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相約在哈佛2

番外 相約在哈佛2

夜幕降臨在哈佛校園,林蔭小道上亮起了淡黃色的燈光,校園內的西餐廳的角落裏坐着耀眼的男女,他們的舉止吸引了餐廳里大部分人的眼光。

“那個紫發的不是史密斯教授的學生幸村精市嗎?”

“是的,坐在他旁邊的是他女朋友嗎?”

“好像是,他們好親密的樣子。”

“那他們對面的又是誰?”

“黑髮的女孩子好像是今年史密斯教授的學生,似乎也來自亞洲,不會是也來自日本吧?”

“不是,聽說今年史密斯教授的學生是來自中國的。”

“中國?”

“那她身邊的男子不會是她男朋友吧。”

湛藍挖了一勺草莓新地塞進了嘴巴,黃風攪拌着咖啡奶昔,幸村優雅地切割着牛排,早川喝了一口柳橙汁,四人對他們周圍人的談話是充耳不聞。湛藍放下勺子:“小凌讀什麼專業?”

“我么,在麻省理工,行為修正學。黃風呢?”早川拿張紙輕輕地擦了擦嘴角。

“我是乖孩子,不像某些人,為了愛情拋棄爸媽。我留守,留守祖國,有空可以到北京來找我。”黃風特意瞥了一眼他口裏的“某些人”,可某些人無動於衷地繼續挖着新地,沒有理會他說的話。

“小風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幸村笑了笑。

“明天,藍藍的入學手續已經辦好了,我也要回北京了。”黃風習慣性地摸了摸妹妹的頭,在旁人眼裏,這動作相當的曖昧。

“原來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我還想把她追到手呢。”不遠處響起一個男聲。

“切,你分明就是沒膽子,看人家嘉芙蓮,明知跡部有未婚妻了,還不是照樣追得緊,你連個女子都比不上。”他的同伴用很不屑的聲音回答着。

三人看了看湛藍平靜地如同古井一般的臉,那平靜下似乎是洶湧澎湃的波濤。

看了看手中的紙條,再看了看門牌號,是這裏了,湛藍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她,難道他不在嗎?又敲了敲,隔壁和對門的房門打開了,一個光着膀子的黑人青年和白人男子走了出來,吃驚地看着站在鄰居門前的女子,不是平時的金髮,而是少有的黑髮。女子轉過身來,不是平時跋扈地不可一世的面孔,而是陌生的東方人,白皙的臉蛋透露着健康的紅色,小巧的嘴巴,挺俏的鼻子,最為吸引人的是那抹深邃的湛藍,湛藍色的眼睛流光滿溢。

白人男子首先回過神來,開口問道:“我以為是嘉芙蓮呢。嗨,美麗的東方女孩,你是來找跡部的嗎?”

湛藍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是的,請問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如果他不在宿舍的話,那就去了布魯酒店,就是劍橋城裏最大的酒店,那是他開的。”黑人男子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回答道,那是他們經常聚會的地方,豪華而又舒適的裝飾,合理的價格。

“哦,謝謝你們。”湛藍微微一笑,湛藍色的眼睛如同一彎新月,讓兩男子不由得一怔,直到湛藍的背影消失在他們眼前才回過神來。

“喂,約翰,難道她就是跡部的神秘未婚妻?”黑人男子問着同伴。

“應該是,肯。”被喚作約翰的白人青年點頭回應道。

此時,在布魯酒店的貴賓房,跡部摸了摸額頭,他怎麼覺得眼前的東西都變成了兩個,手撐着腦袋,緊皺着眉頭,酒精在他的大腦里發揮着超乎尋常的作用。平時他喝紅酒在多也不會成這個樣子,難道是酒里有什麼問題。醉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笑的花枝亂顫的女子,她的眼神裏帶着一絲不對勁,但他又實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跡部搖了搖十分沉重的頭,心裏一驚,莫非她下了葯?

“景吾,你醉了嗎?”嘉芙蓮眉開眼笑地問道。

“呃……可能是的。”她到底在玩什麼花樣。跡部將手伸進褲兜,按下一個鍵。

“那我扶你去休息吧。”嘉芙蓮笑眯眯地說道。

“好。”他就想看看她到底想怎麼玩。

嘉芙蓮站起身,優雅地走到跡部身邊,伸出手摟住跡部的腰肢,被她一碰,跡部覺得身體如同着火般熾熱,血液上涌。嘉芙蓮身上淡淡的CD香水味衝擊着他的嗅覺,身體不聽使喚地顫動着。跡部的不尋常反應被嘉芙蓮看在眼裏,她臉上的笑意更濃,用眼角瞥見嘉芙蓮的笑容,跡部心知自己真的被她下藥了,而且還是……

推開跡部在酒店的總統套房,嘉芙蓮小心翼翼地將跡部扶到床上,累得她出了一身的汗,雖然說跡部並不是大塊頭,但是不算短的網球生涯讓他身上的肌肉十分緊實,抬起來也是比較沉的。看着跡部額上的冷汗,臉上不正常的潮紅,聽着粗粗的呼吸聲,嘉芙蓮心裏樂開了花,她現在已經沒有考慮到她所做的事情將會給她父親的企業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她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即使跡部有未婚妻,她也要搶過來。

“景吾,你熱嗎?”嘉芙蓮趴在柔軟的席夢思,眼中充滿了笑意。

跡部撇過頭去,自入學以來,這女人就一直糾纏着自己,因為她父親是財閥的一個比較重要的客戶,他就一直在忍耐着,沒想到自己的一個不慎竟然着了她的道,感覺到身體所傳出的**,跡部緊緊地咬着下唇。該死的經理,怎麼還不上來,明天一定把他解僱了。

“景吾,要不要我幫你把衣服除掉,這樣就不會這麼熱了。”嘉芙蓮揚起臉,低領的曳地長裙,霎時間春光乍泄。

跡部將眼睛緊閉,嘉芙蓮在自己身上的摩擦讓他的身體莫名的亢奮,真是該死的,明天一定要終止於她父親的合作關係。嘉芙蓮伸出白嫩的手輕輕解開跡部襯衣的第一個紐扣,第二個、第三個,白皙的胸膛袒露出來,沒有多餘的贅肉,結實而又完美,嘉芙蓮的每一次碰觸都讓跡部感覺到難受。看着跡部身體由於她的撫摸而產生的**,嘉芙蓮笑得更加的開心,將自己長裙的拉鏈慢慢拉開,俯身看着下唇已經被他咬出血絲的跡部:“景吾,我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你有未婚妻又怎麼樣,我就是要你。”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嘉芙蓮早就被他宰了成千上萬次了,可惜現在他的手腳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腦袋可以動,現在的他就是一個任人擺弄的木偶,該死的經理,真是該死。

大門好像聽到了他的召喚,就在嘉芙蓮要解開他皮帶的時候,聽到“砰”的一聲,門被踢開了,嘉芙蓮驚訝地看着站在門口的黑髮女子和酒店的經理,怒道:“道格拉斯先生,貴酒店難道安全措施和服務態度這麼差的么,沒有客人的召喚就隨便闖進客人的房間?”

經理道格拉斯並沒有看向嘉芙蓮,而是一直看着闖進來的黑髮女子:“小姐,我們應該怎麼做。”

“道格拉斯,讓保安來把這位小姐請出去,給她另外在開一間房,免費的。”黑髮女子怒火衝天地說道,她看見了跡部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嘉芙蓮脫得只剩下內衣和內褲。湛藍色的眼睛裏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暖,有的只是冰冷,冷得讓道格拉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嘉芙蓮不滿地叫囂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讓我出去,我告訴你,即使是跡部也不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父親可是美國服裝業的巨頭。”

聽到這話,黑髮女子的怒火更盛,打開衣櫃門,丟了一件浴袍出來蓋在嘉芙蓮身上:“道格拉斯,立刻、馬上把她請出去。”

“是,小姐。”道格拉斯知道嘉芙蓮的舉動徹底地將黑髮女子惹火。

“明天幫我把她父親與我們酒店合作事宜給我。”黑髮女子繼續下着命令。

“是,小姐。”活該,誰叫她傷害了小姐最重要的人……跡部少爺,他還記得跡部老太爺向他提過小姐生氣時候的模樣,那飛起的一腿是普通人無論如何也承受不了的。

“你敢……”嘉芙蓮聲厲色荏地看着黑髮女子,她有些害怕,黑髮女子身上所散發的怒氣是她從來沒有感覺過的。

看着門被道格拉斯輕輕合上,黑髮女子輕輕地鬆了口氣,轉過頭看着雙手緊緊抓着床單的跡部,看着他額頭上冒出的虛汗,看着他不正常的潮紅,跡部睜開緊閉的眼睛,那抹熟悉的湛藍出現在他眼前,是夢嗎?但是剛才朦朧中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應該是她吧。

“藍藍?”跡部艱難地抬起頭。

冰涼的手撫摸在他火熱的身體,格外的舒服,沒有先前的不適,淡淡的奶香從女子的身上散發出來。冰涼的感覺漸漸滑下,胸膛,小腹,皮帶從女子手中拋出,等跡部反應過來,火熱的**覆蓋在他身上,雙唇堵住了他呼之欲出的呻吟,套房裏春光旖旎,掛上了樹梢的月亮也扯過一片雲彩遮住臉,人間的纏綿讓她臉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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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湛藍(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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