趟渾水，都紛紛四散而逃。
事後，庾然辰拍了拍荀甦淼的肩膀，嘴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句：“有需要隨時找我。”
荀甦淼很是震驚，他似乎第一次看清這個世界一樣……
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轉眼放學鈴聲便打響了。
“鼒，去食堂要叫上辰一起嗎？”釴匭倏收拾了收拾自己課桌上的資料書問裘鼒奕道。
“不用了。”
裘鼒奕朝釴匭倏揮了揮手，他正低頭收拾着班上同學們模擬考試的英語試卷，圍堵將自己和霓宸炆的試卷拿出來單獨放。
“鼒，暑假你有什麼打算嗎？”釴匭倏邊整理書籍邊湊上前來問裘鼒奕道。
“別說了，不就是那點事，我爸不做就讓我哥代替他做，到頭來不還是都是折磨我？說好的18歲之前時間我自由管控，到頭來還不是被他倆暗中管着。”
“那？……”
“我覺得還是不放假的好，能天天和你們待在學校，不用在家受折磨。”
“啊這，你說這話！敢問天下哪個學子不期盼學校早點放假的？”
“放假就要補習，補習，有這個精力我還不如找份工作，比如去培訓機構當個助教。”
二人聊的正起勁，這時學校的廣播突然發送了一條通知：
請烎海中學在校的各位學生老師，晉陞部，重修部，寢室里以及零班的成員們今天下午一點鐘全部到操場集合。
……
“搞什麼？這麼大陣仗？！”裘鼒奕疑惑道。
“哦，對了，昨天我忘了跟你講清楚，今天下午學校要舉行畢業典禮，估計會很熱鬧。”
“畢業典禮？”
“沒錯。”
“高中部的也一起來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應該吧，畢竟校長全都通知了。”
不出所料，烎海中學當天下午在校園操場舉行了一場盛大的畢業典禮。昨天晚上校為方為了盡數召回未在校人員，甚至還專門聯繫了社會勢力幫忙找齊人！
這種硬核找學生的方式真的是除了烎海中學再沒有任何一所學校能夠做到。當然辦法的效果也是顯著的，包括庾然辰，倪汩酊在內之前的大部分烎海中學未在校學生都陸續返回了學校。
當天下午包括裘鼒奕、釴匭倏、庾然辰和郝嵐鍇在內的所有師生都在校園操場聽着校長深情的演講。期間眾人覺得時間過得異常緩慢，大腦中似乎多了一種度日如年的錯覺。
“校長怎麼這麼能講？早知道就多帶幾本資料書過來了，這下要被他們卷死了！”人群中一個男生在竊竊私語。
“搞什麼嘛？還有幾天就要中考了，這畢業典禮早不開晚不開偏偏開在這個時候！”另一個男生說道。
庾然辰、裘鼒奕和釴匭倏三人此刻正待在一塊，突然庾然辰的電話響起了。庾然辰掏出手機一看，電話是倪汩酊打開的，看通話記錄似乎之前也有響過幾次，不過自己愣是只聽到了這一次動靜。
“那個，鼒，鬼叔，我過去接個電話。”庾然辰對着身邊的二人說道。
“快去快回。”
庾然辰離開了二人所在的地方來到人群之外接通了電話。“
“辰，你往高中部這邊看一下。”
庾然辰將目光投向了高中部的方向，此刻一個平常的身影正朝着他的方向揮手。
“你看到什麼？”倪汩酊問。
庾然辰望了望四周，在確定那個人不是在朝別人揮手后，才敢回答倪汩酊。“我看到了那邊有個學長在朝我這揮手。”
“笨蛋，什麼學長？你看清楚，那是我！”
庾然辰被倪汩酊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震驚到了，他走近了那個身影——除了髮型變了以外，其他地方確實都說明眼前的人是倪汩酊。
“怎麼了酊哥？”
“過來我這邊一下，我找你有事，記住不要跟其他人說。”
庾然辰回頭望了望裘鼒奕和釴匭倏的方向，他發現釴匭倏之前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因為當他看向釴匭倏的時候他彷彿注意到釴匭倏剛好將頭轉了過去。
“哦好，酊哥，你等下，我現在過來。”
庾然辰離開后，釴匭倏本想將他離開的事告訴裘鼒奕的，但奈何這個時候校長突然發言了。
“下面有請現屆初三畢業班，郝嵐鍇老師班上的裘鼒奕同學和霓宸炆同學上台發表畢業感言。掌聲有請！”
“什麼？和他一起？”裘鼒奕疑惑到。歷屆的畢業典禮畢業感言發表者都只是一個人，而今年這屆卻換成了他和霓宸炆兩個人。
人群中裘鼒奕和霓宸炆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不過雙方都什麼也沒說。二人接過了校長遞來的話筒后，裘鼒奕率先來了個短暫的自我介紹作為開場白。
其他學校的年級第一名在學校里多少都會有點聲望和知名度，然而裘鼒奕作為歷屆最優秀的學生，學校里認識他的人反而很少。相反，霓宸炆在烎海中學的人脈反而比裘鼒奕更複雜一些。
這樣讓裘鼒奕思考：不噁心嗎？為什麼現在的人都喜歡像那個傢伙那樣的性格？
裘鼒奕說完后，便是屬於霓宸炆的專場了。最後一刻校長讓二人說出今後的奮鬥目標時，二人也是毫不客氣。
……
“我希望，霓宸炆同學能夠繼續保持，爭取以後還能成為我的對手。”
面對裘鼒奕的公開挑釁，霓宸炆也不甘示弱。
“我也很期待今後和裘鼒奕同學的競爭，希望你不要令我們大家太失望。”
……
“感謝二位學霸的精彩發言，由於時間關係呢，下面我們有請這屆高三零班首席上台發言。”
二人的話音剛落，校長便打斷了他們的言辭。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校長這也是看不下去二人的糾葛了。
裘鼒奕和霓宸炆雙雙下台後，緊接着便是高三畢業學長們的畢業致辭了。
畢業典禮結束后，差不多離中考也只剩下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學生們內卷的腳步在烎海中學內鋪天蓋地蔓延開來，其中最刻苦的莫過於庾然辰了。
重回學校后，庾然辰也終於算是想清楚了自己今後的目標，那天倪汩酊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了那句話。
“辰，看得出來，你想變得跟那小子一樣。年級第一，呵呵，還挺了不起嘛，明年在這裏，酊哥我還得看見你！”
倪汩酊拍了拍庾然辰的肩膀說道：“中考給哥麻利點！可別落榜了！”
庾然辰心領神會，他看了看眼前的倪汩酊，嘴上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現在的庾然辰和從前判若兩人，因為他和荀甦淼和解后，一行人又多了一個共同的合作夥伴。
現在的庾然辰，只要一到空閑時間便會來找裘鼒奕和釴匭倏補習自己落下的功課，晚自習過後也會到宿舍找二人。
起初裘鼒奕因為之前庾然辰好心相救的事情，還是很細心指導他的，不過久而久之裘鼒奕的心境被庾然辰搞得特別煩躁，最後也只有釴匭倏一直堅持指導庾然辰。
“鼒人呢？”
“他……他以後可能都不來了。”
“怎麼了？最近不舒服嗎？”
“不是，怎麼說呢……”
“行吧，我懂了。沒事，這不是還有鬼叔你嗎。”
釴匭倏沉默了一會兒，緊接着又對說：
“聽着辰，雖然我覺得我覺得我這麼說對你的打擊可能會很大，但是你這麼臨時抱佛腳是沒有用的，我問你以你現在的水平有能力順利升入高中部嗎？”
“我……”
庾然辰剛想說話卻又被釴匭倏打斷了。
“即便你有能力，但是那些閱卷老師只需要將你的檔案調出來，你過去所做過的所有壞事他們也全都會知道。要知道高中以後繼續待在這兒可不再是玩的了，就算你有能力又如何？老師們需要的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優生，而不是一個打手。”
庾然辰被釴匭倏的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雖然釴匭倏對庾然辰所說的句句話都是打擊的話，但他仍能沉下心來，仔細思考。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呢？鬼叔。”
釴匭倏若有所思，他嘴角微微一笑，似乎接下來應該發生什麼早已被他掌握一樣，“此子可教也。”
“我有個點子，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而且風險很大，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庾然辰沒有猶豫，這種事關乎他的未來和前途，因為之前哥哥庾瘐也對他說過，所以他必須賭一把。
因為有着歷屆最優秀尖子班的稱號，郝嵐鍇的班級內卷程度可謂是異常的瘋狂，就連上課從不專心的裘鼒奕也開始變得認真起來。
霓宸炆就更不用說了，他桌子上的習題和試卷都幾乎快遮住了整個黑板，老師從講台上看壓根看不清他露出來的臉。
在這樣緊張的學習氛圍下，很難有人不會願意效仿幾人努力學習的樣子。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中考的第一天，由於烎海中學各個考場分佈都是打亂的，加上一個考場兩個老師同時監考，所以考試的時候學生們基本不存在什麼作弊嫌疑了。
因為裘鼒奕和釴匭倏、庾然辰兩行人所處的考場不同，所以三人一大早便道了別。
第一場考試開始前，釴匭倏還留心問了庾然辰一句：“辰，你準備好了嗎？”
庾然辰點了點頭回應到。
隨着考試鈴聲打響，眾人也是各就各位紛紛投入到習題當中。面對中考裘鼒奕和霓宸炆表現得從容不迫，試卷上的題目對於他們來說壓根沒有什麼難度可言。
釴匭倏答題的速度相比平時慢了很多。他和庾然辰在同一個考場，兩人考試的時候沒少有過眼神對視，監考老師也一直盯了他們許久，可兩位監考老師終究是從頭到尾都沒發現他們考試的過程中存在什麼端倪。
三天緊張的考試時光轉瞬即逝，第三天考試結束后便是離校的日子了。晚上釴匭倏的奶奶到學校門口來接他，另一個舍友也收拾了東西同裘鼒奕和釴匭倏道了別。
等到二人都離開后，寢室里只剩下裘鼒奕一人。
“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今晚不看書，睡覺！”
可能是最近神經過度勞累，裘鼒奕倒頭便睡著了，就連學生會查寢的時候的敲門聲他也沒有聽見。
“可惡又是這間宿舍，上次不是告訴他們查寢之前不要鎖門嗎？！”
第二天，便是假期的第一天。一大清早天還沒亮裘鼒奕便接到了裘鼒達的電話，裘鼒奕睜開朦朧的睡眼從下鋪爬起，鬧鐘上顯示時間還停留在清晨6:00，太陽也才沒升起多久。
裘鼒奕接過電話，稀里糊塗地問了句：“怎麼了？一大清早就給我打電話？”然後又打了個鼾聲。
“護照在你身上嗎？”
作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