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一同遊船
反倒是楚巧巧，周遭全是誇讚廖玉陽容貌俊美器宇不凡亦或是才智雙全的，她心生得意，不自覺往廖玉陽身上靠了靠。
此時廖玉陽心裏想着別的，未注意到楚巧巧心機。
眾人盼了許久，最終大獎落在了廖玉陽的手上。攤前幾個人垂頭喪氣揮手離開，楚巧巧咋咋呼呼，喊了鳳蒓一聲。
“我方才遠遠看見中間站着的人，好似與宋少將軍有幾分相像，沒想到五公主也跟着一起的。”楚巧巧走近鳳蒓和宋雲初。
離上回在少卿府時的撕破臉皮並未過去多久，楚巧巧彷彿忘了此事。鳳蒓心中不屑，但也不想就這樣走了，免得楚巧巧以為她怕了自己。
“那還真是巧，碰到你們兩個了。”鳳蒓看了眼楚巧巧，又望了眼她身旁的廖玉陽。
廖玉陽想要解釋，抬眸看見宋雲初，又換上一副冷清面容。
她也是這般，自己不過跟着學罷了。廖玉陽暗自想道。
“既然我們碰見了，估摸五公主和宋少將軍也逛的差不多，不如我們一同遊船，共賞湖畔美景，如何？”楚巧巧熱情至極。
若是有人看見，當真以為她與這幾人關係十分要好。
“那就謝過廖大人了。”
鳳蒓剛打算開口拒絕，就被宋雲初搶了個先，答應了下來。
廖玉陽並未多說，船停在湖邊，幾人一同下了台階。
“你怎麼就答應一起了？”等走到最後面，鳳蒓壓低了聲音問宋雲初。
她記得宋雲初和廖玉陽關係也沒多好啊。
“你不是想聽宋婷婷唱歌嘛。”宋雲初轉頭回道。
……
還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鳳蒓扶額。
宋婷婷已經在船中等候，幾人上船，她站起身來，溫溫柔柔向他們行禮。
船艙里，鳳蒓和宋雲初並肩而坐，對面廖玉陽和楚巧巧坐在一起。好巧不巧，鳳蒓正對着廖玉陽。
琴聲漸起，悠揚動聽。
幾人安靜賞了會兒琴音。
“這姑娘唱歌可真好聽。”許是周遭氣氛太過壓抑，楚巧巧開口說話，誇讚宋婷婷琴技。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幾人斟茶倒水。
將茶盞挪到廖玉陽那時，楚巧巧分明故意靠近了些，為的就是挑釁鳳蒓。
鳳蒓看在眼裏。
“沒想到楚姑娘聽得懂琴。”她笑道，言語頗為不屑。
鳳蒓可不是軟柿子，愛將心事憋在心裏。她若討厭一個人，便是擺在明面上的。
“我出自小城，哪能有這般雅緻。今日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曼妙的琴音，不免心生感慨罷了。”楚巧巧乖巧應鳳蒓的話。
不比鳳蒓性子張揚，這樣看來，反而是鳳蒓欺負楚巧巧。
“五公主若是聽得懂，不如為宋姑娘吟詩一首，助助興。”廖玉陽緊盯着鳳蒓。
沒想到他竟堂而皇之護起楚巧巧，鳳蒓氣極。
“賞景就賞景，今日難得我們幾個相聚一起，就不搞這些費腦子的事情吧。”宋雲初為鳳蒓解圍。
誰不知鳳蒓雖貴為公主，但她從小嬌縱，不愛讀書寫字。別說作詩，能把話寫通順就不錯了。廖玉陽這不是明擺着在為難鳳蒓，想讓她下不了台嘛。
“是啊，又不是比賽，聊聊天都比吟詩作對來的愜意。”楚巧巧隨聲附和。
廖玉陽仍目不轉睛望向鳳蒓。
“宋姑娘。”鳳蒓轉頭，喊了船艙外的宋婷婷一聲。“能否彈首稍快點的曲子。”
宋婷婷答應，隨即換了曲調，琴音逐漸緊促。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鳳蒓管不得那麼多了，把《琵琶行》的詩詞背了幾句。
讓她寫詩鳳蒓寫不出來，但她屬實咽不下這口氣。左右白居易未存在過這個時代，鳳蒓心裏默念了幾聲對不住。
“好！好一個此時無聲勝有聲！”宋雲初率先拍掌叫好。
楚巧巧無法，只得跟着一起鼓掌。
鳳蒓冷眼掃向廖玉陽，隨即將目光偏向別處。
廖玉陽明顯詫異，他只是氣不過想和鳳蒓爭執幾句，未曾想到鳳蒓真編了詩詞，還寫的那麼好。
見廖玉陽和鳳蒓之間氛圍仍尷尬得很，楚巧巧索性拿來酒水，給幾人倒滿。
廖玉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鳳蒓像是和他比了起來，一連喝了好幾杯。
一旁二人皆發覺他們兩個不對勁，宋雲初是無可奈何，楚巧巧是洋洋得意。
廖玉陽本就不勝酒力，喝的越多，腦子越不清醒，給了楚巧巧機會往他身上靠。尤其當著鳳蒓的面，楚巧巧一舉兩得，好不開心。
“別喝了。”宋雲初忍不住，按下鳳蒓倒酒的手。
“哎呀，今天難得出來玩，他們想喝，就隨他們去了好了。”楚巧巧攛掇鳳蒓繼續，還未鳳蒓斟上酒水。
宋雲初狠狠瞪了一眼楚巧巧。
楚巧巧嚇了一跳，轉而不情不願去攙扶廖玉陽了。
“我出去透透氣。”鳳蒓鬱悶，起身走到船艙外。
宋雲初想跟，被鳳蒓嘴上攔了下來。
天上一盞彎月高掛，明朗是明朗，但怎麼都比不過杭州城的月亮美了。鳳蒓回憶起與廖玉陽在梁國軍營賞月的光景，越想越難過。
夜色下，她身影單薄。
“五公主要是身子不適，不如我叫宋少將軍送你回去？剛好玉陽哥哥也喝醉了，恐要早些休息才行。”楚巧巧走到了鳳蒓身後。
鳳蒓彎腰撐着欄杆，全當楚巧巧不在。
楚巧巧攀上鳳蒓肩膀，撫了撫她的後背。
“我記得不久前你還在沾沾自喜同我比較，以為玉陽哥哥真正垂涎之人是你。”楚巧巧湊近鳳蒓，用只能她們二人聽得見的聲音說話。“現在是被玉陽哥哥丟下了嗎？”
楚巧巧再掩也掩不住她心裏得意。
鳳蒓在醒神，懶得理會楚巧巧。
“我早和你說過的，玉陽哥哥規規矩矩，倘若他爹娘還活着，那也是出自書香門第。你從前與那麼多男人有染，玉陽哥哥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怕你五公主的身份，但他斷然不會心儀於你。別說心儀，他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
楚巧巧不依不饒，任鳳蒓不理會，她仍在鳳蒓耳邊喋喋不休的念叨。
鳳蒓轉身要走，楚巧巧撫着鳳蒓的手忽然發力。
“不好了！五公主掉水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