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八、特殊的合作
“這樣啊……”
看着這幾位沉默不語的商界精英，再看看一旁邊專註於安慰與被安慰的處長兩人，趙松若有所悟的點點頭，抬手看了下時間：“唔好意思，我剛想起等下還有單業務要談……”
說罷，直接起身準備走人。
管他們試探講價還是什麼，反正他已經將自己的態度表現出來了,剩下的，就不關他事了。
地位相等大家還可以互相吹下牛當聯絡感情，跟出面講價的馬仔吹水？
掉價！
他可沒閑情跟一群男人瞎幾把扯。
這反應，看懵了幾位等趙公子討價還價好順勢抬出備選條件的商界精英。
下意識的看了下旁邊專註對話的兩位老闆，收到暗示后迅速站起身：“趙生，請稍等……”
“唔好意思，真是有事,有時間再談！”
趙松表情溫和的點頭打斷,腳步不停。
眼看趙松還有幾步就要出門，幾位商界精英當機立斷，快跑上前，低頭，鞠躬。
“趙生，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們一時失言……”
誠懇認錯！
當然，認錯歸認錯，精英的姿態不能丟、
態度斯文，語氣從容。
不過話里話外認錯的態度也非常誠懇，而且，絲毫沒有牽連到一旁的兩位。
既保持姿態，又拿得起放得下，還能緊守身份不將火燒到後面，確實對得起自己商界精英的身份。
可惜，趙松沒興趣聽他們表現自我能力，朝處長兩人歉意一笑：“我知道你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我真是有事要做……”
邊說，邊抽出手，向門外走去。
港督拿起手巾，擦了擦眼角。
處長見狀，站起身，朗笑着舉起酒杯：“趙，別這麼客氣，年輕人不懂事，說幾句就好（沒必要跟他們過多計較），大家都是自己人（背鍋自然都要一起），
合作的目標都是共贏（看在之前合作順利的份上）……”
看趙松不為所動，處長頓了頓，意味深長道：“就當是為了女王（做下樣子），體諒一下？”
“合作共贏，這句話，我非常認同。”
趙松停下腳步，笑着舉了舉杯子，在幾人歡喜的目光中,笑着說道：“我相信,以幾位俊才的能力，必然可以對得起女王的號召，我這位閑人，就不打擾幾位英才談事了，有什麼後勤需要，請隨時通知我。”——合作沒事，但，定位得從前鋒變後勤。
說完，不等幾人反應過來，逕自出門離去。
走人的時候，還貼心的幫他們把門給鎖上。
房間裏，眾人目目相覷。
無言中透着些許奇特的意味。
注意到兩位的目光移過來，幾位商界精英低下頭，乖巧的站在一旁，等候發落。
“混賬！”
港督瞥了幾個一樣，恨恨的拍了下沙發：“他肯定是借脫身，想置身事外隔岸觀火火中取栗渾水摸魚……”
一陣大罵。
處長淡定的吸了口雪茄：“我當初就說了，有什麼條件，直接談就好，沒必要搞這種小動作，趙松那傢伙雖然經常不着調，但怎麼說也是著名的新興企業家，沒那麼容易被你拿捏。”
泵別說，後面還有個趙家了。
分家？
趙松確實是跟趙鎮山分家了，可沒被逐出族譜，真出了問題，會不以親戚的身份出手幫忙？
港督皺眉喝了口茶：“趙松跟那邊，走的太近了！”
是解釋，也是借口。
處長不以為意的叼着雪茄：“聯邦跟那邊，現在是蜜月期。”
雖然是由純利益組成的蜜月期。
但，最起碼，在熊哥哥英勇犧牲之前，這個蜜月期還是挺牢固的。
“你說的，我都清楚。”
港督凝視處長，一臉堅定：“但，身為港島的負責人，我必須對祖家的利益負責。”
處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你說的，我很贊同，但，趙松是女王親自授勛的爵士，我相信，他會做出自己該做的選擇。”
都說到女王親自授勛了，這時候再針對趙松，豈不是說女王老眼昏花看錯人了？
港督被堵得一陣啞口，略顯惱怒的瞪着處長，嘲諷道：“看不出，你跟趙之間的關係還挺不錯嘛。”
雖然他跟趙松之間合作得很愉快，合作的收益也很可觀。
但，趙松的關係網擴散速度太快，涉及的地方也越來越遼闊，再這麼下去……
作為一個心向女王輔佐的有志之士，他是不可能讓自己管區裏有華人擁有過於超然的地位。
即便這邊還有十來年就要回家了，但，最起碼，在他任職期間，他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牛家的管家，是不可能讓一位看管不利，導致傭人爬到主家親戚頭上的管事來接任的。
錢，他要，但，該有的地位，他也不想放棄。
處長淡定的喝着酒：“趙是熱心公益事業，有心維護治安穩定的良好市民，我是警務部隊的管理人員，我們之間的關係好一點，不是很正常么？”
處長當然也知道港督的心思，內心深處其實也很認同他的想法，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一個牛家的紳士，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是應當壓制港島人員發展的，特別是在這種剛確定了要歸還，但還未正式交接的時刻。
但，作為一個臨近退休的，家庭人口眾多的老人家，在工作之餘，也該考慮一些現實的問題。
他可以不顧一切對女王好，但，到時候，女王會怎麼看他？
擔任處長時，恰是皇家警員聲勢最盛，民眾認可度逐漸上漲之時。
現在，因為某些不好說的原因，皇家警方的民眾認可度必然是要下滑的。
就在這時候，又冒出個趙松這麼個傑出的港島英才……
臨近退休的時候遇到這種事……
表現好，是應該的。
表現不好，背鍋肯定跑不了。
一邊是做得好沒獎勵，做得差肯定倒霉的老上司，一邊是合作收益可觀，眼見錢途光明的好夥伴。
這種情況下，能平平安安的站好最後一班崗，已經是他對女王最大的忠誠了。
資本嘛，當然是萬事朝錢看，一切利為主。
…………
就在一行人等研究如何亡羊補牢，儘可能化危機為機遇的同時，趙松也在跟老朋友聊着天。
“周生，聽說最近你公司的股價很受人看好啊……”
“什麼意思？這段時間公司的股價不少一直跌……慢着，你不是打算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吧？”
“沒什麼，剛有人跟我說，想用兩倍的價，買我手下唐朝集團的股份……”
沒等趙松把話說完，史蒂芬周自覺明白他的意思：“幾倍，合同限期多長？”
趙松語氣一肅：“周老闆，我不是那種趁機拉價的人……”
“那原價？一年後結款？”
“這個價位我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就是感覺有些對不起周老闆的一片心血。”
“心血？”
史蒂芬周冷笑一聲，忽的一頓，語帶狐疑：“你打這個電話過來，不是為了出手股份？”
“想出，只不過不是現在……”趙松笑着說出自己的計劃。
史蒂芬周聽得嘖嘖有聲，感慨不已。
…………
十來分鐘后，趙松剛走進家門，邱小貞迎了上來：“剛陳SIR打電話過來，說有急事，叫你得閑儘快給個電話他。”
“陳SIR，急事？”
趙松挑了挑眉，摟着小秘書好好親熱了下，然後才溜達到客廳拿起電話。
大半夜的，能有什麼急事！
“陳老大，什麼事催得這麼急啊……”
“處長找你，等兩分鐘左右他會打電話給你，記着，態度客氣些，別忘記自己的本分！”
客氣跟本分四字，特意加了鐘意。
“放心，是人都知，我趙某人是港島守禮小郎君，不會失禮人的。”
“那就這樣，明天得閑一起吃飯。”
聽這胡說八道的語氣，陳SIR就知道趙松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也沒興趣跟他過多瞎扯，丟下一句后乾淨利落的掛斷電話。
“這個時候急着打電話找我，嘖嘖，看來，今晚又有好消息咯~~”
趙松笑呵呵的放下電話。
邱小貞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你剛不是說跟處長他們吃飯么，怎麼他還這麼急着找你？”
轉頭，往凌亂的領口處一瞄，趙松笑着伸手一攬，調笑道：“當然是有事找我談咯，你不會以為我之前說大話不是跟他們吃飯吧？”
邱小貞鼻尖微動，露出嫵媚的笑容：“我當然是信你的，就是有些好奇他這麼急着找你做什麼……”
說話間，腦中種種數據閃過。
身上無他人香水味，衣服完整，出門時的小痕迹還在，是出門那套……
出門時間大概兩個小時，這邊是高檔住宅區，附近的住戶都有印象……
減去下樓拿車時間，最近的娛樂場所起碼要十五分鐘，空餘時間不到一個半小時……
小臂微伸，數據過腦，邱小貞迅速得出結論，臉上的笑容更甜。
“你想幹嘛？”
“等一下，接完電話再說。”（媚眼）
“……”
雖然眼前風景，個人感覺也很是享受，但趙松還是感覺……
“叮鈴鈴~~”
“暫時放你一馬！”
趙松拉住褲腰帶，拿起電話：“喂，你好，趙松。”
邱小貞頭部上移，將小腦袋湊了過去。
“趙，是我……”
“處長大人，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有什麼好消息要分享么？”
“好消息當然有……”
電話里，處長將自己剛才跟港督及幾位商界精英商談出來的各種後備措施（微微修改了下）詳細的告訴趙松。
打壓倒不至於，只不過在近期公事處理上，可能會有些許調整。
為了更好的發揮港島國際金融港的優勢，港督決定加強港島安全防護，提升海外人員對港島的安全認可度。
具體表現措施，嚴查海岸線，禁止外部火器流入……
同時，為了更好的維護海外資金安全，港島各銀行客戶監管力度加強……
這些做法，對趙松的生意影響不大，但，企業的供貨渠道受到的影響可不小。
而且，某些可能存在的資金往來，也將面臨抉擇。
當然，有利就有弊，在供貨渠道受到影響的同時，趙松其他方面的好處也不小
最起碼，以後跟海外客戶談生意的時候方便了不少。
而且，在嚴查海岸線，儘可能減少北方原料過海的同時，港督他們也約了幾個祖家跟歐洲的大供應商近期來港開發市場。
國際知名的大供應商來港開發市場，為了更好的跟國際接軌，港島方面自然也要對得起幾位大供應商的支持。
盛大的歡迎舞會，公正（歪屁股）的媒體宣傳儀式，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作為港島知名商業人士，新生代的商界帶頭人，這次舞會，趙松能擁有的名額自然也不少。
就連媒體宣傳儀式上都有位置，而且，是位列前排的那種。
這麼親近的位置，有合作意的時候，簽約條件自然比其他港島商人更加的優越。
雖然算起來，供貨渠道成本還是比從老家拿貨提升了不少，但算上各種福利補貼什麼的，也說不上虧。
而且，還有利於擴散國際人脈。
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企業原料命脈受限於人。但，也能算得上一種另類的共贏。
如果這種共贏的局勢能達成，那麼，趙鬆手裏的唐朝集團股份，自然也會給到應得的人手裏。
在這種大型國際合作面前，一家剛上市的餐飲集團股份，只能算得上是添頭。
這種合作里，真正重要的，是大家之間的資源互補。
這些做法，趙松聽着還沒什麼想法，一旁的邱小貞已經捂住了腦袋。
一切變化得太快，一時之間有些無法適應。
下去出門說是要跟幾位老大討論周老闆的問題，剛回來說事情已經解決沒自己事，轉頭陳SIR的電話就打過來說處長有緊要事找他——剛回來那邊就打電話說有事談，可想而知之前某人的行蹤……總不可能人家這麼大一個官閑得沒事想跟他聊天吧？
剛核實完某人剛才確實是出去談事而不是出去消遣，轉頭處長的電話就說港島的管事要針對他們，而且還拉上了祖家那邊的人——查賬都查到銀行了，這不叫針對還有什麼叫針對！
然後一轉頭，針對就變成了供貨，還是有大折扣優惠的那種VIP級貴賓用戶待遇……
這一波一波的婉轉起伏，波動不斷……
要不是說這話的，是港島這邊能掌握一半武力的頂級人物，而且語氣還挺認真……邱小貞估計自然都快忍不住心中激動的情緒，親切的問候對方貴親了。
“所以，您急急忙忙找我，就是想通知我要換供應商，要我提前做個準備？”
“NONONO~~剛才的，只是鋪墊，我想跟你說的好消息，是……”
這計劃……
具體不好細說……
簡單來說，就是藉著這次機會，充分利用個人條件，獲取不應得的利益，並將應負的責任轉給大家後面的依靠，並通過合理的操作，從中獲取可能存在的功勞。
這操作……說實話，要不是處長大人跟他細說，他都沒想過還有這種玩法。
就算這次機會成功收益非常可觀，而且處長提出這個計劃也是想佔大頭，但趙松也不怎麼敢信這是他一個警務處長能說出來的話。
不是什麼賣不賣的問題，主要是，對不起他的身份……太特么不符合身份定位了！
趙松聽得大為震驚，聽到一半就忍不住再次確認了一遍：“你確定，這樣真的不會有問題？”
處長大人語氣堅定：“當然，這次行動都負責人是我，出了問題，我得負首要責任……”
趙松還是有些不怎麼敢信，寧可打破默契也要再問一次：“處長大人，真不是我不想信你，雖然這次的事出了差錯是您負首要責任，可問題是，就算責任再大，以我們祖家的法律，您最多也是丟個職位而已，可我，就算不破產，也得元氣大傷吶。”
“沒事，事關重大，慎重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您應該知道我的顧忌……”
“我的大兒子，三十多歲，就已經離了兩次婚，婚生子一個都沒有，連私生子都沒聽說，事業未成，婚姻不幸，子嗣不存，簡直丟進了我們家族的臉……
我的小兒子，在聯邦那邊留學，五年時間都畢不了業，還成了學校里著名的花花公子……
兩個曾經純真無邪，天真可愛的小公主，現在，一個離了婚，變成了舞會的常客……
另一個，沉迷所謂的環境保護，整天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出沒，還經常向家裏要資金支持她的事業……”
處長語氣很誠懇，述說也很悲慘，趙松聽得很是感慨：“SO？”
關我屁事！
處長不以為然，繼續誠懇述說：“趙，你覺得，以我現在的情況，個人榮辱對我來說，還有期待？”
個人榮辱已經無法期待，所以，重要的，就剩錢了？
趙松語氣誠懇：“嗯，個人覺得，觸底反彈，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處長失笑兩聲，淡然道：“從高峰落下，直墜山崖，落地彈射三米多額能算觸底反彈的話，你就當我今晚沒打這個電話過來吧……”
趙松語氣一正：“我對大家之前的合作，非常有信心！”
雖然他還是不怎麼相信，但，也不妨礙他趁機參一手。
反正，在計劃里，他只是個負責收尾（收錢）的人，不出意外的話，就算真出事，也牽扯不到自己頭上。
萬一真出了意外……他趙某人做生意，也不是只有一個合作夥伴。
語氣誠懇，條件不說，承諾為零……誠意嚴重不足！
面對趙松低誠的答覆，處長不以為意，輕笑着繼續述說自己的計劃。
聽着處長那詳盡且友好的計劃，趙松大為感慨。
果然，資本，是沒有國度的。
…………
第二天，警務處新聞關係科召開新聞發佈會。
新聞發佈會上，女督察臉上帶着平易近人的笑容，跟記者們友好交流。
因為最近港島遊客案件頻發，各方關注度直線上漲，港島壓力很大！
為了緩解港島的壓力，警方將展開一系列行動！
首先要做的，就是從犯罪的根源查起……
眾所皆知，港島熱血青年眾多，雖然平日裏小錯不斷大錯偶爾，但心中的熱血未冷，大部分都是熱愛本土，願意為港島發展儘力的有志青年！
所以……
從地域談到性格，從性格談到身份，再從身份談到教育……
秉持着一個核心重點，全面鋪開講述，語氣激昂，聲聲情感充沛，句句感人肺腑，共情力極其感人。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將責任歸納清晰，到話里話外暗示的意思表達得很明顯。
一眾記者朋友們聽得兩眼發光，臉部微表情動作不斷，恨不得拿錄音機將小姐姐的話錄下來翻來覆去仔細斟酌思考。
信是不信的，但誰讓督察小姐姐身份特殊，言論更是關鍵點眾多……
這麼有爆點的新聞，可不是隨時都有的。
管他什麼大局不大局的，小市民，還是先顧好自己的荷包再說！
發佈會期間，以道德高地的優勢譴責犯罪份子時，靚麗的督察小姐姐也不忘重點凸出警方為港島市民平靜生活所做的貢獻。
為即將到來的洗白做準備！
雖然說來說去也找不到什麼讓民眾認可的貢獻……
六十年代靠幫派，七十年代靠金錢探長，八十年代剛開端，全港社團業務就迎來了可觀的發展……
鞭炮聲每晚都有，海里的水泥柱與日俱增。
這種情況下要市民們相信警方為他們的安穩生活做出了極大的良性貢獻……確實有點難度！
雖然難度很高，不過小姐姐很會找角度。
那就是，只談現實。
事實就是，目前港島的民眾們，在沒有發生意外的情況下，個人安全還是得到一定保障的，生活條件也有了顯著的好轉……
至於這有限度的提升是因北因西還是因南……那就不重要了！
不管怎麼說，作為維護港島治安的執法團體，目前港島市民的生活安定，肯定有警方的一份力在的！
有這點，就夠了！
鋪開細說，功勞能扯就扯，責任能甩就甩！
管他民眾信不信，反正小姐姐自己是信了！
在座的記者朋友們也表示自己對此很是認可。
起碼，筆下至少是認可的！
…………
當晚，報紙出街，督察小姐姐發言上電視。
看着電視裏一身正裝，靚麗過人，生意脆甜動聽的督察小姐姐，再看看報紙上多角度全方位寫得密密麻麻的相關文字。
年輕一輩還沒什麼感覺。
有錢有背景沒能力的，忙着瀟洒人生，沒時間研究什麼新聞。
有錢有背景有能力的，忙着為個人事業而奮鬥，沒閑情管這些雜事，站隊這種事，還是交給老一輩吧。
沒錢沒背景有能力的，整天忙着工作，加班都快加到升仙了，哪來的閑情管什麼正義和平。
至於剩下的那些……
管他什麼民眾治安福利保障的，跟他們這些無學歷無背景無身家無人脈，想做個小生意都要被混混勒索，警察抓牌……除了混江湖之外別無選擇的無業游民有個屁的關係！
年輕一輩沒什麼感覺，年紀大一點的，看到這些東西就不同了。
強烈的情感恍若一團烈焰，落入了蓄滿柴火跟油料的心田。
瞬間，心中的火便被點燃，並以勢不可擋的氣勢暴起，熊熊燃燒！
一夜之間，警方爆火。
缽蘭街警服消耗量一夜劇增百分之三萬六千八！
當晚，跟警務處處長一詞有關的相關詞彙。出現次數比往年全年還要多出數倍不止！
第二天，暗示上班的港島警員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
托七十年代雷探長的福，以前雖然名聲差點，經常轉身就被偷罵，但警員的權威還在，明面上依舊是赫赫有名的凈街虎。
現在就不同了，明着罵都算是好的，情緒激動點的，都想用唾沫給他們洗洗臉。
個別幾個以為表現比較卓越的，更是在光天白日之下被人套麻煩來了個桃花朵朵開。
年紀大點的，是純粹的情緒推動。
年紀輕點的，則是單純看那群綠皮不順眼，想趁機嗨一嗨。
原因不同，結果一致，表現力顯得愈發的驚人。
當天，全港警務人員的服務態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打不還手（怕引起眾怒有生命危險），罵不還口（怕被圍毆）……就突出一個遵紀守法！
連巡街的巡警，在巡街抄牌的時候，都是一路低着頭。
…………
因警務處新聞發佈會引發的動靜過於熱情，連祖家那邊都有所耳聞。
在心驚於港島市民真實想法之餘，祖家那邊的人開始調整港島未來的發展計劃。
具體不用多說，單說一點，後續十年，祖家方面將會對港島進行高頻次大額資金投入。
投入的資金，將比原定的計劃超出百分之三百以上，其中，有超過百分之兩百，是不能公佈的特殊支出！
在調整計劃的同時，因為這事，處長提前鎖定了下一屆的二等勳章名額。
…………
次日中午，港島新晉紅人再次出現在兩大電視台新聞頻道。
伴隨着新鮮出爐的高級督察小姐姐那張秀美面孔一起出現的，是警方展開行動36小時內的各項卓越成果！
一袋袋的化學成品，一車車的土製長槍短炮，膚色多樣的犯人……以及，大批被繳獲的不合法物資！
在攝像機掃過當晚搜查到的不合法進港物資時，某幾個大箱子上的唐朝集團特供幾個大字顯得異常顯眼。
本次新聞發言中，高級督察小姐姐義正言辭的將自己前天晚上在電視裏說的針對人群，全部歸納到了跟唐朝集體某小部分團體身上！
減少打擊面積，轉移道德壓力，緩解民眾怒火……
整套流程乾淨利落，轉折順滑。
再加上最近幾天表現得特別卓越的全港警務人員，以及相關的各企業老闆及社會名人們……
各方推動下，幾天時間不到，港島警方，就順利的挽回了自己在大部分市民心目中的形象。
甚至還有了顯著的提升。
當晚，處長家貴親在市民們口中出現的頻率，有了極大的下滑空間。
…………
當晚看到新聞的唐朝集團眾高層們當時就木了。
這意外驚喜來得過於忽然，九層高層的腦殼都被忽如其來的人生三問所填滿。
個別腦子轉得比較快，想找門路來個城頭變幻大王旗的唐朝集團高層，還沒等他們聯繫好人，就收到了自家集團副總裁被警方帶走約談的消息。
這回完了！
別說變幻大王旗了，連大王都被人帶走了！
什麼，總裁？
前段時間唐朝集團股權又有變得，新總裁都還沒來得及上任就去祖家那邊維護市場去了！
此時，距離新聞播出，還不到半小時。
…………
第二天，無線早間新聞又放了個大新聞。
因為食品問題，唐朝集團旗下的產品被多家企業拒收，祖家那邊，甚至客戶用餐便入院，搞的幾個本地企業惱怒不已，揚言要去法院告它，要唐朝集團賠償各方面的損失……
此消息一出，迅速引起港內熱議。
沒辦法，這段時間唐朝集團出的新聞太多了，又是換總裁又是換高層的，換完高層換股東，換完股東又批量換中層領導，昨天還來了個跟非法份子合作運輸不合法物資，現在又忽然冒出個國際級的產品安全問題……
沒說的，唐朝集團本就連續下滑的股價，瞬間一落千里！
開盤不到五分鐘，就劇跌百分之八十，跌破了發行價！
…………
隨後幾天，唐朝集團爆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新聞。
什麼貪污受賄，辦公室職場lingru，混亂的男女關係甚至男男關係……
唐朝集團眾高層管理人員們，享受到了一視同仁的平等對待。
裝滿米田共的翻斗車砸進了黃泥坑，不是shi也是shi！
一個又一個的爆點新聞接連放送，眾港島市民們看得嘆為觀止，大漲見識。
不看之前都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玩法。
這劇情，比黃金八點檔精彩多了！
還沒等市民們感慨完，海外電視台又爆出了一個跟唐朝集團相關的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