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五十小歌手的蕩漾
俞乃欣一覺睡到天亮，在淡淡的香氣中醒來。一睜眼，就看到唐檸推門進來，笑容燦爛地說：“欣姐你醒啦，起來吃早飯吧。”
俞乃欣眯着眼適應光線，嗓音有點啞，帶着剛睡醒的慵懶性-感。“豆漿油條？”
清晨的陽光從窗帘的縫隙里漏進來，灑在俞乃欣線條優美的鎖骨上，她淺亞麻色的長發在晨曦里閃着微光，皮膚瑩白透亮，彷彿要化在暖光里。
她充滿磁性的聲音從耳廓鑽進身體裏，在心底似有似無地撓了一把，唐檸伸出舌尖，舔舔嘴角，莫名有點難耐的感覺。
她喜歡的女神，就連說豆漿油條的畫面，都美得不像話。
“去陽台把我的衣服拿來。”俞乃欣發話。
唐檸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用眼神詢問。
“我來得太急，沒帶換洗衣物，總不能讓我裸着出去吃早飯吧？”俞乃欣掀開被子，露出光潔的長腿。
唐檸一路順着往上看，只見她的大腿根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原來欣姐昨晚沒穿內褲……
沒穿……內褲……
唐檸鼻子一熱，感覺有東西流出來，趕緊仰頭，心想不會吧，思想不端正真的會流鼻血嗎？不是電視劇里騙人的嗎？
俞乃欣從床頭抽了張紙，遞過來。“快擦擦鼻涕。”
鼻涕？唐檸擦了一把，定睛一看，還真不是血。鼻子一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你着涼了。”俞乃欣給出定論。
唐檸乖乖地擦乾淨鼻子，覺得可能是昨晚對着空調猛吹時凍到的，然後又順着想到為什麼會熱到對着空調猛吹。
我最近有點不正常……不，是很不正常！
唐檸暈乎乎地從瀰漫著荷爾蒙氣息的房間裏飄出來，紅着臉從晾衣架上取下俞乃欣已經晒乾的內褲，摸了把bra，還沒幹透，只好先揣着內褲回房。
俞乃欣道了謝，自自然然地從她手中拿過自己的貼身物品，沒有一點羞澀。反而是唐檸，背過身不敢看，支支吾吾地說：“欣姐，bra還沒幹，怎麼辦？要穿我的嗎？”
“你的太小，會勒。”俞乃欣一口拒絕。
唐檸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低頭憂傷地看自己的一馬平川。
“有打底背心嗎？”
“有！”
“給我拿兩件，還有寬鬆的t恤，襯衣，也拿給我試試。”
唐檸聽話地從衣櫃裏翻出俞乃欣要的衣服，遞給她，然後又扭過臉，不敢看她換衣服。
俞乃欣大大方方地脫下睡裙，把上衣一件件地套上，走到穿衣鏡前，自己觀察了會兒，又問唐檸：“你看看這樣還明顯嗎？”
唐檸聞聲回頭，看到俞乃欣下半身光溜溜的，只穿着條小內內，側身站在鏡子前。她的雙腿修長，線條優美流暢，泛着瑩潤的光澤，臀部飽滿而挺翹，像是顆熟得剛剛好的水蜜桃。
唐檸看傻眼了，俞乃欣朝她擺擺手，示意她看向自己胸部。“明顯嗎？”
隔着好幾層布料，看不到小櫻桃的輪廓，但那裏的形狀依然高聳。
唐檸不由得想起俞乃欣中暑的那晚，自己幫她擦身子的事了。
當時怎麼就關了燈呢？就算關燈不看，為什麼沒輕輕地觸摸一下呢，哪怕碰一下都好啊。
好想知道那是什麼觸感啊……
見唐檸又開始神遊，俞乃欣抖了抖肩膀吸引她注意力，再次問：“動起來呢？能看到嗎？”
她胸前波濤洶湧，寬鬆的衣服跟着上下起伏。唐檸吞了吞口水，很違心地說：“不明顯，看不到，我覺得這樣穿可以。”
俞乃欣勾了下她的鼻尖，從衣櫃裏找了條半身裙，套上，把上衣掖進去，便去洗漱了。
寬齒梳穿過長發，大概整理了下，披在身後。唐檸的白襯衣紅格子裙對俞乃欣說有點太嫩，但好在尺碼合適，可以在家裏穿。俞乃欣整理好儀錶，拉開門走向飯廳。
唐家爸媽已在餐桌旁等候多時，俞乃欣連忙道歉：“叔叔阿姨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我以後會起早一點的。”
“沒事啊，快坐下吃吧。”唐爸爸掀開倒扣的盤子，露出裏面還冒着熱氣的小籠包。
唐媽媽注意到她最後一句話，以後會起早一點？那就是要常來的意思了？
唐媽媽拋了個極有暗示性的眼神過去，可唐爸爸正埋頭給她夾小籠包，完全沒接收到。她又看向唐檸，後者正在給俞乃欣夾小籠包，也沒收到。
唐媽媽在心底嘆口氣，咬了口包子，這倆人可真是親父女。
早飯後，唐檸收拾碗筷，俞乃欣作為客人被盛情邀請到客廳喝茶。
唐媽媽遞了個桔子過去，笑着試探：“小俞啊，你是大明星，怎麼會跟我家檸檸認識的？”
“我們一起拍過節目，是介紹歐洲景點的，正在熱映，播放量挺可觀，阿姨您沒事的時候可以看看打發時間。”
“哦，我知道，是叫《世界那麼大》吧？”唐爸爸邊削蘋果邊插嘴。
“叔叔知道呀？”
“我知道。”唐爸爸擦擦手，打開微博，點進關注自己的列表，就倆人，一個是唐檸，另一個是《世界那麼大》官博。
他側頭跟唐媽媽說：“我昨晚還沒跟你說完，其實老年人上網也是有好處的，網上資訊很多，能獲取大量跟報紙、書籍不一樣的資源。而且網上年輕人多，多跟年輕人接觸，不容易得老年痴獃。”
唐媽媽推了推眼鏡腿，認真地反駁：“老唐，我的工作是跟學齡前小朋友接觸，比你在網上接觸的人更年輕。你的建議有一定道理，活到老學到老，充實新知識是有必要的，但跟預防老年痴獃沒有關係，請你科學嚴謹一些。”
唐爸爸舉手投降，拿着削好的蘋果走去廚房，沒一會兒端着切成小塊的果盤迴來，上面還插着幾根牙籤。
唐媽媽示意俞乃欣吃水果，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接著說：“我家檸檸年紀不大，又一個人跑去那麼遠的地方打拚，有小俞這樣的朋友照應着，我們放心多了。她平時都挺乖的，要是偶爾任性不聽話，你就教育她。”
“唐檸是我後輩，又是同鄉，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叔叔阿姨就放心吧。”俞乃欣瞄了眼廚房，唐檸還在洗碗，刷刷的水聲伴着她愉快的歌聲，交織成美妙的協奏曲。
聯想到她在自己家裏忙前忙后的身影，俞乃欣的笑容愈發滿足。“她一直都很好，乖巧又溫暖，不需要我教育，反而我心情不好時，需要她來化解。”
唐媽媽見俞乃欣字字句句真情實意，不像是玩弄感情的人，便沒再多問。囑咐句讓她把這裏當成自己家，隨意玩，便和唐爸爸一起出門散步了。
唐檸刷完碗出來，見客廳只剩俞乃欣一個人，便問：“他們出門了呀？那欣姐，你今天想幹什麼？要出去逛街買衣服嗎？”
“不逛了，反正天氣熱，衣服到晚上就能晒乾。”
“那……欣姐要回家嗎？”唐檸猶豫地問，她很捨不得俞乃欣走，但難得回上海一次，不讓她回家看看，實在說不過去。
“不回去。”俞乃欣看出了她的不舍，拉着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我在這兒陪你。”
唐檸吃了定心丸，眼睛眨巴眨巴，笑得比春花還燦爛。
俞乃欣攬着她的肩膀，側目淺笑。“作為獎勵，陪我看電視吧。”
“好！欣姐想看什麼？”
想到自己漏了好幾期綜藝沒追，俞乃欣便說：“那就看《世界那麼大》吧，你家電視可以連wifi吧？”
“可以可以。”唐檸忙不迭地打開電視連上網，找出綜藝專輯。“欣姐要看哪一期？”
“第一期吧。”雖然前兩期俞乃欣已經看過了，但跟唐檸一起看，體驗感完全不同，她絲毫不介意從頭再看一遍。
故事從出租車上俞乃欣依靠在唐檸肩頭睡覺開始，節目組非常捨得時間，給兩人來了個長鏡頭，配上舒緩煽情的背景音樂，彷彿是文藝電影的片頭。
俞乃欣身子一歪，斜靠在唐檸肩膀上，美其名曰：“場景重現，這樣觀看效果更好。”
唐檸也不戳穿，調整坐姿，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兩人就這樣頭抵頭地看節目，鏡頭中的她們形影不離，在艾菲爾鐵塔、香榭麗舍大街、塞納河等一處處景點，留下屬於二人的溫暖印記。
節目播放到俞乃欣吃雪糕時，唐檸問：“欣姐要吃酸奶雪糕嗎？早上爸爸買了酸奶，被我放進冷凍室了，現在應該凍好了。”
“好啊。”
唐檸樂顛顛地跑去廚房又跑回來，獻寶一般捧出手心裏的莫斯利安。紙瓶上端被整齊剪開，瓶子裏插着把小勺子。
俞乃欣握住勺柄左右晃了下。“凍得挺結實，拔不下來。”
“哦哦，我有辦法。”唐檸說著從浴室拿出條浸濕熱水的毛巾，包在紙瓶外側，冷熱相遇，毛巾和酸奶都蒸發出絲絲白汽。十幾秒后，酸奶最外圈化開了。“欣姐你現在試試。”
俞乃欣輕輕一拔，圓柱狀的固體酸奶完美地脫了出來。俞乃欣咬了一小口，奶味濃郁，不比外面買的dq差。
“你也嘗嘗。”
唐檸故意在俞乃欣咬過的位置繼續咬了一口，笑得眉不見眼。
第二期快播完時，唐家爸媽提着菜和肉回來了。唐檸跟俞乃欣前去迎接，從他們手中接過購物袋，把東西提進廚房。
兩位長輩坐到沙發上歇腳，俞乃欣端着溫水走過來。“叔叔阿姨，喝口水吧。”
“謝謝小俞，你是客人，不用忙活，坐下休息吧。”唐媽媽拉着她坐在身旁。
節目剛好播放到四人從巴黎聖母院參觀完走出來，俞乃欣的錢差點被人偷了，唐檸建議她把包放在身前護在懷裏。
俞乃欣讚賞地說：“你可真厲害，什麼都懂。”
唐檸不好意思道：“沒有，我是跟家裏人學的。”
“你媽媽么？她一定很賢惠吧。”
“不，是我爸爸。”
被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誇獎了一番，唐爸爸很是高興，笑呵呵地說：“這節目不錯，等下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