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四分五裂不再完整
伊藤雷一把奪過她手上的酒杯就往側方扔去,伸手將她拉起來往床上一扔。
顧惜搖晃着起身,嘴角勾着完美的弧度:“你為刀俎我為魚肉,我需要討好你,還是以死相拒?”
“你該死的到底怎麼了?”他臉色不佳,居高臨下地盯迫着她,怒氣霍然上揚。
“你不是知道為什麼嗎?為什麼要裝作不知?”她冷冷地掀起嘴角。
伊藤雷眉峰輕攏,臉色愈發冷上幾分:“前陣子我有事情去了法國。”
后藤裕介發動動亂,好友上野稚為情所困,風鈴父親無意得罪黑手黨,這些,通通都急着處理,法國,意大利,日本,他三地奔跑,他無暇顧及到她的感受。
“你去天涯海角都與我無關!”她張着唇發出竭斯底般的聲音大吼:“伊藤雷,告訴我,為什麼要綁我來?你為什麼要綁我來!”
她無聲的流淚,淚流滿臉。彷彿一個月的委屈終於找到出口。
伊藤雷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你這個瘋子,你毀了我的人生!你不是不愛女人嗎?你不是只愛那個男人嗎?你憑什麼綁我來?”
“是誰告訴你的?”伊藤雷臉色轉沉,眼底的火焰燃燒起來。
“原來是真的!”
“是誰告訴你的??”伊藤雷跨步往前拽住了她的胳膊,聲音冷硬如石。
她仰首與他對視,低笑,那笑聲似是不屑。
“說!”
顧惜翻開他的西裝,從裏面取了皮夾出來。掀開皮夾把裏面的相片反轉正對着他:“需要人告訴我嗎?伊藤雷!你愛他,很愛!但是他不愛你,可是你忘記不了他,你用了十年的時間,仍然忘記不了他!”
“夠了沒?”伊藤雷彷彿被什麼刺痛,眼神漸漸鋒利。
“讓人橫刀奪愛的滋味是不是很難受?”她繼續挑叛:“難受就對了,我也很難受,我難受的是被你無端禁錮,讓我遠離我的愛人,所以,我恨你,非常恨!”
“那就讓你更恨!”伊藤雷眼裏冒火,一個俯身,捏住她的下顎就吻上來。
顧惜極力掙扎,伸手便想揮向伊藤雷。
伊藤雷握住她亂揮的手禁錮在她的頭頂說:“這是你惹怒我的代價!”
說完我,他伸手用力一扯,她的雪紡紗裙如同破布一樣撕裂開來,他的掌毫不憐惜的在她的胸前游弋揉捏。
“不要,伊藤雷,不要讓我更恨你……”顧惜屈辱的躲閃着胸前吞噬般的吻,止不住嘴唇發顫。
但伊藤雷升騰的怒意已彙集成洶湧的情潮,他早已停不下來……
“我不會原諒你!伊藤雷。”她拚命逃避他掠奪的唇舌,眼淚如決堤之水。
他攝住她的下顎固定,冷冷逼視她:“記住,這個世界沒有我伊藤雷得不到的東西!!”
毫無感情的掠奪混亂的落在潔白的肌膚上,來勢洶洶,沒有任何的憐惜,他粗暴的闖入了她的身體。
巨大的疼痛撕裂開來,四分五裂,她狠狠地咬住唇,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發泄中絕望的閉上眼……
粗喘的呼吸在她耳畔不停拂過,而她,不再完整。
這是夢,噩夢!她咬着唇,淚水無可抑止的潸潸而下,一路冰涼。
意識開始遊離,看不清眼前東西,終於在他的橫衝直撞中昏厥過去。
……
半夜,她醒了過來。
渾身的酸痛清晰的提醒着發生過的事,沒有美好的回憶,她就這樣,失去了第一次。
床上早已沒了人,一室的暖昧早已隨着消磨殆盡的欲潮散去。
她蒼涼的笑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自床上起來,她一直以為,她給的那個人,必定會是朱子橈,但不是了,不可能再是。
她,在這個荒蕪的國度被強暴了。
鼻端忽然湧起一股酸意,她擁着被子,木然的看着鏡子臉色蒼白的自己,啞然失笑……
伊藤雷夜半時分離開了別墅。
深宵三點的時候,他拍開了上原堯家裏的大門。
“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去解釋你該死的大半夜不睡跑來打擾我的原因!”上原堯抓着亂七八糟的頭髮,睡眼惺忪的對着門口擾人清夢的傢伙抓狂的大吼。
伊藤雷根本不理他,直接越過他往屋內走。
上原堯關上門,轉身跟在他後面咬牙切齒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鬱悶啊,就想找個人陪陪。”伊藤雷逕自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Absolut絕對伏特加笑眯眯的說。
“鬱悶個屁啊,才剛剛從酒會回來!”
“就是因為這樣才覺得鬱悶,人家一雙一對恩愛無比,我孤家寡人寂寞如雪,忽然覺得人生好沒樂趣呀。”伊藤雷轉身遞了他一杯酒,狹長的眼晴裏帶着一些壞笑。
“你受了什麼刺激了?”上原堯雙手抱臂冷眼瞥他。
“我看起來像是受了刺激的人嗎?”伊藤雷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一個媚眼拋過來。
“不要跟我說你還沒有放下!”上原堯在猜雷是不是在明祥王妃舉辦的宴會上,想起瞭望。
“放下?我是沒放下啊,光明正大的沒有放下,前些天我還專程的去法國勸小雨和望離婚,不信你問稚。”伊藤雷嘻嘻直笑,步伐優美的轉到沙發上。
“去死!”上原堯鄙盯着他,他覺得有點怪,以前雷也總是突然在三更半夜的時候突然來訪,可是他每次抓狂的罵他,他總是笑嘻嘻的回擊着,一點都不會為自己的打擾而愧疚,可是最近來,都總一個人靜靜的發愣。
“我只想找你聊聊,順便培養一下感情而已,你非得要想這麼多?”伊藤雷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懶懶的癱坐在沙發上,搖着酒感嘆。
“雷,我快困死了,你去找稚,稚正好處在失戀的狀態,最適合與你互訴哀腸!”
“可我只想找你!”伊藤雷看着酒杯,笑說。
上原堯呵欠連連,凌晨三點啊,大哥,他為了追蹤后藤裕介的動向,已經連續幾晚沒有好好睡過了。
他無比哀怨的說:“雷,我明天要去金三角一趟,如果你不想我挺着屍回來,請恩准我馬上投入可愛的大床懷抱。”
“你睡,我自己坐坐就走。”伊藤雷半垂着睫,微笑着掩去了眸底的情緒。
上原堯困得要死,根本沒發覺伊藤雷細微的表情變化,他邊打呵欠邊半閉着目說:“那你自己自便,困死我了……”
“嗯。”伊藤雷輕應了一聲,聲音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上原堯起身,回房的時候順手把燈關掉。
一室幽暗下來,伊藤雷獨自一人品着極品伏特加,黑眸逆着微弱的光,幽幽如墨。
……
伊藤雷再見顧惜的時候,已是三天之後。
這幾天,顧惜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聲不響不吃不喝,幾乎嚇壞了美奈。
伊藤雷上來時,正好看到美奈神色焦慮的敲着門:“小姐,求求你開門吧,你這樣不吃飯,身體會垮掉的。”
裏面,沒有任何的回應。
伊藤雷站在美奈的身後,蹙眉問貼在門上聽裏面動靜的美奈:“她怎麼了?”
美奈由於太專註,沒覺察到伊藤雷的到來,一時被嚇了一大跳:“少爺?!”
伊藤雷掃了一眼她手上的餐點,點點頭:“她幾天沒吃了?”
“三天了,就你走了那天之後,開始不吃的。”美奈低着頭,略有些尷尬,她是顧惜的貼身女僕,不可能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那天早晨,她進房打掃時,發現顧惜萬念俱灰的蜷在床下微微發抖,她吃了一驚,剛想問她怎麼了的時候,煙色的床單上那血紅的印記一下衝進她的眼裏,她瞬間明白了什麼事。
她利落的替她換上乾淨的床單,把地上的破布殘杯收拾得乾乾淨淨之後,顧惜便把門鎖上,再沒出房門半步。
“我怎麼也勸不開門,少爺你看……”
“嗯,我知道了。”伊藤雷眯着眸,緊緊盯着緊閉的房間門,她要把自己餓死嗎?
“把門匙拿來。”他交代。
“試過了,小姐從裏面上了鎖。”
“拿來便是。”伊藤雷冷眼瞥去,美奈趕緊的放下托盤跑去拿鑰匙。
鑰匙送來后,伊藤雷搗弄了幾下,門便咔嚓一聲打開,美奈目瞪口呆,卻是更加崇拜自己少爺,雖然不敢痴心妄想,可是能侍候這樣完美的主子,也是非常值得驕傲的。
“把餐點放在桌子上。”伊藤雷遞了鑰匙給她,邊走邊說。
“是。”美奈小步跟在身後。
顧惜側躺在床上,長睫緊閉,整個人了無生氣地,消瘦的臉龐任誰看到都心疼。
伊藤雷立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只是眉頭深鎖。
“顧惜。”他輕聲低叫。
顧惜眼皮微動了一下,再無半點反應。
他又皺皺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顧惜,起來吃點東西。”
床上的人仍是動也不動,安靜得像無體征的娃娃,讓人心懼。
“顧惜!”他擰着眉,長臂一伸強勢地撈起她:“起來!”
她抬眸,雙眼含恨地盯了他一眼,伸手推開他。
“吃飯。”隱忍的怒氣充斥而來,他長手一伸,拉她入懷,不留半點空隙。
她掙扎,掙脫不了之後,抓住他的臂奮力咬去,尖鑽的疼痛襲來,他哼也不哼,任由她竭盡全力。
“可以吃飯了?”他等待她咬完,伸手鉗住她尖細的下巴,冷冷的勾起唇。
“我恨你!”顧惜仰首對上他的眼眸,聲音寒冷如冰。
“吃!”他勺了白粥,強硬的往她嘴裏送。
她死死看着他,不作吞咽動作,任由嘴裏的食物全部流出。
給讀者的話:
(卡文。傾心復更以後,自動進入尋神季參加比賽,希望各位喜歡方嫣的文字的讀者,在書城註冊帳號,為傾心或者各位喜歡的書評分,謝謝。)