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Ex12.3 White Day of 2019（3）
莫詩音一邊開始脫下外衣，一邊問道：“晚飯後要做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零醬？”
夏零點點頭，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臉無奈，不滿道：“你們怎麼一個比一個空虛？”
“而且是只有你能填補的空虛……誒嘿，零醬，你該不會是怕了吧？”（莫）
“我還要留一個小時準備明天的監委會會議，所以只剩下五個小時。”（夏）
“監委會是什麼組織……有什麼好去的？”（莫）
“憶楓學長建議我去一趟。”（夏）
“賀憶楓……那好吧，你們師徒之間的事我管不了。夏零，我們真的沒機會了嗎？”（莫）
“嗯。伊藤彩音，抱歉……我們此生無緣，我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補償你。”（夏）
此後，像鹹魚一樣的夏零拉上床簾后，躺在床上的韓瑞琦通過意識通訊頻道的視野看完了夏零和莫詩音近五個小時的一切行動。兩人在此期間除了一起在浴室里洗澡的十幾分鐘，以及中場喝水、吃零食休息的一刻鐘之外，沒有浪費一分鐘的時間。韓瑞琦對此的反應是——
弱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刺激.jpeg
“媽耶，這兩個傢伙真的就在我給他們一切支援的情況下，完全不把自己和對方當人了……太可怕了。”
同一時間，莫詩音在流程結束后，問了夏零一個問題。
“瑞琦醬如果知道……”
夏零立刻打斷道：“那又怎樣？這是我對昨天的虧欠進行的補償。也就是說，昨天晚上我就想這麼做了。但在準備找你之前，我必須實現去年對她的承諾。”
“我明白了，那就繼續吧。”（莫）
“等等，伊藤，你為什麼會提出這種問題？”（夏）
“你還記得瑞琦醬說，要和我們合作的重要原因嗎？”（莫）
“嗯，要社會實驗的數據……敢情我們就是數據本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估計老韓也在聽着，但那又有什麼所謂呢？如果你還想要的話，我還可以繼續，一次性滿足你。之後，一旦學校方面的事情多了起來，我就沒那麼多時間陪你了。”（夏）
“我幫你算算……明天上午你要參加監委會舉辦的討論會，然後就是國象校賽。之後……就是清明節了。到時候我們又有時間了，你不用這麼急，嘿嘿嘿……然後就是國際象棋的省賽。緊接着你要開始大學物理和微積分II的預複習工作。然後就是憶楓學長提到的大型比賽……名字我記不得了。”（莫）
“創技月。”（夏）
“對對對，零醬你看，你尚且還能保持理智，我現在已經忘得差不多了。”（莫）
“要不今天就到這裏？”（夏）
“哼！創技月結束后，就是換屆大會，以及期末考試。”（莫）
“基本沒錯。這學期期間還有轉專業考試，就是不知道佳穎她會不會換專業。”（夏）
“她換過去的話，等於把機會讓給我，她只要還想抓住你的心，就不會這麼做……這會降低你們平時的見面機會。而且那樣的話，你和瑞琦醬的關係就會變得很尷尬。更不要說還有劉奕嵐她們在虎視眈眈呢。”（莫）
“雖然聽上去邏輯很奇怪，但我覺得你說的沒錯。”（夏）
“那就好了嘛。零醬，你知道我最擔心你的是其中的哪一件事嗎？”（莫）
“大學物理？”（夏）
莫詩音搖了搖頭：“微積分II，佳穎醬跟我說，你在課前課後的表現都很差。就算是她給你親自補充講解一遍都講不通。”
“我也很奇怪為什麼，從第一次聽她講起微積分就是這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認知出了問題。”（夏）
“我可以讀出你的部分簡單想法，但不可能讀出你的思維模式。就像……我知道你也還想繼續，但我不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比如，我不可能知道此時此刻的你是怎麼看待我這個人的一切。”（莫）
“我明白你的意思，微積分II確實是心病。我之後不會去找佳穎解決這個問題，如果這學期我真的不能靠自己解決的話，暑假期間我再惡補，準備大二上學期再補考。”（夏）
“嗯，既然你這麼決定的話，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大學物理也不輕鬆。”（莫）
“你的學習就一點障礙都沒有嗎？”（夏）
聽到夏零的疑惑，莫詩音冷笑着回應道：“你覺得我的英語和中文會比你差？零醬，我也就數學方面沒有什麼天賦而已，但與你相比，面對我們專業的課程還是綽綽有餘的。包括微積分II，也包括其他的專業課。今年暑假我準備拜託瑞琦醬，讓她給我在魔都的蟲洞集團的酒店裏安排些實習工作。你可別掉隊啊……”（莫）
“嗯……除了陪在佳穎身邊，我還沒想好暑假做些什麼呢。”（夏）
“某種程度上，你已經是人生贏家了。但我不希望你止步於此。”（莫）
“比如？”（夏）
“工程+鍵政，你會想到什麼？”（莫）
“睡前消息工作室？！”（夏）
莫詩音點了點頭：“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可是，我沒有媒體背景啊……那位大佬獨立出來后，帶隊的戰鬥力等同於一個正編審（高級職稱），影響力也是百萬人級的。”（夏）
“你在高中就已經可以不靠任何背景，在外網上得到外交部的支持了。你稍稍注意些表達方法，再找業內人士多學一些經驗，你根本不用怕。或者，你去瑞琦醬的第九實驗室去溜溜彎？我覺得那些社科瘋子會很喜歡你。”（莫）
“後面的建議倒是可以試試，前面那條，壓力太大了。時也運也，窗口期已過，我不可能再重演那個量級的影響力了。我現在除了母語之外，英語大概有SUBET6級水平。在雯婕的指導下，俄語也有二級的水平了。你指導的日語讓我有了母語水平，甚至還帶一點關西腔……要不我找漢娜老師加強德語？”（夏）
“也可以。總之，你不能掉隊。每件事幾乎都有找瑞琦醬或者找她的員工這兩種終極解決方案。但如果你不想的話，自己解決也會有自己解決的感悟。可惜我暫時對這方面不感興趣。另外，加強德語不是你趁機去騷擾漢娜老師的理由！”（莫）
“那只是個意外。”（夏）
“你不用多解釋，我只是提醒你管好你的下半身，不要再無故撩妹了。你在改變你的人際關係圈的平衡……我不知道劇變後會有什麼後果，但我希望你千萬小心。你的debuff到現在還沒完全消除呢。”（莫）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要和我說嗎，一會繼續開足馬力的時候，我可能就回答不上來了。”（夏）
莫詩音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交給夏零，示意他看完有關文字：“這個月的月初，Quora上出現了這麼一個傢伙。”
“‘專業破壁人’？我看看……”（夏）
夏零在花了五分鐘看完整層樓的有關文字后，給出了一個驚悚的結論。
“她竟然開始專門答疑解惑了？”（夏）
莫詩音一臉疑惑地看着手機，幾秒后看向夏零，問道：“你認識這個新賬號的主人嗎……等等，你昨天晚上不會是去見她了吧？”
“沒錯，我基本可以確定這是她的賬號。她明確和我說過，她從不玩知了。她讀了一大堆書後，覺得我們的這些討論毫無意義，過於無聊了。”（夏）
“她是人文學院的？”（莫）
夏零下意識地回答道：“不是。她是運動員出身。只是一個比較擅長讀書的運動員而已。”
莫詩音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那她有沒有像你提出過問題呢？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哪種問題。”（莫）
“《法蘭克福宣言》在現實中完全不可行嗎？”（夏）
“作為一個被滅世危機根除了個人層面的自私心理的文明，歐爾比雅文明給出的答案是否定的，但我不可能用這個世界上已經成為文學讀物的案例來回答她。”（莫）
“所以你的答案是否定的？”（夏）
“20到21世紀的範圍內，我只能給出否定答覆。”（莫）
“還有這類問題嗎？”（夏）
“家庭概念在華國會用多少年解體？”（莫）
莫詩音沉默了，之後的一串串問題給了她相當不小的震撼。
“‘夏嵩子反擊戰事件’（就是夏零高二時的神奇操作）能否複製？”
“如何理解‘左派無限可分，右派鐵板一塊’這一諺語？”
聽到這個問題，莫詩音感到自己一個頭N個大，於是不顧夏零的反應，直接將他再次推倒在床上。
“這些都是什麼鬼問題……你給出的答案……我也都能猜得到。所以，暫時別討論了。”
於是，韓瑞琦再次看起了戲。
當夏零離開莫詩音寢室的時候，2019年的WhiteDay才算正式結束，所有人都回到了原來的生活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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