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霧中的村子
所有人都被驚醒了!
武其陽逃出去后,回頭一看!
MD!是那個世界上最蠢的蠢禍!
驢童!
這個蠢禍正在那裏提褲子,半個雪白的大屁股還露在外面。
他一摸脖子上,果不其然,該死的人中黃!!!
“驢童!我擦你八輩祖宗!竟然騎老子脖子上拉屎!!”武其陽真是氣壞了,張嘴就把最惡毒的語言給罵了出來。
“我擦你M!健忘症,你嚇的老子差點縮肛,兩天存的貨全給我嚇回去了!你特么的要給我洗褲子!否則老子早晚葯死你!”驢童在那裏也罵了起來。
等雙方冷靜下來,一溝通,才知道,驢童半夜裏要去大解,走出去很遠,剛剛順暢,就被屁股下的“噢”的一聲慘叫嚇了一跳,那個聲音就是武其陽。
驢童以為走出去很遠,其實最終只是圍着樹走了半圈!
“這事情和我們迷路必然有聯繫!”隊長皺了皺眉頭,“連去方便都要迷路,這事情麻煩了!”
“隊長,再走不出去,我們不是餓死就要渴死了!”驢童愁眉慘淡地說。
武其陽卻更發發愁,他弄了些樹葉,使勁地在脖子上擦,但總覺的有一股子特別混球的味道從脖子上傳來。
要是能洗個熱水澡就好了,在學校時,他可是經常洗澡的。
在所有人一籌莫展,各自鎖眉之時。
草章子突然大叫了起來,“隊長,起霧了!”
這時,天已蒙蒙亮。
所有人聽見草章子的話,向四周看去,果然林間開始起霧了。
“破屋偏逢連夜雨!”武其陽搖了搖頭,本來就迷路了,這大霧來的真不是時候。
“救命啊——”驢童大喊。
這麼大的林子裏,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擔心其他人聽見,所以被人所救的念頭最好也別有。
霧氣越來越大,白茫茫一片,十米以外,就無法看到東西了。
“這霧不正常,大家靠攏在一處!”隊長把槍拿在手裏,他盯着大霧深處。
武其陽不再用樹葉搓他的脖子,他拿起了槍,該來的總會來的!大不了一死,但死之前也要蹦嗒兩下才行!
“那是什麼?”草章子看着前方,驚訝地說。
其他人也覺察到了草章子的狀況。
大家順着他的眼光方向看去,一片村落赫然出現在他們視野里。
“怎麼會有村子?”武其陽問。
“是法術使人產生的幻覺!看來我們攤上大麻煩了!這麼大的霧氣,三丈之內看不到任何東西,這麼遠的距離,怎麼可能看到村莊?況且之前我們在這裏走過很多次,根本沒有什麼村莊。”實萬保提醒眾人。
話音剛落,他們耳邊就傳來了聲音。
“貴客上門,真是歡迎之至!”
聲音是個中年人,宏亮而又低沉。
在大霧中,出現了兩個身影,一個又高又壯,看起來應該是說話的那個中年人;另一個則是矮小一些,分明是個小孩子的身影。
“什麼人?”實萬保等人都沖那兩個身影舉起了槍。
“各位,以武器對着朋友,不是仁義之道,革命軍也沒有這樣的規矩吧?況且我們也沒有惡意!”那個大人牽着小孩子慢慢地走近他們。
“放下!”實萬保想了想,覺得如果他們開槍,吃虧的是他們自己,於是命令所有人把武器收了起來。
實萬保看了看前方的人影,“請問來者是何方高人?”
那兩個身影終於臨近,是一個農夫打扮的中年人和一個農家子弟打扮的小孩子。
中年人滿臉的褶子,表情裏帶着苦相,完全符合農民辛勞多年的特徵,他開口一笑,“不敢稱高人,常喜村李己非,這是不肖子李守吉,今日特依村長之命,請貴客赴宴!”
實萬保想了一下,並沒有對中年人的邀請作出回答,而是問道:“有勞李先生,不過,我們兄弟中,有一人名為池竟寬,不知先生有沒有見到?”
池竟寬就是大耳朵。因為他耳朵大,形狀大似牲口,所以喊他大耳朵。
中年人愣了一下,笑了起來:“池竟寬原本就屬於常喜村,只因故失散,今天方被尋回,他本名叫李己貴!正在村子裏治傷!各位是李己貴的戰友,則是我村的貴客!請各位進村歇息!”
“大耳朵成了李己貴?”狗臉面露喜色,眾人也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擔心食物耗盡的問題了,大耳朵的村子和他們自己的村子有什麼區別?
而且這人即使是敵人,那也算露面了,這比未知的恐懼所帶來的心理壓力實在要好太多。
實萬保想了想,問:“請問我們在林子裏迷路、還有這霧氣是否和常喜村有關?”
李己非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笑了笑:“抱歉,這件事村長會親口向幾位貴客解釋的,請先隨我入村赴宴!”
實萬保想了想,看着幾個兄弟期待的眼神,這才點頭。
由不得他不謹慎,他是領頭的,萬一是對方設的陷阱,豈不是自投羅網。
但細細地分析一下,看眼前的情況,對方的實力應該遠遠在他們之上,要害他們,跟本不用出現,只要讓他們迷路就能困死他們!
“請!”
只見這中年人說聲請,眾人眼前的場景就是一變。
沒邁兩步,他們竟然就走進了村子。
武其陽一看,這個村子的建築雖然都是平房,但都是寬屋大院,而且這些房子竟然都是鋼筋混凝土澆築的,看起來異常的結實。
在他們眼前是一個高約三米的紅漆大門,不過是開着的。
高約三寸的門檻兒,看起來有些年頭,不過磨損並不嚴重,看起來不是經常有人出入的樣子。
村子裏倒是靜悄悄的,除了這個院子裏傳出來熱鬧的笑聲之外,就是雞鳴狗吠之聲了。
一股濃濃的菜香直接鑽入了這些行伍人的鼻子,令他們食指大動!
“真香啊!”
“哈哈哈,裏面更香,我們村的大師傅李己師,可是跟宮裏的大廚學過的!”李己非笑着說。
一進門,豁然開朗,裏面竟擺了八張桌子,這些桌子周圍都坐滿了人,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魚鮮肉食、時令蔬果。
最正中的大圓桌,直徑得超過五米,正中也坐了一個短髮的中年人,身材一看就是非常魁梧,黑髮黑須,白面白衣。
他坐在那裏,就像一個白塔一樣矗在桌子前面。
他一見來人,就站了起來,“哈哈,客人到了,小子們,還不起來迎客!”
所有人都笑着站起,說道:“歡迎貴客!”
坐在那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身邊的,正是大耳朵。
令他們奇怪的是,大耳朵也笑嘻嘻地站了起來,這小子的腿被打瘸,可是臨時站起來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只有一條腿被打瘸。
眾人分賓主落座。
實萬保這才問起原因。
原來是眾人抬着大耳朵從林子裏走過時,被到林子裏采蘑菇的李守吉看見,李守吉是離魂中期的魂師,他發覺大耳朵和他有着特別的聯繫,又不能確定大耳朵的身份,這才施展法術,把這些人困在了林子裏,回村子請示村長。
村長發現大耳朵好像是自己村子裏流落出去的成員,於是施展出大霧,迷惑了眾人的目光,把大耳朵給偷了過來,沒想到一驗證,果然是村子裏流落出去的成員!
“諸位,多謝這麼長時間對己貴的照顧!對於用法術、大霧迷惑各位,也是我們的錯誤,在這裏我給大家賠禮了!”村長大喝一聲,“上酒!”
不多時,一個村民提了一壇酒過來,給眾人斟酒。
席上,村民紛紛來敬酒,因為這一伙人對大耳朵的照顧,卻絲豪未提及其他的事情。
出於謹慎,實萬保等人也沒有問其他的事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皆有醉意,偷眼觀瞧,發現這個村子裏,全部是男人,雖然有老有小,但不見半個女人。
“村長,我看村子裏都是男人,不知何故?”實萬保做為隊長,他早看出其中的問題,藉著飲酒,提出了自己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