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16.《英雄的黎明》
“不需要識別敵我。”
“啊？”聽到諸葛亮的回答，杜澤頗為驚訝。“不識別敵我的話，那我給自己人上了buff后，敵人聽到了不也一樣上buff了。那演奏音樂還有什麼意義啊？”
對此，諸葛亮頗為淡定的笑着說道：“你想想，你的音樂是不是別人願意接受，並去欣賞才能得到那個什麼buff。”
“這……”杜澤回想了一下，確實是這樣的。而接着諸葛亮便開始為杜澤舉起了例子。
“就好比之前你在為江東的那些將領們演奏的時候，天地靈氣朝他們涌動的時候，不就有幾個比較警惕的人就用內力去阻攔涌過來的靈氣么。”
“是這樣的。”
“至於那些樂曲對人精神狀態的提升，那更是跟人原本的精神狀態有關，只有認為這些樂曲能為自己帶來提升，並去欣賞才能感受到樂曲給自己帶來的勇氣與自信，從而以相應的精神狀態去迎接共鳴后湧來的天地靈氣。所以從這裏面，我們也可以看到那些江東將領哪些是將我們是為盟友，那些其實還是對我們抱有敵意的。”
“按照我的設想……嗯，就按照那本書上所說，等到赤壁大戰真正爆發的時候，便是黃蓋駕駛着火船沖向曹軍的時候。等到了那個時候，突然響起的音樂，配合上無邊無際的大火，如果你身為曹軍士兵，你會覺得這激昂的音樂是在激勵自己還是激勵敵人呢？”
聽到這裏，杜澤總算明白過來諸葛亮是什麼意思了。
總得來說就是杜澤之前的想法依舊可以去嘗試，甚至可以說效果最理想的解決方案，將音樂的傳播局限在己方的軍陣裏面，即使敵軍聽到了己方這邊的動靜，但也會因為戰場嘈雜的聲響而聽不完整，從而難以從那些涌動的天地靈氣中收益。
只是這個方案難就難在對軍隊的要求太高了，一般的士兵根本無法配合好，就對帶隊將領也有一定的要求。
而諸葛亮的方案雖說存在不小的瑕疵，甚至要是敵人的士氣比自己還高的時候，那他這種直接把音樂擴散到整片戰場，那反倒是可能為敵人加持狀態，自己被揍得更慘了。所以對軍樂隊使用音樂的時機有一定的要求。
而放到當前的狀況來看，諸葛亮是想讓杜澤的軍樂隊在火攻計劃成功后，痛打落水狗的時候才奏響音樂。這樣的話，兵敗的曹軍在潛意識中便不會去接受音樂帶給人的激勵，甚至配合士氣高昂的東吳士兵，還會對曹軍的士氣進行更進一步的打擊。
即使有個別人發現了音樂的奧秘，在混亂無比的戰場也無傷大雅。而東吳的盟友們，受到加持，那麼便可以進一步擴大曹軍的損失，讓雙方拼得更狠一些。
所以想明白以後，杜澤猶豫了一會，決定還是按照諸葛亮的想法去實施，畢竟時間還是不大夠了。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裏，杜澤便和諸葛亮一起，帶着軍樂隊在那研究如何將音樂進一步擴散出去的軍陣陣法。
而東吳的將士們便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每天都能聽到杜澤這邊傳出來的激昂音樂，聽得大家也是熱血沸騰，對對岸百萬曹軍的擔憂和恐懼也是消減了不少，讓察覺到這點東吳高層頗為欣喜。
甚至在諸葛亮將軍陣陣法改進之後，對岸的曹軍也聽到了這邊傳過去的樂聲。不過為了保密，測試音樂遠程傳播的時候，杜澤都沒讓軍樂隊演奏，只是讓他們組成軍陣配合自己，拿出播音機播放一些悲傷的曲子，來打擊曹軍士氣。
說起來，杜澤也不是沒嘗試直接用播音機播放曲子，看能否對人加持buff。若果可以的話，甚至的杜澤連軍樂隊都不需要組建了。
只可惜，想要讓音樂引起天地間的共鳴，似乎需要讓世界意志這位‘觀眾’感到滿意才行，杜澤用播音機的行為讓世界意志感到杜澤沒誠意，鳥都不鳥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他只好組建軍樂隊，親自演奏曲目，好去打動世界意志，讓世界意志為大家進行靈氣加持。
……
一日，江對岸的樂聲再次響起。
正在與一幫手下飲宴的曹操，聽到了對岸傳來的樂聲后，便拍了拍手，讓手下的那些樂師舞女停下來，準備和眾人一起欣賞對面的音樂。
說起來，杜澤這邊給對岸放悲樂也有段時間了，一開始曹操天天聽着那些喪氣的歌，心裏也是頗為惱火。
本來大家喝着酒，唱着歌，看着小娘子在那跳舞，展望美好的未來，樂樂呵呵挺高興的。結果對面突然來首喪曲，敗壞大家的興緻，這誰聽了不惱火啊。
所以曹操恨不得水軍趕緊完成訓練，過江擊敗東吳的軍隊，把那個天天唱喪曲的混蛋抓起來，好好折磨一番后以泄心頭之恨。
只是聽得多了以後，曹操也就平靜下來了，雖然不知道對面是如何隔着長江大河，在浪濤聲中將音樂傳過來的，但是想想也知道對面這是想要打擊己方的士氣。
所以曹操很快便吩咐下去，安撫好低下的士兵后。接着便每天點評起那些曲子，以示自己自信滿滿，根本不把對面這些小招式放在心上的樣子。
而聽得時間久了，曹操也是愈發覺得這些曲子頗有意思。平日裏他聽那些樂師演奏的曲子也是聽得多了，只是作為上流社會的人，樂師們給曹操演奏的都是比較上流，高山流水的音樂，即使是配合舞女舞蹈的靡靡之音，聽着也有些含蓄。哪裏像杜澤放得那些後世曲子，表達的情緒就相對直接許多。
所以即使杜澤都是放些悲曲，但是未曾聽聞的曲目還是讓曹操耳目一新，在每天杜澤放歌的時候，停下一切工作，耐心聽上那麼一會。
而今天，當他聽到對岸的曲子，以一種氣吞山河的氣勢開場，不由精神一震，端坐起來，靜靜聆聽着接下來的音樂。
當一段男聲的吟唱，隨着樂曲的響起，曹操不僅從中聽出了氣壯山河的氣勢，還聽出了不能言喻的英雄男兒的柔情，或許還有一種悲壯的感情參乎其中。不知不覺，曹操竟沉浸在這音樂之中，回想起自己起兵以來歷經得無數戰爭，想起那一張張逝去的熟悉面孔。
隨着音樂忽而嚴肅，轉而柔情，無盡的細膩感情在曹操的心中醞釀。
最終，等到曲子結尾，清晰壯觀的盡展出一股英雄豪氣，曹操不由大聲叫好。
“可曾探明，對面是何人在演奏樂曲？”
“回稟主公，乃是杜澤杜子潤。”
曹操聞言，撫摸着自己的鬍鬚想了一會後，對手下吩咐道。
“待我軍大破周瑜后，可留此人性命。”
隨後，曹操便提起酒樽，走向屋外，向曠闊無比的長江望去，不經詩興大發。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
就在曹操受杜澤影響，提前作出了那首必背課文時。
江對岸這邊，杜澤也是頗為無奈的收起放好音樂的播音機，看着還沉浸在音樂里的諸葛亮和趙雲。
之前他在放音樂的時候，不小心弄錯，放錯了曲子。本來他是想趕緊把曲子換掉，繼續給對面放哀樂的。但是那曲子的前奏一下子就抓住了諸葛亮和趙雲的心，讓兩人忍不住請求，杜澤不要暫停。
無奈之下，杜澤也沒有拒絕，畢竟放哀樂也只是試驗軍陣陣法的時候隨手而為，並沒指望發揮多大作用，也就隨了諸葛亮和趙雲的意，將曲子放完。
等到兩人終於從音樂的意境中回過神來后，便迫不及待的詢問杜澤這首曲子的名字。
“這曲子叫《英雄的黎明》。”
“真是好曲子啊……”
“是啊，聽到這曲子，我便不由回想起過往隨主公四處征戰的歲月。”
“曲子是好曲子，只可惜是東瀛那邊的樂師根據這段歷史創作出來的。”杜澤頗為無奈的說道。
而不清楚後世歷史的諸葛亮二人有些奇怪杜澤為什麼會是這種態度，杜澤也好將後世的歷史為二人簡單講解了一下，同時想起之前三國之後五胡亂華的歷史好像也沒跟他們講過，也便一道說了。
頓時諸葛亮二人，也是聽得直接血壓拉滿，怒不可遏。身為這個時代的喊人，他們天生就對外族蠻夷抱有一定的優越感，尤其趙雲老家常年受到北方鮮卑的侵襲，更是對外族沒什麼好感。現在得知原本歷史上他們的失敗竟然導致了後面無比悲慘的歷史走向，這他們哪裏能接受。對一統天下，取得勝利的念頭愈發強烈了。
而杜澤看着兩人激動的模樣，哪裏知道放首歌而已，會整出這種么蛾子，只好努力安慰他們，只要他們改變歷史，以史為鑒，那麼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面那些慘劇了。而且後面佔據東瀛，那這曲子不就變成自己人創作的么。就好比那個該死的光頭不願意收回琉球，結果害得新垣結衣變成東瀛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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