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重用戲志才

都尉衙門大堂，公孫瓚居首高坐，左右兩邊各坐三人，左邊關靖、臧洪、簡雍。ｗｗｗ.bxwx.org右邊戲仲、韓當、公孫越。

“什麼！封我為騎都尉，讓我統兵三千前往三輔，協助皇甫車騎看守陵園！”公孫瓚拿着天子的任命絹帛飛快的看了一遍，隨後有些驚詫的訝然道。

“至於這麼震驚嗎？你成為都尉那還不是遲早的事？”簡雍在一邊沒好氣的道。

“伯珪兄莫非覺得這其中另有玄機不成？”戲仲見公孫瓚面色有異，顯然是心神激蕩所致，不禁出言詢問道。

“沒事！沒事！”公孫瓚擺手笑道，心中卻有些莫名其妙，按照原來的歷史軌跡，他是在中平四年（187年）接到的討伐羌胡聯軍的命令，而且還沒去成，半路上中山國相張純與同鄉張舉謀反，天子又下令公孫瓚去平復張純謀反，接着烏桓大人平丘力居勾結張純起事，而公孫瓚便是憑藉著這次平凡才發家致富，拜將封侯的成為幽州的土霸王。沒想到這事居然早了二年發生，卻是讓公孫瓚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也不用太過疑惑，這應該是家父舉薦的吧！家父曾言此次羌人叛亂看似偶然，實乃必然。段熲在涼州的時候對羌人實行的是亡族滅種的政策，數年間滅掉了羌族十餘個小部落，便連先零羌族這樣的大部落他要採取這蠶食的政策。他的政策太過血腥，但是他又太過強橫，羌人敢怒不敢言，這些年他在羌人老實，可是他一去，再加上黃巾謀反，羌人那能不反？”

“當然如果眾人一心，當時將羌人滅掉不就完了？”簡雍好奇的問道。

“當時涼州有三人平羌，便是威震涼州的‘涼州三明’。三人中段熲主張滅羌，而皇甫規、張奐卻主張招撫羌人，就像對待匈奴那樣將羌人遷徙到關中，使其散亂在漢人之中，久而久之讓他們從游牧生活變化農耕生活。雙方對於這個問題而產生了決裂，朝廷也搖擺不定，最終導致羌人也沒有殺成，招撫也沒招撫成，才為我們這些後人遺留下這檔子事。”戲仲微笑着侃侃而談道。

臧洪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對這個看着邋遢的少年多了幾分敬意。

“不管古人的問題，現在我們要管的是怎麼處理我們的問題。如今我做了都尉，這長史之位當有誰做呢？”

眾人聞言都把目光放在了韓當的身上，卻是讓韓當做這個屬國長史是眾望所歸，更準確的說韓當很久以來就是以一個千人的身份幹着長史的活。

“我做不了！”韓當淡淡的推辭道。

“你做不了誰能做？”公孫瓚反問道。

“我推薦志才！”韓當雖然實誠，但是從公孫瓚讓戲仲坐在他上面已經察覺道，公孫瓚有意要培養戲仲，作為跟公孫瓚十多年的心腹，他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嗅不出來，那他可真是遲鈍到家了。

“義公（韓當表字）這不是說笑嗎？仲不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焉能做着屬國長史？義公就莫要推辭，這長史之外非義公莫屬！”戲仲何等的聰明，他那能初來乍到便惹眾人不喜，當即出言推辭道。

“長史出謀劃策便可，殺伐之事有我等千人來做，還望志才莫要推辭！”

臧洪見公孫瓚含笑不語，已然明了。關靖更是一進門便閉目不語，他只做他分內之事，對於別的他從不插嘴，公孫瓚說什麼他都贊成。公孫越更是以公孫瓚馬首是瞻，他是毫無想法的支持公孫瓚的話。而簡雍早在酒肆便知道公孫瓚要重用戲仲，這時正在養瞌睡。

“伯珪兄，您是要至戲仲於萬夫所指之地乎？”戲仲見一屋子人都不說話，而公孫瓚淡笑自若，當即心中暗道公孫瓚果然有本事，能讓這滿堂之人都對他惟命是從。可是這些人不指責他，那下級的官員和士兵會怎麼看呢？想着他沖公孫瓚苦笑道。

“志才放心，沒有人敢說你什麼，我公孫瓚的兵一向都只有服從沒有反駁。至於速仆赤和烏續這兩個胡人將領，如果他們敢說志才什麼，義公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公孫瓚不以為意的笑着沖戲仲道，說著又沖韓當道。

“打的他們連他老娘都不認識！”韓當十分乾脆的道。

“志才，如此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我等可是都希望你能擔任這個長史！”

“志才，你就莫要推辭了！”韓當等人都沖戲仲拱手道。

“唉！既然如此戲仲便接下這長史的職務，所做不到之處，還望諸君能加以指正才是！”戲仲也不是婆媽之人，而且他確實想有一番作為，見眾人都不是虛情假意，他也不再推辭，起身沖眾人各行一禮道。

“志才又俗了，在這裏不行這麼多的禮數，你可別一來就把我們的風氣給帶壞了！”簡雍這時撇着嘴笑道。

“哈哈……”眾人聽了簡雍的歪理，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朝廷的調令不可怠慢，我意領仲琰（公孫越表字）以及三千‘白馬義從’前往三輔，協助皇甫車騎討賊，屬國的軍務就要勞煩志才和義公了！”

“諾！”戲仲和韓噹噹即抱拳應諾。

“政務自然要交由士起（關靖表字）與子源（臧洪表字）你二人費心！”

“諾！”關靖、臧洪也抱拳應諾。

“至於憲和，你難道還想這麼整日無所事事？”

“說的我跟吃白食的一樣！過年的時候我不是累死累活的幫你幹了那麼多活嗎？”簡雍翻了個白眼略顯生氣的道。

“呵呵，不說你！屬國當戶的職位我可空着很久了，你什麼時候閑了就去幫幫子源。”

“嗯！等我有空了再說吧！”

“‘白馬義從’一調走，屬國中除了‘白馬義從’的預備兵一千人之外，就沒有太多的精銳，這一點不是什麼好事，我就怕烏桓人中有人教唆胡人來犯，所以義公你的任務可是相當的重，你需要訓練出一支能拿得出手的隊伍來，而且是能剋制胡人騎兵的隊伍！”

“此事便仲或許能做點什麼，仲讀過古籍，見到過有步兵克騎兵的兵種方法，此事不若讓仲試試如何？”戲仲這時微笑着道。

“如此再好不過，此事就全權交由志才統攬，義公只用執行便可！”公孫瓚喜聲道。

“諾！”兩人再次應諾。

“仲琰你去解散‘白馬義從’讓他們與家人道別，三日後回歸本部。”

“諾！”公孫越應諾，大步出門而去。

“士起，你對昌遼比較熟悉，煩請你替志才購一所宅院。”

“諾！”關靖應諾而去。

“子源，志才府邸的下人和護衛就由你挑選吧！”

“諾！”臧洪看了公孫瓚一眼，應諾而去。

“憲和，黑山上的事我沒有瞞着你，那裏的供給問題以後可就要交給你管理了，你可不能撂挑子不幹。”

“你怎麼不交給臧洪？他不是傻子，知道你在黑山養的有私兵！”

“臧洪雖然知道我養的有私兵，但是他卻不知道哪些人的實力。他現在不是跟我們一心，這事情我不能交給他做。”公孫瓚淡淡的道，他也養私兵，但是他卻沒有粉末倒置的只管私兵，他比關孝看的透徹，天下大亂在即，所謂的公家之兵到時也是他公孫瓚的私人之兵，因此他才無論公私公眾並舉的養。臧洪雖然知道公孫瓚養的有私兵，但是卻不知道公孫瓚培養的是三千武林高手，這些人可是能左右天下格局的力量。

“我就是一個勞碌命啊！”簡雍聞言也不推辭，只是搖頭嘆息道。

“義公，我本來想親授志才太極拳，可是如今行程太緊，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太極拳？”韓當有些疑惑道道，他只說太極拳，而沒有說站樁

“太極拳！”公孫瓚肯定的道。他只求戲仲能身體健康，而不是要將他培養成一個武林高手，因此之用學套路疏通經脈，強身健體便可，而不用站樁。

“諾！”

“對了！你有空了帶志才去黑山看看！”

“謝大人賞識！”戲仲聞言當即抱拳道，他知道公孫瓚是拿他當心腹來看待，不由得他不感動。

“大人，您要的盆子，小人已經取來！”這時一名小廝端着一個空盆子而來。

“嗯！放下吧！”

“諾！”小廝應諾，放下盆子之後，便行禮而去。

小廝走後不多時，大堂中傳來了戲仲撕心裂肺的嘔吐聲。等小廝再去端盆子的時候，才發現原本的空盆子，現在裏面居然有小半盆黏稠的痰液。再抬頭看去才發現，公孫瓚渾身大汗淋漓，面有疲憊之色。而戲仲則是面色蒼白，如同要死一般，他雖然不解是怎麼回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端着盆子離去。

卻是公孫瓚恐他走了以後戲仲再犯病，便用暗勁將戲仲體內的宿痰全部給逼出來。他這樣先治戲仲的病標，再由韓當教授拳法從根本改善戲仲的體質，以此來達到不讓戲仲早夭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