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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染抬頭直視他，司澤眼睛最深處的擔憂她能看見，好幾次呼吸后，感受到自己的情緒緩和了，才開口：“其實以前我也有問過爸爸，為什麼我沒有一個哥哥，一個親哥哥，可爸爸說我有大哥有你們這麼多小夥伴就夠了。大哥他很好，從小就向著我，可因為二叔他們工作的關係經常不在老宅住，那個時候我真的好希望有一個一直陪着我的哥哥……”

“後來爸爸媽媽還開玩笑問我想不想要給弟弟，我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不是因為我討厭他，只是我一直都想要哥哥，想要當那個被寵的人，而我壓根就沒有保護別人的能力。”

司澤談笑說：“我小時候還聽我爸媽說要給我生個小弟弟呢，不過我沒有染染這麼大度，就是不喜歡小孩，不想他分走爸媽的愛。”

司澤沒騙顧染，每次司氏夫婦提起這件事他都是這種態度。

顧染聽了似笑非笑看着他：“不喜歡小孩兒？所以你以前也不喜歡我？”

司澤壓根沒想到自家給自己挖了個坑，緊張的說：“沒有沒有，我只是說不喜歡弟弟。”

顧染心裏竊喜，和司澤一起，莫名其妙的情緒也消失不見了。

“我們出去吧。”

“好，收拾收拾睡覺吧。”

司澤簡單收拾了一下，拉着顧染的手下了樓。

老爺子和老太太還在隔壁下棋沒回來，樓下就顧霆寒一個人坐着。

滿腦子猶豫這要不要查清楚，但顧染那怎麼弄？

見人也下來了，看了看，好像妹妹的情緒沒有什麼影響。

“下來了。”

兩人點點頭，顧染知道大哥擔心自己，揚着笑意說：“大哥，我想好了，就像你們說的，他應該有一個光明正大存在的理由。不過這件事我們只能旁叫側擊，絕對不能讓我爸媽察覺到！”

聽到她着話，顧霆寒就知道她是真的想清楚了。

和司澤看了眼，拍着胸脯保證說：“放心，這事兒交給我給司澤。”

……

早上司澤和顧染很早就去公司了，顧霆寒起的較晚，昨天晚上他想了很久的方案，才覺得要怎樣旁叫側擊不被發現。

早餐只有顧老爺子、老夫人和顧霆寒。

顧霆寒吃到一半看了看爺爺和奶奶，在猶豫着怎樣開口。

老爺子看着晨報，老婦人慢慢喝着粥。

“爺爺奶奶。”顧霆寒半響放下手裏的勺子，無意的開口：“你說要是咱們家多一些孩子是不是你們二老也不會怎麼無聊呀？”

老頭子放下手中的報紙，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嚴肅的開口：“你把那家的女兒肚子搞大了！”

顧霆寒：“不是……”

老太太也乾脆不吃了，昔日老頭子說教孫子她還會幫着點，可現在這孩子眼看就要誤入歧途呀！

“小寒呀，你忘了咱們顧家的家規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簡直有辱門風！”

老太太氣憤呀，滿臉失望。

再看看一旁罵叨叨的爺爺，顧霆寒覺得自己這下是百口莫辯。

“不是的，我就是問問。”顧霆寒無奈的扶着額頭。

老太太謹慎的看了好幾眼，確定他不是開玩笑后才重新吃起來，老爺子雖然沒說話，但心底還是鬆了口氣。

顧霆寒這次就換了個問法，“您們說要是爸媽或者大伯一家都生了兩個孩子的話，您們是不是更高興呀？”。

老爺子狐疑：“你沒事問這個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