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有眼光的老鴇
蘇婉兒帶着沉重的心思，回了房間。
看見那個原本自己想儘力去討好的顧客，滿臉流油，一雙眼睛賊兮兮的樣子。
她怎麼都提不起興趣了。
馮音音的話，好像給她揭開了一扇大門，一條新的大道。
討好男人，是曾經她一直被灌輸的思想。
覺得只有討好男人，才能賺到足夠的錢。
沒有想到，女人想賺錢，不只有通過身體，通過找到一個有錢的男人。
也可以通過自己的智慧和勤勞的雙手。
“婉兒！婉兒！”
這時老鴇急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周邊的一些顧客都有些奇異的看着老鴇，今天她怎麼會如此的失態。
一直以來，老鴇都很冷靜，像這樣的次數，真的不大有。
蘇婉兒也有些疑惑的開門問道：“媽媽出了什麼事情嘛？我裏面有客人呢”
老鴇聞言稍微冷靜了一下，她一把拉住蘇婉兒出了房門，對着裏面正在飲酒的大老爺致歉的說了一句：
“老爺，今天真是老身有些事情，要借婉兒說幾句話，一會請婉兒啊，好好的陪你喝幾杯”
說完就關上門，驚喜的跟蘇婉兒說道：
“你看，我的手和以前有沒有區別”
蘇婉兒仔細一看，就發現老鴇的手怎麼這麼白了？
“媽媽，你這有些浪費了呀，怎麼把粉都擦到了手上？”
“這粉的價格可不便宜，我們也都是見客了才會擦一些呢”
老鴇嗨了一聲，打斷了蘇婉兒的猜測。
從袖子裏掏出剛才馮音音送過的一小顆香皂試驗品。
激動的說：“我是用這個玩意洗了一下，你可別說，看着我的手不臟，洗下來的水卻是髒的要死啊！”
她還把自己的手送到馮音音的鼻子前：“香嗎？”
“是有點香啊！”
蘇婉兒也從自己的袖子裏挖出了那顆香皂。
“我去洗一下試試看！”
老鴇站在門口，喃喃自語：“要是所有的姑娘都能用上這個香皂，每天洗一下，身體該有多少細膩啊！”
說著說著，老鴇的眼神之中綻放出了無盡的精光。
“來人！給我去朱家，找馮音音，就說我找她。”
“不！給我備馬，我親自去找她！”
房內，正在等着蘇婉兒的老爺有些氣憤。
今天這花酒喝的一點都不開心。
這蘇婉兒一會去上廁所了，一會又被老鴇叫走了，現在又說要去洗臉了。
還說要給自己的一個驚喜，洗個臉能有什麼驚喜？
他憤憤的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卻發現蘇婉兒已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怎麼感覺她有些不一樣呢？
“老爺”
蘇婉兒嬌滴滴的走到老爺的身邊。
給他倒上了一杯酒，遞到老爺的面前。
看着這手，細膩，潔白，嗅着從手上散發出來的茉莉香味。
那老爺有些痴迷。
一時間，雁州城，書生，生意老爺們，彼此之間都談論着：
“欸，你知道嗎？前幾天王員外在花暖閣，和一個姑娘共度良宵。那姑娘啊，據說又香又白，身上細膩的他都忍不住一晚上足足3回，第二天還是被人抬着回去的”
“我天，真的又這樣的女子嗎？我前幾天在青翠坊睡了一個，身上的老泥一尺厚，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說的是花暖閣的哪一個姑娘？我也要去體會一下”
“是啊，跟我們說說唄，大家去嘗嘗，我一晚上要她個10回！”
那一開始說的老爺，輕蔑的看了一眼他們，然後閉着眼睛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緩緩說道：
“花暖閣啊，每個女子都這樣，你們不信，隨便去點上一個試試。那皮膚，滑溜的，關鍵還香啊。哦，是那種清香，有種置身花海中體會魚水之歡的感覺”
他說完喝了一口酒，睜開眼睛：
“哎呀我去，你們人呢！你們的酒錢還沒付啊......見色忘義啊......”
花暖閣最近一躍成為雁州城內所有人文人雅士，官宦老爺最喜愛的去處。
老鴇看着每天在人滿為患的青樓。
笑嘻嘻的數着面前的銀子，琢磨着要不要再多招幾個姑娘。
心中對馮音音是充滿了一萬個感謝。
多虧了這馮丫頭，有好事也不忘記自己。
那天她趕往朱家的途中，意外遇到了準備進另一家青樓的馮音音。
她連忙大聲喊道：“音音姑娘，且慢，且慢！”
老鴇多精啊。
看到這個香皂的奇妙功效，她立馬意識到這是一個了不得的契機。
要是能讓花暖閣喝到這第一口湯，就算只有幾天，也夠花暖閣穩穩的賺上一筆了。
“音音姑娘，這個香皂，朱家生產了多少，我都要！只要你們先別賣給其他的青樓，先只賣給我！”
老鴇拉着馮音音的手，一臉期盼的看着馮音音。
馮音音的面上露着“難色”：“媽媽，不是我不想幫實在是朱豐想讓我儘快的鋪開這個肥皂的生意啊”
“你知道媽媽有多難，那個時候為了拉扯你們幾個人，把你們培養成才，我是省吃儉用......”老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起來。
一副你不幫我，我只能找個豆腐撞死算了的模樣。
“哎！”馮音音長嘆了一口氣。
“就是這個香皂它價格不便宜啊，要十兩銀子一塊呢！”
要是沈管家在這裏，聽到馮音音這輕飄飄的開價，估計下巴上的毫毛都會被他都拔下來。
老鴇聽完楞了一下。
這價格着實有些令她意外了。
她以為最多么兩三兩銀子就可以了。
“還能便宜一些嗎？”
老鴇有些糾結的看了一下馮音音，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
馮音音假意看了看周圍：“媽媽，我跟你說實話，這個肥皂的成本在7兩銀子，我給你便宜些，就9兩銀子，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的極限了”
“還有我還不知道能幫你維持幾天，你儘快把這些香皂和肥皂給姑娘們都用下去”
在老鴇滿懷感激的眼神中，馮音音將一車香皂和肥皂，換了近千兩銀子。
朱府，沈管家雖然一直在忙裏忙外。
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留意着門口。
李大通駕着馬車一停下，他立馬跑了出去：
“馮姑娘，今天賣的怎麼樣啊？有沒有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