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回 低調做人識百態 高端做事明是非

張欣來到周密辦公室內，見得周密正入神思之際。而此時周密正思念着唐世勇昔時之言，每每想起他的忠言苦告，不禁淚痕滿臉。張欣不知其事，只知周密思量問題如此入神，便推了推周密的肩膀。周密回神過來，看着張欣急燥的模樣，心裏有些感動，說道：“張欣有何要事，還請說來。”張欣見得周密回神過來，暗驚嘆，說道：“周工，真是讓人難以想像其中之事，難道考慮技術當真讓人如此着迷不已。”而周密也反言，說道：“只是一時思念故人之事，才得如此。非技術問題。”張欣一時才清醒過來，說道：“難得一片思念之情，如此重情重義，世間小見。”周密聽得張欣如此說話，便回話道：“因為私事，而忘了公事，甚是有罪，以後自當小想些私人之事，而多做些技術上的事情，只是故情難忘，故而如此。”張欣沒有做聲，說道：“人之常情，有何為怪，想想也實屬正常。”

細微鎖事顯示世態冷暖，時代變遷展現歷史畫卷，百姓沉浮暗示社會變革。寄浮遊於天地間，不形露於色，不藏匿於形，潛滋暗長於宇宙間，或削耗毀形於眾生而全然不知，或崩潰倒塌世間而全然不明。腐而其間，敗而其中。而外表鮮美而全然不知，若不加已仔細觀察，絕難識破其中之玄機奧妙。只看世代更替，朝代興亡，都自這微小的縫隙中滲透出來，終繪成華夏乾坤之萬象眾生圖。

周密曾嘗尋古人仁之心，遍跡上下五千年文化史，歷閱崔燦文明光彩奪目。猶若滔滔江水，時起時伏。文明的確立而血性的掠奪與戰爭。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王候將相的爭奪，世代更迭的兆頭，雕人令重現世間之使命，不出則已，出側血流成河。江山為之變色，歲月為之重染，民眾隨波逐流而悲歡離合，荒野屍骨堆積如山，意有為，而不為。何之？

事實上，真正的英雄是在背後雕琢人才的，鬼谷子先生雄才偉略，傳著於後人，聲名震於天下，其雕琢的人才均能叱吒風雲於環宇，問鼎諸候而成霸業，皆成千古佳話，後人皆而尊稱其祖師，世皆廳堂之中掛其畫像，為其做碑立賦，歌功頌德，以示尊敬。鬼谷子先生一生深居於深山鬼谷洞內，過着與世無爭的平淡生活，無意於功名利碌，渺視於世間繁華喧鬧。紛亂間門徒自有人出師而謀划，雖征戰不斷，硝煙四起。鬼谷先生鎮定自若，待看時勢變化，深知乾坤定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順意天心，着點民意，一旨皆在撐握之間，自有定數。故因而何顧為之，而征戰四方而棄人命之如朝露，如浮遊而朝生暮死。

但為君命，願為之效勞，任憑驅使，而全然不及百姓性命，戰爭有如猛虎，所到之處片瓦不存，而傾巢之下豈有完卵。難道說：“王候將相寧有種呼。”有其種存而可發放四方，任意踐踏百姓。難道不知春播而擇其種而放，秋收而擇其種而收，來年豐收必顆粒飽滿，只因其種豐而根正之理。

處在人世間，深入百姓之中。了解百姓疾苦，深知百姓患難，近近的靠近他們，才能深入生活，才能體察民生。周密出身寒苦，細入生活，對勞動人民的痛苦身心有同感受，對勞動人民喜怒哀樂時時牽引着周密的心中。也同時對勞動人民的心態變化能及時的了解與感受。

當年周密落魄之際，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記得有一次，周密困惑在家，身上並無分文。周密的表叔見得如此，要周密還清上次欠他的錢。周密想了一下，那裏還欠他的，不是上次還清了嗎？心下正在發火。那表叔一口咬定錢還沒還。還要周密找來證人，何時何地還的，由於事隔已久。哪裏還記得清楚。這時的周密無可耐何，思來想去，只得從父母那拿來幾塊錢，還與給他。這事才算了結。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困難面前困難磨。只有身在底層社會，才能更清晰的看清社會之中的芸芸眾生的心態的細微變化，才能更加體會到做人做事的艱辛。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些難過不已。困境之時，周密還回想起一件事來。周密剛剛回家，站在路旁沉思。突然幾隻小羊從身邊路過，當時周密並沒在意。這時表叔娘從身邊路過，手裏正拿着一根扁擔，於是朝小羊幾扁擔打了過去，頓時幾隻小羊癱瘓在地。表叔娘見得如此，於是飛快的往山裡逃奔而去。周密見得如此，心煩意亂，這事下手也太狠毒了吧！看着小羊好生可憐，周密正要離去，這時羊主人伍姑娘來了，見得小羊癱瘓在地。氣急心痛的大哭了起來，一聲聲直指周密而來，周密解釋說：“我也剛剛到這裏，不是我打了你家的羊。”那伍姑娘一邊哭，一邊指着周密說：“不是你，還會有誰！就你在身旁。”周密氣急，一時難以解釋，再說也說不清，沒人在旁，只得心酸的流下了眼淚說：“打你家的小羊的，跑到山上去了，不是我啊！”伍姑娘哪裏肯信，非說是周密不可。幸好天有不絕人之路，隔壁的周強也看到表叔娘打小羊的事。通過他一說，伍姑娘才哭着找到她，只是在旁敲山震虎的一頓惡罵了事。周密自從此事之後，感受到了冤枉感覺，心裏實是不好受。深受其中，才知人生艱難辛苦。處在社會的底層，過着向來低調的生活，人性的本性在眼前展現無遺，只有這樣才能清晰的了解一個人的德行，看清他身上的微妙的變化，都在點點滴滴之間。

做了工程師之後，周密一直保持着一顆低調的心，從不與人爭吵鬥狠，與人交往也未嘗不是。這一天周密正在上班，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氣味撲鼻而來，值時大家正在午睡。只覺得一覺醒來，煙霧成天，辦公室內煙霧越聚越濃。這時同事們驚慌失措，大聲呼叫：“起火了，起火了，大家快逃啊！”周密聽得聲音，走去辦公室。果見得好大的煙霧。只見得大家正從辦公室跑了出去了，慌忙之間迷失了方向，亂成一堆。正在這個時候，周密大叫一聲：“慌什麼！不要跑，一個一個排成隊，從樓梯口走下去，周密見得火勢還不太明顯。於是用濕毛巾裹着臉，拿起滅火器，向煙霧大的地方走了去。這時火源地火勢已明，煙霧更濃。此時周密頭腦里想的是公司的人員的安全與財產的保障。周密的眼睛被煙熏得睜不開眼。憑着記憶，走向了火源地，拔開滅火器向火源地撲了過去，頓時間火勢漸小了，周密從煙霧中走了去來。滿臉烏黑，站在辦公室旁，大家見了，一陣哈哈大笑。此時大家於危難之間方見真情，深深感到周密臨危不懼，有大將風度。同事們不禁各自發出內心的佩服，果真有領導風範。周密見得大家一陣稱讚，臉面上雖露出些榮耀之氣，但內心深處顯得一片平靜，坦然之心處之。只是說道：“此等小事，何足掛齒，都是公司職員，誰見了也會這麼做，當時情景還容得多思嗎？”周密一臉不以為然的形情，大家雖你一言我一語，但見得周密不動聲色，也沒再說下去，便開了排風扇把煙霧排出窗口。電線插座起的火，電路有故障，電工正在查明情況，大家靜靜的站在辦公室內等待着來電通知。這時張欣說道：“今日電路起火，明日便有電路故障，說不定哪一天也會燃起，今日沒有周密在場，說不定大火已經燃燒了整個大樓，給公司損失那是滅頂之災，什麼資料都在電腦內，哪還有時間拷貝，連自已逃命的時間都沒有了，當時大家心情想來也不必我多說了，都處在驚惶失措之中，連自家的性命都顧不上了。”李捷走了過來，做出一副欣欣然的表情，說道:“大家死裏逃生，劫後餘生，有何感想啊！若非周工處亂不驚，何有我們今日之安然的生活啊！大家今日慶功，非得給周工一個贊不可，大家有何感想，當面表態，一個個來說。”李捷正說得興奮之際，辦公室領導走了過來，早就聽得消息，辦公室着火一事，不是周密臨危不懼，可能半棟大樓都將在煙火之中。整個公司將處在危險之中，雖然整個電腦資料早已存檔，但這個月的資料並沒有入檔，因此損失也是相當大的，硬件方面不必細說了，這件起火事情，正在調查之中。周密身為領導，能以身作則，危難之間見真情，能挺身而去，把火滅了，為公司帶來了塹新的局面，給公司挽回了不可估量的損失，在此值得表揚。另外還要在公司上層表決大會上進行通報表揚，以示其精神可嘉，勇氣可贊。”領導說完，大家一陣熱烈的鼓掌，掌聲不絕於耳，以示對領導說話的肯定，對周密滅火勇氣的讚譽。這時領導伸了伸手，先讓大家安靜下來，說道：“由於電路起火，無法工作，建議大家放假半天，待明日修好電路，再行上班通知，今天的工資照算。”大家一齊歡呼，便起身關好窗門，陸陸續續的下樓而去。周密站在那裏沒動，領導尚沒走開，見得周密時伸出了雙手，緊握着周密的手，一陣搖晃，微笑着對着周密說道:“今日如若沒有你，後果真是不堪設想，真心感謝你。”領導此時有些激動，手有些顫抖，熱淚迎眶。周密見得如此，有些激動不已。想不到當時一個舉動，挽回了公司多少無可估量的損失，特別是多少生命安全，心裏不禁為之一顫。難怪領導如此感激之情。這時總工也來到現場，見得周密一臉烏黑，全身滲着汗水，心下打心底歡喜，當初力排眾議，推選周密為助理工程師，是自己的眼光不錯，如今終驗證了眼前這實事，心下由悲而喜，不禁臉上帶着淚花而臉容有着喜悅之氣，說道：“周密啊，以後做這事，要注意一下自身安全，千萬別逞一時英雄，而自己的性命於不顧。周密見得總工關切之意，非常感動，說道：”總工，請您放心，我當時有保護措施，不會危及生命安全的。”總工驚奇不已，問道：“當時現場緊急，哪來的保護措施啊！”周密見得總工關心急切，不禁心內油然而生一種敬意，說道：“一塊濕毛巾而已，別無它物。”總工見得周密急中生智，做事英勇，不愧是時代英俊之才，在我公司已是屈才了。見得周密一副雄偉之姿，總工心內有所其想，真乃人才也，文武皆輩，世屬罕見。更因有一顆熾誠之心，一心為公司，為大家安全的忠誠之心難得。不竟感動不已。

此時辦公室內的員工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領導、總工、周密三人正在談論剛才火災之事，感嘆一番，待及煙霧散盡，正要走開之際，只見過道上走來腳步聲。如此之時，辦公室的人都走完了，還會有誰來呢，正思量着，卻見得一胖矮而身着筆挺襯衫的人來到，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司老總，公司場合很少見得老總出入，他總是盤居於幕后指控操作。卻不料今日突然降臨，甚是奇怪，三人見得，驚奇不已，說道：“老總，你也來了。現場已經處理好了，不用牽挂。”此時老總看到周密一臉烏黑的模樣，問道：“怎麼回事？此人是誰？”那領導說道：“此人就是助理工程師周密，此次多虧他挺身而出，把火災給滅了，大夥才幸免於難。”那老總驚訝的看着周密，半響說不出話來，輕聲問道：“受傷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情況。”問了半響，周密只是搖了搖頭回答說，身體並無大礙，當時只是煙霧大，火勢並不明顯，電路正進一步調查之中。老總問長問短，噓寒問暖之意，周密頓時感到不好意思，如此舉手之勞，不竟牽涉到了這麼多領導的關懷，心裏着實身感意外，讓人慚愧不已。老總說道：“不管有沒有什麼事，你們二人親自護送一趟，把周密的身體安全放在第一位。領導與總工聽得，心裏有些感動，遲疑了一會，不知所措，老總發話道：”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快去吧！”周密拗不過他們，只好乘車開往醫院的路上，到了醫院一番檢查，才真知一切安然無恙。此時領導才放心下來，即時打電話向老總呈述的周密的身體的狀況，老總聽后，非常高興，一連說了幾聲：“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一連幾天，電路檢查沒有問題后，大家恢復了上班工作。耽誤了幾天工作，客戶催得緊急，因此便連夜趕了幾個晚上的夜班，幾天下來甚覺有些疲倦，正當大家已經忘記了火災的危險之事時，公司領導為了不讓事故重演，便特別從省城請來了專職消防人員，生動的講敘了消防的防護與重要性，宣傳中要人人參與，個個會用。老總親自到了會場，專門聆聽消防事故的防治措施與得當，並專門在此次消防中做出特別貢獻的同事--助理工程師周密，要講敘一下當時的情景。周密聽到老總的提名，按耐不住內心的歡喜，說道：“各位領導好，消防指導員同志好，同事們好：這次火災事故純屬偶然，發生在中午時分也特別意外，大家當時正值睡覺，警覺性也處在最差時期，因此未能及時處理事故，導致火災延續二十幾分鐘，導致當時氣氛嚴重混亂不堪，給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損失。後來查清了電路故障沒有及時維護而造成的火災影響，特此本人建議，以後隔一段時間，便把線路定期維護一下，檢查一下，以確保事故不再發生。我在此次火災現場，在火勢還沒明顯的情況下，及時撲滅了火種，使災情未得以發生，純屬偶然行為，大家不必牽挂於心。希望以後大家謹記此次在消防指導員教導下、學習中，牢記消防指導員的警示，嚴格要求自己，爭取每個同事都懂得消防事故的防範，個個都會使用消防器材。我的話講敘完畢，非常感謝大家！”周密講敘完畢，只見得會下一片掌聲四起。周密也鼓着掌，以示大家感激之情。

會後，大家深深體會到了消防的重要性，更是以此次經驗教訓為例，親身體驗到了火災現場的危險性，那是生與死的離別。公司領導非常重視此次消防演習，以提高每個員工的應戰水平與知識的普及性。晚上，公司為了這次火災事故能及時防治，更為了表示對省城消防指導員的到來表示誠至的問候，特地宴請大家在酒店吃了一頓晚宴，以示感謝之情。周密與消防指導員坐了首位，各級領導相繼做陪，宴會上各位領導向周密與消防指導員各自敬酒，以示尊敬之意。周密也頻頻向各位領導回敬，以示還禮，只是不甚酒力，略表一下心意罷了。宴會之上周密感到從來沒有的榮譽與陪感興至勃勃。與平時大不相同，畢竟當著這麼多重要領導的面坐了頭席，着實讓周密爭回了一回面子。於是飲着飲着，不覺自醉，滿臉通紅，這可是自飲酒以來從未有過的。宴后，周密與大家回到宿舍，沖了一個涼，清爽了一下，清洗了一身的酒氣與燥熱。榮譽只是一時的，而工作還得繼續努力。

正當周密準備休息之時，妻子魯丫丫打來電話說：“幾天以來也不見你給我打個電話，也不知你現在情況如何。”接到魯丫丫的電話，周密只是一呆，但馬上清醒過來，說道：“這幾日事忙，沒時間給你打電話。因公司發生火災，耽誤了幾天，也是事出有因，實在是沒有辦法。”妻子魯丫丫聽得發生如此大的事情，卻沒有及時告訴自已，心裏非常擔心，說道：“如此大的事情，卻到今日才說，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這個死無良心的人。”於是對周密大吵大鬧一番，周密最怕妻子吵鬧，一聽得她如此不講情理，心情煩燥，安慰她的話，也是聽不進去，於是便匆匆掛了電話。躺在床上任由魯丫丫的電話呼叫，呼呼的進入夢鄉。

第二日醒來，眼見得窗外還在夜幕之中，知道還有許多事情在等待着周密去完成，不敢貪戀溫床。一個翻身便起了床，去漱口洗臉去了。不多時，天漸漸顯出淡淡署光。周密便起身到馬路上進行跑步鍛煉，經常的晨跑，周密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好，晨風在耳旁呼呼而過，呼着晨風，空氣是那麼的新鮮。周密來到廣場，跑完了一段路，周密做了一套伸肢運動。正當周密任心任意的做着伸肢運動之時，一人從背後過來，周密聽得聲音，緩緩的轉過頭來，當看清來人面貌時，一時驚嘆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這不是多久不見的鮑正根大叔嘛，周密走了過去，輕輕的叫了一聲，說道：“大叔，好久不見，你還好嗎？”鮑正根見得周密還是過去那樣青春年少，而深重沉穩的模樣，見得周密在鍛煉，又似那麼活蹦亂跳，一副天真爛漫的氣質，不想多年的吼喝，多年的雕琢與磨練也沒使他倒下，反而使得他越來越有青春活力了。鮑正根感到驚奇不已。緊緊的握着周密的手，說道：“周密，這幾年，你是怎麼過來的，我自從離開你以後，也暗暗為你擔心，曾多番打聽，才知道你來到江浙一帶了。我來此已有半年有餘，卻一直找不到你，心想：這一輩子也許難已碰到，曾想見上一面，敘說別後之情，卻一直不能如願，不想今日老天爺開眼，讓我們在此相遇，真是三生有幸。見你安然無恙，還如此充滿活力，實在是不敢讓人相信。在雕人令雕琢之中絕難生存下來，必不多見。而且從中受益，從中反省過來，從就了“一代天驕”，真是難得。周密見得鮑正根大叔為了尋找自已，費盡了千辛萬苦，周密深感鮑正根大叔對自已的深情厚意，也非常了解鮑正根的人品，忠誠之後，“青面獸”楊志的後人，曾經的英雄。眼見得他泛青的臉上，血脈噴張之際，那張青色而泛有神韻的臉孔顯得那麼可怕，旁人敬而遠之，而只有周密眼裏他是那麼的親近與可愛。兩人肩並着肩，一起步出場外，周密為了表示見面之情，邀請鮑正根大叔在茶館品茶論別後之情，多久之後才漸漸離開，為了方便日後聯繫，周密留下了電話與地址，周密心情起伏蕩漾，萬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