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甩掉狗皮膏藥去上班
“周扒皮？名字好特別。”叢正好奇寶寶附身，認真請教：“誰呀？”
周茉一臉的生無可戀：“我老闆。這是他的專屬外號。”
“外號？”叢正很努力的琢磨：“外號是什麼？”
傻不愣噔的，懶的跟他費口舌。
好在，服務員上菜了，熱騰騰的，還有一小桶白米飯，整齊擺在叢正面前，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
“吃吧！”周茉不餓，舀了一小碗湯暖暖胃就夠了。
叢正眼眸放亮，真實開心的模樣：“哇，這麼多好吃的。那我不客氣嘍。”
周茉抱以親切和氣的微笑。
可是，五分鐘后，她就笑容凝結了。
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叢正吃飯的速度，不到兩分鐘，兩菜一湯和白米飯就掃蕩一空，還意猶未竟：“還是餓！”
震驚的周茉馬上多加了兩分肉菜和一桶白米飯。
同樣兩分鐘的速度，統統進了叢正嘴裏。
下巴快掉地上的周茉無語的瞪着叢正：這，這是餓死鬼投胎嗎？
“還沒飽。”叢正抱着那白飯桶眨巴着黑亮深遂的眼睛理所當然：“我還要。”
‘嘶~’抽口冷氣，周茉費力的咽咽口水，招手請服務員過來商量：“再多添兩桶飯，可以嗎？”
“可以。不過一桶一塊錢。”
“沒，沒問題。”
炒菜貴，但白飯便宜呀，周茉捏着荷包開始精打細算。
叢正倒沒矯情，白米飯吃的也很滿足。
一，二，三，四，五，六桶消滅乾淨后，他愜意的抹下嘴邊沾的飯粒，舒心的笑：“終於飽了！”
周茉全程保持一個面情：呲着牙一下又一下的倒抽氣！
“謝謝茉茉姐！”叢正懂禮貌了，會道謝了。
周茉緊了緊手掌，盯着他胃部的位置，求證問：“你的胃，還好嗎？”
這麼多食物同時進入胃部，不會撐爆嗎？會不會出事呀？
叢正迷茫的眨巴眼：“呃？哦，都好。我現在很好呀。”
周茉忍了又忍，還是沒把手掌伸向他的胃部親自感受，只是勉強笑：“你歇會，我去結賬。”
“嗯。”叢正乖乖應。
收銀台結賬完畢，周茉招手喚上叢正：“跟我來。”
“哦。”
電瓶車又馱着兩人行駛了幾分鐘，再次停下。
右前方兩三米遠的地方就是北市某區的派出所正大門。有警車駛出，門口還有穿制服的警察走動。
叢正莫名畏縮了下，滿面嚴肅的打量四周環境。
“叢正，看到沒，穿這種服裝的人一臉正氣，最肯幫助別人啦。尤其是你這樣什麼都不記得的無家可歸人員，就是他們幫助的主要對象。現在呢，你直接走進去，向他們說明情況就好了，馬上你就能得到妥善的安排。”周茉半真半假的忽悠他。
叢正轉頭望着她迷惑：“你不幫我嗎？”
“我只能幫到這裏了。”周茉親切笑着揮手：“快去吧。”
“我不想。”叢正說出真實感受：“茉茉姐，我不想進去。”
周茉瞬間斂起笑容，嚇唬他：“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這個城市的所有人，全部都要經過他們的批准才能住在這裏，否則就要被關起來。”
“啊？”叢正當真了：“關起來？”
“是呀。關到一間暗無天日的屋子，不給飯吃。”周茉繼續恫嚇。
叢正臉色大變，也不知想起了什麼，一個激靈搖頭：“我不要！”
跟變臉似的，周茉馬上又和顏悅色：“所以嘍，乖乖的，快進去吧。”
“呃？”叢正皺着眉頭，很為難的樣子：“你，你能不能陪我……”
“不能。”周茉厲聲拒絕，冷着臉跨上電瓶車威脅：“不許跟來。”
叢正站直了，可憐巴巴小聲：“茉茉姐……”
“拜拜，再也不見。”周茉發動電瓶車，一溜煙開走了。
叢正默默目送她背影消失在眼帘，嘆口氣，緩緩轉頭，抬眼望向國徽。
……
北市東城區，某高樓大廈的十三樓。
電梯一開，周茉滿頭大汗衝出來，轉向左走廊，牆上有一副金字招牌寫着刻着幾個大字：億類文化傳播公司。
推開玻璃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孤零零的前台。
前台工作人員剛要張口詢問，周茉衝過來，小聲問：“周扒皮在嗎？”
“在。”
“完啦！”周茉拍拍額頭，認命的朝老闆辦公室去挨訓。
大平層擺着好些獨立的小格間，靠牆有幾間房，分別是老闆辦公室，會議室，會計部等等之類的管理部門，一直朝里走是茶水間和衛生間，格局分佈分明，是常見的小型公司模式。
小格間靠近走廊位置探出一張中等相貌的女生臉，衝著周茉輕輕勾手，嗲聲：“茉茉，來，過來呀。”
“嗲妹，我得先去跟老闆報個到……”
“別去！”嗲聲略有提高，旋即又壓低，使眼色：“老闆在談生意。”
周茉鬆口氣，歪身倒在嗲妹旁邊的空座位上，那是她的辦公桌，還挺整潔的----她一個底層跑腿打雜員工，桌上空蕩蕩是常態。
“怎麼樣？木蘭姐的身體好些嗎？”嗲妹捅捅她。
嗲妹大名韋心怡，因為二十二歲還是一副娃娃音，講話哆聲哆聲的，理所當然被送外號‘嗲妹’。
周茉胡亂點下頭：“嗯，沒啥，就是熱流感而已。”
正前的格間上方冒出一顆長着青春痘的腦袋，是同事侯榮。如果一個人又瘦又姓侯，那麼‘猴子’這個外號就是他的專屬。
“哎，茉茉，看新聞了嗎？”
周茉抽紙巾抹汗，心不在蔫：“什麼新聞？我才出去這大半天，娛樂圈又有重磅新聞啦？”
嗲妹故做莫測高深，緩慢點頭：“沒錯。”
“我看看。”周茉這才騰出空，上網查看頭條熱搜。
不出所料，渣博熱搜榜頭條便是加粗紅字：知名主持人謝安被曝家暴，有圖有真相！
“謝安？”沒看清內容也沒顧上看圖片，周茉就驚奇的整個人清醒了：“怎麼可能？”
這個謝安是她很喜歡的一個資深主持人，某衛視的當家台柱子，主持風格有趣又有深度，而且本人多才多藝功力了得，是網友評選出的全國十佳主持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