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他的獨家佔有
“剛才我是不是好像?觀看了一場英雄救美的課堂劇,還是在班主任的眼皮底下傾情上演呢?”夏冬音故意假裝不確定地問了當事人趙壁樂。
那時候的夏冬音戴着沒有特色的眼鏡,趙壁樂認為她應該換個髮型,同時覺得齊耳短髮很適合她,不過夏冬音打死也不想承認。
但你不得不驚嘆的是,一個模樣不是很悅人的夏冬音。五年後她,氣質全然改變,沒有整容,沒有吃什麼獨家秘方,而是本着耐心,聚日夜之精華,每日鍛煉,攝入的食物營養均衡。
夏冬音,一個一點一點地蛻變成為一個fashionmodel的傳奇女子,誰也不能否認這不是她靠自己辛辛苦苦趕場走T台,走出如今的:標緻又迷人的Echo。
Echo是夏冬音的藝名。時而走清新風,時而走嫵媚風。
“還英雄,你沒聽到他說的話,等等,什麼來着,容我想想。哎呀,老師,我也不會啊,黃紀文,He'sanasshole!(他是個混蛋!)”
夏冬音哈哈大笑。
“嚯~冬音,你就幸災樂禍吧你!”趙壁樂轉頭看向夏冬音,又去捉弄她的癢處,然後兩人伴隨着上課鈴聲走進教室。
“最主要的是他昨晚修的時候還偷看我的日記欸!”趙壁樂偷偷地說。
“偷看?的確是渾蛋,話說你都沒給我看過,什麼日記本?”夏冬音雙手抱胸,鼓着腮幫子。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什麼鬼哦!”
那時候的趙壁樂和夏冬音,是有着女性和女性之間的感情,但她們不是物以類聚,反而是例外。
昨晚。
那五月的夜,還有那時不時從教室外面吹來的晚風,一下一下地撩動着窗帘。
晚自習后的課間不像晚修期間那樣安靜。誰在打鬧,誰在八卦,誰在認真寫作業,誰討論問題。趙壁樂渾然不知。
在教室走廊和其他男生課後放鬆的黃紀文不經意看到這樣的瞬間。
趙壁樂輕輕抹去從左臉流下來的清冽的淚流淌下來,然後默默地趴在桌上,想快點度過這可怕磨人的時間。
黃紀文走到他自己的座位,“你哭了?”關心地問她。
“沒有,我為什麼要哭!不過是想睡覺了打哈哈。”趙壁樂抬頭。
黃紀文與她對視。
“別瞎扯,你怎麼了?”然後他自己的座位坐下。
“說了沒什麼,也不關你的事!”
“趙壁樂,要不要...我去打點熱水給你喝?”
趙壁樂赫然地看着他,轉而羞怒,“你...你翻我的日記本了嗎?”
黃紀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他自己的頭,“無意之舉,無意之舉。”已經得知答案的趙壁樂失控地尖叫起來,“黃紀文,無意你個鬼,混蛋!”
趙壁樂咬着他骨節分明的手背,死死的,“好啦!好啦!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女生……”然後他非常吃痛地喊:“趙壁樂,你先鬆口,同學都看着呢!”
“重要的是你看了我日記內容欸?”趙壁樂惱怒了,鬆口后探前頭低聲對他說說。
“我不告訴你我看到了你的心聲就好了。”
趙壁樂嗤地笑了笑,“嚯,你還真好心!”
黃紀文傻傻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似乎還有些羞澀。
他十七歲的臉上有着如同初戀般的青澀,這讓趙壁樂看起來莫名歡喜。
誰會知道她那時的心在怦怦地跳動,還有那種無法消釋的羞惱使她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下了晚四后。
趙壁樂和夏冬音往寢室回去,“我覺得自己有一種腥臊味,冬音,冬音,冬音!我要中毒了!”
趙壁樂抓住夏冬音的手臂,不可置信地審視着自己剛才內心的躁動,又反覆去確定這是真的嗎?
“壁樂,我看看啊,你臉蛋兒又不差,性情又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好的!所以說,中毒了是對你的滋潤。”
“我……”然後趙壁樂不好意思地跑向了寢室了,一直啊啊啊,說自己慘了。
滋潤什麼?趙壁樂疑惑了。
後來夏冬音告訴趙壁樂,滋潤不是色,而是豐盛自己。
青春尚好,有些人還沒有戀愛,不能不說是個遺憾。而另外一些人正好沒有辜負這尚好的青春。
這另外一些人中的例子有趙壁樂和黃紀文。
趙壁樂還記得,在高二上學期的一個冬天,黃紀文硬要她幫他圍圍巾,百般糾纏之下,又想着反正自己在微博的時尚視頻上學得幾種圍法,所以便答應了。
黃紀文則是很安靜看着她,然後像孩子般,說:“趙壁樂,你知道嗎?現在的你還是很溫柔的,為什麼會這樣?”
“趙壁樂,我們在一起吧?”接着黃紀文壞壞地問她,滿眼的期待,期待趙壁樂的答案。
趙壁樂坐在書桌前,雙手撐着臉,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他:“信不信我現在就用圍巾勒死你。”
“趙壁樂,我說的是真的,我很喜歡你。”黃紀文看向她,趙壁樂的手不由地縮回去。
上自習課時,趙壁樂草稿本寫着傳給對面的人,
“你喜歡我什麼?”
“要是傻也算一個的話,那還真多了。你聽着,笨啊,蠢啊……”
“停!那你喜歡豬去吧!”
“豬哪裏及你好使喚?別人一喊你就興高采烈地答應着,來了。”
“使喚?我又不是丫頭。”
“既然你這麼想的,好吧。那我以後就叫你丫頭。”
“不行!”
“黃紀文獨家佔有,丫頭,丫頭。”
黃紀文輕聲又張着嘴型說了最後這句話,黃紀文獨家佔有,丫頭。
剛好那時游橘湘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所幸沒有被她聽見,要知道自己班長可是特意向老班要求從五組換到一組來了的,因為,她一直喜歡黃紀文。
最後,趙壁樂終敵不過自己的心,所以她在筆記本里寫了一些字遞過去:我知道了。
黃紀文臉上洋溢着笑容,牙齒乾淨整齊,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小聲說:“知道就好,豬丫頭”。
那是高二下半年的冬天,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在寒風凜冽的冬天,黃紀文深深吻着眼前的人兒。趙壁樂也很清醒地感受到彼此冰涼的唇舌間有着屬於他們的溫暖,她也清楚自己帆布鞋的鞋面沾滿了雪水,沾濕了襪子,心卻暖暖的。
後來趙壁樂在自己的日記本里篤定又認真地寫着:阿文,歲月迢迢,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歲月靜好,學習與黃紀文似乎無需多大的接觸都是個學霸。
而成績對於趙壁樂來說,則是非常煩惱的事。
每次考完試黃紀文總會忍不住調侃她,“要是別班的同學或任課老師想知道知道咱們高二(5)班有多少個人,也就知道你的成績排名了,你說對吧?”
“黃紀文,你就盡情嘲笑我,難道你就這點追求,這點樂趣嗎?”趙壁樂被惱火了,緊緊抓着成績單。
“還好,這點追求和樂趣也足夠滿足我了。”
趙壁樂被他回答得自己卻啞口無言,識趣閉嘴。
那時的黃紀文,不僅成績出類拔萃,而且顏值、身高、才華方方面面更是得滿分,舉止也溫文爾雅,但除了對趙壁樂之外。
所以,他同他的母親走在街上被星探發現,那也是必然發生的。
而趙壁樂則是一身校服裝,每天的頭髮蓬亂,但好在她相貌長得耐看,還寫着一手好文章。
幸好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清純文科好學渣。
之後雖然文章在投稿的過程中,她幾經挫折,但又自勵自勉。
最後她遇到了這一生最珍貴的良師益友,Wendy。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是她自己寫作風格的獨樹一幟才得到幾位資深編輯的賞識,也是Wendy選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