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付碧弘很明顯是對他有了懷疑,他的一貫行徑宋恩是再清楚不過的。他肯定不會允許他和女同學保持着友好的關係。
他不由想起來之前的楚盼,和高中時那些不堪的事情……心中不由地一顫。他決定要和程昕保持距離,再也不能讓同樣的事情重演一遍。
但女孩子顯然沒有那麼容易應付和打發,程昕鍥而不捨地纏着宋恩說:“你怎麼最近都不理我了……社團聚餐也都不去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宋恩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就對女生擺一張冷漠的臉,只推脫說:“沒有不理你啊……也不是有什麼大事的,是我最近家裏有事,所以騰不出太多時間。”
“好吧……”女孩子的神色先是黯淡了會兒,沒過半刻又閃現出些許期盼的色彩來:“那明天周末可以陪我一起去校外的圖書館一趟嗎?是社團活動需要去調查資料,然後還要交作業的。”
宋恩臉上有些猶豫:“可是,我……”
“嗯?周末你也忙嗎?”她看着宋恩,口氣中有些謹慎試探的意味。
“……好吧,明天什麼時間呢?”宋恩實在不忍心拒絕朋友的請求。
“明天上午10點。”程昕樣子看起來很開心,笑起來眉眼彎彎。她拍了下他的肩膀:“記得要準時,我在學校門口等你哦。”
“好。”他應了一句。
晚上回到家之後,付碧弘問他周末有沒有安排。宋恩低着頭,心裏咚咚地跳:“有的,我要回學校拿點東西。”
付碧弘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嗯……那你幾點回來?我本來還打算明天中午帶你一起出去吃飯。”
宋恩訕訕地朝着他一笑:“要到中午了吧,還是不用等我了。你自己先吃飯就好。”
宋恩由於閱歷淺,臉上一直是藏不住什麼事的。他臉上的窘然,付碧弘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他看他一眼:“最好不要騙我……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對吧?”
宋恩有些緊張,忙不迭地點頭:“我知道……我不會的。”
雖然恐懼於付碧弘發現,但是周末的事是已經答應了程昕的,不論如何也是得去赴約的。
他心裏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是最後一次和程昕私底下見面。以後除了上課時見面,其它的交集也一定不要再有。
翌日上午趕早起床洗漱,準點到了校門口。陪程昕一起翻閱了幾本書,在空白的筆記本上做下批註。結束之後,宋恩本來是想提出“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之類的話,但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腦中正在躊躇該要怎麼講的時候,程昕握住他胳膊:“過馬路要專心……你怎麼一直低着頭呢?”
“啊?我……”他正欲回答,不經意一抬頭卻看見街對面有輛熟悉的車子,有個身形很高的男人站在車的旁邊,眼睛盯着宋恩。
宋恩被嚇得腳步一滯……那極富有壓迫性的眼神、還有模樣,很明顯是屬於付碧弘的。
“你怎麼了?”程欣被他的目光也引得看了過去。車子卻已經不在了。
“什麼都沒有啊……”她皺着眉問宋恩:“你剛剛怎麼了?”
宋恩也有了些不確定……馬路上行人和車輛這麼多,會不會是他看錯了?
她的手還攙扶在宋恩身上,一想到付碧弘一定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趕緊把胳膊從她手中抽了出來。
程昕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宋恩也意識到他的動作有些唐突,忙笑着說:“沒事,只是我看錯了。”
帶着極度不安的心情回到了付家,付碧弘卻還沒有回來。他和付母兩個人一起用完了午飯。
付碧弘直到黃昏時才回來,但卻好像並沒有發現宋恩和女同學見面一樣,沒有什麼古怪的的反應或表情。宋恩忐忑地暗中觀察他的神色,生怕看到有半點不虞。
付碧弘就是什麼也不提。宋恩心中恐懼,都開始計劃想要主動承認錯誤了……但他又不敢。要是上午街對面那人本就不是付碧弘呢?
他又安慰自己……或許真的只是他看錯了。
到了晚上該睡覺的時間,宋恩一進房間,從床的的另一邊躺上去,立刻就被本還正在看報紙的付碧弘拽過去,壓在身子底下。
宋恩驚懼於他不溫柔的動作,抗拒着他的低下來的頭:“我……我不想……”
但這反抗一點作用也沒有起到,付碧弘壓在上方,動作快速地把他的睡衣剝下來。
緊接着下來是格外粗暴的性.事,宋恩被翻來覆去的擺弄。心裏想着付碧弘肯定是看見了上午的事,不然怎麼會忽然這樣。
但又不敢主動承認挑破,只能流淚小聲說:“我錯了……我錯了,饒過我吧。”
沒換得任何言語上的反應,反而被更狠力的對待。直到半夜才終於停止。
接下來的兩三天也連續都是如此,白天時表現得極為冷漠,一句話也不說。晚上在床上則是沒有來由和預兆的動作粗暴。
宋恩過得既忐忑又不安,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直到幾天後,宋恩在學校上課時收到付碧弘的短訊,說讓宋恩晚上早些回家,晚上有事需要他一起參加。
需要宋恩請假早退……付碧弘的短訊里有說,需要他五點之前就到家。
宋恩下午提早回了家,就被告知了晚上是要他陪同一起去參加一個企業間舉辦的宴會。說是要攜帶家眷一起去。
僕人說:“太太,你得好好準備下,一會兒先生就會開車來接你。”
即便已經聽多了這樣的稱呼,但宋恩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他提出:“以後就叫我名字好嗎?不要再叫我太太了。”
傭人有些猶豫:“這……這怎麼可以?你是付先生的妻子,我們必須得叫您‘太太’的。”
“以後還是不要這麼稱呼我了。”宋恩堅持地道:“反正也不過只是個稱呼而已。”
“身份都還是沒有變化的,對吧?”
傭人只能點點頭:“那麼,我叫您’宋先生’好了。”
無論什麼聽起來都比“太太”的稱呼要好。“記得和其他的人也說一聲。”宋恩又說道。
“好。”傭人答。
宋恩在付家等了一會兒,付碧弘就開車到了。付家的手下在前面駕駛,付碧弘在後排坐着。
宋恩坐進來以後,坐在另一邊緊貼着車窗的位置,剛才想嘗試着問一句話打破沉默,付碧弘已經首先開了口:“坐過來一點兒。”
宋恩最害怕他這幅看不清楚情緒的樣子,心裏揣測着他的想法,一面就只能聽話地挨近他坐了點。
付碧弘看他表情變幻,莫名的一笑,隨後才說:“一會兒記得,跟在我身邊,少說話。也最好別在公眾面前出什麼丑,鬧笑話,丟我的臉。”
宋恩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付碧弘的車先開往到了一處會所,會所專門負責出席宴會時的着裝搭配。宋恩被幾個設計師圍着丈量尺寸,合適的正裝很快挑出來好幾套。宋恩隨便選了一件。
結束前設計師還想為他灑一點香水,宋恩急忙拒絕。
他才不想灑那樣的香水……就像是一個女人一樣。
宴會的會場外,付碧弘開始牽起他的手。向會場外的侍者遞交了請柬後進入。
宋恩被他領着到了會場中央,立刻就吸引了大片人注意的目光。他不安地低下了頭。
付家在今晚的宴請對象中,實力地位數一數二。因此當然引來不少人的特別注意。甚至有些不入流的小企業董事就是特地為了見付家的人一面,攀上些什麼關係而來的。
宴會舉辦者看見付碧弘來了,立馬放下手中還正在進行的談話應酬,上前語氣恭敬地寒暄一番。
此次雖然付家實際掌權者沒有前來,但付碧弘掌管付家企業是早晚的事情,他背後站着的是雄厚的L城地下勢利。明眼人自然是知道要多套近乎、巴結討好。
付碧弘不是不懂人事,早已和付父參加過許多此類宴會的他,知道該要如何應付。從善如流地回答過後,又大方地介紹了身旁不敢出聲說話的宋恩的身份。
立刻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前段時間付家的婚禮電視上直播全過程,現在第一次帶着這個妻子出席正式場合。不少人問宋恩是城中哪戶人家的兒子。付碧弘將宋家名諱說出來,人群中有了解的,出聲說道:“宋家啊……宋家的公司一年前不就破產了嗎,聽說夫妻兩個也因為企業違規操作坐了牢,現在還沒有出來吧。”
聽到自己家的慘淡過去如今被人輕描淡寫的說出來,宋恩有些忍受不了,咬了咬嘴唇,還是說道:“我爸媽沒有做什麼違法操作的事情。”
付碧弘也不幫他。只在一旁觀看着,不對議論的閑言碎語做制止。
宴會的舉報人打量着付碧弘……他知道這個付家的繼承人今年才剛滿十九歲,上大一。不過能有膽子做出和一個沒有什麼來歷的男人結婚,看來是深受家裏人的寵愛。他目光又一轉,落在了一旁看起來非常不安的宋恩身上。
這個付碧弘娶的男人看起來也格外青澀,年紀應該也就是17、8歲的樣子。
而且……他發現了一個更為有趣的事情——付碧弘似乎並不想出手維護他的新婚妻子,反而臉上帶有一種似是看好戲的神情。
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由面上浮起一個笑。眼看着大家討論的矛頭一時都指向了宋恩,他不得不出面暫時維持局面。
一番引導之下,宴會的焦點勉強轉移開。
宋恩皺着眉,暗地裏拉住付碧弘的手:“我……我可不可以先走?”他實在受不了似被圍攻一樣的氛圍,為此而心生恐懼。
“不行。”付碧弘反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耳邊說道:“宴會上你我都是被注意得最多的人,況且你是作為我的妻子來的,你就這麼走了算怎麼回事?”
“可是……我……”宋恩祈求地看着他:“我……不喜歡這麼多人當面說有關於我、我家的事。”
原因……他想不用他說,付碧弘也應該清楚。他的父母是因什麼而入獄?每被提醒一次,就會讓宋恩難過一次。
付碧弘盯住他:“你總得習慣。以後這樣的場合還有很多,到時候你可是都必須要出席參加的。”
宋恩無可奈何,只得低下了頭,垂下手。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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