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老不死的地獄
重要？當然不是。
路易心中自問自答，但臉上不露聲色。他站起了身子，也不回答A.A，直入主題：“你所說的最終工具是什麼意思。”
老者邁動腳步，輕輕的向後退了幾步坐在了如‘王座’一般的椅子上，他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直直的投向路易雙眸。
“在我們一族裏，所謂的最終工具就是幫助我們進行解脫的工具……您一定聽說過Code吧。”
“聽說過，不死的能力么。”
這個消息同樣是那個自稱審判長的人告訴他的，不過對於這個CODE，他的興趣遠遠不如GEASS大。而見路易依舊一副淡定的模樣，那名原本有些期待他會有怎樣表情的A.A不由的有些失望。
“沒錯，就是不死的能力……不過準確的來講，應該是不老不死的能力。”老者說著，微微抬起頭，指了指自己滿是皺紋的老臉笑道：“不過，我還是覺得作為男人，滄桑一些才是最好的，所以我就是這幅模樣了。”
在這樣一個嚴肅的時刻，他竟然還有開玩笑的心思。不得不說，這樣的人要麼是傻瓜，要麼就是擁有極其強大的實力。雖然說GEASS和CODE都十分神秘，但是路易可一點也不怕他們，賢者之石的能量的確有些不盡人意，可是這並不妨礙他在法術上的壓制。
“那你所說的第一任教皇是誰？”路易這麼問着，同時指了指地上躺着的C.C：“那個教皇又為什麼要選擇她來成為最終工具。”
“其實關於第一任教皇的故事，我所知甚少，我只知道，GEASS教團是又她一手創建……或者說，應該是無心創建的。”
路易眼眉一挑：“無心創建？什麼意思。”
“剛剛那些孩子你都看到了吧，他們的眼睛就是GEASS”
老者不緊不慢的回答着，同時微微仰起了頭，將額頭上那血紅色的印記展示給了路易：“而這個，就是賦予他們GEASS的東西。”
路易想了想，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亮光，他看了一眼地上沉睡中的C.C：“難道說，包括剛剛的那些人，他們的GEASS不是你賦予的？”
老者微微一愣，緊接着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閣下果然聰明，沒錯，的確是這樣。他們的GEASS並不是我賦予的，而是第一代教皇賦予的！”老者微微闔目，怡然自得的解答道：“只有註定成為王的人才能獲得最完美的GEASS，而那個女人的契約者全部都是不具備才能的人，就算他們的GEASS到了最終階段，也沒可能讓那個女人解脫。”
“不過，這些孩子都是一些好孩子。他們沒有忘記那個女人給予她們的恩惠，因此他們在那個女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組建了這個名為GEASS的教團，同時推舉她為第一任教皇。”
“那你又是怎麼成為第二任教皇的。”路易皺了皺眉，抓住了要點詢問道：“還有，這個CODE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清楚一些。”
A.A爽朗一笑，下巴下的山羊鬍子一抖一抖的：“作為CODE的擁有者，我能夠感應到那個女人心中的不安，所以我從遙遠的東方來到這裏，就是為了指引這群孩子走向正途！至於CODE……對於她這種漫無目標的人，CODE就是一個不老不死的地獄，所以她一心想要解脫自己，不過我不就不同了，我擁有着我的目的，所以我不會對不死產生任何抵觸！”
不老不死的地獄……
路易數千年的生涯，面容也未曾改變，可是他從未對自己的不老不死生出這是地獄的念頭。不得不說，這個自稱A.A的老者的確說的不錯，對生存沒有目的的人，多活一秒都是痛苦，而當一個人有了目標，只會嫌棄自己的時間太短……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需要它的人得不到它，不需要它的人卻將它視為糞土，路易頭一次對這個‘第一任教皇’產生了興趣。當然，是那種戲謔的興趣，他還真想看看這樣一個手握寶山卻如握燙手山芋的傢伙是個什麼人。
腦子一轉，路易便將CODE想的明明白白，他看着前方那悠然自得的老者，面無表情的詢問道：“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老者渾濁的眼眸突然閃過一絲死氣，不過剎那間便被那恰到好處的狂熱所取代，他顫顫巍巍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嘶啞的高呼道：“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殺掉你！”
A.A的這番話可以說是瞬間將整座大廳的氣溫降到了冰點，前一刻還算其樂融融的場面，下一秒卻已經是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不過對此，路易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和驚慌，雙眼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只是直直的看着老者。
“難道你和我說了這麼一大堆廢話，不遠萬里的將我引到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掉我么。”
“沒錯！”老者的嘴巴裂開了一道恐怖的弧度，他那佈滿了血絲的雙眼幾近突出：“就是為了殺掉你！魔法師！這個世界最罪惡的存在！只要殺了你，我這千年的執念也將徹底實現！”
路易微微眯了眯眼睛。
“那麼，你打算怎麼殺掉我呢。是憑藉著你的那些個教團成員，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有能力以一己之力幹掉我。”
“哈哈哈哈……”
老者哈哈大笑，他抬起腳步，一步一步緩緩的走下了那高台上的階梯：“誠然，以我自己的力量的確無法打敗你……不過很可惜，作為CODE的擁有者，我是不老不死的存在！也就是說……哪怕是我如今被燒成了灰燼也不會死，而你，終將因為魔力枯敗而亡！”
A.A威脅的話語依然沒有讓路易生出緊張，瞧着老者的姿態，他心中反而生出了些許的好笑之情。當然了，路易的臉上依舊是一副不悲不喜的表情，只道：“CODE不僅僅可以抵擋時間，還能夠讓肉體無法死亡么。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哈哈哈……當然是這樣，這就是CODE的神奇。”老者詭笑着，腳步終於逼近了路易跟前。他也不着急動手，只是瞪着一雙彷彿蟆蛤一樣的眼睛，自顧自道：“怎麼？心動了？哈哈哈哈……心動的話就來拿吧！用出你的手段！只要你能夠殺掉我，這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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