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找到恩兒了
春兒橫了他一眼,“客人莫要打趣奴家,紫蘭軒賣藝不賣身,你的要求怕是沒有姐妹能滿足。”
聞言,鄧恩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搖頭說道:“真的?”
春兒篤定地點了點頭,“作不得假。不過……”
她語氣一轉,“客人如果有特殊的要求,從與不從就看姐妹們自己的意願。客人,你太心急啦!”
春兒嬌滴滴的聲音彷彿要將人融化,沉迷在她的溫柔鄉里。
不過鄧恩進來,體驗一下這裏的氛圍只是其次,主要還是想見一見以前屏幕里的人兒,是否真有那般嫵媚動人。
他嘴角微動,“把你們的老闆叫來吧,我對你們的服務態度表示十分懷疑。”
“這……”春兒一愣,她沒想到鄧恩這麼不解風情,難道自己暗示的還不夠明白嗎?
她轉念一想,開口說道:“客人此舉恐怕就是為見我家大人吧,莫非春兒當真入不得客人之眼么?”
這次,鄧恩當真好好看了她一眼,笑着搖了搖頭,“有時候聰明也是一種煩惱呢,聽聞過紫女姑娘美名,我想看看,有問題嗎?”
迎接他的,是春兒幽怨的眉眼,“難道春兒就不好看么?”
鄧恩看着她略顯精緻的妝容,以及盈盈一握的細腰,在前世這樣的美人也是少有了,不過他搖了搖頭,“好看,但還不夠。”
春兒繼續追問,“哪裏不夠?”
鄧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因為你不會吹簫啊!”
“討厭!”春兒橫他一眼,旋即轉口說道:“在這韓國,不知道有多少知人雅士垂涎我家大人的姿色,可卻無一人得其垂青。我家大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
似乎從鄧恩的言語間感受不到對自己的興趣,春兒轉而勸誡他莫要痴心妄想。
然而鄧恩不以為意,“那要怎麼才能見到她?足夠高的地位?足夠多的錢財?還是足夠強壯的身軀?”
聞言,春兒撲哧一笑,她說道:“那在這其中,不知客人您又占幾樣呢?”
鄧恩思考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大概……樣樣都占。”
聽見這話,春兒笑得更加厲害,銀鈴般的笑聲在這雅間中回蕩,反觀這可人兒,嬌軀很是笑得止不住微微顫動。
“春兒還是雖然遇見客人您這樣愛說大話的呢!”
雖然觀其神色衣飾非富即貴,可她卻從未聽聞過哪家的少主生的這般模樣。
拋卻那些專業的情報機構,這片地帶也就如同紫蘭軒這種地方消息最加靈通,往往從客人們的高談闊論之中,就能或許不少有用的信息。
她只當鄧恩是個趣人兒,言語間並無輕視之意,“好啦,客人你生的這般好看,又如此有趣,你想春兒做些什麼,依你便是。”
說著,她臉上依舊止不住笑意,明媚動人。“不過,可不許太過分哦!”
情緒是可以傳遞的,這時候鄧恩突然也覺得她很有趣,緩緩伸出一隻手,捏住春兒潔白的下巴,開口說道:“那你這是願意吹簫咯?”
“哼,想讓春兒為客人吹簫,那要看看客人的酒量了!”她指了指桌上的酒水,一臉挑釁的模樣。
鄧恩只看了一眼,就開口說道:“好。”
二樓最大的雅間中,紫女正坐在桌案前,看着桌面擺放的賬目,這是今天的。一頭紫發垂於案上,襯上紫色的衣衫更顯神秘且魅惑。
“紫女大人,春兒今晚招待的客人已經要了二十壺酒了!”
在一旁,為她掌燈的侍女出聲說道。
紫女抬起頭,她微微一愣,“今晚她招待了幾人?”
侍女回應,“一人,據說是一個相貌俊朗的少年郎。”
聽她這語氣中,可不乏酸澀之意。
紫女關注的並不在那上面,“春兒那丫頭今夜又是發了什麼瘋,紫蘭軒就數她最能喝酒,要這麼多難不成是要把客人喝死在這不成!”
侍女插了一句嘴,“也許是春兒姐看上了人家少年郎,想要一醉定終身呢。”
紫女用手上的筆桿敲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成天想的什麼事,地字一號房的客人呢?”
侍女想了想,“他啊,不知道,好像方才見他出去了一下。”
而在內心中,她對那位地字一號房間的客人有些畏懼,那個一襲黑衣,滿頭白色短髮的男人雖然生的俊逸,可那一雙眼彷彿能殺人一般,讓人看了心尖就涼了半截。
就連去給他添酒上菜,自己都要懷着膽戰心驚。
紫女聞言,“哦”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了。
而在紫蘭軒附近,屋檐上兩道身影悄然站立,腳下沾上房檐的面積不過方寸,可這兩人卻依舊能穩穩落於半空。
他們對視而立,沉默片刻,白色短髮的男人開口說道:“在你的身上,我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
“好奇么?好奇往往會讓人失去更多東西。”
在他面前,身形瘦削,頭上飄帶隨風擺動的男人淡淡說道。
衛庄劍眉一豎,鯊齒劍在夜空中乍現寒芒,“你潛入紫蘭軒,有什麼目的?”
他能感受到,對方站在自己面前,整個人就如同一稟絕世利劍。這樣的高手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人的神經。
瘦削男子冷哼一聲,“區區勾欄,也配我抱有目的?管好你們那些勾人的妖精,要是把手伸到了不敢伸的地方,勿謂言之不預!”
他話音剛落,衛庄手中劍氣噴發,轉眼間便朝着男人砍去。
可這個男人卻如同閃現一般,出現在他身後,兩道凶光交錯,衛庄變換勢,格擋下來,在房檐上劃過一道長痕。
再次起身,那個瘦削的那人已經不見了身影。
他冷哼一聲,鯊齒在空中一劃。
而那道瘦削的身影在夜空之中疾行,路過之處悄無聲息,最後落到一處停了下來。
他,到家了。
院落之中正有以為焦急的美婦人,看見他回來,連忙問道:“府裏面都找過了,都不見恩兒身影,他不會是被那些人抓走了吧?”
玄翦扯下臉上的面罩,臉色有些複雜,“我找到恩兒了。”
“他在哪啊?你怎麼沒有把他帶回來?”魏纖纖焦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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