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改良拋石機

三人圓滿完成任務，全軍上下齊聲歡呼，士氣大振。歐陽瀟瀟志得圓滿，雖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可是實在太開心了，“小人得志”的心態實在是控制不住啊。

但見郭靖卻一臉凝重，歐陽小聲問道：“今日挫了韃子銳氣，師父為何心中不快？”

郭靖嘆了口氣說道：“雖是如此，但韃子投石車號稱‘回回炮’，威力巨大，而我城內拋石機卻難以及遠。今日雖然搗毀了他們的投石車，但不幾日他們又會造出來，再想衝去破壞恐怕更難。”

歐陽一喜，心道：“你早說‘回回炮’不就完了。”他在前世是個歷史愛好者，雖然不算精通，連劉整這號人物都沒什麼印象，但“回回炮”可是由於對某款遊戲感興趣而詳細了解過。

這“回回炮”其實就是一種改良的拋石機，拋石機都是利用槓桿原理，但中國古代的拋石機是用人力或者畜力迅速拉拽短臂，讓長臂上的石頭甩出。這種方法費力且能量釋放速度不快，難以及遠。

而蒙古的回回炮，用重物取代了人力和畜力，多了一個絞盤。在使用時士兵先利用絞盤將重物升起，裝上石彈后釋放重物。這樣在重物的重力作用下勢能迅速轉化為動能，拋出的石頭更遠，還可以調整重物的重量來控制石彈的射程，準確度也大大提高。

古人沒什麼科學理論，全靠實踐，但這些粗淺的物理原理對於歐陽來說可是小兒科。歐陽來這個世界后發現，除了武功用舊世界的定律無法解釋之外，其他的物理定律應該都是存在的。所以他很自信地對郭靖說道：“師父，徒兒或許可以改良城中的拋石機。”

郭靖大喜過望，心知自己這徒兒智計百出，懂很多鬼神莫測的玩意，想來不會信口開河。歐陽讓郭靖派給他一些工匠，連夜開始研製。

歐陽的設計方案其實也很粗淺，首先就是保證承受力的情況下盡量加長槓桿，然後是在回回炮的基礎上加入了滑輪組。中國古代雖有定滑輪，卻沒有動滑輪，使用了滑輪組完全可以做到單人操作一台拋石機。

接下來主要難點就是鑄造滑輪組，鐵匠的工藝雖然粗劣但也勉強能用，潤滑就使用豬油了。但這一來，城內豬油飛漲。他娘要是知道肥皂作坊幾乎停工的原因就是兒子弄的玩意，恐怕他又要被罰跪了。

幾日過後蒙古的回回炮又製作好了，不斷地打擊襄陽城頭，守軍傷亡慘重。日落時分，蒙軍雖然已經收兵，郭靖與呂文德都還站在城頭，眉頭緊鎖，心焦不已。兵士飛奔過來：“大帥、郭大俠，歐陽少俠的拋石機已經製作完畢，正在城頭安裝。”

郭靖大喜過望，拉着呂大帥一同去觀看。只見歐陽在城頭忙忙碌碌的指揮，幾架拋石機已見雛形。見郭呂二人到了，他自然過來招呼。

聽得他的介紹，兩人對這“原理”也似懂非懂，重物落下疾速拋射這個道理憑生活經驗也能明白，而那個什麼滑輪組能夠單人吊起重物他們卻是將信將疑。

歐陽胸有成竹，對二人說道：“師父、大帥，徒兒認為，我們今夜可以突襲蒙軍營帳。”

“夜襲？”呂文德吃了一驚。要知道蒙軍營帳距離城牆極遠，蒙軍有幾重崗哨，夜襲極難成功。而且襄陽城僵持多年，雙方都極其防備對方的夜襲，很難出奇制勝。呂文德暗暗搖頭，覺得郭靖這關門弟子怕是紙上談兵的趙括之流。

歐陽自信地回答：“對，夜襲，但不是直接派兵夜襲，

而是先用拋石機。”

郭靖也驚道：“蒙古營帳極遠，你這拋石機能打到？”

歐陽得意地笑笑，感覺師父這“捧哏”不錯，自己解讀起來簡直像孔明再世：“徒兒通過實驗和計算，這拋石機定能打到蒙古營帳。我們用的不是石彈，而是裝滿桐油的陶罐。這桐油彈一落地，必然爆炸，蒙古大營必然起火。這時我們城中部隊全軍突擊，定能大勝。”

兩人覺得此計甚妙，但唯一的難點就是這桐油彈到底能不能打這麼遠，看他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決定權當一試，反正若打不到這麼遠部隊不出城就是了。

午夜時分，一切準備停當，歐陽瀟瀟下令“發射！”一時間一排拋石機一齊投出“桐油彈”，雖然精度不高，但蒙古大帳連綿十里，哪需要什麼精度。一瞬間蒙古大帳內爆炸聲此起彼伏，很快就成了一片火海。

呂文德見大營火起，大喜過望，連忙大聲下令：“開城門，出擊！”早已準備好的騎兵隊從城門魚貫而出，大聲喊殺。

蒙古軍隊上下本來正在酣睡，哪知道火從天降，一個個驚醒的士兵看着漫天飛來的石彈，落地之後就爆炸燃燒。他們完全想不通這些玩意從何而來，以為是長生天降罪，驚恐萬分，竟是一個個跪地禱告。

這時，宋軍的騎兵隊已然趕到，當頭的正是郭大俠。蒙古軍中誰人不怕這殺神，更是毫無鬥志，只知道逃跑，被宋軍一路掩殺。

清晨，宋軍清點戰場，蒙古軍竟然留下四萬餘具屍體，這是宋蒙交戰以來前所未有的大勝。

要知道宋軍以前雖有大勝，但蒙古以騎兵為主，大勝之下也很難殲滅。所以宋軍總是能打勝仗卻無法消滅蒙軍更多的有生力量。而這一次大勝，必將大傷蒙軍元氣。

郭靖看着戰場卻是連連後悔，他悔自己沒有完全相信徒兒的話。早知如此定當聯絡樊城劉整，兩軍夾擊，不說全殲蒙軍，但戰果至少翻倍。而此時的劉整剛得知此戰消息，也是後悔不迭。昨夜他見襄陽方向火光四起，也曾猶豫是否要出擊。但夜戰敵情不明，終究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蒙古大軍退去，襄陽城張燈結綵，大家知道這一次蒙軍元氣大傷，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終於可以過幾天安生日子了。而歐陽瀟瀟更是名動全城，被百姓們傳聞成諸葛再世、武穆重生，名氣不亞於當年擊殺蒙哥的“神鵰俠”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