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想上縣電大班

第10張想上縣電大班

辛強單位上的洋娃娃雖然沒上電大分數線，但她有丈夫在組織部弄的幹部學院的名額，也要通過考試。

洋娃娃就請辛強到城關工商所，給她補習政治、歷史、地理，辛強就每天上午到工商所給她補習，一學就是兩個多小時，洋娃娃學的很認真。

單位領導叫辛強在基層工商所值班，這是個剛成立的工商所，工商所只有三個人，辛強去了之後，就住在工商所的單身宿舍里，每天吃飯都是在鎮政府食堂吃飯。

晚上，沒地方去，就在稅務所去諞閑傳，稅務所里儘是年輕人，他們很歡迎辛強到稅務所里去，去了之後就聊一些國際、國內的新聞，大家聊的很開心。

一次，到鎮上收費，稅務所的人也去收稅，他們一看到工商所的人準備收費，稅務所里拿事的青年人說：“讓工商所先收，咱們在後面收，這樣，工商所收費時就好收點。”

鎮工商所里有位大齡青年，縣上開物資交流會時，有一個鄉下的女青年遇見了他，他給人家說他有地方住，就把那女青年領到工商局臨時租的招待所房間，兩個人在一起睡覺，服務員給派出所打了電話，派出所來了人，讓服務員把門打開，鄉下女青年赤裸着全身在床上躺着，工商所的大齡青年光屁股爬到床底下，派出所的人把大齡青年拉出來，叫兩人穿上衣服，那女青年連夜搭便車回到了鄉下，大齡男青年被關進了收容站。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就派人到工商局報告了，並問工商局領導怎樣處理，工商局的領導說：“先叫他所長把人領出來，然後，叫他回去寫檢查。”

基層工商所的所長就到收容站，把大齡青年領了出來，並把派出所沒收的大沿帽還給他，叫他趕快回基層所。

那大齡青年回到工商所后，有半年沒到縣城，他覺得有點丟人。因當時開交流會，縣城人多，一時成了新聞，都說工商所的人乾的男女不正當的關係。

到了收季節，工商局長叫辛強和別一位工商所的斗同志幫家在農村的工商所同志割小麥，辛強他兩人一大早就到了麥地里，中午吃了午飯，到房子裏睡覺，一個工商所的農村親戚和辛強躺在坑上，辛強抽着煙，不知怎麼的，把那農民的衣服燒着了，那農民一起身打着身上冒煙的衣服往外跑。

辛強覺得奇怪，他根本沒和那農民身體接觸，怎麼就把衣服給燒了，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抽煙燒着的。

辛強割麥時很出力，但比不過那中年漢子，他是甘肅人，有甘肅麥客一樣的勞力，到下午基本上把麥子都割完了。幫農村家的工商所里的人割完了小麥，在工商所住了兩天，鎮政府也有小麥地，別的單位的人幫他們收小麥，可以不收飯錢，在鎮食堂吃一頓飯，辛強覺得還是自己掏錢買飯好，幫他們收小麥，吃一頓不要錢的飯多沒意思。

回到縣城后，洋娃娃的錄取通知書來了，是辛強遇到郵遞員，看到是工商所的信件，就收下了，一看信封是幹部學院寄給洋娃娃的，就知道肯定是錄取通知書。

把通知書拿到單位上，單位的會計說我打開看看，一打開說就是幹部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並說：“洋娃娃還能的很，還給錄取上了。”

辛強就把錄取通知書拿到城關工商所，一到工商所，洋娃娃不在，有人說可能在家裏，辛強就把通知書拿到了洋娃娃家裏。洋娃娃一看到錄取通知書就大聲說：“我高興死了，我錄取了，可以上大學了。”又說：“辛強下午別走，我給你包餃子，感謝你。”辛強說：“這樣的感謝太小氣了，要感謝就到大食堂里去吃飯，至於餃子我看就算了。”

洋娃娃臨走時，請工商所的全體人員到照像館合了影。到廣播站看白廣播幹什麼，辛強一進白廣播的屋，白廣播在自學英語，只見門底下有人遞進一封信，辛強問：“是誰送信不進來，從門底下送信？”

白廣播說：“是他單位的女待業青年，和我正談戀愛，沒有公開戀愛，就把信從門底下遞進來，不奇怪吧？”

並說現在廣播站正在放錄像，是不是去看看，辛強說要去看，白廣播說：“市上來了市長正在看，進去了不要亂說。”

辛強就和白廣播進到了會議室，裏面坐滿了人，市長旁坐了個女青年，辛強心裏想，這可能就是市長的女秘書了，辛強覺得裏面人太多，就出去回家了。

有一天，辛強遇到了初中的同學王猴子，他初中畢業時，年齡就十七歲了，愛和調皮學生在一起，他在幾天內就姦汙了年齡

只有六、七歲的女童，逮捕后制了七年徒刑，公安局還專門把他個人抓到小學操場上，把中小學的學生叫來，批判王猴子。批判時，派出所的小李子，讓他低頭，他不低，小李子就一把把他頭上的帽子扔在地上，站在桌子上的王猴子還跳下桌子，把被扔下的帽子原拾上戴在頭上。

王猴子在監獄裏呆了七年，樣子還沒變，在街上轉來轉去的，有個同學對辛強說：“你看王猴子乾的那種丟人的事情，判了七年刑，出了監獄還滿不在乎的，人家不是照樣活人？所以，我認為咱們也不能把什麼事都看死了，該幹什麼事就幹什麼事。”

單位的嚴局長說：“太白縣正在開物資交流會，明天一早就坐單位的吉普車去。”

辛強對嚴局長說：“我也要去。”嚴局長說：“能行，去的時候把服裝穿整齊，主要是看看人家辦交流會的情況。”

第二天，辛強就穿帶整齊的和嚴局長還有其他三人坐吉普車去太白縣，到了鄉下工商所遇到一個青年工商人員，嚴局長也叫他上了車，說到集會上看人家的交流會，那青年人高興的上了車。

吉普車很快就開到太白縣境內，路上遇到一個農民賣雞蛋，嚴局長就買了三十多個，並拿着一個生雞蛋，打開就喝了，說是吃了生雞蛋清火，還讓旁邊人吃，旁邊人都不吃，嚴局長說：“連生雞蛋都不敢吃，你們這些人能幹啥嗎？”

汽車很快開到了太白縣城，到一家飯店門口大家下了車，嚴局長說：“為了不麻煩太白縣工商局的人，咱們就到這裏先吃一頓飯，然後，到太白縣工商局去。”

大家就進了飯店，坐在一起，叫了幾個菜，一會就吃完了，有一位老同志付了錢。

吃了飯大家就去太白縣工商局，到了太白縣工商局，局長不在，只有一個打字員接待了大家，大家在打字員的辦公室坐下，打字員說：“局長和其他人都在交流會上忙着，不可能現在回來，要我局長只有到會上去找了。”

嚴局長就和其他人到會上找太白縣工商局長去了，辛強就和那個青年人在交流會上轉，轉到一家商店，辛強見有買金絲猴香煙的，就買了兩包。

兩人看到，有一個道人模樣的人，用一把食鹽，在地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就說：“現在我給大家表演個節目，我能把玻璃砸碎，並把它吃到肚子裏去，你們相信不相信？”圍觀的人都驚嘆的說這本事真大。

那道人模樣的人看有些人不相信，就又說道：“我在給大家說個藥方，把小兒衣包，用火在瓦上烤乾，磨成碎面，放在母雞的肚子裏，用湯熬熟，每天早晨起來喝一小碗，老人喝了能補身體，男青年喝了能壯陽，女青年喝了能治夢幻。”

旁邊人聽了有道理，於是那道人就伸着手，讓圍觀的人給錢，有的人給一兩塊錢，到了辛強跟前，辛強掏出了一塊錢，那人說：“這位是管市場的人，我就不收了，但其他人都要給錢。”辛強看了以後，對旁邊的青年人說：“這些江湖騙子我見的多了，沒什麼好看的。”說完就拉着青年人看一家買野水果的，青年人從匡子裏拿了一個小紅果子，給賣果子的給貳分錢，那賣果子的不要，青年工商人員硬給他放在手裏。

街上人不算太多，辛強不一會就把街道轉完了，到下午了嚴局長在會上回來，他說：“現在就走，和太白縣工商局長談了他們辦交流會的經驗。”

吉普車開出了太白縣城，山地上成堆的甘蘭菜滿地都是，一分錢一斤，嚴局長說：“車上無法裝菜，要不然大家一人買上幾十廳帶回去。”

嚴局長還說：“中午那頓飯，是人家一個人掏的錢，都是掙工資的，咋能讓人家一個人掏錢，大家把自己的錢和糧票該給的都給人家。”大家聽后，就掏出零錢和糧票給那出錢買飯的人。天黑了，車子開到了自己縣境內，在一家個體戶門前停下，那個體戶給大家做了便飯，大家吃了后，就坐在屋子裏說話，燈光下，滿屋子都是飛進的蛾子。

辛強問司機：“這裏咋這麼多蛾子，縣城都沒有。”司機回答說：“你還沒到大山裡去看啦，那裏到了晚上，有比這更大的蛾子，能把人吃了。”

那個體戶還讓大家在他家的地里扳玉米棒，其他幾個人都給自己扳了十幾個玉米棒，辛強沒去扳。

吉普車到了縣城，進了工商局的院子停下，天色晚了，大家都急忙各自回家了。

工商局開了個局委會，把在監獄裏服刑的張明開除了，並報到縣計委要求批准。

沒幾天，縣計委下了批文，同意工商局的意見，開除張明公職。

張明刑滿釋放了，他走到集貿市場上，有的個體戶在以論，“張明以前的神氣勁不見了，以前穿的整整齊齊的，經常沙收個體戶的稱，現在被開除了，看他還神氣吧！”

一天，張明跑到工商局的辦公室，坐在辛強跟前，車強沒理他，他罵幫檢察院查帳的會計，悅會計不要把缺德事恤的大多了。

會計說：“人家查帳時，我都是根據帳本上的數字，沙有差錯的給算下來的，沒有多算一分錢，你給我說這麼多話有喻用？

張明罵完后，看再沒有其他人理他，不高興的走了。

辛強去市上參加商標會議，有一位在隴縣一起開過會的人對辛強說：“我在我縣上給你介紹一個對象，人長的漂亮，是個待業青年，她爸在我們縣上是領導，保證能把你調到我們縣上，這樣你們的大事就解次了。”

辛強說：“我根本沒有去你們縣上的想法，你們的好意我領了，祝你在縣上事業有成。”

開會的時候，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都講的是戶外廣告的事，說各縣都一樣，電杆上到外亂貼廣告，的確不好管理。

辛強還遇上在市工商行學習的頤成，他請辛強晚上到飯館喝啤酒，辛強喝了兒杯就不行了，顧成讓辛強吃菜，辛強說吃飽了，到顧成住的旅社去，到了旅社，進了順成住的房間，辛強一看有兒雙女人穿的鞋子，就問顧成怎麼會有女人的鞋。

顧成說，“是市工商行的兒個女同志，到旅社裏洗澡，把鞋子放到這裏，去洗澡去了。”

過了一會，果然有兒個女青年，剛洗完深，來穿鞋子，穿上

自已的鞋就走出去了。

享強酒勁沒過，聽說隔壁還有學習的女青年，就走到隔壁門，從玻璃邊看進去，有一位好看的女青年坐着學習，享強打着，叫那女青年開門，那女青年根本沒理，順成笑着把車強粒到自己的房間，叫別胡鬧。

第二天中午開完會，辛強就又到了顧成那裏，顧成正和一起學習的女同事偏閑話。那位女同事長得好，愛說話，辛強就和她粒家常。辛強問：“你是會計還是出納？”那女子說是會計，並說：“會計比出納好，會計當家，出納不當家，這比會計事情多。”

顧成讓辛強別說那麼多的話了，快開飯了，到市工商行的食堂里去吃飯，買了米飯和菜，那女會計也買飯吃，因菜是豬肉炒的，女會計是回民，辛強就對順成說：“那女的是回民，怎麼也吃豬肉炒的菜？”

顧成說：“她不吃有什麼辦法？有沒有到別處吃飯的地方。”

走出市工商行的門，辛強讓顧成到長途汽車站送他，頓成答應去送，這時，那回民女青年也出了門，並問了辛強好，辛強望着那女青年真不想馬上回去。

顧成催着，兩人就到了汽車站，說了一會話，到縣上的班車要開了，辛強向顧成告了別，上了回家的班車。

辛強和大部分同學都工作時間快四年了，有的同學還沒有參加工作，在父母單位的單位待業。

他們大部分都是因學習不好，招干、招工都考不上，尤其是女待業青年的最多，男的大部分還能當兵，回來就可以安排工作，女的只有靠招工了，而招工單位需要的大部分是男青年。

辛強的辦公室來了兩個女待業青年，幫辦公室整理個體戶檔案，單位的大個子，催促她兩人干快點，兩個女待業青年乾的很賣力，連說話的時間大個子都不給，幹了有一個多月，檔案整理好了，工商局給發了一個月的工錢，兩個女待業青年就回去了。

辛強她媽說：“有個人說把你們單位上待過業的女青年給你介紹給，我看那女的還可以，你要是同意，我就託人給你介紹，”

辛強給母親說：“人家年齡小，我現在不談，過兩年再說，”

辛強記得在市上看病時，姐夫家的鄰居是個大齡青年，因單位是個集體單位，給他介紹對象的人不多。

辛強一去姐夫家，他看見了就和辛強說話，手裏拿着一本麻衣相書，說他師夫在太白山上是個老道人，可以治各種病，說有時間到太白縣去，把他師傅請到辛強家，給看一下病就好了，晚上，他師傅進了辛強家，給看了病，只吃一碗麵條就行了，因道人吃素，辛強知道是騙人的，就說：“行嗎，到時候你就把老道人請到我家，把病怪替我趕出去。”·

辛強已經償過張道的苦了，還能信他那些話，只是聽着當成笑話而已。

辛強的同年級同學，也患了精神病，一次，他爸借用了單位的吉普車送他去西安看病，車開到半路上，汽車一剎車，他不小心，碰到座位背上的背上，把兩顆門牙碰掉了。

據有的同學講，現在都上不成班，成天俊乎乎的在家裏，他爸人家說去世了，死的原因說是讓他給氣死的。他得病的原因是上中專時看上了同班的女同學，而那女同學卻不理他，他是隔牆烤火一面發燒，所以，想不開住進了市精神病院。

辛強聽了同學的經歷，心裏有點害怕，經常給自己打氣，想自己要當一名真正的男子漢，要堅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