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對人魚恪守男德8
“宿主,雖然你約女主出來我作為系統本應該支持，但是”
藍色小球糾結的在林月寒肩膀上晃了個圈，像不倒翁一樣,“但是她真的太壞了！！”
“那個灰尾巴的人魚眼珠子好嚇人的,肯定是她安的。”
“嗚嗚嗚，宿主你怎麼能跳入火海跟這種女主在一起啊,”藍色小球啪嗒啪嗒的掉下更小的球，它的身體一點點的變小，而那些像眼淚一般的東西在落地的一瞬間，就劈里啪啦的掉在它頭上，補回它的身體。
林月寒甚至不想看它這種自己給自己洗澡的行為,“我只是找她出來說點事。”
藍色小球哇哇的乾哭,它掉不出眼淚，只能掉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宿主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要不然，要不然”系統猶豫又扭捏的說道：“要不然你喜歡其他人吧，我絕對不上報。”
“像七七這樣的好統兒,怎麼忍心宿主掉進火坑呢。”
林月寒若有所思：“你不是說由於男女主才派你來讓男女主也就是我和談初晴在一起的嗎？”
“現在你又說可以讓我喜歡別人？”
藍色小球一下跳上林月寒的頭上，“你放心，有七七在,你喜歡誰都可以，七七拍着胸脯保證。”
它突然想到了什麼,飛快的補充了一句：“男人不行。”
林月寒眼尖的看到談初晴走到了咖啡店門口，隨口對系統說道：“你有胸脯？”
系統：
系統沉默的躲進了林月寒的腦海里，然後在裏面無聲的罵罵咧咧，它再也不要跟林月寒這個狗說話了。
談初晴小碎步跑過來，看着林月寒,臉上有些跑過來的紅潤，看上去清純甜美，“月寒哥。”
林月寒平靜的說道：“坐。”
談初晴將包包放在旁邊的凳子上，自己坐了下來，笑着說：“你能約我，我真的太高興了。”
林月寒伸手，將碎掉的眼球，和裏面的黑色監視器放在桌上，“現在還高興嗎？”
“月寒哥，這什麼意思，我不明白。”談初晴勉強維持着笑意道。
林月寒冷淡的說：“你不明白嗎？”
“一條人魚最便宜也要五億以上，你哪來那麼多錢買一條人魚，你在人魚的眼眶裏裝監視器，你是想監視誰？”
談初晴不自在的捏了捏裙邊，“是我一個朋友，捕撈到送給我的，至於監視器，你在說什麼啊月寒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們家沒有任何監視的必要，你進出我家很容易，想裝監視器並不難，沒必要用這麼麻煩的方式，”林月寒不回答她，自顧自的說下去。
“唯獨游泳池，我吩咐了人不允許你再接近游泳池，所以你想必是為了監視我家裏的那條人魚，你第一次見他，就想抽他的血。”
談初晴的臉色煞白，止不住的搖頭：“月寒哥，你在說什麼，我真的不明白。”
“上次抽血的事情是我錯了，是我科研組的組長逼着我搞一管人魚血，不然就要將我除名，我真的沒辦法，所以才鬼迷心竅。”
林月寒表情至始至終很平靜，冷淡的沒有一絲感情，“你真不明白也好，假不明白也罷，這個監視器給你，裏面的小型內存卡我取出來了。”
“你十八歲的生日宴，我就不去了。
“林月寒！”談初晴壓着聲音低聲吼道：“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你看待一條人魚，它只是一條人魚，是個畜生而已，你看重它比跟你認識了十多年的我還要重要？”
林月寒唇很薄，說出來的話更冰冷無情：“你誤會了，你從來都不重要。”
“你一絲一毫跟他的可比性都沒有。”
談初晴指尖攥緊，口腔的軟肉被她咬出血，“這麼多年，你對待每一個長得好看的女的都稱得上溫柔，唯獨待我”
“獨獨面對我，像千年不化的冰，無論我怎麼討好你，怎麼打扮，你都是這一張沒有任何錶情的臉，為什麼，我自認為我長得也不差。”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卻拒我於千里之外，到底為什麼。”
林月寒看着面容幾乎扭曲的她，突然說道：“你知道你十歲的時候為什麼會被送到外國去嗎？”
談初晴一怔，“為什麼？”
“因為我看到你虐殺解剖了一隻流浪貓，我看到的時候，貓已經死了，”林月寒眼神有些淡淡的厭惡：“你聽到腳步聲就跑了，我埋了貓。”
“我在你虐殺流浪貓的那個破舊倉庫里，看到了十多隻的貓狗屍體。”
林月寒看她的眼神很冷，“是我，要求把你送到國外去接受檢查或者是治療。”
談初晴猛地站起來，“我不過殺了一隻畜生而已，你憑什麼這麼做。”
“十歲的小女孩，可以喜歡芭比公主，可以喜歡玩城堡，可以喜歡粉色，”林月寒聲音加重了些：“唯獨不應該喜歡虐殺動物。”
“我要求送你去治療，本意是想幫你，現在看來，你幾乎無藥可救。”
談初晴面色扭曲，厲聲道：“我有自己的媽媽，你當時也不過十多歲，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林月寒漠視的看着她發狂，“憑我們家出資，供你去最好的醫院待了一年，供你在國外頂尖學府學習了數年。”
而且這件事，是談初晴她媽媽同意了的，那是個好母親，林月寒無意挑撥她們的母女關係，便避而不談。
“談初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林月寒站起身，眼神冷冽的注視她，“你在我爸那裏的情分，不足以讓我一直忍耐你。”
林月寒說完便走了，留下失神落魄跌坐在椅子上的談初晴。
“她竟然還虐殺貓狗！”系統忿忿不平的跳出來，完全忘了自己才發過誓不要跟林月寒說話。
“這種人究竟為什麼會是女主啊，太奇怪了，讓我去查一查。”
林月寒眼神微變，“怎麼查？”
系統消失了，對他的話沒有任何回應。
“系統？”林月寒又叫了一聲。
系統依舊沒有作聲，應該是通過某種方法去查驗去了。
林月寒從咖啡廳離開，卻沒有回家，開着車往某個研究所駛去。
一大片冷白色的建築坐落在這裏，這裏是生物研究所，是由林運乾私人資助建造而成的，簡單來說，這是林家私人財產。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員招待了林月寒，他身後還跟着一個帶着口罩同樣穿着白大褂，個子有些高的人，似乎是他的助理，“林先生這邊請。”
“怎麼樣了？”林月寒問道，他眼前是一塊單向玻璃，從外面能看到裏面，從裏面看不到外面。
而此時佈滿儀器的房間裏面，躺了一條灰尾人魚。
研究員搖了搖頭，“我們對他進行了全面檢查，他的情況不容樂觀。”
“林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技術，叫做生物人工智能。”
林月寒看向他，“說。”
“你不是科研人員，我簡單的給你解釋一下，這條人魚的意識，被生物人工智能佔據了，他的自我意識幾乎快要消失了。”
“這種生物人工智能技術尚不完善，有極高的風險，不知道是誰強行安在腦子裏的。”
研究員眼神落在裏面的人魚身上，有些憐憫的說道：“他的魚尾有被剖開過的痕迹，這也不是他本身的魚尾顏色，而是一種特殊的染料。”
“這種染料一但染上，永遠不能洗掉，除非颳去他全部的魚鱗。”
“而且，”研究員轉頭看向林月寒，語氣有些凝重：“他魚尾鱗片下面藏了一個小型注射器，經過檢驗，發現是讓人神志不清會短時間聽命其他人的藥物。”
林月寒的表情越來越冷，“有沒有辦法救他。”
“可以做顱腦開刀手術，但是很危險，因為他自身的意識太弱，救活的概率不超過百分之五。”研究員說道。
一直沉默的站在後面的助理突然說道：“如果他自身意識強，救活的概率會不會高一些。”
研究員點了點頭，“當然，如果他自身意識能夠壓過生物人工智能，那我們將會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
“先把他放在你們這裏，看好他，”林月寒說道：“至於手術，過幾天再說。”
“好的林先生。”
“我媽她什麼時候回來？”林月寒突然問道。
研究員嘆了口氣，“首席她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她出去參加研討會，一向都不愛接我們的電話。”
她也不愛接她兒子和老公的電話，林月寒心裏這樣想着，臉上卻平靜的點點頭。
林月寒轉身就要離開，腳步卻突然停下了，“還有什麼事嗎？”研究員疑惑的問道。
“你的助理可不可以借我幾分鐘？”林月寒客氣的說道，與此同時，助理的身體微不可察的僵硬了起來。
研究員點點頭，“當然可以。”
林月寒在前面走，助理跟在身後，走了沒多久，語速飛快的說道：“林先生，我想起我還有個實驗沒做完，失陪一下。”
一隻大手猛地拉住了他，扯着他便進了消防通道的門后。
“我倒不知道，我養的人魚還會做生物實驗。”林月寒淡淡的說道。
助理下意識摸上了臉上的口罩，還在，頓時鬆了一口氣：“林先生，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林月寒輕笑一聲：“你把口罩摘下來。”
助理捂住了口罩，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林先生，我臉上過敏長了很多紅疹，就不摘下來了。”
“說謊之前，記得買個美瞳遮住眼睛，還有香水，遮住自己身上的魚味，而且不要表現得，那麼關心那條人魚。”
剛剛助理聽得比送人魚過來的林月寒還認真，手捏緊又鬆開，眼睛也像，身上的清冽的味道也像，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林月寒不過詐一詐他，在他手摸上口罩的那一刻，林月寒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辯無可辯，許星嶼破罐子破摔的說道：“誰讓養我那個人太小氣，連買美瞳的錢都不給我。”
“而且，我身上哪有魚味。”
許星嶼皺着白皙的鼻尖，抬起手四處嗅了嗅，“根本就沒有！”
林月寒失笑出聲，大手揉上他的頭，“蠢魚。”
“我能變出腿，你會怕我嗎？”許星嶼摘下自己臉上的口罩，淺金色的眸子專註的看着林月寒。
林月寒靠在身後的管子上，抱着手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太怕了，我要把你送進研究所去。”
“你！”許星嶼眼神里露出驚怒，手裏隱隱有藍光浮現。
“嚇你的，蠢魚。”林月寒又揉了揉他的頭，“你還欠我十五億呢，送你進研究所了誰還我錢。”
許星嶼辯駁道：“那個合同你是在一方沒有理解能力的情況下籤的，根本沒有法律效果。”
“哦？你沒有理解能力嗎，明明是某隻魚裝傻吧。白字黑字的十五億，你還想賴賬？”
“林！月！寒！”剛長出腿就背上了十五億巨額債務的可憐人魚咬牙切齒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