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初識小菲
那個門面門口街道夠寬，擺一長遛桌子，不錯。
省委就離這500米左右，周圍住的人消費力沒問題。
旁邊還有一個金河賓館，裏面員工不少。
火鍋一般一個人消費在十幾二十元。麻辣燙1毛錢一串，有人吃幾串，有人吃幾十串，不好估。
火鍋串串素菜還是一毛錢一串，葷菜定3毛。平均一人十幾串，再加上啤酒飲料，一人最少消費3元以上，每人最少賺他1元多。
一天預估100人至200人。一個月幾千大洋，比賣菜強多了。
再算算投入。
房租，如果半年一交，1000元。
桌椅板凳爐頭鍋具現在的物價應該1千多能行，計1500元。
招牌計200元，然後肉菜調料加印一些宣傳單，300元夠了。
總計3000應該差不離。
我有差不多2500元，老大身上幾百塊應該有，沒問題，可以干。
想着那個門面招租廣告剛貼出來，得快點拿下來。不然給人截胡了，就又得另想轍。
先給老大商量一下。
下午沒什麼顧客，我就把我的思路和想法全盤給老大細細說了一遍。
“聽你說來應該有搞頭，錢可以支持你，只是你一人能行？要不別那麼急，老三上個月就說要上來，本來說來賣菜，不如讓他幫你，應該就這幾天。”
“三哥要幫我，老大你也要幫我，一兩人可能弄不轉，你一個月差不多賺200塊左右，我也給你們開200塊一月的工資。”
“雖然火鍋店可能也不輕鬆，但至少不會日晒雨淋，生意不好我也會把工資開上，生意好我再加。”我接着老大的話說。
“弟兄家不說這些，你真要干我就來幫你。得給老爸打個電話，叫老三這兩天就上來，在家裏獃著也不是個事。”
“讀了個高中就扭扭捏捏的，高不成低不就，現在能掙200塊的工作可不好找。老二在印刷廠也才150塊，還是今年出師了換了工作才有的。前兩年拿學徒的工資才60塊錢，伙食團的工作一樣不輕鬆。”
“他一個高中生現今也不值錢，老爸雖然做木材生意，說起來是大老闆，可老三也不會去接班，他沒那心思，老想着當官。都是小舅惹的，說他有官像，結果畢業了在家窩一年多，沒幹出個事來。”老大數落了一通。
是啊，家在普州，和旁邊的愉縣在川北省出了名的貧困縣，人多地少，丘陵地帶，很難出頭，機會太少了。
想着家裏6口人，老爸，老媽，還有老大，二哥，三哥加上最小的我4兄弟，靠那點莊稼地，最多就餓不死。
如果不是老爸會折騰，特別是70年代，能養活我們4兄弟都不錯了，還有奶奶在世。
實際上在當地我們家算不錯，四兄弟都讀了初中，三哥還上了高中。
在七八十年代的農村算厲害的了，還給他折騰到一萬多元的本金做木材生意。
不過老爸這個錢還要計劃三哥和我的老婆本，可能我和三哥都沒那想法，但老爸肯定就是這主意，可憐天下父母心。
想着老爸50歲不到已經有了白頭髮，老媽還沒捨得鄉下的那點土地，揪心啊!
得快點賺錢。不只儘快改變自己的生活環境，還有家人。
“好，那我先去銀行取錢，爭取今天下午就定下來。”
“妹子，我家大人來了，”差不多5點，我和老大來到小姑娘那裏。
“叫陳姐，沒大沒小的，”
“你姓陳?”
“是啊，你真要租?”
“你看像假的嗎?可不可以半年交一次房租，可以的話馬上可以定下來。”
“你們準備做啥子生意?”
“額......麻辣燙。”沒給她說那麼細，反正差不多。
“好，我上樓去問一下我們婆。”
“你不是大人嗎?做不了主?”
“你管我!”小姑娘給了我一個後背上樓去了。
我在和小姑娘聊着，老大里裡外外看了看。
“應該還可以。”我在和小姑娘聊着，老大里裡外外看了看后老大給出了意見。
實際上我們四兄弟老大話最少，也沒啥花花腸子，給人感覺就踏實，老成。
老大83年去重慶當兵，可能因為部隊裏嚴。加上老爸4個兒子，管得狠，而老大首當其衝，才養成了這種性格。
沒幾分鐘小姑娘下來了，手裏捏了張身份證。
“你們要租，半年一次交房租也可以，但有三條。”
“第一，這部公用電話要擺到這裏，我自己看。”
“第二，後面院子可以用，但不能整得亂糟糟的。”
“第三，水表，電錶要再裝一個，錢一家一半，可以的話你們就租。”
我想一下也可以，電話桌佔用地方就一點點，自己用電話也方便，其它的都是小事。
“可以，有沒得合同，看一下。”
“簽啥子合同喲，交錢，我寫張收據給你，把身份證號碼寫上去就可以了。你們在這裏做生意，我也搬不走，搞那麼麻煩做啥子。”
“好。”我也沒多說，直接交錢，數了1000塊。還好我取錢，帶上了身份證。
小姑娘直接用電話桌的本子寫了個收據，身份證就她自己的。
我一看，陳小菲，74年7月7日出生，離17歲還有兩個多月。
小菲，小飛女差不多。
趁小飛女寫收據，仔細打量了一下：牛仔褲，白襯衫外面套了件小衫。指甲塗得紅鮮鮮的，手背有點肉嘟嘟的，很白，漂亮的一雙小手。臉蛋很精緻，略帶點嬰兒肥，白裏透紅，畫眉，紅唇。
往下，嗯，有料，雖然套了件小衫沒那麼顯，憑我老司機的經驗，應該無限接近D，還有潛為可挖，活脫脫童顏巨r啊!麻麻的，忙着聊生意，走眼了。
“瞅啥子瞅，眼珠子給你挖出來，”小飛女給了我一個白眼。
老臉有點紅，不算老臉，但真有點紅，麻蛋，有點走神，丟人了。
“拿去，寫好了，看要不要得。”不愧是小飛女，有顆強大的心臟。
我接過收據，隨便看了看，反正收據就那樣。好，終於要新的開始了，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那我們明天就搬過來。”跟小姑娘說了一句。
“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