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中毒
祁銘瑄冷高地說,“大嬸,雖然我知道我很帥,但你那麼老,我不會看上你的,你死心吧。”
蘇韻,“……”
大嬸?說的是她么?這孩子嘴巴怎麼那麼毒!
蘇韻咬牙切齒道,“你說誰大嬸啊?你個小屁孩眼睛瞎了不成?”
小屁孩帥氣的吹了吹流海,拉風道,“我還那麼年輕,這麼好看,誰見了我都說我眼睛最水靈,你眼睛瞎了我都不會。”
蘇韻,“……”
都特么要被嘴毒的小傢伙氣死了,從來沒見過這樣可恨的孩子!
她咬牙切齒,卻笑得一臉慈愛的對蘇鎏說,“姐,爸爸在樓上等你。這個孩子教給我幫你帶一會吧。他,很、可、愛啊!”
“不要,誰要跟你去參觀房子?我才不要跟一個醜八怪大嬸一起!”
啊啊啊!!蘇韻火冒三丈追着小屁孩滿屋子跑。
蘇鎏失笑,轉身上了樓。
書房很好找,問一下傭人就知道了。
來到門口,蘇鎏聽到裏面傳來幾聲咳嗽聲。是爸爸的聲音。
她敲響了門。
“進來吧。”
蘇承龍坐在沙發上,腿上還蓋着一個薄薄的毯子。屋裏飄着一股淺淡的中藥味。看來父親是真的生病了。
父親也比當年憔悴了不少,兩鬢花白,可想而知,這些年來日子過得並不算如意。
“爸爸。”蘇鎏鼻子一酸,來到他面前跪下。
這麼多年都沒在父親膝下照顧他,她愧疚啊。
“別哭,爸爸沒事。”蘇承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爸爸,你的身體……”
“沒什麼大礙,有在吃藥。”
蘇鎏哽咽,說不出話來。
蘇承龍的眼眶也有些紅,這麼多年沒有見到女兒,他也十分想念。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蘇鎏咬唇,搖了搖頭,“不走了。”
祁騫澤再逼她,大不了跟他魚死網破!
“爸,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要回來。”蘇鎏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年她的百分之五十的嫁妝,現在都落入了柯舒手中,她絕不會那麼輕易便宜她的!
父女兩個正在說話,趙媽敲門進來了。
“老爺,到去醫院複查的時間了。”
蘇鎏愣住了,“什麼複查?”
蘇承龍安撫的說道:“沒事,就上次肺不舒服。”
“豈止是肺不舒服?”趙媽忍不住嘆息:“都咳血,治了好幾個月才好轉,本來醫生是讓老爺住院的,但老爺擔心公司的事,一直扛着不肯住院。再之後一直拖着,病情也反反覆復。”
蘇鎏一驚,“怎麼會咳血,是什麼問題?”
趙媽又說,“是被柯家開車撞的,先生說開車的人是柯舒。但是他們不承認,剛好攝像頭又是死角,我看那柯舒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敢這麼做!”
蘇鎏驚呆。
又是她!
這個女人還有人性么?把她害的還不夠慘么?她到底要怎麼樣才善罷甘休!
“是因為股份對么?”
一定是因為父親不願意讓他們為所欲為那些股份,所以柯舒是故意的。
蘇承龍沒說話,蘇鎏咬牙,連帶着對祁騫澤的恨意加深。
若不是這個男人,柯舒又怎麼會為所欲為。
只是再怎麼恨,眼下她都不能明面上跟祁騫澤作對。
她需要好好想想,該怎麼樣讓他放過她們家?
祁家如今財大勢大,要捏死她蘇家,跟螻蟻一樣簡單。
又說了一會的話,蘇鎏離開了書房。
剛下樓,她就看到小糰子在樓梯口直哼哼。
蘇鎏以為孩子跑累了,可是走近了一看,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祁銘瑄小臉發白,滿頭大汗,而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銘瑄你怎麼了?”
聽到她的聲音,祁銘瑄帶着哭腔的說道,“姐姐,我腿軟,頭暈想吐。”
“怎麼會這樣?”蘇鎏慌了,眼疾手快的把祁銘瑄抱住,顧不上多想,衝出了門外。
“老劉,開車去醫院。”
路上,蘇鎏從祁銘瑄口中斷斷續續得知,他剛才喝了李婉茹遞過來的一杯水,才變成這樣的。
李婉茹!
蘇鎏瞪大眼睛。
是了,她怎麼忘了李婉茹這人小肚雞腸,有仇必報。她一定是反應過來被小糰子戲弄了,才以牙還牙。
一到醫院,小糰子就被送到搶救室。
蘇鎏覺得自己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等祁銘瑄被推出來,蘇鎏趕忙湊過去,聽說孩子已經沒什麼大礙,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在醫生的建議下,蘇鎏為祁銘瑄辦理住院手續。
不知道守候了多久,祁銘瑄終於醒了過來。
蘇鎏立刻迎了上去:“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還記得你喝得那杯水時的情況么?”
祁銘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蘇鎏越想越生氣。
她一直都知道,李婉茹不是什麼心地善良的人。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能狠心到這種地步!
祁銘瑄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她怎麼能下的去手!
怒火中燒的蘇鎏立刻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很快又被另一個消息給震驚。
電話里傳來趙媽憂心忡忡的聲音,“大小姐,你快回來吧,老爺又咳血了,現在家裏亂成一團。老爺要是真出什麼事,蘇家……蘇家還怎麼行。”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
得到趙媽的消息,蘇鎏用最快的速度給小糰子請了個護工,就準備回蘇家。
臨走前,小糰子緊緊捉住她的衣角,滿臉不舍。
“銘瑄乖,姐姐家裏出了些事,是必須要回去的。”
“出什麼事了?”
蘇鎏有些為難,並不太想把父親身體拿出來說。
“是爺爺不舒服么?”祁銘瑄一下就猜到了。
看着這個聰明伶俐的孩子,蘇鎏摸了摸他的頭,“嗯,他暈過去了。”
祁銘瑄也有些心急,覺得蘇鎏的爸爸就是自己的外公一般。
“我也想陪姐姐回去看爺爺。”
“等你好了,我就帶你去見他。”
蘇鎏很快離開了。
坐在車上,她滿腦子裏都是趙媽剛才說的話。
“柯舒把蘇氏集團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公然拍賣,這是要踐踏蘇氏,更離譜的是,還連個願意出價格的人都沒有。”
蘇氏是蘇鎏父親跟她母親用畢生心血建立起來的,當年最輝煌的時候,父親直接在鬧區買了一棟樓作為辦公地點。
可現在除了這棟樓還有市值外,蘇氏企業都沒人問津了。
不過蘇鎏知道,股份並不是無人問津,而是所有人都等着柯舒拋出最低價。
畢竟這個女人太瘋了,只要她高興,白菜價都能拋。
蘇鎏閉了閉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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