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
是夜。
西斯塔爾在自己的卧室等待。
沒過多久，女僕帶來了泰蘭娜，西斯塔爾示意泰蘭娜坐下。一陣沉默之後，西斯塔爾說：“我的提議你準備接受嗎？你要付出的就和你想的一樣，就是你自己，完全的你自己。”
泰蘭娜並沒有猶豫：“你能履行承諾的話，我就是你的了。”
西斯塔爾滿意的點點頭，說：“非常好，那我們來討論一下細節吧。我會建造神殿安排你那些麻煩的長老，你第一批手下是不是就從你那些同伴中選取呢？”
“嗯。大概有三四十人，其餘人就讓他們和長老們在神殿侍奉戰神吧。之後的人員就由你來補充了。”
“這些人由你訓練和控制，場地器材我找人安排，到時你需要什麼，吩咐他們就可以，我會無條件滿足你的。之後的人員我會安排，一般是曾為奴隸的戰士，傭兵，還有瑪莫的家族戰士，由你挑選和訓練。至於你要付出的，就是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我希望訂立一個契約，我記得那本筆記中曾提到過這種契約。”
泰蘭娜回想了一下，說道：“確實有，但那只是一種忠誠契約，而非主從契約。雖然對訂立契約的雙方要求很低，我們可以訂立，不過效果也許沒你想像的那麼大，我還能保有完全的自我，只是能保證我對你的忠誠而已。你想通過我指揮部隊是不可能的，只是某些較為單一的命令才有些許約束力。當然，你的精神力比我低得多，也不可能和我簽定效力較高的主從契約，除非是換我來做主人。”
西斯塔爾邪笑着走過來，撫摸着泰蘭娜性感的身體，說：“我想要的只是你，而不是通過你來控制你的手下。作為一個女人，能滿足我的一切要求，不會抗拒，不會逃避，這才是我心中完美的女人。用你的夢想換我的夢想，很公平吧。”
泰蘭娜聽了西斯塔爾的話，愣了一會兒，才說：“你似乎有着異於常人的想法。你不會只是想要個能對你言聽計從的女奴吧。”
“你的評價讓我很傷心，但你的理解還是有些誤差，如果只是一個完全服從於我的女人，還是很好找的。而你，只要能做到服從和忍受就可以，我不需要你的心甘情願。怎麼樣，你能否做到呢？”
泰蘭娜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她在西斯塔爾面前跪下，將手按在額頭的銀色符文之上，“我，泰蘭娜斯卡婭·嘉蘭諾德·阿瑞斯，在此立誓，永遠忠誠於西斯塔爾·格爾登，對他的意願永不抗拒，永不逃避。”
西斯塔爾也將手放在泰蘭娜額頭的符文上，“我，西斯塔爾·格爾登，在此立誓，只要你仍是我的女奴，我就全力支持你的武裝力量。”
話音剛落，符文發出了耀眼的光，契約完成了。
西斯塔爾滿意的笑了，他拉起泰蘭娜說：“你現在一定還有很多疑問，來這裏，我來給你解釋。”
泰蘭娜跟隨着西斯塔爾，來到了鄰近的一個房間。到了裏面，西斯塔爾對泰蘭娜說：“你可以先坐下嗎？你的身高讓我有點鬱悶，親愛的泰妮。”
泰蘭娜聽話的在桌子邊的椅子坐下，對西斯塔爾說：“你可以不那麼這麼叫我嗎？領主大人。”
“當然……不行。還有你要叫我的名字，最好叫我西斯。”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大摞書冊，“這是我們家族的編年史，從最早的記載來看，我們的一位祖先也曾自稱是戰神的後裔，在這裏。”
他打開一本書，走過來和泰蘭娜坐在一起，將書上的內容指給她看。
等泰蘭娜看的差不多了，西斯塔爾才接着解釋說：“看到了吧，他的作為和你想做的很相似，妄圖組織自己的武裝，但卻失敗了。雖然記載並不詳細，但看來他卻有可能是真的來自你的部落。然後是這個人，他給我們家族帶來了復興。他就是百年前的第一位瑪莫領主。他是前面那位先祖的旁系後代。可能是偶然的得到了先祖的筆記，裏面有很多兵法，武藝和法術。他學會的好像只有兵法，但他寫了很多關於這個戰神後裔的事。”
泰蘭娜問道：“他要繼承先祖的遺願嗎？所以佔據瑪莫作為依據？”
西斯搖頭道：“從第一任領主本人的筆記中來看，並非如此。你看在這，他認為那位先祖是來自某個戰神部落，應該是一位先知的手下，為了發展武裝，娶了格爾登家的女人，藉助了我們的財力。但明顯格爾登家對他的支持並不夠，所以沒做出什麼成績來。”
西斯合上了書，接著說：“後來，第一任領主作為軍事統帥，領導了百年前傑比多的大戰，要求了當時還是荒島的瑪莫島作為領地。得到這個福地之後我們才能安心賺錢，直到今天的興盛發展。”
“我不是來聽你們的家族興盛史的。”泰蘭娜聽得有些不耐煩起來，靠坐在椅子上翹起修長的美腿，將腳放在桌子上。
“泰妮，你可真不客氣啊。一會兒我會好好教你禮儀的，現在先看看這個。”西斯塔爾對泰蘭娜的隨意很不滿，不過並沒有真的生氣，而是又抽出一本書，拿給了泰蘭娜。
泰蘭娜坐直了身子，翻看了起來。很快，她收起了剛才那滿不在乎的表情，嚴肅地問西斯塔爾：“這些……這些是我們部落代代相傳的武藝和法術，很多在我們部落都失傳了，你這裏怎麼會有？”
西斯塔爾一臉的得意，解釋道：“這是百年前來自你們部落先知身邊那個人的筆記，看來那個時候這些法術還沒有失傳呢。這裏面記載得很詳細，恰巧我對這些事很興趣，仔細研究過你們的戰神符文。所以我才認識你額頭上的文字，知道你是位先知，稱號是呢喃者。不過不是說先知的稱號代表先知的能力嗎？你這個是什麼能力啊，筆記中可沒有記載這種能力，看來還是不太齊全。”
泰蘭娜有點尷尬的說：“這確實是很奇怪的能力，以前也從未在哪個先知身上出現過。這個能力的作用，似乎是能讓我看到一些奇怪的知識，然後會夢囈般的念出來。只不過有用的東西不多，大多是些奇怪的知識。這裏能力似乎很沒用，要不是我在其他方面的能力相當強，不然搞不好部落都不會承認我這個先知身份。”
西斯塔爾沒怎麼聽懂，但他也不太在意，“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看筆記上的這些東西你都能學會嗎？我們家族的人連一樣都學不會。”
“完全沒有問題。有一些甚至立即可以學會，比如你說的心靈同步，這是我最想學的法術，我甚至曾打算自己研究出這個法術的用法，不過還沒完全成功，但看完這些就沒問題了。”
西斯塔爾聽說上面的法術都可以用，一下子有了興趣，問道：“哦？這個魔法真的像書上寫的那麼神奇嗎？你看看這個，能夠進入他人的心靈，讓兩人之間產生心靈感應，讓別人做你的眼睛，甚至控制他人，真是太神奇了。”
“這不是魔法，是神術。其實試用起來也沒那麼神奇，受術者必須放開自己的心靈，而且還要看對這種法術的接受度，所以成功率很低。不過想想看，一大群言聽計從的手下，他們的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真的讓人很興奮啊。嗯，若果是我的話，還是很有可能的，喔呵呵呵！”泰蘭娜越說越興奮，最後得意的大笑起來。
西斯塔爾看着泰蘭娜那得意的樣子，不知怎麼的，很是有點不安，於是試探着問道：“那你會對我也使用這個法術嗎？。”
泰蘭娜搖搖頭，有點惋惜的說：“不行，因為你我之間的契約，我對你使用非善意的法術都會失敗。如果能行的話，我不會客氣的。我會立刻把你變為我的傀儡。”
“你對我還真是不夠尊重啊？我一向認為，女人只需要服從就可以了，反抗自己的男人更是很愚蠢的行為。”西斯塔爾看着泰蘭娜趾高氣揚的樣子就覺得很不舒服。
“這是你的要求嗎？西斯大人。女人只需要服從，難道你要你的母親也這樣服從你嗎？”泰蘭娜雖然和西斯塔爾簽訂了契約，但說話仍是毫不客氣。
“不要提那個早就死了的女人。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服從和忍耐。我對你可是很期待的啊。”西斯塔爾的表情突然變的很可怕，眼露凶光，一把抓起泰蘭娜的紫色長發，將她摔倒在地上。
突然被這麼粗暴的對待，泰蘭娜抬起頭有些吃驚的望着西斯，因為之前瑪莫領主一直是冷靜和優雅的樣子。但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認命般的低下了頭。
西斯塔爾冷着臉，將領着泰蘭娜到了旁邊的一間卧室里。他拿出了一套鐐銬，不由分說就把泰蘭娜鎖了起來。泰蘭娜擺出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不過倒是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即使她的衣服被撕破了也沒有生氣，看上去反而有些好奇與期待的樣子。
鎖好之後，西斯塔爾站直了身體，目光在泰蘭娜的身上遊走。此時泰蘭娜身上已經是衣不蔽體，但被鎖住的雙手又無法將被子拉過來，盡量夾緊的雙腿顯得更加的迷人，筆直而修長。
泰蘭娜的身體勻稱而豐滿，皮膚看上去十分光滑，晶瑩閃亮，西斯塔爾再也無法剋制住自己，終於撲了上去……
良久，泰蘭娜才從失神中清醒過來，她幽幽地看了一眼床單上的斑斑血跡，然後就那麼望着躺在旁邊的西斯塔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後，泰蘭娜鼓起勇氣說話了，她對這個剛剛佔有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說：“你……嗯……您……領主大——不是，西斯，我說……我……你不想要了嗎？”
西斯塔爾一聽這話，差點跳了起來，他不敢相信的叫道：“你還要?”
“我當然是第一次了，我大多數時間都在部落的神殿裏修鍊，連和年輕男人正常相處的機會都不多。我聽說第一次會很痛苦的，可除了第一下真的很痛，後面還好啦。可能和我身體恢復力強有關吧。怎麼樣？再來一次吧!”泰蘭娜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一臉期待的望着西斯塔爾。
“有沒有搞錯，我可沒義務滿足你，你應該好好為我服務才對吧。”
“真的可以嗎？親愛的西斯，我一定會努力的。”
西斯塔爾看到莫名興奮起來的泰蘭娜，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只見泰蘭娜被鎖在身後的雙臂突然繃緊，顯露出強勁的肌肉，全沒了剛才一直在無力的顫抖的樣子。然後，固定着泰蘭娜雙臂的金屬棍就硬生生的斷成了兩截。
在西斯塔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泰蘭娜用雙手將鎖着手腕的金屬環生生掰斷。黑鐵製作的棍子和手銬在她手裏，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西斯塔爾不禁喃喃的囈語道：“這可是很貴的啊。”
泰蘭娜卻毫不在意的說：“不是你讓我為你服務的嗎？綁着手多不方便啊。”
一邊這麼說著，泰蘭娜湊到西斯塔爾的身邊，用那雙剛剛擰斷黑鐵手銬的手，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脖子，兩個人親密的擁抱在了一起。
美麗的身子上下起伏，瀑布般的紫色長發上下飄動，嘴裏發出性感的聲音。西斯塔爾被這誘人的景色所惑，腦子裏哪還有其他的念頭，他所能做的，就是伸出手緊緊摟住那美麗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