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初會4大才子

夜深深，在東城外草灘之中，有一群黑衣斗篷之人手舉着火把到了草灘之上。有一人背身站着，戴着恐怖如斯鬼面具，眾人來了之後，紛紛跪地行禮膜拜。拜了拜之後，眾人起身，站在一邊，低頭垂聽。

鬼面之人說道：“爾等聽着，明日在此地有一場比試，爾等要機智做事，隨時出手相助二公子，若二公子有所閃失的話，爾等便以死謝罪。二公子之安危相當重要，爾等當知曉。”

眾人高聲呼道：“我等定然以血氣護衛二公子。”

眾人在高聲大呼，有一人飛身前來，來人是一個高個子，手持一柄刀，連連翻身到來。一看眾人散開之後，又接連翻身後退。鬼面人一瞧，立即縱身跳躍，追趕其後。兩人一追一趕，在黑夜之中穿梭。兩人都是一等一高手，夜再朦朧，兩人一前一後如同飛鳥歸林，來回無障。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城側，前面之人落到地上，轉身握緊手中刀，盯着來人。

鬼面人一瞧面前之人，微微怯步，說道：“原來是西域魔刀教，據說魔刀教一直在跟黑鷹幫火拚，為何潛入中原腹地？”

那人說道：“因為我們已經與黑鷹幫同生共死，不分你我。”

鬼面人“哈哈”一笑說道：“果然是沆瀣一氣，同流合污了，你我現在是同一途路之人，我們三方合縱，自然是所向披靡。”

“可是據我所知，地獄宮始終效忠於司馬天。”

鬼面人說道：“我地獄宮只會消腫魔皇，天大地大，魔皇最大，那司馬天不過是我們手上傀儡而已，我們合縱最終是要統一五湖四海，到時候我等三分而治，如此豈不是大快人心。”

持刀之人說道：“黑鷹幫二把手近日也來到中原，他此番前來便是為了尋雲天之巔，可是很奇怪，最近知曉雲天之巔之人，都會相繼離世。”

“有一個人知曉雲天之巔秘密，那人曾經入過雲天之巔，天下人都以為那人身堅志殘，但是只有魔皇知曉那人已經痊癒。只是我們魔皇在保護那人，不讓那人是江湖秘密被人知曉。”

持刀之人說道：“可是據我所知，還有一位紅衣女子。”

鬼面人一笑說道：“我等還不能正面應對紅衣女子，因為天下間能應對那小女子武功之人尚未出現，興許我們魔皇，加魔刀老祖，還有黑鷹幫主才能對付那女子。雲天仙人武功不可小覷，對付她，雲天仙人定然出山，我們修為還不是雲天仙人對手。”

持刀之人說道：“那麼閣下之意是對付另外一人便輕而易舉。”

“不錯，對付那人要費一些腦力，但我等隨便一人武功可取勝。”

持刀之人說道：“那我等如何對付？”

鬼面人說道：“明日，那人要與中原之地四大才子比試，這便是你我機會。”

長安城之中名聲盛盛病公子與東西南北四大才子比試即將開始，桃花潭前已經是人山人海，眾人都想知曉這一個身堅志殘之人如何能與天下盛名四大才子一較高低。更甚者便是躍躍欲試，尋找機會近身東方徎一問前程。因而這東方徎的確是有未卜先知之能。四大才子沒有出現，只見病公子東方徎早就安然坐在一座木屋前，離桃花潭只有三尺之遙。人群之中，擠出一個靈秀女子，這位女子便是李仙兒。

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在烈日之下，人海喧囂之中，四大才子赫然登場。四個人徑直走到病公子面前。眾人立即有了吵雜之聲四大才子一看站在病公子東方徎身邊李仙兒，

不由地地輕蔑笑着。接着其中一位公子說道：“東方徎，聽聞閣下有萬般神通，今日我等四人前來與病公子切磋，乃是點到為止，我等也不是盛氣凌人之輩，不知你這病入膏肓之人可有其異。”

東方徎搖頭說道：“我這身軀，不可與人鬥法，不過諸位遠道而來，豈能讓四位掃興，在下乃是井底之蛙，請四位俠士動手有些忍讓，讓我這身堅志殘之人有所榮光。”

又一位公子站了出來說道：“你我這樣，肯定是有失公允，傳揚出去，天下人還以為我的等欺辱於閣下，所以我等請來一位江湖上有所顏面之人出題。”

東方徎一笑說道：“悉聽尊便。”

此時在人群之中走出一位白髮老翁。來人乃是江湖上稱為帝師之俠玄機先生。此人到來，眾人是更為驚嘆。此人一來，一瞧坐在木車之上東方徎和煦一笑說道：“東方公子，老朽前來，公子大可放心。”

東方徎勉強一笑思量：“又是這老人家，可真是公平。”

此時，冉先生飛身前來，一瞧玄機老人，“哎吆”一聲，連忙行禮說道：“原來是你老人家，今日前來，是為了公平而來，的確是辛苦你老人家。”

玄機先生撅着鬍鬚，扭過頭說道：“冉先生知曉老夫公平，還來湊熱鬧。”

冉先生一笑說道：“不錯，天底下要數先生最為公平了。”

玄機先生“哼”一聲站在一邊默不作聲

東方徎一笑問道：“不知我與四位高人要比試何等技藝。”

玄機先生這才莊重起來，嚴肅說道：“公子與四位賢才比試四場，各自一場，這第一場便是無紙成書，第二場則是墨成畫，第三場則是無琴成音，第四場則是無子成棋。”

冉先生一聽說道：“這是如何比試之法？”

東方徎一笑說道：“可否在桃花潭水上比試。”

這話一出，眾人啞口無言。

東方徎繼續說道：“既然四位才子都是當世奇才，這在水上比試，應當可行。”

冉先生一聽說道：“東方公子，這……”

東方徎說道：“諸位莫要驚慌，這四大才子文武雙全，區區在下，他們任何一人都能贏的過在下，在下不過是殘缺之輩，諸位不會怯戰。”

四個人面面相覷之後，便應聲。

東方徎一看走來怒刀，只見怒刀輕輕推木車到了水邊。李仙兒叫道：“且慢！”

接着，李仙兒拉木車說道：“如此分明是要讓兄長自尋死路，怒刀你這是居心不良。”

怒刀一笑說道：“姑娘盡可放心，若無十拿九穩，公子不會以身犯險。”

李仙兒忽然覺得手有一絲刺痛，鬆開手一看，是東方徎手指搭在木車上。李仙兒再無阻攔，心驚肉跳看着。眾人也是一把冷汗。木車到了水中之後，如船行一般，穩穩噹噹向前。到了水中間，木車轉向，東方徎仰天大笑起來。這笑聲引起驚雷烏雲。頓時間周圍是狂風大作。風起四方，周圍混沌一片，當一刻鐘之後。眾一望書面，則有水簾成文，水簾成畫，畫中有萬馬奔騰。頓時間水簾變成點點滴滴，落在水面上，楚河漢界，風雲變化無窮。接着更加神乎其神，風吹水面，拍打起岸，發出奇怪聲音。一場風聲雨聲，驚雷之聲后，水面平靜下來，東方徎也不知所蹤。

冉先生一瞧周圍思量：“這小子還是故弄玄虛在眾人面前障眼離開，估量此人已經有所計劃。”

在人群中，有一人上前一步思量：“不好，他還是避開玄機老人眼皮子，看來此人已經知道我們計劃。”

李仙兒目瞪口呆起來，頓時傻了，思量：“不是吧，方才到底發生何事？”

鬼面人匆匆到了一里之外的草灘，跪拜在東方遠面前說道：“二公子在桃花潭消失了。”

東方遠一聽，大吃一驚說道：“不可能，他怎麼會消失，他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失蹤，爾等要去找，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冉先生也匆匆離開，飛奔到了李府之中，見慢慢品茗李老爺說道：“大事不妙，東方公子在桃花潭消失不見。”

李老爺一聽，放下茶具，盯着冉先生說道：“一個殘廢之人，為何會發生這等事，可是墜入水中。”

冉先生說道：“東方公子入水中之後，猶如神助，木車穩當，可是當木車到中*間之後，狂風大作，天地變幻，琴棋書畫，都現玉水面之上。當水面安靜，則不見公子。”

李仙兒走進屋子興奮起來說道：“爹爹，何必驚慌，如今那殘廢之人墜水中，豈不是正和爹爹之意。”

李老爺一笑說道：“不錯，老夫當年失口答應婚事，可是錯誤之事，殊不知那東方世家一夜之間家道中落。現在東方世家人丁不存，此乃天大好事。”

冉先生搖頭說道：“可是老爺，那東方公子……”

李老爺“哼”一聲說道：“本來今日是要讓那個殘廢死在那裏，可惜老爺我雇傭殺手尚未出手，他便不在，這倒是一件好事情。”

冉先生再度搖頭說道：“可是老爺未曾發現，此事頗有蹊蹺，那怒刀乃是東方公子中家臣，他為何也不見蹤影。”

說話間，怒刀穿着麻衣走進院子，失聲慟哭着。這哭聲驚擾眾人，眾人紛紛上前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