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9/12】暗影

不過，在這重啟的聖杯戰爭第四日結束之前，還有一些隱秘的事，正在這座城市中發生。

晚上，衛宮士郎單獨找到了caster，問了有關她上次戰爭記憶的一些問題。

據caster所說，c組也和士郎他們一樣，保留了上次戰爭的記憶，由於之前的聖杯戰爭他們退場過早，因此他們有全部的記憶。而對於他們是如何被襲擊的這一點，caster始終緘口不言。

“謝謝你caster，”士郎說，“不過，還是請你停下在冬木市佈下的法陣。”士郎指的是在冬木市中吸取市民魔力的法陣，那個法陣在之前聖杯戰爭造成了幾十個無辜平民身體虛弱甚至死亡。

“我這次根本沒佈置這種魔法陣。”令人意外的，caster否認道。

“這種魔法陣的確有用，但是太明顯了，任何一個有點能力的魔術師都會發覺魔力是向柳洞寺彙集的。”caster說，“這樣就暴露我和宗一郎的根據地了。”

“哦?caster，改變戰略了啊，上次那麼張揚地布下法陣的時候怎麼沒考慮這一點呢?”Archer出現，嘲諷道。

Caster眉頭一皺伸手就朝archer揮去，魔力波嗖地射出，但archer一閃身躲開了，攻擊將牆壁炸出一個窟窿。

“幹嘛幹嘛啊！拆遷嗎？”遠坂穿着睡衣從房間探了個頭。

“archer你別搗亂……”衛宮士郎忍着氣。

“唯獨不想被你這麼說。”archer又消失了。

“但是…如果不是你佈置魔法陣，那為什麼最近市裡還不斷有受害者出現?”士郎恢復剛才的話題。

他前幾日看電視，注意到現在依舊不斷有人遇害，不明原因。

caster搖搖頭：“那就不知道了，跟我可就沒關係了。”

“真的嗎……”

“小鬼，問完了嗎，問完我去找宗一郎了。”

衛宮心想別宗一郎宗一郎宗一郎了……

“大概是其他servant吧，你叫小姑娘問問archer那個混蛋，說不定他也會吸人精力的魔術哦~”caster走之前還不忘帶一句archer，看來是恨意難消。

“其他servant么……“

衛宮士郎想。

Rider？Lancer？Barsarker？

*

睡前，士郎在床上坐下，他旁邊的床鋪上，saber也靜坐在那裏。

“saber，你好些了么。”雖然他看saber今天吃的那麼香，應該沒什麼問題。但禮節性的問候還是必不可少的。

“已經沒事了，謝謝你，士郎。”

“你昨天究竟是怎麼了?”

saber沉默了一下。

“我回想起哈桑·薩巴赫了，那個時光倒流的之前的assassin。在遠坂說出這個名字前，我一直沒有這個英靈的記憶，但她的話似乎激活了我的某一部分記憶，士郎，你是不是只能記起聖杯戰爭前幾天的事?”

“對，說不清是幾天。”

“我想，我應該是想起了之後幾天的一些事情，那部分記憶不知怎麼的，我一努力去想，頭就很痛，似乎是不允許我回想一樣。現在我想起了一些，但斷斷續續的，都是很凌亂的記憶。”saber說。

“沒事，saber，想不起就別硬去想了。”士郎安慰道，“這次聖杯戰爭，還有時間。”

“士郎，你也是。”saber對士郎微笑道。

士郎凝視着saber的臉，似乎有什麼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那是...

“怎麼，士郎?”

“沒什麼，那晚安，saber。”

“晚安，士郎。”

*

晚安不過只是問候的話語。夜晚往往並不安寧，那不過是人類對安寧生活的期望罷了。

此時已是凌晨2點，與此同時的冬木市區中，金髮男子獨自走在黑暗空曠的街道上。

前方，骯髒的街角，出現了新的屍體。屍體上佈滿黏稠的血。

男子走到屍體面前，沒有表情地俯視着。

這具屍體是完好無損的，表面上是如此。但男人輕而易舉就看出，這具屍體的內部已完全破碎，儘是骨肉的稀泥。

“嘁，真是令人反胃。”

他揚起頭，暗紅的瞳孔望向黑夜中的一處。

“喂，賤種，回應那樣的願望，你準備怎麼繼續呢?”他說。

那黑夜中的一點似乎有什麼東西挪動了一下，像是有一個暗影從那裏出現又褪去。

男人的目光緩緩轉動，似乎注視着暗影移動的方向。

暗影遠去，至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