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第二天，顧賞來到劇組的時候並沒有如預想的那樣看到陳勝德的身影，不過這樣也好，正所謂眼不見為凈。
整個劇組的年齡總體來說還算是比較年輕的，包括導演、女主角、女配角和男配角，全部無一例外都是近幾年剛剛出道的新人。就連編劇也都是才剛剛涉獵文壇不久。把顧賞放在這個隊伍當中，甚至都可以算是一個前輩了。
只見顧賞此時正穿着一身又肥又大的休閑服，遙遙晃晃的走進了攝影棚。結果卻發現導演正在跟女主角講戲，女主角穿着一身紅色的大長裙，而顧賞看着她的側臉的時候竟然覺得有幾分眼熟。
再往前走了走，當他能夠徹底看清女主角的臉的時候顧賞忽然間恍然大悟：“何半依？！”
我的天吶，好死不死的怎麼會是她！
且不說顧賞清楚地記得自從上一次跟羅言鬧了不愉快之後，他和何半依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聯繫了。咱們幾天就單單是說何半依的演技，就足可以讓顧賞從現在一直吐槽到下半個世紀。
何半依雖然長得不錯，但是氣質一般，歌唱的也就那樣……不過最要命的還是她的神一樣的演！技！
從出道到現在，她只發行過兩張專輯，其中的mv很少有請她本人來當女主角的，並不是別的，而是她實在不會演，頻頻笑場不說，神態也完全拿捏不準，最後導演索性換人。
所以說，就連mv都能讓導演頭痛的撓牆的人，更不要說是電影了，請她來拍電影，真的不是她來倒貼錢的嗎？看來這一次，顧賞終於不算是最差的了。
“呀，小顧你來了？”
導演是最先看見站在他們身後一聲不吭的顧賞的，只見他趕緊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跟顧賞握手。
“我叫文六六，是這部戲的總導演。”
“文導演您好，我是顧賞……”顧賞看着這個也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導演，笑的有些勉強。
“顧賞，好久不見了。”
意料之外的，何半依此時居然朝着自己走了過來。她的表情倒是自然的很，似乎並沒有因為那一晚上的事而覺得有什麼尷尬。
“你好。”
顧賞不像是何半依，雖然他在之前的事情上也確實沒有什麼錯，但是他就是覺得在面對何半依的時候多少都有點磨不開，於是伸出手跟何半依象徵性地握了一下之後轉過身就開始跟文六六導演沒話找話。
“文導演……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拍？我衣服還沒換狀還沒換呢……今天我記得我應該是兩身裝對吧……那我現在應該是去先換哪件？”
看着自己的男主角態度如此之積極，文六六自然是不敢怠慢，只見她想了想之後十分認真地回答道：“先是狐妖的吧，這一段算是我們拍攝的一個難點，入了戲之後我們再弄男主角胡澤的部分應該會比較容易。”
文六六的態度出了奇的好，簡直就跟之前的隋景文完全不是一個路線。同是導演這一行當的人，怎麼差距如此之大呢？
“那好，我先去換裝了……”
得到了回復的顧賞如魚得水一般，一邊說著就沖裏面的化妝間跑了過去，也完全沒有再理會何半依。然而何半依卻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看着故意迴避自己的顧賞，微微揚起嘴角，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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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完妝后，顧賞再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變了一種樣子。白色的長頭髮披散在胸前，嘴角有兩顆尖尖的利齒從唇間露出，金黃-色的美瞳，身上還穿着一身靛色的長袍，將他本來纖細的身子包裹得十分嚴實。
整套裝束下來，非但沒有給人一種驚悚片應有的害怕的感覺，反倒是有一種讓人覺得美到掉淚的即視感。
“導演，”顧賞穿着袍子有些彆扭地走出來，只見他抬起頭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你確定就這樣能嚇到觀眾嗎？我感覺我自己都嚇不到我自己……”
“等到拍完之後加一些特效和音效就好了……”文六六滿意地看着顧賞忍不住點了點頭。
“導演，我這邊也完事了。”
說話間，何半依也從化妝間裏走了出來，身上依舊是那一身紅裙子，但是臉上的大濃妝確實是讓顧賞一時間沒有認出她來。
“男一、女一、男二也準備完畢，群頭已經帶着群演們到了指定位置。我們可以開拍了。”文六六拿着對講機對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說了一句之後便讓副導演拿起了場記板。
第一個要拍攝的場景是整個電影的最後幾個鏡頭，沒有具體的劇情，只能算是一個過渡的場景，後期還需要添上女主角的旁白。
場景的具體內容大致是這樣的：穿着紅色裙子的女主角站在全黑色的幕布之下，然後正在這時狐妖模樣的顧賞要從後面用尖尖的爪子狠狠地端住她的下巴，尖尖的牙齒在她的頸間摩擦，利爪一點一點深入何半依的脖子和皮膚，流出了鮮紅的血，浸染他的手。女主角並沒有驚叫，只是瞪大了一雙眼睛看着前方，然後眼中流出了紅色的淚水。
文六六拍攝之前說，如果這個場景拍好了還是很美的，然而顧賞卻打心眼裏並不這麼覺得。
演員站定，場記板打響，拍攝正式開始。
只見何半依赤着腳，披散着黑色的長頭髮。身上穿着的那一件紅色的裙子與她紅紅的嘴唇交相輝映。因為需要通過旁白來計算時間，所以一旁的代理旁邊便開始說了：
“如果每晚我們閉上眼睛就只是為了第二天能夠醒來，那麼我寧願一輩子都沉沉地睡去。因為，每當我醒來之後就要意味着我又要看到那猙獰的胡澤面對着我，他的利爪已經一點一點深入我的皮膚，將我的靈魂活生生地撕扯開……我不再敢相信狐妖的傳說，因為它根本……就不是一個傳說……”
說到這裏的時候，顧賞便已經出現在了何半依的身後。只見他從後面緩緩地端起了何半依的下巴，讓她雪白的脖頸全部展現在自己的面前，被道具師弄得無比尖長的爪子象徵性地往何半依的頸間出送了送，他真怕自己稍稍一用力，這爪子真的就扎進去了。
何半依異常配合地站着，她要努力裝成是一個丟了魂魄，像是木偶一般的人。眼神空洞，身體全部倚靠在身後的顧賞身上，自己沒有使上半點力氣。
“好好好，攝影師，把這裏照下來！”
應該是兩人的狀態不錯，文導演讓他們兩個的動作稍稍保持了一會兒之後趕緊叫來了劇組的攝影師將這個動作拍了下來，當做是以後宣傳時候的劇照。
“顧哥，你為什麼躲着我。”
趁着攝影師拍照的這段時間，何半依忽然小聲地開口了，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的身體是緊貼在一起的，所以說起話來也異常的方便。
“我沒有。”
顧賞沒想到何半依居然會找這麼一個場合跟自己聊這種問題，這樣的話他根本連躲都躲不了。
“反正你躲着我也不奇怪，那天我喝多了，沒想到羅言會跟你說了那麼重的話，實在是對不起。可是後來敖天王明明都已經幫你出氣了，那可是敖天王啊，你還有什麼不滿呢？”
“我說了我沒躲着你。”顧賞皺了皺眉，似乎有點不願意繼續下去了，因為他根本不是在氣何半依，更不需要何半依替那個人渣為自己道歉。
“攝影師怎麼還沒拍完。”
見到顧賞似乎有點不高興，何半依趕緊把話往回收：“好好好……顧哥，點到為止，我不說了。不過接下來這幾天的拍攝我們還是互相照應。別因為一點小事就傷了和氣。”
“應該的。”顧賞同意似的微微點了點頭。
“好，卡！”就在兩個人說完話的一瞬間，文六六忽然喊道。“行了，這個場景就算過。因為這部劇零零碎碎的畫面很多，我們慢慢來，接下來先開始弄劇情了。”
說完，文六六便掏出了劇本，開始安排接下來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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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喬申跟顧賞約好了他拍完戲之後喬申就去劇組接他的，一來是儘儘他作為經濟人兼老媽子的光榮職責，二來是準備催催顧賞應該把欠他的那八頓海底撈該開始逐一的還還了……
可是計劃永遠是趕不上變化的，他剛才剛開着車路過萬盛唱片公司的大門，忽然間就看見陳應從裏面出來。
他帶着一個大墨鏡，恍然間喬申居然差點沒認出他。
“陳應？”喬申把車停在陳應的面前，搖下了車窗，“你怎麼在萬盛？”
“跟你說了八百六十遍天傳最近跟萬盛有合作，而且萬盛還是敖凡全國巡演的主辦方。”陳應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向自己的車走了過去，似乎絲毫沒有想要在喬申這裏多做停留的意味。
“哎，”
然而令陳應沒想到的是，本來見到自己這樣一定會直接開着車掉頭就走的喬申，居然從後面叫住了自己。
可是雖然如此，陳應卻也不依舊敢抱什麼太大的希望，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回過頭等着喬申繼續說話。
只見喬申把胳膊肘搭在車窗沿上，拖着臉有些慵懶地開口發問：“我那天晚上等你等到了十一點。人呢？”
被喬申的話一問，顧賞先是一愣但是隨即就想起來了他在說的是自己去找尤湘的那天晚上，他說要等自己，可是自己從醫院出來之後卻直接放了他鴿子的事情。
“我見完尤湘之後就直接回家了……那天太累了。”
“那你就不準備補償我點什麼？”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聽到喬申這話，陳應忽然忍不住笑了出來：“那喬申，你也就不準備問問我去找尤湘幹什麼了么？喬你對我就真的已經到了這麼漠不關心的地步？”
“尤湘在醫院住的好好的，我難不成還害怕你大半夜去醫院找她玩個制服play？”
“你怎麼知道尤湘在醫院……”看着喬申臉上那一副狡黠的笑容，陳應忽然覺得有點不服或者是說不不安。
向來這種表情都是自己對着喬申做的，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輪到喬申站在自己頭上耀武揚威了？
看着陳應開始皺起來的眉頭，喬申更來勁了，砸着嘴搖搖頭道：“嘖嘖，這話可不像是陳大經紀人問出來的話啊。”
“顧賞告訴你的？”
“顧賞才沒那麼欠，嘴嚴着呢。”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猜去吧。”喬申一邊說著一邊發動了車子準備離開，一點都不想給陳應留機會。
“哎哎哎……你等會兒。”
這回輪到陳應開始虛了。敖凡吩咐過，尤湘的事情必須做到全方位保密，多半個人知道都不行。可是現在，喬申居然知道了，這不得不使他覺得危機感重重。
“幹什麼？”
“你剛才不是問我說我讓你白等了那麼長時間有沒有什麼補償么？我請你吃飯。”
“真的？”
“真的。”
“可是我今天晚上本來還有頓海底撈呢。”
“我請你吃神戶牛排。”
“那麼走吧。”
看到了喬申的反應之後，陳應忍不住黑線：“其實你本來就沒有那頓海底撈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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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拍攝結束后，本來已為會有貼心的喬氏老媽子過來接自己可是沒想到他收到的卻是喬申隨口一句有事來不了了的短訊！
沒辦法，又要自力更生了。
顧賞匆匆地換好了衣服，卸了妝，就往攝影棚外面走。可沒想到卻被何半依攔了個正着。
“顧賞，你晚上去哪啊？”何半依滿臉帶笑地看着顧賞，笑的顧賞的心裏直發毛。
“回家啊。”
“不如一起去喝個酒吧？”
“不去了，明天還要拍戲，下午還要去弄唱片，挺累的。”顧賞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可以說是一點都沒猶豫，拒絕的比什麼都堅決。跟何半依一起喝酒這件事，對於顧賞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麼愉快的回憶。
“真的不去？”何半依說話的時候，兩隻手已經攥住了顧賞的胳膊，一臉的期待。
顧賞實在是不明白何半依這個姑娘的腦迴路究竟是怎樣的，上次那件事對於她來說影響也應該是不小，可是為什麼她卻還偏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不去了。”顧賞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何半依的手，兀自往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劇組的人-大多都還在收拾器材，群演們也都在等着領工資，只有顧賞自己一個人急匆匆地走出了片場。
此時已經是晚上，外面的天都黑了。顧賞一邊琢磨着自己一會兒該用什麼填飽肚子一邊就往街區的地方走。
可是剛剛走了沒兩步，顧賞隱隱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些不對勁，彷彿突然多出了兩個急匆匆的腳步聲。
又走了一會兒，那腳步聲竟然越來越明顯，顧賞都覺得如果自己稍稍慢一點，那麼那兩個人就會直接撞在自己的身上了。
雖然顧賞是個男的，但是遇到這種事也免不了會有點害怕。想了想之後，顧賞剛想趕緊對着馬路招手打輛車，可是沒想到突然一陣耳畔生風，一個重重的東西一下子就打在了顧賞的後頸上，顧賞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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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顧賞再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了了。
他此時此刻應該是被什麼人給捆在了一個酒店的豪華套房裏，嘴被塞上了東西說不出話。唯獨一雙眼睛還露在外面，可以看見東西。
“顧先生，你醒了？”
顧賞猛地瞪大眼睛，好耳熟的聲音……
“顧先生，還記得我嗎？”
只聽那個聲音由遠及近，顧賞微微抬起頭，只看見王昌一臉奸笑着看着自己。一瞬間，顧賞忽然覺得自己頭皮發麻，眼神中的慌亂更不是裝就可以裝出來的。
“顧先生，您應該還沒忘記我昨天求你的事吧。可是既然你沒有答應，那我也就只能採取一些強制措施了，你說呢？”
“可是如果說你要因為這件事而起訴我那我還是勸你算了，這件事如果真的傳出去弄得滿城風雨的話，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顧賞看着王昌，此時此刻他的心裏，噁心的感覺甚至是多於恐懼的。他想要推開這個離自己已經不到一拳距離的男人，可惜此時自己的雙手卻是被死死地綁着，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嘖嘖，顧先生情緒不佳嘛。那不如我們還是廢話少說，干正事吧。”王昌笑了笑，對着身後揮了揮手。
只見兩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聞聲走了過來，一個撕掉顧賞嘴上的膠帶，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另一個卻是拿着一瓶藥水似的東西往顧賞的嘴裏倒。
在這種場景之下出現的這種東西，顧賞就算再笨也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了。可是，此時他的嘴被死死地掐着，根本連動都動不了，感覺冰涼的藥水直接悉數灌進了自己的嘴裏，顧賞能做的卻也只有痛苦地嗚咽。
一旁還有兩個攝影師一人手裏拿着一個高級單反在給顧賞照相，他每一個神態每一個動作都被鏡頭盡收其里。
“好了，灌了葯之後就只需要慢慢等着就可以了。”王昌笑了笑，“叫我們剩下的三個男演員準備好，我們隨時都會開拍。”
三個男演員！
顧賞很佩服自己就算到了這個時候都可以如此輕而易於地抓到一句話的重點【並不】
別說是三個了，就算是之前只有敖凡一個，顧賞都被弄得要死要活的。開什麼玩笑！
想到這裏，顧賞開始不顧一切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當然，並不是因為有三個男演員，而是顧賞覺得，他不能讓自己的身子被除了敖凡以外的人佔有。
但是，掙扎當然是沒用的。他清楚地聽到耳邊，王昌的聲音再次迴響了起來。
“快把這個小東西的衣服給我脫了！讓我們的男演員一邊看着一邊還能夠好好的‘準備準備'！”
王昌的話對於那幾個黑衣男子來說就好像是聖旨一樣不可違背。只見他們二話不說走到了顧賞的身邊，伸手就要把顧賞的上衣脫下來，
此時，顧賞的身子已經開始有些發軟，想要掙扎但是卻也無濟於事。
身上的繩子已經被飛快地解開，但是他想抵抗已經是不可能了，藥水的效果要比想像中的還要猛烈，顧賞此時甚至都已經無法再從地上站起來。
眼看着自己的上衣要被一件一件除去，顧賞終於被嚇得叫出了聲。
“不可以……不！別……”
聽到顧賞的話后，那幾個男人的行動反而更來勁了，只見他們飛快地褪去了顧賞的上衣之後，緊接着就是褲子。
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在顧賞的心裏飛快地蔓延着，那幾個男人肆無忌憚的笑聲在顧賞的耳邊肆意地迴響……
眼看着自己身上最後一件衣物馬上就要被退去，顧賞只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上那種難以言說的灼熱幾乎快要吞噬了他全部的理智。
“不……求求你們……不要……”
無力軟弱的哀求與其說是拒絕倒不如說是邀請。
幾個男人相視一笑，可是就在他們馬上要退去顧賞身上最後一件衣物的時候，忽然酒店傳來了敲門聲！
王昌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滿意誰會在這麼重要的時候壞了他的好事。示意其中一個男人過去開門，可是門剛剛打開了一條縫，便只聽“嘭！”地一聲，一隻大手便毫不費力地把房間的門推得四敞大開。
“王昌，我看真是幾天不收拾你又皮痒痒了？”
王昌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猛地一回頭，眼神中轉瞬即逝的惶恐卻並沒有逃過顧賞的眼睛。
顧賞抬起頭，那一瞬間，一直憋了很久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展權？！”
顧賞發誓，他是這輩子第一次這麼想要看見展權，那種比見到親媽還要激動的心情怕是除了顧賞全世界的任何人都不會懂的。
“展……展權？”王昌愣了愣，身體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你……怎麼來了？”
“合著你從唱片公司走了之後說要干點大事業，就是來干這個了？”展權嘴角輕輕一揚，揮了揮手上的手機，“如果我現在打110你們一個也別想跑，明白么？”
此時的王昌慌的不行，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很害怕展權。
“展權……你等等……我……”
“可是我又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們家顧賞現在被你們灌了葯的樣子，所以王昌，我今天放了你。趁着事情還沒有發生，你們趁早把兩台相機的底片給我，然後乖乖滾。”還不等王昌把剛才的話說完，展權便直接打斷了他。
“展權你……”
“如果你們今天囚禁play的對象是個什麼別人也就算了，可是你們偏偏非得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展權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王昌面前，拎起他的衣領，“我念你是之前給萬盛創造過八百萬業績的人我不跟你計較。該幹什麼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不配合，那110的大門只能替你們敞開着了。”
“好好好我給你我給你！”面對展權的威脅，王昌被嚇得趕緊跑到兩個攝影師面前，惡狠狠地喊：“趕緊把底片給我！你他媽的不要命了！”
兩個人聞此也嚇得趕緊把東西全都悉數交給了王昌，王昌又轉交給了展權。
接到底片的展權自然是不能善罷甘休，只見他把底片收好后又忍不住嘿嘿一笑：“王昌，你可千萬別想糊弄我，頭頂上三個攝像頭留着下崽兒？”
王昌見自己現在已經是徹底瞞不住了，索性把攝像頭也全部都拆了下來。然後再把電腦里存下來的視頻悉數全部都刪乾淨，這才算是完事。
可是當展權走到顧賞的面前時，顧賞已經是蜷縮成了一團，那種難耐地燥熱讓他難耐地發出悶哼。
“顧賞，顧賞你沒事吧！”展權看着顧賞似乎有些異常，嚇得趕緊把他抱了起來。
“展權……難受……”顧賞狠狠地攥着展權的領口，身體不停地在他的懷裏扭動。
像是“你們給他喝了什麼！”這種蠢蛋問題展權基本上是不會再問了，明顯感覺到顧賞的褲子已經都濕了，展權趕緊抱着他衝出了房間，剩下王昌跟那幾個小跟班自己善後。
“展權……熱……”
一直到顧賞被送進展權的車裏，他的嘴裏還是不斷地重複着這句話。展權沒辦法，只好加快車速把顧賞趕緊送回家去。
可是等到展權的車開到顧賞的家門口的時候，展權一回頭卻發現，顧賞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自己掙脫的所剩無幾了……
“哎哎哎！耍流︶氓啊你！快把衣服穿上！”展權一邊說著一邊鑽到後座去把顧賞脫下來的衣服往他身上穿。
“好難受……展權……不要穿……”顧賞扭動着身子拒絕着。
“快點聽話！”展權急了。
“不……”顧賞此時的思維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就連手和四肢也全部都像是另外一個人身上的一樣。
展權被氣的正要發火，可是忽然，只覺得自己脖子後面一緊，顧賞直接把他的嘴唇直接貼到了自己的嘴上。
“嗯……嗯……”顧賞的吻十分熱烈，熱烈到甚至到最後都已經把自己的身體往展權的懷裏貼。
展權從來不是柳下惠，他也不想當什麼柳下惠。感覺到顧賞的主動，展權一下子就起了反應。
雖然知道多半是因為藥物的作用，可是展權的心裏卻還是像是貓爪子撓一樣。
“顧賞你想幹嘛，嗯？”展權忍耐着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智，開口問道。
“展權……別問了……”顧賞難熬地甩了甩頭，“對不起……就這一次……對不起……我真的……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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